第45章 有病？
A大男生宿舍楼下的林荫道旁。
那辆深灰色的法拉利SUV静静地停在树荫里。
林怀谦走出宿舍大楼的门禁，四处扫视了一圈，锁定目标后，径直走向了那辆车。
就在他靠近时，“咔哒”一声微响，副驾驶的车锁自动感应弹开。
林怀谦伸手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的那一瞬间，正好有两个同系的大一男生抱着书从旁边路过。
其中一个眼尖的男生无意间瞥见了那极具辨识度的跃马车标，又看了看动作自然流畅、面无表情拉开车门的林怀谦，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抓住同伴的胳膊，压低声音惊呼：
“卧槽！你看那辆车！法拉利Purosangue！那不是经管系的林怀谦吗？他居然开法拉利？！原来他是个隐藏的高富帅啊！”
林怀谦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离谱的惊呼。
他眼角一抽，没有任何迟疑，动作极其敏捷地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了副驾驶，“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顺手拉过了安全带。
整个上车动作一气呵成，耗时不超过三秒，完美地阻断了外面那两个男生震惊的视线。
“动作挺熟练的。”
驾驶座上，贺慕远单手搭着方向盘。今天他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高领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完美的深色风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躲什么仇家。”
林怀谦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系好安全带，语气毫无起伏：“我只是不想明天A大校园论坛的八卦区里，到处都是震惊！经管系林怀谦疑似顶级高富帅体验平民生活这种离谱的小道消息。贺总，您的车虽然颜色低调，但这车标实在太招摇了。”
“招摇？”贺慕远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评价非常满意。
他发动了车子，低沉的引擎声瞬间在校园里响起。
“我只是开了一辆代步的车过来而已。如果不满意，我的车库里还有十几辆不同颜色的超跑，明天我可以换一辆开过来接你。”
林怀谦眼皮微微一跳，立刻用极其坚决的冷漠语气打断了他的施法：“不用了，贺总。我觉得这辆就挺好。”
别的不说，这辆车至少说颜色是低调的。
他可太害怕贺慕远开什么骚里骚气的车出来了，那可就太引人瞩目了。
看着林怀谦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贺慕远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一脚踩下了油门，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驶出了A大的校门。
*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私人会所前。
没有招牌，大门紧闭，只有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
林怀谦跟在贺慕远身后走了进去，穿过一条古色古香的苏式园林长廊，来到了一间极其私密的包厢。
刚坐下，就有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流水般地端上了各种精致的菜品。
黑松露鲍鱼、顶级M9和牛刺身、法式鱼子酱配香槟……
林怀谦看着这一桌子加起来估计能顶他两年生活费的菜，内心虽然在疯狂感叹资本主义的腐败，但表面上依然稳如老狗。
来都来了，霸王餐不吃白不吃。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
顶级和牛入口即化，丰腴的油脂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那种属于顶级食材的鲜甜感简直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但面上，他绝不能让贺慕远看出他的没见过世面，更不能让这个霸总产生一丝一毫的优越感。
他今天就是奔着气人来的，最好能把贺慕远气得觉得他是个不知好歹的土包子，当场结账走人，以后再也不来烦他。
“好吃吗？”
贺慕远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深邃地盯着林怀谦咀嚼的动作，仿佛在看一件让他极度愉悦的艺术品。
“客观来说，肉质很嫩，脂肪分布均匀。”
林怀谦咽下牛肉，强行压下还想再夹一块的冲动，故意用一种极其理智的学术口吻评价道：“但从营养学的角度来看，它本质上也就是蛋白质和脂肪的结合体，跟食堂十五块钱的黄焖鸡在提供热量的功能上没有太大区别。当然，它的品牌溢价和情绪价值要高出几百倍。”
听到这番毫无浪漫细胞、甚至故意煞风景的评价，站在一旁倒茶的服务员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把茶水洒出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客人啊？
跟贺总这种千亿级别的霸总在这种顶级会所吃饭，居然大言不惭地在分析和牛的蛋白质和黄焖鸡的区别？！
然而，贺慕远不仅没有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林怀谦刚才咀嚼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享受？
这只披着刺猬皮的小猫，明明觉得好吃得不行，却偏要一本正经地说着反话来故意气他。
这种拙劣又充满反骨的小心思，比那些战战兢兢的讨好和带着目的的逢迎，不知道要有趣多少倍。
“你总是能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林怀谦。”
贺慕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不仅没掀桌子，反而亲手将那盘顶级的法式鱼子酱推到了林怀谦面前，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纵容：“既然和食堂的黄焖鸡没区别，那就多吃点。不着急，先把这些高溢价的蛋白质吃完，我们再慢慢谈事情。”
林怀谦心里一梗，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有些气结。
好啊，既然你不在乎钱，还非要看我吃，那我就吃垮你！
秉承着化悲愤为食欲的原则，林怀谦也不客气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顶着贺慕远那仿佛能拉丝的深邃目光，硬是一言不发地把桌上的黑松露鲍鱼、和牛刺身扫荡了个七七八八，连饭后的特供甜点都没放过。
直到林怀谦终于放下筷子，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喝了一口大红袍解腻。
贺慕远这才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收敛，语气变得压迫感十足：
“既然饭吃饱了，我们来谈谈正事，今天上午，你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回复我任何一条消息。”
林怀谦放下茶杯，毫不退缩地迎上贺慕远的目光：
“贺总，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解释过了。我在复习，手机静音。”
“我不喜欢这个解释。”
贺慕远摘下金丝眼镜，那双失去镜片遮挡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和危险，“我贺慕远发出去的消息，从来没有超过三分钟不被回复的先例。你让我等了三个小时。这在我的商业谈判里，意味着对方已经单方面宣告了合作破裂。”
林怀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那叫骚扰短信好吗！
谁要跟你商业合作啊！
“所以呢？”林怀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贺总是打算因为我没回消息，就收购A大，然后把我开除吗？”
“收购A大倒是有些麻烦，毕竟是公立的高等学府。”
贺慕远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不过，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的手机对我设置静音。”
贺慕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最新款的黑色智能手机，推到了林怀谦的面前。
“这是我让秘书给你准备的备用机，里面只有我的号码和一个微信号。无论你在干什么，只要这个手机响了，你必须在三声之内接听。”
林怀谦低头看了一眼那部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机，不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用一根手指将它推回了贺慕远面前。
“贺总。”林怀谦的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杂质，“我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不是您贺氏集团的全天候人工客服。”
“复习的时候不看手机，这是我个人的生活习惯。如果您觉得这种习惯冒犯了您的总裁威严，那您大可不必再给我发消息。”
那辆深灰色的法拉利SUV静静地停在树荫里。
林怀谦走出宿舍大楼的门禁，四处扫视了一圈，锁定目标后，径直走向了那辆车。
就在他靠近时，“咔哒”一声微响，副驾驶的车锁自动感应弹开。
林怀谦伸手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的那一瞬间，正好有两个同系的大一男生抱着书从旁边路过。
其中一个眼尖的男生无意间瞥见了那极具辨识度的跃马车标，又看了看动作自然流畅、面无表情拉开车门的林怀谦，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抓住同伴的胳膊，压低声音惊呼：
“卧槽！你看那辆车！法拉利Purosangue！那不是经管系的林怀谦吗？他居然开法拉利？！原来他是个隐藏的高富帅啊！”
林怀谦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离谱的惊呼。
他眼角一抽，没有任何迟疑，动作极其敏捷地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了副驾驶，“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顺手拉过了安全带。
整个上车动作一气呵成，耗时不超过三秒，完美地阻断了外面那两个男生震惊的视线。
“动作挺熟练的。”
驾驶座上，贺慕远单手搭着方向盘。今天他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高领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完美的深色风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躲什么仇家。”
林怀谦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系好安全带，语气毫无起伏：“我只是不想明天A大校园论坛的八卦区里，到处都是震惊！经管系林怀谦疑似顶级高富帅体验平民生活这种离谱的小道消息。贺总，您的车虽然颜色低调，但这车标实在太招摇了。”
“招摇？”贺慕远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评价非常满意。
他发动了车子，低沉的引擎声瞬间在校园里响起。
“我只是开了一辆代步的车过来而已。如果不满意，我的车库里还有十几辆不同颜色的超跑，明天我可以换一辆开过来接你。”
林怀谦眼皮微微一跳，立刻用极其坚决的冷漠语气打断了他的施法：“不用了，贺总。我觉得这辆就挺好。”
别的不说，这辆车至少说颜色是低调的。
他可太害怕贺慕远开什么骚里骚气的车出来了，那可就太引人瞩目了。
看着林怀谦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贺慕远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一脚踩下了油门，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驶出了A大的校门。
*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私人会所前。
没有招牌，大门紧闭，只有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
林怀谦跟在贺慕远身后走了进去，穿过一条古色古香的苏式园林长廊，来到了一间极其私密的包厢。
刚坐下，就有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流水般地端上了各种精致的菜品。
黑松露鲍鱼、顶级M9和牛刺身、法式鱼子酱配香槟……
林怀谦看着这一桌子加起来估计能顶他两年生活费的菜，内心虽然在疯狂感叹资本主义的腐败，但表面上依然稳如老狗。
来都来了，霸王餐不吃白不吃。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
顶级和牛入口即化，丰腴的油脂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那种属于顶级食材的鲜甜感简直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但面上，他绝不能让贺慕远看出他的没见过世面，更不能让这个霸总产生一丝一毫的优越感。
他今天就是奔着气人来的，最好能把贺慕远气得觉得他是个不知好歹的土包子，当场结账走人，以后再也不来烦他。
“好吃吗？”
贺慕远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深邃地盯着林怀谦咀嚼的动作，仿佛在看一件让他极度愉悦的艺术品。
“客观来说，肉质很嫩，脂肪分布均匀。”
林怀谦咽下牛肉，强行压下还想再夹一块的冲动，故意用一种极其理智的学术口吻评价道：“但从营养学的角度来看，它本质上也就是蛋白质和脂肪的结合体，跟食堂十五块钱的黄焖鸡在提供热量的功能上没有太大区别。当然，它的品牌溢价和情绪价值要高出几百倍。”
听到这番毫无浪漫细胞、甚至故意煞风景的评价，站在一旁倒茶的服务员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把茶水洒出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客人啊？
跟贺总这种千亿级别的霸总在这种顶级会所吃饭，居然大言不惭地在分析和牛的蛋白质和黄焖鸡的区别？！
然而，贺慕远不仅没有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林怀谦刚才咀嚼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享受？
这只披着刺猬皮的小猫，明明觉得好吃得不行，却偏要一本正经地说着反话来故意气他。
这种拙劣又充满反骨的小心思，比那些战战兢兢的讨好和带着目的的逢迎，不知道要有趣多少倍。
“你总是能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林怀谦。”
贺慕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不仅没掀桌子，反而亲手将那盘顶级的法式鱼子酱推到了林怀谦面前，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纵容：“既然和食堂的黄焖鸡没区别，那就多吃点。不着急，先把这些高溢价的蛋白质吃完，我们再慢慢谈事情。”
林怀谦心里一梗，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有些气结。
好啊，既然你不在乎钱，还非要看我吃，那我就吃垮你！
秉承着化悲愤为食欲的原则，林怀谦也不客气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顶着贺慕远那仿佛能拉丝的深邃目光，硬是一言不发地把桌上的黑松露鲍鱼、和牛刺身扫荡了个七七八八，连饭后的特供甜点都没放过。
直到林怀谦终于放下筷子，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喝了一口大红袍解腻。
贺慕远这才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收敛，语气变得压迫感十足：
“既然饭吃饱了，我们来谈谈正事，今天上午，你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回复我任何一条消息。”
林怀谦放下茶杯，毫不退缩地迎上贺慕远的目光：
“贺总，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解释过了。我在复习，手机静音。”
“我不喜欢这个解释。”
贺慕远摘下金丝眼镜，那双失去镜片遮挡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和危险，“我贺慕远发出去的消息，从来没有超过三分钟不被回复的先例。你让我等了三个小时。这在我的商业谈判里，意味着对方已经单方面宣告了合作破裂。”
林怀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那叫骚扰短信好吗！
谁要跟你商业合作啊！
“所以呢？”林怀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贺总是打算因为我没回消息，就收购A大，然后把我开除吗？”
“收购A大倒是有些麻烦，毕竟是公立的高等学府。”
贺慕远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不过，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的手机对我设置静音。”
贺慕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最新款的黑色智能手机，推到了林怀谦的面前。
“这是我让秘书给你准备的备用机，里面只有我的号码和一个微信号。无论你在干什么，只要这个手机响了，你必须在三声之内接听。”
林怀谦低头看了一眼那部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机，不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用一根手指将它推回了贺慕远面前。
“贺总。”林怀谦的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杂质，“我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不是您贺氏集团的全天候人工客服。”
“复习的时候不看手机，这是我个人的生活习惯。如果您觉得这种习惯冒犯了您的总裁威严，那您大可不必再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