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江沢的憋屈

江文磕完头后就站起了身,正当他打算告辞离开的时候,转头便瞧见殿外张公公小跑而来,他口中还大喊着“皇上,大事不好了!”

江文闻言便是立刻停下了将要迈出去的脚步,看来好戏要来了!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好父皇在听闻这个好消息之后,是何种反应!

“何事如此惊慌,你慢慢说!”江沢见张公公一脸急切,顿时他心跳一顿,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

“这……这齐王府不知从何处寻到了一枚天启国的保命丹,而齐王他吃了这颗保命丹后,毒全都给解了!

此时都……他都已经进宫来了!”张公公跪在地上,头上冷汗直流道。

“什么?!”江沢闻言也是猛然一惊,腾的一下站起身,他宽大的衣袖直接将桌上摆放的奏折,都打翻了好几本。

“父皇,您先别急,这齐王才醒没多久,此时又不知道是咱们动的手脚,只怕不是来闹事的!”江文闻言面上也出现了急色,可他还是强装冷静的出主意道。

“这无用的刘太医,他不是说齐衡已经中毒甚深,已经无药可治了嘛!”

江沢的惊慌被愤怒所取代,猛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砸了下去,清脆的碎裂声仿佛发泄了他的怒气似的。

失去怒气支撑的他,瞬间就无力的瘫软了身子,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江沢想不明白,为何齐衡他命这么长?明明都中了奇毒了,居然还能找到前朝的保命丹把毒给解了!

真是白费他这么多年,准备的功夫了!

还没等江沢缓和好自己的情绪,殿外的小太监就跑进来通传道“皇上,齐王前来求见皇上!”

江沢迫于齐衡的气势,他本想说不见的,可是江文却拦住了他道“还请父皇忍一时之怒,咱们已经将密信放入王府了,哪怕是齐王命大,有保命丹所救,只怕也逃不过通敌叛国的罪名啊!”

笑话,你不见我还怎么看戏!

江文心中有些恶劣的想着~

江沢思考着江文的话,觉得他说得对,于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开口道“宣!”

宣齐王觐见~

在张公公的传唤下,‘大病初愈’的齐衡迈着虚弱轻浮的步伐,慢慢进入了殿内,待到他到了江沢面前后,蹲下行了一个半礼道

“微臣前些日子不幸中毒,此时大病初愈不能向皇上跪下请安了,还请皇上见谅!”

江沢见齐衡这么嚣张跋扈,不行礼还有理的样子,心中一股怒火乍然升起,怎么他还不死!

虽然江沢的心里很气,可他面上却还是保持微笑,他装作惊喜道“齐王得上天庇佑,身中奇毒还能化险为夷,实乃我大庆之幸啊!”

“呵呵,本王这次无事,多亏祖上庇佑,行了皇上,寒暄就免了吧,本王这次是来讨个说法的!

本王中毒之事,是在秋猎时发生,皇上难道不打算给本王一个交代吗?”齐衡目光如炬,盯着上方的江沢问道。

他此时就是为了煜儿说的打脸而来,自然开口便要问罪了~

“这罪魁祸首朕还未查到,不过齐王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并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江沢看着咄咄逼人的齐衡,他面上的微笑都要保持不下去了,他若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此时只怕早就派人将齐衡给赶出去了!

瞧他这轻狂的样子,明日有他好受的!

江沢拿明日陷害齐王之事,疯狂的安慰着自己,忍一时之气!他要忍住!

“中毒之事就先不说了,本王此次前来还想问一件事,煜儿他为何被皇上下令禁足在家?

明明是他被江承澜所伤,本王还没来得及找江承澜麻烦呢,这倒是开始冤枉起本王的儿子了?莫非是当本王好欺负?

皇上不会为了偏帮自己的儿子而伤本王的儿子吧?”

齐衡接着输出,他没错过江沢脸上的变化,他知道对方很气,可先别气,后面还有更气的时候呢!

“齐王稍安勿躁,世子他为何被禁足,你不知道吗?

那就便让张公公复述一遍吧!”江沢笑呵呵的说道,只可惜齐衡不给他这个机会……

“本王听说是皇上觉得是煜儿他设下陷阱,意图对皇上您不利?可这实属是可笑的污蔑!

以本王的财力以及势力,煜儿他又何需用不入流的暗杀?当面动手岂不更快,皇上不会以为本王没有这个实力吧?”

齐衡说这话的时候,目中是三分不屑,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这是煜儿交给他的,说这样的眼神配合上他那段话,可以气死对方~

齐衡一瞧,嘿!江沢果然是生气了……

江沢在听见齐衡这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恶啊!

“至于那些陷阱,本王相信太子殿下也去瞧过了吧?不如让殿下来说说看!”齐衡输出完了之后,又紧接着将球踢给江文了。

江文闻言,快速的和坐上的皇上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江文开口答道“确实查清楚了一些,这些陷阱并不是大庆常用的陷阱,而是异族常用的竹箭阵,且曾有人瞧见过又陌生面孔,先于世子之前上山……”

这套说辞是江沢与江文提前商量好了的,江文当时在参与陷害齐煜的时候,故意装作不能让齐煜背上罪名的样子。

然后江沢为了安抚住江文,于是就告诉了江文这套说辞,让他事成之后,以此套说辞去洗刷齐煜的冤屈……

江沢眼见着齐衡都上门兴师问罪了,自然不能再为了陷害齐煜而得罪完好无缺的齐衡了。

若是齐衡现在发怒了,别说明日的陷害齐衡了,他只怕今天都出不去这个书房……

于是江沢没办法,只能像吞了苍蝇似的承认他冤枉了齐煜,他好恨啊!

“呵呵,这想必应该是误会了,这陷阱应该是异族所挖的,是朕冤枉世子了,这件事与世子无关,这禁足也一并取消吧!”

齐衡看着江沢一脸便秘的样子,心中十分舒坦愉悦!

他本想直接戳破江泽的借口,让他再尴尬一会儿的,可他又想到以后的计划,于是只能辛苦的忍住了想怼人的嘴,没戳破江沢这蹩脚的说辞~

只不过说法可以不要了,可好处必须要啊!

于是齐衡开口道“皇上这件事,属实是冤枉了煜儿,可把他脆弱的心给伤到了,皇上难道就不给点东西,稍微补偿一下煜儿吗?”

这些话是齐煜让他说的,他也好奇煜儿想要什么东西,于是当时便问了,齐煜索要的好处,刚出口就把齐衡都给惊讶到了。

“这补偿还得问煜儿想要什么,朕这才好给他,如若不然让他改日入宫亲自向朕提要求?”江沢闻言,面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他居然还敢要好处???

可是他不敢发怒啊,压了半天的怒火,最后只能推诿说让齐煜自己进宫来要,他还不信齐煜能活过明天!

齐衡仿佛是听不出江沢的推辞似的,继续道“不必,煜儿他一直向往塞外风光,皇上若是有心想要补偿煜儿,不如将寒塞和北城一并赏给煜儿做封地如何?”

齐衡虽不解齐煜为何想要这济寒赈贫之处作为封地,不过既然自家儿子想要,那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要满足儿子的要求了!

江沢面上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中染上了一丝愤怒道“齐王,当真要如此吗?”

竟然敢要封地,这是想在封地养兵吗?

“皇上,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儿无缘无故就遭受陷害, 就连本王也差点死在秋猎场!

你不仅当时不调查真相,此时更不给本王一个说法,就连一点补偿也没有,本王倒还有些怀疑,此事会不会是皇上故意的~”

齐衡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他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江沢,在无形之中又加上了一丝内力,给江沢持续施压。

江沢虽说坐拥皇位许多年,自认气势不输任何人,可他现在与齐衡对上之后,居然还打不过他!

不过几个会合,他就有些不敌了,额头上也出了密密一层薄汗,当然这更多的还是齐衡的势力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威胁,导致他这些年都很怕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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