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得逞
并非睡衣。
是那件白色V领，侧腰镂空的西装。
换完出来，温哲赶紧闭上眼睛，彼时他还不知道江月换了什么衣服。
是江月上了床梯，却没有拐上自己的床，朝着温哲这边来时，他才注意到。
面色冰冷，眼神淡漠，仿佛一切理所当然般的，躺在温哲面前。
“你……”温哲这下不得不开口同他讲话。
“你不是喜欢看我穿这个？”江月有些生气，语气很不好：“为什么不理我？”
“你很在意我会不会理你么？”
“不在意。”江月死死盯着他：“但你脱离我的掌控是不对的。”
说着，江月像往常一样抱着温哲，又拉起温哲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是不是我把你那天的记忆删掉，你就能回来？”
阿月的腰烫烫的。
“你每次都这样，为什么总是不理我，总是躲着我？”
温哲沉默半晌，开口：“删记忆？什么删记忆？”
“别装了，你那好同学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温哲继续沉默。
“喜欢么？”江月睫毛下垂，声音很小。
刹那间，充电台灯再也支撑不住，断了电，整个宿舍一片漆黑。
“喜欢什么？”
“这件衣服。”
喜欢，喜欢死了，还有此刻娇娇的阿月，更喜欢。
“不喜欢。”温哲声音很冷：“还有你，我也不喜欢，从我的床上下去。”
江月没有听他的话，头凑得越来越近，温哲骗得过脸色骗不过心跳，此刻更是震耳欲聋。
“那你心跳得那么快做什么？”
“被你吓的，犯罪嫌疑人就在我眼前，我还不能害怕么？”
江月语塞，眼眶泛红：“你究竟怎样才会理我？非得答应和你在一起？那好，我答应你。”说着低头要吻他。
温哲把他推开：“你今天说得好听，明天我一睁眼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同那天我向你表白也会忘，一点意思都没有。”
“享受当下，这是你教我的。你不是喜欢我穿这个么？那我穿给你看，你只今晚理理我好不好？”江月的声音很软，像是在撒娇。
温哲听此，真的真的很想开口答应，阿月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勾人话术？
“我说了，我不喜欢。”温哲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你爱躺便躺着吧，我只希望我明天醒来还能记得今天的事情，而不是神经兮兮地像个傻子一般去调查。”
他顿顿，又道：“然后发现，原来凶手就躺在我身边。”
江月的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流，甚至有些啜泣——他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委屈。
温哲，从来没说过这样狠绝的话。
他都这样服软，温哲还是不理他。
他开始害怕，怕温哲真的就这样走了，那他该怎么办？他的实验又该怎么办？
哭着哭着，便再也忍不住，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哽咽、干呕。
温哲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你不理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我……”
“你为什么难受？”温哲忍不下去，他知道此刻主动搭话很大概率会半途而废，但阿月真的太难受了，他心疼。
“你不理我……你……”江月抱着温哲的后背，小声哀求：“我求求你……求求你……”
“江月。”温哲坐起来，黑暗中他看不清阿月的脸，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却刻在心底：“不论你把我当做实验品还是别的什么，我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么？”
江月点点头。
“我作为实验品，你不会听我的话。那我作为一个人，你能听我的话么？”
江月起身抱着他：“只要你理我……你理我……我什么都听什么都听……”
好像有希望。
温哲又开口引导：“那你仔细想想，你现在为什么会难受？”
“你理理我……我求求你……”江月哭得失声，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不要离开我……你、你、你不要丢下我……他会把我抓回去，把我关在小白屋，那里什么都没有……都没有、我不能说话、我说话会被电，疼、很疼……你不要离开我……”
温哲怔在原地。
这话他以前从未说过。
“很疼、真的很疼……我不敢说话不敢发声……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我从小没和人交流过，我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你不开心、我改、可以么……我改……我什么都改……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回去、阿哲……我求求你……”
说着江月放开温哲，跪在床上要磕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我活不了多久了、活不了了……”江月把头埋在温哲颈弯。
“什么意思？”
江月哭得失声，不论温哲说什么，他只重复那几句话。
“他给我下威胁信……每天都有……”
这是江月昏睡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一早，江月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温哲的床上。
温哲没了人影。
好狠的心，即使这样也留不住他？
江月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又生出一个极端的点子。
他打开电脑，操作起某个软件，不一会儿精准地定位到温哲的位置。
合上电脑装进书包，顺手打开抽屉捞了些瓶瓶罐罐在书包里。
温哲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盏白色的灯。
很亮，有些刺眼。
左边是白色的窗帘，下面是白色的桌子。
整个屋子，不是白色就是米白色。
江月的房间。
”醒了？”江月坐在一旁冷冷开口。
温哲想坐起身，才发现手脚都被固着，动弹不得。
“你这是？”
“你不是不理我么？那你一辈子别和我说话！我就坐在这里，等你求我。”
温哲噗嗤一笑。
江月的眼神愈发冷淡：“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去，让你只能同我讲话，让你的一颗心彻彻底底放在我身上！只能放在我身上！”
“好。”温哲点点头。
江月以为对方会反抗，会挣扎甚至同他大吵一架，结合前几日温哲的态度，江月是万万不能理解他这个反应的。
“你……”
“可以啊，阿月，我答应你。”温哲这话说得很认真，居然让江月生出些紧张。
虽然，江月才是自由的那个。
但他的心却是被束缚的。
是那件白色V领，侧腰镂空的西装。
换完出来，温哲赶紧闭上眼睛，彼时他还不知道江月换了什么衣服。
是江月上了床梯，却没有拐上自己的床，朝着温哲这边来时，他才注意到。
面色冰冷，眼神淡漠，仿佛一切理所当然般的，躺在温哲面前。
“你……”温哲这下不得不开口同他讲话。
“你不是喜欢看我穿这个？”江月有些生气，语气很不好：“为什么不理我？”
“你很在意我会不会理你么？”
“不在意。”江月死死盯着他：“但你脱离我的掌控是不对的。”
说着，江月像往常一样抱着温哲，又拉起温哲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是不是我把你那天的记忆删掉，你就能回来？”
阿月的腰烫烫的。
“你每次都这样，为什么总是不理我，总是躲着我？”
温哲沉默半晌，开口：“删记忆？什么删记忆？”
“别装了，你那好同学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温哲继续沉默。
“喜欢么？”江月睫毛下垂，声音很小。
刹那间，充电台灯再也支撑不住，断了电，整个宿舍一片漆黑。
“喜欢什么？”
“这件衣服。”
喜欢，喜欢死了，还有此刻娇娇的阿月，更喜欢。
“不喜欢。”温哲声音很冷：“还有你，我也不喜欢，从我的床上下去。”
江月没有听他的话，头凑得越来越近，温哲骗得过脸色骗不过心跳，此刻更是震耳欲聋。
“那你心跳得那么快做什么？”
“被你吓的，犯罪嫌疑人就在我眼前，我还不能害怕么？”
江月语塞，眼眶泛红：“你究竟怎样才会理我？非得答应和你在一起？那好，我答应你。”说着低头要吻他。
温哲把他推开：“你今天说得好听，明天我一睁眼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同那天我向你表白也会忘，一点意思都没有。”
“享受当下，这是你教我的。你不是喜欢我穿这个么？那我穿给你看，你只今晚理理我好不好？”江月的声音很软，像是在撒娇。
温哲听此，真的真的很想开口答应，阿月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勾人话术？
“我说了，我不喜欢。”温哲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你爱躺便躺着吧，我只希望我明天醒来还能记得今天的事情，而不是神经兮兮地像个傻子一般去调查。”
他顿顿，又道：“然后发现，原来凶手就躺在我身边。”
江月的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流，甚至有些啜泣——他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委屈。
温哲，从来没说过这样狠绝的话。
他都这样服软，温哲还是不理他。
他开始害怕，怕温哲真的就这样走了，那他该怎么办？他的实验又该怎么办？
哭着哭着，便再也忍不住，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哽咽、干呕。
温哲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你不理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我……”
“你为什么难受？”温哲忍不下去，他知道此刻主动搭话很大概率会半途而废，但阿月真的太难受了，他心疼。
“你不理我……你……”江月抱着温哲的后背，小声哀求：“我求求你……求求你……”
“江月。”温哲坐起来，黑暗中他看不清阿月的脸，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却刻在心底：“不论你把我当做实验品还是别的什么，我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么？”
江月点点头。
“我作为实验品，你不会听我的话。那我作为一个人，你能听我的话么？”
江月起身抱着他：“只要你理我……你理我……我什么都听什么都听……”
好像有希望。
温哲又开口引导：“那你仔细想想，你现在为什么会难受？”
“你理理我……我求求你……”江月哭得失声，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不要离开我……你、你、你不要丢下我……他会把我抓回去，把我关在小白屋，那里什么都没有……都没有、我不能说话、我说话会被电，疼、很疼……你不要离开我……”
温哲怔在原地。
这话他以前从未说过。
“很疼、真的很疼……我不敢说话不敢发声……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我从小没和人交流过，我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你不开心、我改、可以么……我改……我什么都改……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回去、阿哲……我求求你……”
说着江月放开温哲，跪在床上要磕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我活不了多久了、活不了了……”江月把头埋在温哲颈弯。
“什么意思？”
江月哭得失声，不论温哲说什么，他只重复那几句话。
“他给我下威胁信……每天都有……”
这是江月昏睡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一早，江月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温哲的床上。
温哲没了人影。
好狠的心，即使这样也留不住他？
江月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又生出一个极端的点子。
他打开电脑，操作起某个软件，不一会儿精准地定位到温哲的位置。
合上电脑装进书包，顺手打开抽屉捞了些瓶瓶罐罐在书包里。
温哲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盏白色的灯。
很亮，有些刺眼。
左边是白色的窗帘，下面是白色的桌子。
整个屋子，不是白色就是米白色。
江月的房间。
”醒了？”江月坐在一旁冷冷开口。
温哲想坐起身，才发现手脚都被固着，动弹不得。
“你这是？”
“你不是不理我么？那你一辈子别和我说话！我就坐在这里，等你求我。”
温哲噗嗤一笑。
江月的眼神愈发冷淡：“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去，让你只能同我讲话，让你的一颗心彻彻底底放在我身上！只能放在我身上！”
“好。”温哲点点头。
江月以为对方会反抗，会挣扎甚至同他大吵一架，结合前几日温哲的态度，江月是万万不能理解他这个反应的。
“你……”
“可以啊，阿月，我答应你。”温哲这话说得很认真，居然让江月生出些紧张。
虽然，江月才是自由的那个。
但他的心却是被束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