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惩罚
翌日恰逢周六，温哲一天一夜没休息，躺在江月身边倒是睡得很安稳。
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身旁之人正提溜个大眼睛看着他。
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温哲下意识凑上前去，轻轻吻了他的脸蛋，又开口：“阿月，饿不饿？”
江月没有应答。
他又落到枕头上，正欲闭眼，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江月。
“你！你醒了？！！”
江月勾起唇角，嗓子沙哑着：“你不是要我教教你怎么过年么？”
温哲蹭地坐起来，左看右看仍觉不够，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只汇做三个字：“疼不疼？”
“不疼。”江月开口道。
温哲才不信他的鬼话，在经过江月同意后，把他全身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发现他的伤口都是落在衣服之外的，衣服能遮掩到的地方基本没什么问题。
只有脚踝上方有一点烧伤，已经被处理好了。
温哲坐在一旁，给江月一颗一颗扣扣子，睫毛垂落，略带怒意，声音却依旧温和：“你好好说，那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江月不说话，温哲给他把衣服穿好抬眼看去，阿月眉尾下垂，眼角下垂，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在说：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凶我！
他轻轻叹气，揉揉江月的头发：“你知道么？我把江氏集团整栋楼的电闸弄坏了，趁乱把资料都偷出来了。”
“什么？！！”江月没控制住声音，许是扯到了伤口，小脸狰狞了半天，吓得温哲手忙脚乱给他把右胳膊垫起来才好一些。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擅自行动！你知不知道万一被江卓成发现会是什么下场？！你想过我没有？”
“对啊阿月。”温哲心平气和道：“你做事之前，想过我没有？”
江月忽然怔住。
“你做事不通知我，我只会去冒更大的险，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伤害自己，我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
江月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温哲也不急：“现在只是想办法控制江卓成，万一你为了扳倒他把自己……，我告诉你阿月，我也会去找他同归于尽的，大不了你我黄泉见。”
江月转过脸来怒斥：“你在说什么？！”
“你活多久，我活多久。”温哲很平静。
“我不是去送死的。”江月气得脸颊通红：“我以后有什么事提前知会你，那样的话你以后不许再说！”
“那这件事呢？你是不是也该知会我一声？”
江月垂着眸子，半晌才淡淡开口：“他那封信里写着，他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我就是匿名Z，问我处心积虑卖给他技术是什么意图，他说但凡是参与其中的，他会一个一个“收拾”，至于过程实在残忍，我无法复述给你，他还寄给我几张照片，大概就是被他“收拾”过后的样子。”
温哲听着，觉得这个江卓成真是恶心到一定境界。
“所以你后来干了什么？”
江月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眸子，声音带些委屈：“我就是要让他怀疑我，再一举打消他的疑虑，这些是我早就计划好的，只是当时……”
“当时你没想过我们会真的在一起？”
“是。”江月很诚实。
“我一直找不到时机，直到前天他给我寄信，亮明身份拿你和丁雅威胁我，我最开始有些无措，但我不能没有动作，尤其这件事已被你们猜得七七八八，我不下手，便是你们下手。”
他抬眼看着温哲：“我先去把自己弄伤，然后去他家放一把火，目的不是要把他怎样，而是告诉他：有人伤了我，我怀疑是你派的人，所以来报复你。”
温哲没太懂，江月又细细解释：“他会收到来自匿名Z的一封信，在信上匿名Z会告诉他，不要到处打探自己的消息，这次对你侄子的惩罚只是警告，再敢打听，下次伤的就不止是你侄子了。”
温哲瞪大眼睛：“贼喊捉贼？”
“嗯。”江月眨眨眼：“你别看他表面上春风得意，背地里肯定急死了，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白痴而已，这次他死也不会再怀疑我了。”
温哲叹息，看着江月那双有些得意的眼神，他压低眉头：“你伤了自己多少？”
江月不说话，温哲替他开口：“只有锁骨和脖颈是么？”
“是。”
温哲起身下地，在江月的注视下，拿起床头的水果刀，将利刃一端紧握在手，狠狠一揪，一大串的鲜血从左手手掌中溢出，他眉头紧着，抬眼看向江月。
“你做什么！”江月想下地阻拦，被温哲喝止：“躺好！”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江月说过话，江月被吓得怔在原地。
“这是第一刀。”
他眼神死死钉在江月脸上，在江月苍白无力的眼神中，温哲又握紧那把刀，大串大串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
又一次狠狠捋过，满染鲜血的刀片铛啷一声掉落在地，温哲左手发颤，缓缓开口：“你死，我死。你伤，我伤，听懂了么？”
江月惊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望向那个墙角，又想坐进去，好逃避这发生的一切。
“江月，说话，听懂了么？”
江月的眼尾渐渐泛红：“你非要这样逼我吗？你不是要慢慢引导，等我的病恢复吗？”
“你太不听话了。”温哲甩甩那只满是鲜血的左手，一步一步走过去，垂眸凝视着他：“江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但你听过我的话吗？我不逼你，你什么时候能长记性？”
江月连连摇头，想坐起来缩到那个墙角去，只是他一活动便会扯到伤口，几次使力都未成功。
“躺好。”温哲沉声道。
江月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下来，他不敢抬眼同温哲对视，更不敢直视他的左手。
温哲终究不愿对他继续放什么狠话，他看着江月这个样子心疼得紧，只能轻轻弯下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他整个人盖上。
“以后害怕了躲被子里，别去那个墙角。”
“嗯。”江月轻轻揪紧被子。
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身旁之人正提溜个大眼睛看着他。
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温哲下意识凑上前去，轻轻吻了他的脸蛋，又开口：“阿月，饿不饿？”
江月没有应答。
他又落到枕头上，正欲闭眼，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江月。
“你！你醒了？！！”
江月勾起唇角，嗓子沙哑着：“你不是要我教教你怎么过年么？”
温哲蹭地坐起来，左看右看仍觉不够，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只汇做三个字：“疼不疼？”
“不疼。”江月开口道。
温哲才不信他的鬼话，在经过江月同意后，把他全身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发现他的伤口都是落在衣服之外的，衣服能遮掩到的地方基本没什么问题。
只有脚踝上方有一点烧伤，已经被处理好了。
温哲坐在一旁，给江月一颗一颗扣扣子，睫毛垂落，略带怒意，声音却依旧温和：“你好好说，那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江月不说话，温哲给他把衣服穿好抬眼看去，阿月眉尾下垂，眼角下垂，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在说：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凶我！
他轻轻叹气，揉揉江月的头发：“你知道么？我把江氏集团整栋楼的电闸弄坏了，趁乱把资料都偷出来了。”
“什么？！！”江月没控制住声音，许是扯到了伤口，小脸狰狞了半天，吓得温哲手忙脚乱给他把右胳膊垫起来才好一些。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擅自行动！你知不知道万一被江卓成发现会是什么下场？！你想过我没有？”
“对啊阿月。”温哲心平气和道：“你做事之前，想过我没有？”
江月忽然怔住。
“你做事不通知我，我只会去冒更大的险，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伤害自己，我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
江月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温哲也不急：“现在只是想办法控制江卓成，万一你为了扳倒他把自己……，我告诉你阿月，我也会去找他同归于尽的，大不了你我黄泉见。”
江月转过脸来怒斥：“你在说什么？！”
“你活多久，我活多久。”温哲很平静。
“我不是去送死的。”江月气得脸颊通红：“我以后有什么事提前知会你，那样的话你以后不许再说！”
“那这件事呢？你是不是也该知会我一声？”
江月垂着眸子，半晌才淡淡开口：“他那封信里写着，他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我就是匿名Z，问我处心积虑卖给他技术是什么意图，他说但凡是参与其中的，他会一个一个“收拾”，至于过程实在残忍，我无法复述给你，他还寄给我几张照片，大概就是被他“收拾”过后的样子。”
温哲听着，觉得这个江卓成真是恶心到一定境界。
“所以你后来干了什么？”
江月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眸子，声音带些委屈：“我就是要让他怀疑我，再一举打消他的疑虑，这些是我早就计划好的，只是当时……”
“当时你没想过我们会真的在一起？”
“是。”江月很诚实。
“我一直找不到时机，直到前天他给我寄信，亮明身份拿你和丁雅威胁我，我最开始有些无措，但我不能没有动作，尤其这件事已被你们猜得七七八八，我不下手，便是你们下手。”
他抬眼看着温哲：“我先去把自己弄伤，然后去他家放一把火，目的不是要把他怎样，而是告诉他：有人伤了我，我怀疑是你派的人，所以来报复你。”
温哲没太懂，江月又细细解释：“他会收到来自匿名Z的一封信，在信上匿名Z会告诉他，不要到处打探自己的消息，这次对你侄子的惩罚只是警告，再敢打听，下次伤的就不止是你侄子了。”
温哲瞪大眼睛：“贼喊捉贼？”
“嗯。”江月眨眨眼：“你别看他表面上春风得意，背地里肯定急死了，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白痴而已，这次他死也不会再怀疑我了。”
温哲叹息，看着江月那双有些得意的眼神，他压低眉头：“你伤了自己多少？”
江月不说话，温哲替他开口：“只有锁骨和脖颈是么？”
“是。”
温哲起身下地，在江月的注视下，拿起床头的水果刀，将利刃一端紧握在手，狠狠一揪，一大串的鲜血从左手手掌中溢出，他眉头紧着，抬眼看向江月。
“你做什么！”江月想下地阻拦，被温哲喝止：“躺好！”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江月说过话，江月被吓得怔在原地。
“这是第一刀。”
他眼神死死钉在江月脸上，在江月苍白无力的眼神中，温哲又握紧那把刀，大串大串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
又一次狠狠捋过，满染鲜血的刀片铛啷一声掉落在地，温哲左手发颤，缓缓开口：“你死，我死。你伤，我伤，听懂了么？”
江月惊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望向那个墙角，又想坐进去，好逃避这发生的一切。
“江月，说话，听懂了么？”
江月的眼尾渐渐泛红：“你非要这样逼我吗？你不是要慢慢引导，等我的病恢复吗？”
“你太不听话了。”温哲甩甩那只满是鲜血的左手，一步一步走过去，垂眸凝视着他：“江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但你听过我的话吗？我不逼你，你什么时候能长记性？”
江月连连摇头，想坐起来缩到那个墙角去，只是他一活动便会扯到伤口，几次使力都未成功。
“躺好。”温哲沉声道。
江月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下来，他不敢抬眼同温哲对视，更不敢直视他的左手。
温哲终究不愿对他继续放什么狠话，他看着江月这个样子心疼得紧，只能轻轻弯下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他整个人盖上。
“以后害怕了躲被子里，别去那个墙角。”
“嗯。”江月轻轻揪紧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