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救命！他用千亿合同给我垫桌角
“你看，这不就平了吗！”
林向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脸都是“我真牛逼”的骄傲。
“别看你这破纸印着一堆看不懂的鸟语，用来垫桌脚倒是挺实在的。”
他甚至还得意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叠被压得死死的纸，确认它纹丝不动。
贺霆坐在宽大的转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只要这小木头不再拿他当噶腰子的变态防着，别说是垫桌脚。
就算把整栋庄园点了听响，他也乐意递火柴。
就在书房里气氛难得和谐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阵颤音。
楚风左手拎着一只银色密码公文包，右手扶着歪掉的金丝眼镜，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贺总！出状况了！”
他连门都顾不上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海外那个涉及千亿帝国矿权转让的案子，对方突然提前了签约时间！”
楚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财团的几位国际大鳄已经全在线上会议室等着了。”
“就等您在那份原版授权合同上签字，资金立马就能打进咱们的海外账户！”
他说完，赶紧打开公文包，准备把签字笔递过去。
结果低头一看，包里除了两支笔，空空如也。
楚风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在贺霆宽大的书桌上疯狂扫视。
“贺总，那份千亿合同呢？我下班前明明就放在您右手边的！”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向阳站在桌子旁边，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僵住。
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正在努力消化“千亿矿权”这四个字。
一百个亿他都没概念，一千个亿？
那得是多大一座金山啊！
贺霆面不改色，连坐姿都没有换一下。
男人淡定地抬起修长的手指，朝着林向阳脚边的方向随意指了指。
“那份合同啊。”
贺霆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那儿垫着呢。”
楚风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缓缓低下了头。
林向阳也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顿地低下了脑袋。
昏暗的灯光下。
那张名贵黄花梨木桌子的右前脚底下。
正严丝合缝地塞着一叠厚厚的、边缘还带着一圈暗红色火漆印章的文件。
由于刚才被林向阳暴力对折过。
那厚实的高级羊皮纸不仅起了一道深深的死褶，边缘还被挤得有些破烂。
最要命的是，在最上面那张纸的空白处。
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中文大字——“一千亿矿权转让”。
而在这几个字的旁边，端端正正地踩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连脚趾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林向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颗原子弹在他的天灵盖里炸开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软得像面条，差点一头栽在名贵地毯上。
我滴个乖乖！
我拿千亿合同垫桌角？！
林向阳在心里疯狂拨打急救电话。
他迅速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
自己现在的保洁工资是月薪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要赔这一千亿，他不吃不喝每天连轴转刷马桶，得刷整整八万年！
八万年啊！骨头渣子都沤成灰了！
“老、老板……”
林向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
他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桌脚下那叠废纸。
“你刚才……也没说这玩意儿值这么多钱啊！”
贺霆看着他这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也没说它不值钱啊。桌子不稳，垫一下怎么了？”
这句话说得简直丧心病狂。
楚风站在原地，金丝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垫一下怎么了？！
这可是能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千亿资产啊！
您拿它垫桌角，就跟拿一块砖头垫床腿一样随便？！
“贺……贺总，您抬一下桌子……”
楚风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喘气重了，把那张脆弱的羊皮纸给吹破了。
贺霆单手按住桌面，轻描淡写地往上一抬。
千斤重的实木大桌被他稳稳托起了一道缝隙。
楚风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像捧着祖宗牌位一样，小心翼翼地捏住合同的边缘。
一点一点，缓慢地把它从缝隙里抽了出来。
合同重见天日。
原本平整光滑的纸面，此刻皱得像老太太的脸。
尤其是签名处那个灰色的光脚丫印子，简直是在狠狠抽打全球矿业大鳄的脸。
楚风捧着这份饱受蹂躏的文件，双手抖成了帕金森。
他抬起头，透过滑落的眼镜框，像看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林向阳。
这位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活祖宗啊？！
早上拿三个亿的古董花瓶当尿壶，晚上拿一千亿的绝密合同垫桌角。
照这个破坏速度，贺氏财团就算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他折腾一个星期的！
林向阳被楚风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他赶紧贴紧墙壁，双手疯狂摆动，试图撇清干系。
“楚哥！这真不怪我啊！”
林向阳急得都快哭了，指着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贺霆。
“是他！是他这个大傻……大老板说桌子不稳，让我随便找东西垫的！”
楚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敢怪老板吗？他敢怪这位小祖宗吗？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把文件锁进保险柜！
“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贺霆松开手，实木桌子重新落回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冷漠得令人发指。
“拍张照片发过去，告诉那几个老家伙。”
“就说原件不小心被猫踩了，让他们重新打印一份送过来。”
楚风两眼一黑，差点当场休克。
被猫踩了？！
谁家的猫脚印长着五根人的脚趾头？！
这是把国际财团的总裁们当傻子糊弄吗！
林向阳更是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板居然为了包庇自己，连这种扯淡的瞎话都编得出来？
这已经不是缺心眼了，这是被下了降头吧！
完了完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肯定会被当成红颜祸水浸猪笼的！
就在书房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管家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蜜桃，听见动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老头刚迈进书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首席特助楚风跪在地上，捧着一堆破纸怀疑人生。
他们家那个杀伐果断的家主，正目光柔和地盯着角落。
而那个下城区来的小少爷，正贴着墙壁瑟瑟发抖。
李管家放下果盘，敏锐的目光在楚风手里的合同上扫过，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有惊呼，也没有像楚风那样失态。
老头缓缓直起腰，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了林向阳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早上的慈祥和纵容。
而是变得无比深邃，透着一股看破一切的锐利和凝重。
林向阳被这老头盯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又往墙角缩了缩。
“管家爷爷……”他干巴巴地喊了一声，试图打破僵局。
李管家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少爷，看来这普通的零花钱，是配不上您的身价了。”
林向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脸都是“我真牛逼”的骄傲。
“别看你这破纸印着一堆看不懂的鸟语，用来垫桌脚倒是挺实在的。”
他甚至还得意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叠被压得死死的纸，确认它纹丝不动。
贺霆坐在宽大的转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只要这小木头不再拿他当噶腰子的变态防着，别说是垫桌脚。
就算把整栋庄园点了听响，他也乐意递火柴。
就在书房里气氛难得和谐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阵颤音。
楚风左手拎着一只银色密码公文包，右手扶着歪掉的金丝眼镜，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贺总！出状况了！”
他连门都顾不上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海外那个涉及千亿帝国矿权转让的案子，对方突然提前了签约时间！”
楚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财团的几位国际大鳄已经全在线上会议室等着了。”
“就等您在那份原版授权合同上签字，资金立马就能打进咱们的海外账户！”
他说完，赶紧打开公文包，准备把签字笔递过去。
结果低头一看，包里除了两支笔，空空如也。
楚风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在贺霆宽大的书桌上疯狂扫视。
“贺总，那份千亿合同呢？我下班前明明就放在您右手边的！”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向阳站在桌子旁边，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僵住。
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正在努力消化“千亿矿权”这四个字。
一百个亿他都没概念，一千个亿？
那得是多大一座金山啊！
贺霆面不改色，连坐姿都没有换一下。
男人淡定地抬起修长的手指，朝着林向阳脚边的方向随意指了指。
“那份合同啊。”
贺霆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那儿垫着呢。”
楚风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缓缓低下了头。
林向阳也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顿地低下了脑袋。
昏暗的灯光下。
那张名贵黄花梨木桌子的右前脚底下。
正严丝合缝地塞着一叠厚厚的、边缘还带着一圈暗红色火漆印章的文件。
由于刚才被林向阳暴力对折过。
那厚实的高级羊皮纸不仅起了一道深深的死褶，边缘还被挤得有些破烂。
最要命的是，在最上面那张纸的空白处。
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中文大字——“一千亿矿权转让”。
而在这几个字的旁边，端端正正地踩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连脚趾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林向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颗原子弹在他的天灵盖里炸开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软得像面条，差点一头栽在名贵地毯上。
我滴个乖乖！
我拿千亿合同垫桌角？！
林向阳在心里疯狂拨打急救电话。
他迅速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
自己现在的保洁工资是月薪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要赔这一千亿，他不吃不喝每天连轴转刷马桶，得刷整整八万年！
八万年啊！骨头渣子都沤成灰了！
“老、老板……”
林向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
他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桌脚下那叠废纸。
“你刚才……也没说这玩意儿值这么多钱啊！”
贺霆看着他这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也没说它不值钱啊。桌子不稳，垫一下怎么了？”
这句话说得简直丧心病狂。
楚风站在原地，金丝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垫一下怎么了？！
这可是能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千亿资产啊！
您拿它垫桌角，就跟拿一块砖头垫床腿一样随便？！
“贺……贺总，您抬一下桌子……”
楚风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喘气重了，把那张脆弱的羊皮纸给吹破了。
贺霆单手按住桌面，轻描淡写地往上一抬。
千斤重的实木大桌被他稳稳托起了一道缝隙。
楚风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像捧着祖宗牌位一样，小心翼翼地捏住合同的边缘。
一点一点，缓慢地把它从缝隙里抽了出来。
合同重见天日。
原本平整光滑的纸面，此刻皱得像老太太的脸。
尤其是签名处那个灰色的光脚丫印子，简直是在狠狠抽打全球矿业大鳄的脸。
楚风捧着这份饱受蹂躏的文件，双手抖成了帕金森。
他抬起头，透过滑落的眼镜框，像看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林向阳。
这位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活祖宗啊？！
早上拿三个亿的古董花瓶当尿壶，晚上拿一千亿的绝密合同垫桌角。
照这个破坏速度，贺氏财团就算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他折腾一个星期的！
林向阳被楚风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他赶紧贴紧墙壁，双手疯狂摆动，试图撇清干系。
“楚哥！这真不怪我啊！”
林向阳急得都快哭了，指着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贺霆。
“是他！是他这个大傻……大老板说桌子不稳，让我随便找东西垫的！”
楚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敢怪老板吗？他敢怪这位小祖宗吗？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把文件锁进保险柜！
“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贺霆松开手，实木桌子重新落回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冷漠得令人发指。
“拍张照片发过去，告诉那几个老家伙。”
“就说原件不小心被猫踩了，让他们重新打印一份送过来。”
楚风两眼一黑，差点当场休克。
被猫踩了？！
谁家的猫脚印长着五根人的脚趾头？！
这是把国际财团的总裁们当傻子糊弄吗！
林向阳更是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板居然为了包庇自己，连这种扯淡的瞎话都编得出来？
这已经不是缺心眼了，这是被下了降头吧！
完了完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肯定会被当成红颜祸水浸猪笼的！
就在书房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管家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蜜桃，听见动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老头刚迈进书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首席特助楚风跪在地上，捧着一堆破纸怀疑人生。
他们家那个杀伐果断的家主，正目光柔和地盯着角落。
而那个下城区来的小少爷，正贴着墙壁瑟瑟发抖。
李管家放下果盘，敏锐的目光在楚风手里的合同上扫过，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有惊呼，也没有像楚风那样失态。
老头缓缓直起腰，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了林向阳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早上的慈祥和纵容。
而是变得无比深邃，透着一股看破一切的锐利和凝重。
林向阳被这老头盯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又往墙角缩了缩。
“管家爷爷……”他干巴巴地喊了一声，试图打破僵局。
李管家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少爷，看来这普通的零花钱，是配不上您的身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