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了不被开除，我主动申请加夜班
“管家爷爷，我不闯祸了，我申请加班，把夜班的活儿也包了吧！”
林向阳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安静的走廊里甚至带起了回音。
李管家刚摘下老花镜，被这句话震得手一哆嗦，眼镜差点掉地上。
老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外这个光着脚丫、满脸视死如归的小祖宗。
“哎哟我的小少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管家赶紧伸手去扶他，连声劝阻。
“快回屋歇着去，这大半夜的，哪有主子干活的道理？”
“别忽悠我了！”
林向阳往后一撤，躲开了管家的手，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谈判。
“今天晚上我拿千亿合同垫桌角的事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
他撇了撇嘴，一副“我已经看穿职场潜规则”的精明模样。
“老板虽然没发火，但你这当HR的肯定在心里给我记了大过。”
“为了保住我这十万月薪的饭碗，我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
林向阳拍了拍单薄的胸脯，信誓旦旦。
“我觉少！在下城区我熬三天三夜捡垃圾都不带困的！”
“你把夜班保洁的活儿交给我，我保证把地板擦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李管家听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
神他妈HR！神他妈苍蝇劈叉！
这小脑瓜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土求生指南？
“使不得，真使不得。”
老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压低了声音哄他。
“庄园里晚上有智能扫地机器人，用不着人擦地。您要是累坏了，先生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机器人哪有我擦得干净？它能擦死角吗？”
林向阳不依不饶，双手死死扒住管家的门框，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吊死在这里”的架势。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走廊天花板角落里，一个隐蔽的微型摄像头闪烁了一下红光。
庄园顶层的中央监控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贺霆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屏幕幽蓝的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男人的领带已经被扯松了，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单手撑着额头，视线死死锁在屏幕上那个跟管家讨价还价的单薄身影上。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夜深人静，正是顶级Alpha易感期前兆最容易肆虐的时候。
贺霆体内的血液像是在燃烧，骨缝里透出细密的疼。
他太渴望林向阳了。
渴望那个带着阳光味道的人能靠近他，哪怕只是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贺霆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按下控制台上的通讯键，接通了李管家的隐形耳麦。
走廊里，李管家正苦口婆心地劝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紧接着，男人沙哑、冷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道内响起。
“老李，答应他。”
李管家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让他来二楼。”
贺霆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听起来格外沉重。
“只准在主卧走廊那一带打扫，不许去别的地方，更不许吹冷风。”
李管家立刻心领神会。
这是先生易感期快到了，想把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圈着，听个响动也能安抚狂躁的情绪。
老头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收起刚才的无奈，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面孔。
“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行吧。”
李管家背起双手，拿出了大管家的款儿。
“正好，二楼老板的主卧门外，需要一个心细的人去打扫。”
林向阳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千瓦的大灯泡。
“那片区域可是禁区，普通佣人晚上不许靠近。”
李管家故意板着脸，语气严肃。
“你就在那条走廊上擦地，不许乱跑，干得好，今天的事儿就翻篇了。”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林向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保住了！这十万块的铁饭碗终于又稳稳地端在了手里！
他连连鞠了两个躬，转身就往保洁储物间跑。
“管家爷爷你早点睡！我这就去拿家伙什！”
看着少年像阵风一样跑远的背影，李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贺家，以后怕是要被这小祖宗闹得鸡犬不宁了。
几分钟后，二楼走廊。
林向阳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工装。
左手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右手拿着一块崭新的超大号海绵抹布。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连呼吸都放轻了。
二楼铺着名贵的地毯，但靠近主卧的那一段走廊，用的是顶级的黑金大理石。
光滑的地面倒映着壁灯微弱的光。
“啧啧，这有钱人的品味就是奇怪，好好的地毯不铺，非要铺这滑溜溜的石头。”
林向阳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把水桶放在角落里，挽起袖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大理石上。
沾湿抹布，拧干，然后开始卖力地擦拭。
“左三圈，右三圈，把灰尘都擦干。”
他一边擦，一边在嘴里小声哼着荒腔走板的废土小调。
静谧的夜里，只有抹布摩擦地面的微弱“沙沙”声。
监控室里，贺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主卧。
他靠坐在门后的地板上，背贴着厚重的实木门板。
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门外那一下又一下的擦地声。
这声音并不规律，甚至有些吵闹，但却奇迹般地抚平了贺霆骨子里的暴躁。
隔着一扇门，他的神明就在外面。
为了一个月十万块的工资，正撅着屁股给他擦地板。
贺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画面荒谬得可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悄然指向了凌晨两点。
林向阳已经顺着走廊，一路擦到了贺霆的主卧正门口。
“呼——”
他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一把鼻尖上的汗。
“这块砖真是难伺候，怎么擦都觉得不够亮。”
他低头看着光洁如新的大理石，正准备凑过去哈口气再擦一遍。
突然。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走廊里的温度，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
林向阳刚呼出的一口气，竟然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团白色的雾气。
“卧槽，这中央空调抽风了？”
他打了个响亮的寒颤，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味道顺着主卧大门的门缝，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那不是下水道的反味，也不是什么消毒水的味道。
而是一股冷得让人灵魂发颤的极寒冰雪味。
里面还夹杂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以及一种野兽濒临狂暴时的凶残煞气。
这股气息霸道到了极点，瞬间将走廊里的空气抽干。
“咳咳咳！”
林向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味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手里的海绵抹布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只觉得连呼吸都带上了冰碴子。
“这……这味儿不对啊。”
他作为一个没有信息素感知能力的劣质O，虽然闻不到Alpha信息素里的压迫感。
但这种物理层面的极寒和血腥味，却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这味道，简直就像是废土禁区里那些吃人的变异怪物发出的警告！
就在林向阳准备提起水桶跑路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门板内侧炸开。
那扇厚达十厘米的实木大门，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连坚固的黄铜门把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吼——”
门内，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痛苦又疯狂的低吼。
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一头被锁链勒住脖子的绝境凶兽。
林向阳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米远，后背撞在了走廊的栏杆上。
冰冷刺骨的寒气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涌出来。
那门板还在剧烈地晃动，“砰砰砰”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沉闷、骇人。
似乎里面那个怪物随时都会撞碎大门，冲出来把外面的人撕成碎片。
林向阳双手死死抓着栏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下城区的保命雷达在此刻彻底爆表。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破的二胡。
“妈的，这十万块钱真不是人赚的……”
他盯着那扇快要被砸穿的木门，带着哭腔骂出声。
“这老板难道是在卧室里，偷偷养了一头变异的北极熊吗？！”
林向阳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安静的走廊里甚至带起了回音。
李管家刚摘下老花镜，被这句话震得手一哆嗦，眼镜差点掉地上。
老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外这个光着脚丫、满脸视死如归的小祖宗。
“哎哟我的小少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管家赶紧伸手去扶他，连声劝阻。
“快回屋歇着去，这大半夜的，哪有主子干活的道理？”
“别忽悠我了！”
林向阳往后一撤，躲开了管家的手，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谈判。
“今天晚上我拿千亿合同垫桌角的事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
他撇了撇嘴，一副“我已经看穿职场潜规则”的精明模样。
“老板虽然没发火，但你这当HR的肯定在心里给我记了大过。”
“为了保住我这十万月薪的饭碗，我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
林向阳拍了拍单薄的胸脯，信誓旦旦。
“我觉少！在下城区我熬三天三夜捡垃圾都不带困的！”
“你把夜班保洁的活儿交给我，我保证把地板擦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李管家听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
神他妈HR！神他妈苍蝇劈叉！
这小脑瓜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土求生指南？
“使不得，真使不得。”
老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压低了声音哄他。
“庄园里晚上有智能扫地机器人，用不着人擦地。您要是累坏了，先生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机器人哪有我擦得干净？它能擦死角吗？”
林向阳不依不饶，双手死死扒住管家的门框，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吊死在这里”的架势。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走廊天花板角落里，一个隐蔽的微型摄像头闪烁了一下红光。
庄园顶层的中央监控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贺霆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屏幕幽蓝的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男人的领带已经被扯松了，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单手撑着额头，视线死死锁在屏幕上那个跟管家讨价还价的单薄身影上。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夜深人静，正是顶级Alpha易感期前兆最容易肆虐的时候。
贺霆体内的血液像是在燃烧，骨缝里透出细密的疼。
他太渴望林向阳了。
渴望那个带着阳光味道的人能靠近他，哪怕只是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贺霆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按下控制台上的通讯键，接通了李管家的隐形耳麦。
走廊里，李管家正苦口婆心地劝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紧接着，男人沙哑、冷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道内响起。
“老李，答应他。”
李管家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让他来二楼。”
贺霆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听起来格外沉重。
“只准在主卧走廊那一带打扫，不许去别的地方，更不许吹冷风。”
李管家立刻心领神会。
这是先生易感期快到了，想把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圈着，听个响动也能安抚狂躁的情绪。
老头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收起刚才的无奈，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面孔。
“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行吧。”
李管家背起双手，拿出了大管家的款儿。
“正好，二楼老板的主卧门外，需要一个心细的人去打扫。”
林向阳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千瓦的大灯泡。
“那片区域可是禁区，普通佣人晚上不许靠近。”
李管家故意板着脸，语气严肃。
“你就在那条走廊上擦地，不许乱跑，干得好，今天的事儿就翻篇了。”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林向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保住了！这十万块的铁饭碗终于又稳稳地端在了手里！
他连连鞠了两个躬，转身就往保洁储物间跑。
“管家爷爷你早点睡！我这就去拿家伙什！”
看着少年像阵风一样跑远的背影，李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贺家，以后怕是要被这小祖宗闹得鸡犬不宁了。
几分钟后，二楼走廊。
林向阳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工装。
左手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右手拿着一块崭新的超大号海绵抹布。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连呼吸都放轻了。
二楼铺着名贵的地毯，但靠近主卧的那一段走廊，用的是顶级的黑金大理石。
光滑的地面倒映着壁灯微弱的光。
“啧啧，这有钱人的品味就是奇怪，好好的地毯不铺，非要铺这滑溜溜的石头。”
林向阳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把水桶放在角落里，挽起袖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大理石上。
沾湿抹布，拧干，然后开始卖力地擦拭。
“左三圈，右三圈，把灰尘都擦干。”
他一边擦，一边在嘴里小声哼着荒腔走板的废土小调。
静谧的夜里，只有抹布摩擦地面的微弱“沙沙”声。
监控室里，贺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主卧。
他靠坐在门后的地板上，背贴着厚重的实木门板。
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门外那一下又一下的擦地声。
这声音并不规律，甚至有些吵闹，但却奇迹般地抚平了贺霆骨子里的暴躁。
隔着一扇门，他的神明就在外面。
为了一个月十万块的工资，正撅着屁股给他擦地板。
贺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画面荒谬得可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悄然指向了凌晨两点。
林向阳已经顺着走廊，一路擦到了贺霆的主卧正门口。
“呼——”
他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一把鼻尖上的汗。
“这块砖真是难伺候，怎么擦都觉得不够亮。”
他低头看着光洁如新的大理石，正准备凑过去哈口气再擦一遍。
突然。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走廊里的温度，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
林向阳刚呼出的一口气，竟然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团白色的雾气。
“卧槽，这中央空调抽风了？”
他打了个响亮的寒颤，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味道顺着主卧大门的门缝，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那不是下水道的反味，也不是什么消毒水的味道。
而是一股冷得让人灵魂发颤的极寒冰雪味。
里面还夹杂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以及一种野兽濒临狂暴时的凶残煞气。
这股气息霸道到了极点，瞬间将走廊里的空气抽干。
“咳咳咳！”
林向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味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手里的海绵抹布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只觉得连呼吸都带上了冰碴子。
“这……这味儿不对啊。”
他作为一个没有信息素感知能力的劣质O，虽然闻不到Alpha信息素里的压迫感。
但这种物理层面的极寒和血腥味，却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这味道，简直就像是废土禁区里那些吃人的变异怪物发出的警告！
就在林向阳准备提起水桶跑路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门板内侧炸开。
那扇厚达十厘米的实木大门，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连坚固的黄铜门把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吼——”
门内，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痛苦又疯狂的低吼。
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一头被锁链勒住脖子的绝境凶兽。
林向阳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米远，后背撞在了走廊的栏杆上。
冰冷刺骨的寒气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涌出来。
那门板还在剧烈地晃动，“砰砰砰”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沉闷、骇人。
似乎里面那个怪物随时都会撞碎大门，冲出来把外面的人撕成碎片。
林向阳双手死死抓着栏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下城区的保命雷达在此刻彻底爆表。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破的二胡。
“妈的，这十万块钱真不是人赚的……”
他盯着那扇快要被砸穿的木门，带着哭腔骂出声。
“这老板难道是在卧室里，偷偷养了一头变异的北极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