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只是想擦桌子，他非要给我系鞋带
林向阳头也不抬，一边在地毯上摸索，一边大声回道。
“老板你脚别乱动！踩碎了瓜子壳，弄脏地毯还得算我的工伤！”
这嗓门中气十足，透过桌子底下的缝隙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打工人威严。
贺霆那条修长笔挺的腿，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男人眼角微抽，不动声色地将脚往旁边挪了半寸，给这个钻桌底的“祖宗”腾地方。
大屏幕上，外籍高管们还在叽里咕噜地汇报着数据。
贺霆面色如常，深邃的黑眸直视前方的高清摄像头。
他嗓音低沉平稳，一口纯正的英伦腔在大办公室内回荡。
丝毫看不出这副杀伐果断的皮囊下，正藏着一个满地找瓜子皮的保洁员。
办公桌底下，简直是另一番天地。
空间宽敞得很，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待着还挺舒服。
林向阳像只灵活的土拨鼠，趴在地上来回乱转。
“找着了！”
他眼睛一亮，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起那枚灰白色的罪证。
就在他准备功成身退，从这逼仄空间里钻出去的时候。
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不和谐的色彩。
宽大的红木桌腿内侧，沾着一小块灰扑扑的污渍。
估计是保洁阿姨拖地时，拖把边缘没拧干，不小心蹭上去的泥水印。
林向阳脑子里的职业雷达瞬间狂响。
“啧，这卫生死角也太明显了，根本过不了验收标准啊。”
他撇了撇嘴，本着十万月薪的职业操守，直接跪趴在桌腿旁边。
连抹布都懒得找，他直接抡起洗得发白的袖口。
对准那块污渍，嘿咻嘿咻地一顿猛擦。
“这木头料子真好，多盘两下肯定能包浆。”
他干得热火朝天，身体难免跟着大幅度扭动。
脚后跟在地毯上反复摩擦，那双原本就穿了三年、鞋带早就不太结实的破球鞋，终于抗议了。
“吧嗒”一声轻响。
左脚的鞋带彻底散开，两条灰扑扑的带子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
林向阳正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块顽固污渍，根本没察觉到脚下的异样。
此时，跨国视频会议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尾声。
贺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正准备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男人低垂了一下眼眸，视线越过桌面边缘，正好落在了办公桌底下。
那个纤细的身影正撅着屁股，卖力地给桌腿抛光。
而那只踩在名贵地毯上的帆布鞋，鞋带散落成一团乱麻。
贺霆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小木头毛手毛脚的，等会儿钻出来肯定要被鞋带绊个狗吃屎。
视频那头，几位华尔街的金融巨鳄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等待着这位帝国商业暴君下达最后的指令。
“The final profit margin of this acquisition...”
（本次收购的最终利润率……）
贺霆薄唇轻启，流利的专业术语脱口而出，语气冰冷且笃定。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番狠厉商业宣言的同时。
男人那笔挺的脊背，却毫无预兆地向前倾斜。
他不仅弯下了腰，甚至连肩膀都大幅度地低了下去。
那双刚刚签下百亿订单、骨节分明的大手，直直地探进了桌子底下。
林向阳刚把桌腿擦得锃光瓦亮，正准备拿袖子擦擦汗。
突然感觉脚背上一沉。
他一转头，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一双戴着名贵百达翡丽腕表的手，正静静地捏着他那两根沾满泥灰的破鞋带。
这双手的肤色冷白，指骨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跟那双洗得发黄的烂球鞋放在一起，对比强烈得刺眼。
“老、老板？”
林向阳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
“你干嘛？这鞋我踩过狗屎的，脏得很！”
他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回缩。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身价万亿的总裁给自己系鞋带？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想不想在打工界混了！
贺霆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他的脚踝，力道不容抗拒。
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专注地盯着那两根鞋带。
他一边对着头顶的麦克风，继续流利地飙着英语做总结汇报。
一边动作熟练地将鞋带交叉、拉紧。
这画面实在太惊悚了。
林向阳呆若木鸡地跪坐在地毯上，眼睁睁看着那双尊贵的手，在自己的破鞋上翻飞。
贺霆的手指灵活翻转，最后竟然还耐心地扯了扯带子的边缘。
硬生生把那两根破布条，打成了一个漂亮又对称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每天都在做这件事一样。
“好了，别乱动。”
男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低地斥了一句。
林向阳咽了口唾沫，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猛地往后一躲，想拉开距离，后背却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用来固定高清广角摄像头的金属支架。
“哐当”一声。
支架被他这一下撞得失去了平衡，底座猛地向前倾斜。
架在上面的高清摄像头瞬间改变了角度。
原本平视着贺霆上半身的镜头，直接朝下垂了个大跟头！
好死不死，这广角镜头正好对准了办公桌底下的空隙。
而且画质分外清晰，连地毯上的毛发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大西洋彼岸，几十个西装革履的外国董事，正襟危坐地盯着屏幕。
他们正在认真做笔记，倾听大老板的铁血战略。
突然，屏幕上的画面一阵剧烈晃动。
紧接着，一张令人匪夷所思的高清特写，毫无保留地投射在了全世界董事会的巨型屏幕上。
画面里，没有威严的总裁面孔。
只有他们那位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最高统治者，正弯着尊贵的腰。
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宽大手掌，正细致入微地，给一个穿着破烂T恤的少年……
系鞋带。
那个蝴蝶结甚至系得格外标致，透着一股强烈的宠溺感。
而那个少年正一脸惊恐地捂着嘴，像只受惊的土拨鼠。
跨国连线频道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给掐断了。
“哐啷！”
华尔街分部的一位老董事，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滑落在地。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他却像被雷劈了一样，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传闻中患有重度洁癖、冷血无情的暴君机器。
竟然在千万级别的绝密会议上，躲在桌子底下给别人系鞋带？！
这比火星撞地球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镜头只偏移了短短三秒钟。
贺霆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立刻将摄像头重新扶正。
男人的面容再次出现在屏幕中央，表情依旧冷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只是众人的集体幻觉。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
那些外国老头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连翻译官都结巴了，忘了下一步该说什么。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贺氏集团的总裁办秘书处，有几个负责记录会议纪要的首席秘书，也全程在线挂着旁听。
这几个平时训练有素的精英秘书，此刻正坐在外面的工位上。
一个个捂着嘴，脸色涨得通红，肩膀剧烈颤抖。
“啪”的一下。
有人激动得不小心把键盘鼠标全扫到了地上。
不到十分钟，这段短短三秒钟的绝密画面，虽然没有截图流出。
但文字描述已经像长了翅膀的病毒一样，疯狂席卷了整个贺氏集团的内部通讯软件。
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烧，各大部门的私密小群瞬间瘫痪。
消息弹出的速度快得连服务器都卡顿了。
办公室内。
贺霆看着屏幕对面那些目瞪口呆的高管，神色坦然。
他伸手理了理平整的袖口，冷漠地扫视了一圈。
“汇报结束。”
贺霆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宣布了流程的终结。
华尔街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董事终于回过神来。
他咽了口唾沫，顶着巨大的压力，颤巍巍地凑近麦克风。
他实在按捺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Mr. He... were you just... tying someone's shoelace?”
（贺先生……您刚才是在……给人系鞋带吗？）
林向阳躲在桌底，听不懂这老头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氛围。
贺霆看着屏幕那头几十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男人不仅没有否认，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个惊天炸弹。
“是的。家里的小朋友不懂事，鞋带散了，怕他绊倒。”
“老板你脚别乱动！踩碎了瓜子壳，弄脏地毯还得算我的工伤！”
这嗓门中气十足，透过桌子底下的缝隙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打工人威严。
贺霆那条修长笔挺的腿，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男人眼角微抽，不动声色地将脚往旁边挪了半寸，给这个钻桌底的“祖宗”腾地方。
大屏幕上，外籍高管们还在叽里咕噜地汇报着数据。
贺霆面色如常，深邃的黑眸直视前方的高清摄像头。
他嗓音低沉平稳，一口纯正的英伦腔在大办公室内回荡。
丝毫看不出这副杀伐果断的皮囊下，正藏着一个满地找瓜子皮的保洁员。
办公桌底下，简直是另一番天地。
空间宽敞得很，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待着还挺舒服。
林向阳像只灵活的土拨鼠，趴在地上来回乱转。
“找着了！”
他眼睛一亮，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起那枚灰白色的罪证。
就在他准备功成身退，从这逼仄空间里钻出去的时候。
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不和谐的色彩。
宽大的红木桌腿内侧，沾着一小块灰扑扑的污渍。
估计是保洁阿姨拖地时，拖把边缘没拧干，不小心蹭上去的泥水印。
林向阳脑子里的职业雷达瞬间狂响。
“啧，这卫生死角也太明显了，根本过不了验收标准啊。”
他撇了撇嘴，本着十万月薪的职业操守，直接跪趴在桌腿旁边。
连抹布都懒得找，他直接抡起洗得发白的袖口。
对准那块污渍，嘿咻嘿咻地一顿猛擦。
“这木头料子真好，多盘两下肯定能包浆。”
他干得热火朝天，身体难免跟着大幅度扭动。
脚后跟在地毯上反复摩擦，那双原本就穿了三年、鞋带早就不太结实的破球鞋，终于抗议了。
“吧嗒”一声轻响。
左脚的鞋带彻底散开，两条灰扑扑的带子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
林向阳正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块顽固污渍，根本没察觉到脚下的异样。
此时，跨国视频会议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尾声。
贺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正准备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男人低垂了一下眼眸，视线越过桌面边缘，正好落在了办公桌底下。
那个纤细的身影正撅着屁股，卖力地给桌腿抛光。
而那只踩在名贵地毯上的帆布鞋，鞋带散落成一团乱麻。
贺霆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小木头毛手毛脚的，等会儿钻出来肯定要被鞋带绊个狗吃屎。
视频那头，几位华尔街的金融巨鳄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等待着这位帝国商业暴君下达最后的指令。
“The final profit margin of this acquisition...”
（本次收购的最终利润率……）
贺霆薄唇轻启，流利的专业术语脱口而出，语气冰冷且笃定。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番狠厉商业宣言的同时。
男人那笔挺的脊背，却毫无预兆地向前倾斜。
他不仅弯下了腰，甚至连肩膀都大幅度地低了下去。
那双刚刚签下百亿订单、骨节分明的大手，直直地探进了桌子底下。
林向阳刚把桌腿擦得锃光瓦亮，正准备拿袖子擦擦汗。
突然感觉脚背上一沉。
他一转头，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一双戴着名贵百达翡丽腕表的手，正静静地捏着他那两根沾满泥灰的破鞋带。
这双手的肤色冷白，指骨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跟那双洗得发黄的烂球鞋放在一起，对比强烈得刺眼。
“老、老板？”
林向阳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
“你干嘛？这鞋我踩过狗屎的，脏得很！”
他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回缩。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身价万亿的总裁给自己系鞋带？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想不想在打工界混了！
贺霆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他的脚踝，力道不容抗拒。
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专注地盯着那两根鞋带。
他一边对着头顶的麦克风，继续流利地飙着英语做总结汇报。
一边动作熟练地将鞋带交叉、拉紧。
这画面实在太惊悚了。
林向阳呆若木鸡地跪坐在地毯上，眼睁睁看着那双尊贵的手，在自己的破鞋上翻飞。
贺霆的手指灵活翻转，最后竟然还耐心地扯了扯带子的边缘。
硬生生把那两根破布条，打成了一个漂亮又对称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每天都在做这件事一样。
“好了，别乱动。”
男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低地斥了一句。
林向阳咽了口唾沫，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猛地往后一躲，想拉开距离，后背却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用来固定高清广角摄像头的金属支架。
“哐当”一声。
支架被他这一下撞得失去了平衡，底座猛地向前倾斜。
架在上面的高清摄像头瞬间改变了角度。
原本平视着贺霆上半身的镜头，直接朝下垂了个大跟头！
好死不死，这广角镜头正好对准了办公桌底下的空隙。
而且画质分外清晰，连地毯上的毛发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大西洋彼岸，几十个西装革履的外国董事，正襟危坐地盯着屏幕。
他们正在认真做笔记，倾听大老板的铁血战略。
突然，屏幕上的画面一阵剧烈晃动。
紧接着，一张令人匪夷所思的高清特写，毫无保留地投射在了全世界董事会的巨型屏幕上。
画面里，没有威严的总裁面孔。
只有他们那位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最高统治者，正弯着尊贵的腰。
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宽大手掌，正细致入微地，给一个穿着破烂T恤的少年……
系鞋带。
那个蝴蝶结甚至系得格外标致，透着一股强烈的宠溺感。
而那个少年正一脸惊恐地捂着嘴，像只受惊的土拨鼠。
跨国连线频道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给掐断了。
“哐啷！”
华尔街分部的一位老董事，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滑落在地。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他却像被雷劈了一样，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传闻中患有重度洁癖、冷血无情的暴君机器。
竟然在千万级别的绝密会议上，躲在桌子底下给别人系鞋带？！
这比火星撞地球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镜头只偏移了短短三秒钟。
贺霆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立刻将摄像头重新扶正。
男人的面容再次出现在屏幕中央，表情依旧冷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只是众人的集体幻觉。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
那些外国老头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连翻译官都结巴了，忘了下一步该说什么。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贺氏集团的总裁办秘书处，有几个负责记录会议纪要的首席秘书，也全程在线挂着旁听。
这几个平时训练有素的精英秘书，此刻正坐在外面的工位上。
一个个捂着嘴，脸色涨得通红，肩膀剧烈颤抖。
“啪”的一下。
有人激动得不小心把键盘鼠标全扫到了地上。
不到十分钟，这段短短三秒钟的绝密画面，虽然没有截图流出。
但文字描述已经像长了翅膀的病毒一样，疯狂席卷了整个贺氏集团的内部通讯软件。
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烧，各大部门的私密小群瞬间瘫痪。
消息弹出的速度快得连服务器都卡顿了。
办公室内。
贺霆看着屏幕对面那些目瞪口呆的高管，神色坦然。
他伸手理了理平整的袖口，冷漠地扫视了一圈。
“汇报结束。”
贺霆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宣布了流程的终结。
华尔街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董事终于回过神来。
他咽了口唾沫，顶着巨大的压力，颤巍巍地凑近麦克风。
他实在按捺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Mr. He... were you just... tying someone's shoelace?”
（贺先生……您刚才是在……给人系鞋带吗？）
林向阳躲在桌底，听不懂这老头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氛围。
贺霆看着屏幕那头几十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男人不仅没有否认，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个惊天炸弹。
“是的。家里的小朋友不懂事，鞋带散了，怕他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