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忆漩涡
池妄的“出现”让陈抑再次陷入回忆漩涡, 脑海中不断播放曾经的种种，让他头痛欲裂。
身体的不适再加上回忆侵袭，许久没生过病的陈抑最终还是倒下了。
炙热与寒冷两重夹击让他躺在床上痛苦呻吟, 又向主管道歉请了两天假后，陈抑将手机放在一边, 沉沉睡去。
一睁眼天旋地转, 连带着腺体又传来隐约疼痛，陈抑咬了咬后槽牙, 觉得自己活得太过悲惨。
人在脆弱时总会想到很多，他想, 他明明是有家人的, 可为什么却要独自在这里, 被陌生人标记，又被病痛缠身咬牙熬过。
他本不该活成这样。
像是坠入大海，身体被海水包裹往下沉去，无法呼吸，也无法呼救。大海如深渊将他吞噬, 越来越远的海面透着光, 很快也变得黯淡, 直至周遭一片黑暗。
陈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心跳如鼓般震动。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回来后的地址，门外会是谁？难道是那个标记他的Alpha？
如果真的是，就凭现在的他完全无法抵抗。
陈抑心里暗骂一声, 抿紧嘴，听着门外的动静。
“陈抑，你在里面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抑顿时放松警惕，同时开始疑惑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住址。
艰难起身后，陈抑喘着气开门，就见林若芸提着袋子站在门外，表情有些担忧，也有些不解。
“还好吗？快回去躺着吧，脸这么红，没吃药吗？”林若芸将陈抑扶到床边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陈抑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靠这Omega扶着行动，回到床上，他抬眸看向林若芸。
林若芸轻叹了口气，从袋子中拿出药和矿泉水递给陈抑，随后道：“你忘了？悦姐给你打电话想邀请你去我们正在筹备马上要开的分店，结果听你声音不对，就问你怎么回事。”
“是吗？是我自己说的？”陈抑说了几句就有些累了，安静地躺回被窝。
“嗯，看来真的烧糊涂了，悦姐听出你有问题就问了你地址，你直接报给他了，但他现在有点忙，就托我来看看你，他说你肯定不会吃药，果然是这样。”林若芸说着又拿出一片退烧贴贴在陈抑的额头。
原来是他自己说的。陈抑自嘲，觉得自己现在脆弱得像个Omega。
“陈抑，你……”半晌，林若芸欲言又止地看向陈抑，“算了，等你好了再说吧。”
“你想问我为什么住在这里？”陈抑知道林若芸想问什么，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Omega还是太好猜了，让他想笑，但因生病疲惫而没有任何表情。
林若芸睁大双眼，抿着嘴一副被猜到的模样，“这里是曾经小池住的地方吧。”
“嗯。”陈抑也没狡辩，点了点头闭上眼，“想租在这里，所以就租了。”
“你……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林若芸叹了口气，缓缓坐在一旁的单人小沙发上，“你们真的，让我很费解。”
陈抑没有回答，他听着林若芸的声音，同样也对自己感到费解。他想问林若芸为什么是“你们”？难道这其中还包括池妄吗？池妄又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恨他，还是对他有特殊的执念？觉得对不起他？如果不道歉的话，就这么记着他一辈子？”林若芸看向床上闭着眼但眉头微蹙的陈抑，“我不懂，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还念念不忘，难道是……”
“你就这么对着一个病人叨叨吗。”陈抑兀的睁开眼，打断林若芸的话。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对一个病人太过咄咄逼人，林若芸没再继续，转而站起身，“行，你睡吧，我给你点碗粥，等你醒了吃。”
说罢，她下单了一碗粥，走到陈抑身边给这浑身是汗的Alpha掖了掖被子。
虽然对陈抑还是有些意见，但毕竟有着羁绊，也是个弟弟一样的存在，林若芸有些放心不下。
盖好被子后，她看到陈抑后颈腺体处那张被汗浸染的抑制贴，想要给他撕下。
她知道陈抑易感期已经过去了，贴着只是担心还会外释，但现在汗水沁入反而会对腺体不好。
只是没想到手还没到沉睡Alpha的腺体，那上一秒还睡着的人下一秒就瞪大双眼抓住她的手。
“干什么？”陈抑心跳迅速。
好在他是高阶Alpha，感官十分灵敏。如果是低劣或是普通Alpha，有个Omega在旁边放松了警惕，那张抑制贴就被撕下来了。
而撕下来的后果就是林若芸会看到他被标记后还未恢复的腺体。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知道。
“你的汗把抑制贴打湿了，我想给你换一张。”林若芸被陈抑的反应惊到，怔在原地，尴尬地收回手。
“没事，不用。”陈抑说着又闭上眼，只是这回没有完全沉睡，还是留了些警惕心，防止林若芸做出未曾预料的行为。
没一会儿，门被敲响了。
林若芸没有去开门，大声说了句“放门口”后看了陈抑一眼，“你继续睡吧，我一会儿去拿。”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走，近十秒后才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正当林若芸准备起身去拿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外卖！”
陈抑睁开眼，和林若芸对视了一眼。
林若芸看起来也很疑惑，但还是大喊了一句“放门口”。
“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外卖员没走吗……”嘀咕了几句，林若芸又等了五分钟再去开门。
门外地上赫然出现两份外卖，让她有些愣住。
她将两份都拿了进来，蹙眉道：“怎么有两个外卖？是送错了吗？不过都是粥啊，应该也不会吧……”
听到林若芸的喃喃，陈抑撑起身朝桌上两份外卖看去。
其中一份是有外卖单的，另一份并没有，或许是人为放在门口。
会是谁？那个Alpha？不可能，明明是报复社会，报复高阶Alpha，怎么会给他送粥？而且他发烧生病这件事也没多少人知道，除了慕悦、林若芸和公司的人。
看着那份粥，陈抑内心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皮蛋瘦肉粥？我没点啊，这才是我点的，白粥配煎饺。”林若芸看了看两份包装里的盒子，再次发出疑问。
心跳停滞半拍又立刻恢复急速，陈抑瞪大双眼盯着那份皮蛋瘦肉粥，眼眶竟酸涩起来。
“可能是一开始送错了，后来把对的送来了吧，你好点了吗？先喝点粥吃点东西再睡？”
林若芸摆了摆手，没打算管，直接把自己点的白粥煎饺拿了出来，“我先放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吃吧，趁热吃，我得先走了，悦姐那边需要帮忙。”
“好，你去吧，我会吃的。”陈抑点了点头，最后看着林若芸说了句：“谢谢你们。”
林若芸愣了愣，轻笑一声，“没事，快把身体养好吧，我还有很多想问的呢。”说完，她又是一笑，潇洒离开。
陈抑无奈摇头，内心十分复杂。
林若芸没有说完被他打断的那句话，他知道会是什么，从五年前就知道了，可他始终不愿突破承认，哪怕心如明镜。
抿了抿嘴，陈抑起身坐在桌前，可他没有吃眼前被拿出来的白粥，而是拆开另一份皮蛋瘦肉粥。
手在微颤，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一份粥，喝的时候，泪水竟不自觉滑落。
*
池妄回到顶层，接受着来自林御言的视线洗礼。
“去哪了？我刚和你说完陈抑发烧请假，下一秒你就不见了，是去看他了？”林御言玩味地看向池妄，等待池妄的回答。
池妄没有回答，只是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
一小时前，林御言说要下楼去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看看十二层那个Alpha的腺体好点了没有，是不是还贴着抑制贴。
回来时，林御言便挑眉，“陈抑发烧请假了，果然Alpha不适合被标记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
这“好事儿”三字意味深长，池妄没有深思，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是他咬得太过了吗？池妄抿紧双唇，脚步不自觉加快。
陈抑现在自己住在那间小屋子，他知道这个Alpha根本不会照顾好自己。
路上打包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后，他有些紧张往熟悉方向走去。
虽然不是他想象中的见面，但这样也不算坏，就是不知道陈抑看到他后会有什么反应？
这正在生病的Alpha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吗？还是像从前那样对他“不屑一顾”？加以嘲笑？
更多的应该是愣神吧，毕竟他们也有五年没有见面了。
在心里揣测着陈抑的种种反应，池妄嘴角微微上扬，表情也变得稍微柔和了些。
看了眼手中的粥，思绪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或许陈抑不记得了，但这Alpha曾带着他去过陈家，因为说自己妈妈做的皮蛋瘦肉粥很好喝。
陈抑小时候很爱妈妈做的皮蛋瘦肉粥，也和他分享过，这些他都记得。
向来平缓的心跳剧烈跳动起来，每走近那间屋子一步，池妄的心跳便猛震一下。
深呼吸了几下，池妄敲了敲门，可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滞在原地。
林若芸……他当然记得这曾经十分照顾他，和他一起工作的Omega，所以此刻更加不解。
为什么林若芸会在陈抑家？陈抑发烧后和林若芸说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池妄蹙眉，心里冒出很多疑问，但最后将粥放在门外后便握拳离开。
果然是个离不开Omega的Alpha啊……池妄自嘲心想。
身体的不适再加上回忆侵袭，许久没生过病的陈抑最终还是倒下了。
炙热与寒冷两重夹击让他躺在床上痛苦呻吟, 又向主管道歉请了两天假后，陈抑将手机放在一边, 沉沉睡去。
一睁眼天旋地转, 连带着腺体又传来隐约疼痛，陈抑咬了咬后槽牙, 觉得自己活得太过悲惨。
人在脆弱时总会想到很多，他想, 他明明是有家人的, 可为什么却要独自在这里, 被陌生人标记，又被病痛缠身咬牙熬过。
他本不该活成这样。
像是坠入大海，身体被海水包裹往下沉去，无法呼吸，也无法呼救。大海如深渊将他吞噬, 越来越远的海面透着光, 很快也变得黯淡, 直至周遭一片黑暗。
陈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心跳如鼓般震动。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回来后的地址，门外会是谁？难道是那个标记他的Alpha？
如果真的是，就凭现在的他完全无法抵抗。
陈抑心里暗骂一声, 抿紧嘴，听着门外的动静。
“陈抑，你在里面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抑顿时放松警惕，同时开始疑惑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住址。
艰难起身后，陈抑喘着气开门，就见林若芸提着袋子站在门外，表情有些担忧，也有些不解。
“还好吗？快回去躺着吧，脸这么红，没吃药吗？”林若芸将陈抑扶到床边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陈抑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靠这Omega扶着行动，回到床上，他抬眸看向林若芸。
林若芸轻叹了口气，从袋子中拿出药和矿泉水递给陈抑，随后道：“你忘了？悦姐给你打电话想邀请你去我们正在筹备马上要开的分店，结果听你声音不对，就问你怎么回事。”
“是吗？是我自己说的？”陈抑说了几句就有些累了，安静地躺回被窝。
“嗯，看来真的烧糊涂了，悦姐听出你有问题就问了你地址，你直接报给他了，但他现在有点忙，就托我来看看你，他说你肯定不会吃药，果然是这样。”林若芸说着又拿出一片退烧贴贴在陈抑的额头。
原来是他自己说的。陈抑自嘲，觉得自己现在脆弱得像个Omega。
“陈抑，你……”半晌，林若芸欲言又止地看向陈抑，“算了，等你好了再说吧。”
“你想问我为什么住在这里？”陈抑知道林若芸想问什么，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Omega还是太好猜了，让他想笑，但因生病疲惫而没有任何表情。
林若芸睁大双眼，抿着嘴一副被猜到的模样，“这里是曾经小池住的地方吧。”
“嗯。”陈抑也没狡辩，点了点头闭上眼，“想租在这里，所以就租了。”
“你……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林若芸叹了口气，缓缓坐在一旁的单人小沙发上，“你们真的，让我很费解。”
陈抑没有回答，他听着林若芸的声音，同样也对自己感到费解。他想问林若芸为什么是“你们”？难道这其中还包括池妄吗？池妄又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恨他，还是对他有特殊的执念？觉得对不起他？如果不道歉的话，就这么记着他一辈子？”林若芸看向床上闭着眼但眉头微蹙的陈抑，“我不懂，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还念念不忘，难道是……”
“你就这么对着一个病人叨叨吗。”陈抑兀的睁开眼，打断林若芸的话。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对一个病人太过咄咄逼人，林若芸没再继续，转而站起身，“行，你睡吧，我给你点碗粥，等你醒了吃。”
说罢，她下单了一碗粥，走到陈抑身边给这浑身是汗的Alpha掖了掖被子。
虽然对陈抑还是有些意见，但毕竟有着羁绊，也是个弟弟一样的存在，林若芸有些放心不下。
盖好被子后，她看到陈抑后颈腺体处那张被汗浸染的抑制贴，想要给他撕下。
她知道陈抑易感期已经过去了，贴着只是担心还会外释，但现在汗水沁入反而会对腺体不好。
只是没想到手还没到沉睡Alpha的腺体，那上一秒还睡着的人下一秒就瞪大双眼抓住她的手。
“干什么？”陈抑心跳迅速。
好在他是高阶Alpha，感官十分灵敏。如果是低劣或是普通Alpha，有个Omega在旁边放松了警惕，那张抑制贴就被撕下来了。
而撕下来的后果就是林若芸会看到他被标记后还未恢复的腺体。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知道。
“你的汗把抑制贴打湿了，我想给你换一张。”林若芸被陈抑的反应惊到，怔在原地，尴尬地收回手。
“没事，不用。”陈抑说着又闭上眼，只是这回没有完全沉睡，还是留了些警惕心，防止林若芸做出未曾预料的行为。
没一会儿，门被敲响了。
林若芸没有去开门，大声说了句“放门口”后看了陈抑一眼，“你继续睡吧，我一会儿去拿。”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走，近十秒后才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正当林若芸准备起身去拿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外卖！”
陈抑睁开眼，和林若芸对视了一眼。
林若芸看起来也很疑惑，但还是大喊了一句“放门口”。
“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外卖员没走吗……”嘀咕了几句，林若芸又等了五分钟再去开门。
门外地上赫然出现两份外卖，让她有些愣住。
她将两份都拿了进来，蹙眉道：“怎么有两个外卖？是送错了吗？不过都是粥啊，应该也不会吧……”
听到林若芸的喃喃，陈抑撑起身朝桌上两份外卖看去。
其中一份是有外卖单的，另一份并没有，或许是人为放在门口。
会是谁？那个Alpha？不可能，明明是报复社会，报复高阶Alpha，怎么会给他送粥？而且他发烧生病这件事也没多少人知道，除了慕悦、林若芸和公司的人。
看着那份粥，陈抑内心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皮蛋瘦肉粥？我没点啊，这才是我点的，白粥配煎饺。”林若芸看了看两份包装里的盒子，再次发出疑问。
心跳停滞半拍又立刻恢复急速，陈抑瞪大双眼盯着那份皮蛋瘦肉粥，眼眶竟酸涩起来。
“可能是一开始送错了，后来把对的送来了吧，你好点了吗？先喝点粥吃点东西再睡？”
林若芸摆了摆手，没打算管，直接把自己点的白粥煎饺拿了出来，“我先放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吃吧，趁热吃，我得先走了，悦姐那边需要帮忙。”
“好，你去吧，我会吃的。”陈抑点了点头，最后看着林若芸说了句：“谢谢你们。”
林若芸愣了愣，轻笑一声，“没事，快把身体养好吧，我还有很多想问的呢。”说完，她又是一笑，潇洒离开。
陈抑无奈摇头，内心十分复杂。
林若芸没有说完被他打断的那句话，他知道会是什么，从五年前就知道了，可他始终不愿突破承认，哪怕心如明镜。
抿了抿嘴，陈抑起身坐在桌前，可他没有吃眼前被拿出来的白粥，而是拆开另一份皮蛋瘦肉粥。
手在微颤，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一份粥，喝的时候，泪水竟不自觉滑落。
*
池妄回到顶层，接受着来自林御言的视线洗礼。
“去哪了？我刚和你说完陈抑发烧请假，下一秒你就不见了，是去看他了？”林御言玩味地看向池妄，等待池妄的回答。
池妄没有回答，只是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
一小时前，林御言说要下楼去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看看十二层那个Alpha的腺体好点了没有，是不是还贴着抑制贴。
回来时，林御言便挑眉，“陈抑发烧请假了，果然Alpha不适合被标记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
这“好事儿”三字意味深长，池妄没有深思，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是他咬得太过了吗？池妄抿紧双唇，脚步不自觉加快。
陈抑现在自己住在那间小屋子，他知道这个Alpha根本不会照顾好自己。
路上打包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后，他有些紧张往熟悉方向走去。
虽然不是他想象中的见面，但这样也不算坏，就是不知道陈抑看到他后会有什么反应？
这正在生病的Alpha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吗？还是像从前那样对他“不屑一顾”？加以嘲笑？
更多的应该是愣神吧，毕竟他们也有五年没有见面了。
在心里揣测着陈抑的种种反应，池妄嘴角微微上扬，表情也变得稍微柔和了些。
看了眼手中的粥，思绪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或许陈抑不记得了，但这Alpha曾带着他去过陈家，因为说自己妈妈做的皮蛋瘦肉粥很好喝。
陈抑小时候很爱妈妈做的皮蛋瘦肉粥，也和他分享过，这些他都记得。
向来平缓的心跳剧烈跳动起来，每走近那间屋子一步，池妄的心跳便猛震一下。
深呼吸了几下，池妄敲了敲门，可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滞在原地。
林若芸……他当然记得这曾经十分照顾他，和他一起工作的Omega，所以此刻更加不解。
为什么林若芸会在陈抑家？陈抑发烧后和林若芸说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池妄蹙眉，心里冒出很多疑问，但最后将粥放在门外后便握拳离开。
果然是个离不开Omega的Alpha啊……池妄自嘲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