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波贪了

黑色奔驰停在不起眼的角落中,旁边还矗立着一个不规则形状的立柱。

即便如此,程樾还是被吓了一跳:“有人在呢!”

实则最后一辆车也在前一分钟离开,只不过他沉浸在情绪中并没发现。

季淮堇不会做出没分寸的事,更加不会让眼前人受伤害,他在出手之前就观察到这里是拐角,不会引人注意。

“放心,都走了。”

程樾四处张望了下,发现确实没人了,地下停车场安静的发出一丝声响都能被听见。

但,这不是他可以对自己随随便便的理由。

季淮堇单手撑在车身上,将他桎梏在怀中,鼻尖在他香软的发丝上蹭蹭:“不生气了好不好。”

低头亲亲他抿紧的唇,嗓音轻柔似水:“带你去吃好吃的赔罪好不好?”

一连三个好不好,问的人心烦意乱。

也在若即若离的亲吻中,一点点软了心神。

腰间的衣服被攥住的瞬间,季淮堇加深了眸中的温柔,呼吸交织在森冷的空气中,情绪却不可控的升温。

“想我了吗?”

程樾隐去急促的心跳,目光在触碰到那双灼热的眼眸后,慌乱移开:“谁要想你!”

季淮堇似是读懂了他的口不对心,低沉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停车场,俯身额头轻抵,声音沙哑而深情:“嗯,是我很想你。”

楼上不知在做什么,发出了一声闷响,倚在车上的人长睫颤动,覆在腰背后的手安抚轻拍,给予着浓烈的安全感。

——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网红餐厅前,程樾惊奇的跟着走进了包厢。

季淮堇撕开湿巾递给他:“不喜欢?”

程樾摇摇头,他只是没想到一个老学究,或者说一个只对工作有关注的人,居然知道这么潮流的地方。

季淮堇表示他只是不爱上网,不是不会上网,滚烫的开水倒在餐盘上,他缓缓开口:“听那些学生说过几句,想着你会喜欢,就来试试。”

他们虽没有相差几岁,到底程樾也才刚出大学没几年,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他不懂,但可以学。

程樾挠了挠腮帮:“哦。”

网红餐厅能火起来的原因,要不是有能吸引人的服务,要不就是环境适合打卡拍照。

真要论起餐品,也就那样。

不过能看到穿着透明黑丝的帅哥哥跳大花轿,也不枉来此一遭。

他是当个乐子看,别人可不就这么想了。

季淮堇看着还在意犹未尽哼着歌的人,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这么喜欢?”

程樾还没意识到危险,兴致勃勃跟他分享道:“你不觉得好玩吗?就刚刚那个白白胖胖的选手,扭得可真别致。”

在一众腹肌男中,他突出的让人不看都不行,网友们说的没错,有些行业看似不光彩,实则有门槛。

“不行了,越想越想笑哈哈哈。”

季淮堇斜睨一眼歪在副驾驶上的人,神色平静,路灯一闪而过,清晰的倒映出眸底那抹暗沉的欲。

——

“诶呦,哪儿值当你送过来,明天姐去搬就行了。”

程樾把箱子放在地上,视线触及到大姐身旁的男人,轻轻点头:“不妨事,正好顺路。”

大姐急忙上前帮他拍拍肩膀上的土:“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还从那么远的地方扛回来。”

邮费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贵,但以她的家庭只要能得到东西,多花点钱也无所谓。

不论怎样,程樾不辞辛苦的把榴莲带回来,这份赤诚就让人很感动。

“行了多的也不说了,姐完事给你转个大红包,好好犒劳你!”

中式古老的拉锯战开始了,就在程樾死活不要大姐非要给的你来我往时,旁边的两个男人对上了眼神。

“您好,邓修霖。”

“季淮堇。”

听到姓氏后,邓修霖也就是大姐的丈夫,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季淮堇完全没有在意,墨染的眼眸一直追随在旁边人身上,嘴角还挂着抹淡然的轻笑。

脸嫩的程樾终究没扛过已是老手的大姐,看着手机上被大姐强制接受的红包,心累的叹气。

不过,这种付出却能收到同等甚至高出的回报,说不开心是假的。

他从小没什么亲人,长大后接触的也是年纪相等的朋友,能遇上一个类似长辈的姐姐,心中莫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走吧。”

还在感慨万千的程樾,迷迷糊糊的就被拐到了大平层门口。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要回家!”

季淮堇朱唇勾魂,回家?晚了。

夏季穿的衣服不多,但也足够从玄关一路散尽到卧室门前。

闭紧的门忽然被拉开,一只手扒在门框上,不知里面的人做了什么,猛然用力,血红染透了指腹。

“不是喜欢看吗?看那么久还没学会?”

程樾憋红了脸,一脚踹过去,犹如送入虎口。

季淮堇压下去,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来,跳给我看看。”

我跳你奶奶个腿!

怜惜他今天赶了一天路,不过一次就草草收场,程樾颤抖着手把被子揪过来裹紧:“你枉为人师!”

怜惜?草草?这词是这么理解的吗?

那踏马是你一次,不是我...!

季淮堇捞起他,给人喂了杯水:“但你是个好学生,跳的很不错。”

你是说把他堵住,然后不跳不松手的恶霸手法吗?

程樾如刀子般的眼神,恨恨的盯着他。

“乖,我刚刚看过了。”

季淮堇亲亲他的眉心,顶风作案:“前面后面都没事。”

“……”

这波贪了,当时第一次结束就该把人鲨了!

空调无声的吹着冷气,季淮堇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另一只手有规律的拍在趴着的人背上。

“明天有个酒庄开业,去玩玩?”

程樾其实没有睡着,闻言挪开枕头,露出一条缝隙:“你的?”

季淮堇侧身,手指勾在他头发上,打着卷玩儿:“朋友的。”

可能是刚运动过,他清冷甘醇的嗓音此刻听起来沙哑又富有吸引力。

“林书杨也去。”

程樾没吭声,又把压在头上的枕头拉了上去。

所以他也没看到,季淮堇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身上,温柔的眼底翻涌着无限的情意。

过了很久,一道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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