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放弃?”替天眨眨眼,“哦,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件事啊......”



“我错了。”低温这下子特别想时光倒退几分钟,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替天也有点懊恼,这件事不是纠结了他几年吗?竟然渐渐淡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四点更新...........我快成神经病了.........

第 48 章

十一国庆节那天,A市外出的人口特别多,福满楼座落在大桥以北,相对于市中心的来说,位置有点偏远。因为在血盟里已经说过了坐多少路公车可以到达,很多成员都在下午的时候便到达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低温和替天就不停地接到电话,都是告之人来到了。东道主来接待。



替天因为还有伤在身,国庆期间才免于加班,他的同事个个都跟替天哭诉来了。替天良心尚存地没有去刺激他们。要是被他们知道他今天要去吃山珍海味,回到局里估计要被剥皮了。



“你有伤在身,一会不要喝那么多酒。”低温叮嘱道。



“知道了。”替天酒量很好,因为局里常有应酬,喝得烂醉也不是没有的事。所幸他酒品甚好,醉了就直接睡觉。不凶不闹的。



知道今天必然会喝酒,他们没有开车过去,改成打的。替天是不介意坐公车的,只是低温顾及他有伤在身,公车如果拥挤,不小心撞到伤口,还是打的过去方便些。



“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一件事。”低温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什么事?”



“都说忘记了,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事。”这替天有时候像只狐狸,有时候像只猪。



“你找打啊,忘记了就不要说出来,无端端来吊我胃口做什么。”这家伙是越来越恶劣了。



“对了,老形和人道好像要开公司。”



“开什么公司?”



“游戏公司,他们想开发游戏。”那是偶然的QQ聊天中听人道说起。还问他要不要加入。吴斌那个国外的公司他没什么兴趣,替天不可能出国,用他的说法是死都要赖在中国不走了。替天不去,他自然也不想去。



“风险很大的行业。”替天说道:“虽然被人称为最暴利的新行业,但是如果做得不好,有可能会亏损。而且国内的游戏,感觉都是换汤不换药,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操作简单,不过也相对少了很多乐趣。比如大多都有自动寻路这个功能,这样就少了很多迷路的乐趣了。”低温笑道。



“算了吧你,以前皇家所有男同学里就只有你和人道会迷路。说出来都替你脸红。”



“......”这人不撮人家痛处会死啊。



“唯一的好处就是武器可以自己做。我们以前玩的国外的游戏武器都要自己打,或者只有限定的职业才能做武器。”



“我们都是直接买现成的吧。”在低温没有能力赚钱的时候,他的装备全是替天负责。等到低温有能力赚钱的时候,才自己买装备。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人品特别差,玩这个游戏四年,竟然只打到过四把武器。可见这游戏的武器掉率实在是......小气。



“老形素来有想法,希望他要做的游戏不会太大众化。”替天的不由想到他做的那个视频,已经被整个国服的人知晓了。现在【唯我独尊】出现了很多他们的FANS,让他哭笑不得。



“嗯,他们邀我加盟。”低温觉得挺高兴的。他本来就懒散惯了,画画这种事情靠的又是突然而来的灵感,以他的美工水平,无论到哪里都是吃香的。



“你要到W市工作?不准。”替天不高兴了。他要吃夜宵的时候怎么办?他无论想去外面吃小吃的时候找谁?他应酬喝醉了找谁送他回家。



“我还是自由画手,给他画原画就OK了,不用到场上班。”低温做了这么多年原画师,他和美国的公司之间都是吴斌搭桥,但一副画的确能赚不少的钱。而且又不用早七晚五,乐得自在。



幸好吴斌只买断他的画,没买断他这个人,给老形他们画原画他还是可以的。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舒服啊。我这么拼命每个月工资也就几千,还整天要加班。你画一幅画就当我一个月工资了。”替天觉得他的心灵受伤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低温没有告诉他还有更夸张的,曾有还有拿去参赛得钱,还有包揽整部游戏的所有场景设计的钱,他的收入一向起伏很大,但是因为都有积蓄,所以即使是没有半年没有工作也不置于饿死。他常常一个月赚的钱就能活一年。



“哪天如果我不能画画了就等你养我了。”除了画画和玩游戏,其他工作他都没兴趣。



“好啊。”他一个人的工资又不用想着买房买车,自己花已经是绰绰有余,多养一个人又何妨。



低温只能一笑而过,替天从小就很强,自从父母出事后,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替天和姐姐给的。而且大部分来自替天。他有说过还钱给他,哪知替天当场就把他赶出门去。导致今后的日子里,他们之间似乎是给对方买东西从来不计较价钱。



“到了。”说话间竟然已经到达桥南。



下了车,付了的钱,两人站在福满楼门口。替天站在前面,低温习惯性地站在他右手边稍稍靠后的位置。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他们来的这一路也着实饿了。进到酒楼大厅,有点出乎低温意料。



有不少人从地下停车场走上来。一楼从普通的餐饮摆设变成了自且餐厅。整个大厅的两边放着两张宽长的桌子,上面布满了菜和一次性餐具。还当真是想吃什么随便吃。



“小福真大方啊。”旁边一盟友感叹道。因为这事是在TS上说的,自然知道今天最大的东道主是福运来。场地,食物,他全包了。



整个血盟不包括同盟,就【皇家】而言250人,来了两百一十几个,的确算难得了。



“那是啊,听说他上次搞个什么生日宴花了50万。”替天在低温耳边讽刺地说道。



低温只是笑笑,并不接话。这福运来无论什么时候见着他,都是一点格调都没有的暴发户,说实了就是俗气。财大气粗,连带着整个人都给人印象都太粗犷。



“先填饱肚子再说。”替天拿起一个碟子,给替天勺上饭,再添菜,填了满满一碟递给他。



“谢谢。”难得替天服侍一次。“你的手好了嘛。”



“咳,所以三号就要去上班了。十一加班。”替天苦恼的模样让低温忍俊不禁。吃到一半,门外还陆陆陆续续有人来。



“哎,看看咱们血盟的,个个看上去都好有钱的样子。”旁边一位女士感叹万分,“怪不得他们点武器跟点菜似的。”



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咳,想不到帅哥挺多哎。”



“我最有兴趣的是骑士长大人在哪里~”



低温听罢,转过头,背对着说话者。他不擅长应付女人。



“陛下呢?陛下呢?”



替天撞撞低温的手臂,“我们那边坐会,等夜大来。”



现在皇家的盟主是那一夜,这种场合,替天不便出风头。何况他突然觉得,自己出风头,低温肯定也连带着出风头,这家伙长得这么招摇。没见过面就迷倒不少MM,让她们见着本人还得了......



上一次皇家聚会是在KTV厅里,很乱很吵很暗,他们又多喝了几杯,真人的脸根本看不清,哪像现在,这大厅的灯该死的干嘛这么亮。



“各位,各位,大家好,我是那一夜。”



其实哪里用他介绍,经常指挥得暴走,在TS里吼人的声音,整个血盟都知道。



那一夜同志西装正装,头发疏得很整齐。三十出头,但并不显老,人不胖,现在男人大多有钱了就容易胖,面无表情的说话给人的感觉跟游戏里不一样。



跟替天一样,属于强壮有力型的身材,令人意料之外的是!他长得竟然还一脸正气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盟里的黄色流行语是出自这人。



“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小福,东道主在哪里。”人家出钱出地方,当然要先介绍一下。



福运来从侧门走出来,身后跟了四个保镖,这排场,着实够吓人的,又不是拍电影,吃个饭还带保镖的。



他也穿得很正式,似乎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穿得那么正式。还真让人有点意外。



“欢迎来福满楼。”他的眼光转了转,因为身高的关系,他很容易在人群中看到替天和低温。冲着那个方向微笑点头致意。



低温也回点头,替天撞了撞他,“他干嘛对你笑得这么奸?”



“没有吧。”低温别过视线。



替天暗暗多了个心眼,要小心。这福运来没事跑来跟低温套近乎,准没安好心。



“其实我有种错觉,他好像看的是你。”低温低咕道。



“.....”替天认真地看着他,低温也很认真地回看他。对视了五秒之后,两人同时噗笑出来。



“三楼是大型KTV,如果大家吃饱了,就请上楼。想吃什么随便点,隔音效果很好,唱得难听也是家丑不外扬,玩得尽兴些。”福运来再次大方得出奇,大家随着他的指路,纷纷上楼去。



替天看到他低声在保镖耳边说了些什么,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绑架

晚上大伙都玩疯了,福满楼四楼以上都是提供住宿的客房,这个东道主做得着实没法挑,吃喝住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除了本市盟友回家住之外,外地来的都可以在酒店里住宿一晚。想必经过今天晚上,福运来要挤进血盟高层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一直闹到凌晨四点,大伙才进屋睡。几乎是所有人一倒头就睡着了。



四更时分,外面的出租车可想而知有多难叫。走路回去实在不实际。低温提议他们也去蹭一个房间算了。



“都出了门了又倒回去?不干。”替天坐在公车站前的铁杆上。说实话他已经很累了,如果眼前有张床,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睡下。



“我去上个厕所,你去不去?”



“我连动都不想动了,你去吧。快点回来。”替天摆摆手,说道。



“嗯。”低温转过拐角,里面是条小巷,在小巷深处,有个“公厕”字样。



替天坐着坐着直接睡着了。直到被周围的人声喧哗吵醒。头疼得厉害,睡眠不足容易犯头痛症。



“温寒?”惊醒的他四下看了看,却不见低温的踪影。心下奇怪。低温从来不是没交没待的人。纵使那次出国,他也在最后关头通知他的。



掏出手机,打了半天,电话却拨不通。叫了辆的,赶到低温的住处,开门进去却发现,他还没有回来。



吴斌早就回美国去了,对了,人道他们。



“老大!”



“有没有看见低温?”替天问道,如果是平时,他倒不是那么急,但是今天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其实昨天晚上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现在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不知道是不是长年跟犯罪份子打交道,导致他这方面的敏感。



“我从昨天晚上睡到现在,没看见他啊。最后一个跟他在一起的不是你吗?”



“是我,没事了,你们自己安排行程,我还有事。”



“嗯。知道了,你去忙。”



直到过了两天,低温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三号,局里说有任务,国庆期间,人流量大,各街道巡逻要加派人手,替天回去上班了。借着巡逻的名义,在桥南一带四处转,也不见有什么事。



“怎么了?老大,心神不宁的。”和他一组的同事问道。



“我家小舅子失踪两天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想要不要在局里报个案。不过警察找人的效率有多底他也不是不知道。想着报案也没用。



“哦,是不是那个挺帅的小伙子。”



“他年纪比你大,叫什么小伙子。”替天不满地说道。



“这不是重点老大。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跟他接触的最后一个人是谁。”



“二号凌晨四点,左右,他说去上个厕所,转进那条小巷就不见了。”小巷他勘察过,巷底的确有个公共厕所,是个死胡同,怪只怪那天早上他瞌睡了,看不到低温是自己走出来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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