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靠魅魔儿子媚来的

戚瑶怔了怔,嘴角悄悄地上扬一个像素点,“小吴跟你告的状?”

“既然你都说是‘告状’了,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戚瑶眉眼弯弯,“我没做,但我猜,他肯定在背后抹黑我了。”

——“谢总,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戚小姐连您的狗都不要了,直接被小沈总给拐跑了,这不明摆着是过二人世界吗?”

——“您要是再不当回事,改天连哭都找不到地儿!”

小吴那番苦口婆心的劝告,在谢晏舟的心底盘旋。

戚瑶见对面沉默,主动解释道:“我的小提琴在竞选首席前,被宋拾音弄坏了,你还记得吗?”

“嗯。”

“能修好我琴的大师,今天回国了,我让沈渡送我去他家而已。”

“下次可以让我送你去,”谢晏舟淡淡地说,“而且今晚有乐器拍卖会,我提前预约了。”

戚瑶愣了愣,“乐器拍卖会?”

“嗯,想去吗?”

凡是跟乐器相关,没有戚瑶不感兴趣的。

谢老板钓鱼,愿者上钩。

她拖腔带调地说:“你觉得呢?”

谢晏舟低笑,“那今晚七点,我来接你。”

“好呀。”

正事说完了,戚瑶等了一会。

可电话那边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谢晏舟解开了袖扣,平静地说,“你先挂吧。”

戚瑶愣住了,眼底漾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顾忌着沈渡在身边,她没有出言调戏,利落地摁下了挂断键。

沈渡闷闷地开着车,忽然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

“你真陷进去了?”

戚瑶正忙着给小李发消息,头也不抬地否认道:“当然不是。”

少年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刚想装作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

戚瑶就补充道:“可能,从来就没有爬出来过。”

沈渡唇边的笑意凝固了。

戚瑶却没有注意到,依旧紧盯着屏幕,期待着小李的回复。

戚瑶:【转告你们谢老板,让他别太想我了。】

勤勤恳恳工作的小李,在办公桌前收到了这条消息。

他突然怀疑,戚小姐迟迟没加谢总的微信,其实是把他也当成了play的一环。

等到谢晏舟回复后,小李面无表情地打字:【谢总说,他尽量。】

他不笑,并不为别的,是他生性就不爱笑。

而沈渡喝了一口水,勉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淡淡地问戚瑶:“你和他在一起了?”

“还早呢,”戚瑶顺口答道,“沈家的那些破事,都等着我来解决,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现在和他,算是怎么回事?”

“友达以上。”戚瑶轻描淡写地说。

她生性洒脱,极少被未知束缚住,坦然道:“我试过躲他,但没有用,我跟他的缘分太硬了,剪不断理还乱。”

“所以,我也懒得逃避了,现在这样就很好,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再说吧。”

沈渡的目光微黯,难得没有接话。

……只有跟谢晏舟的缘分硬吗?

沈渡闭了闭眼睛,故作散漫道:“你说得也没错。”

车子拐进了一条林荫道。

两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细碎光影。

沈渡把车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小洋房门口。

慈眉善目的管家出来迎接,笑着说:“戚小姐,秦老在工作室里,已经等您许久了。”

沈渡熄了火,跟在戚瑶身后,压低嗓音道:“这地方看着不显眼,警卫倒是挺多的。”

“我刚才看见好几个,有的还藏在暗处。”

戚瑶淡定地说:“那当然,这里面住着的,可是顶级财阀。”

沈渡挑了挑眉,“顶级财阀?你还藏着这一手呢?怎么认识的?”

……靠魅魔儿子媚来的。

戚瑶不动声色地说:“你猜。”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院子,走进一楼的工作室。

秦老正坐在工作台前,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小刨子,在一小块木料上细细地刮着。

他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沈渡,促狭道:“还领着个小跟班?”

“秦老,”戚瑶打完招呼,自然地介绍沈渡,“这是我朋友,送我来的。”

“男朋友?”

戚瑶无语地说:“秦老,我已经结婚了,哪来的男朋友?”

秦老似笑非笑道:“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办过婚礼。”

……确实如此。

沈烬应该是觉得,不过是迎娶白月光的替身而已,根本不用大张旗鼓,一直没提过办婚礼。

戚瑶也乐得省事。

秦老观察着她的表情,没发现有伤心的痕迹,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要当享誉世界的小提琴手吗?结果现在,连竞选首席,都沦落到要跟新人争?”

秦老慢悠悠地说:“你这婚结的,怕是耽误了你啊。”

戚瑶怀疑,秦老是讨伐型人格,专往她的心窝子上捅。

“我命已经够苦了,您还想再给我添点堵?”

秦老接过她递来的小提琴,老神在在地说:“命苦?你那是活该。”

“婚结得稀里糊涂,琴拉得稀里糊涂,一天到晚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沈渡终究是没忍住,认真道:“秦老,她能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老“啧”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评价道:“你的小男友还挺护着你的。”

“我瞅着,比你那个隐形的丈夫强。”

生怕秦老再误会,戚瑶赶紧阻拦:“你别瞎说,他是我丈夫的侄子。”

“那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眼光还行,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

戚瑶和沈渡,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心花怒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身穿月白色丝绒旗袍的女人,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工作室。

她的视线掠过戚瑶,唇边携着一抹清浅的笑。

“好了,老秦,别逗孩子了。”

秦老的气势,一下矮了半截。

但他丝毫没有尴尬,反而喜滋滋地介绍道:“这位,就是封家的长小姐,我的夫人封静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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