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叶璃月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出手间,直接拔出押着那管家的下人腰间的佩剑,周围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见,那管家便被一剑穿喉,当场身亡!

叶文德看到这一幕,眉头皱成一团,“这就是你的处置之法?”

“怎么,难道大伯觉得不妥?”叶璃月将手中那染血的利剑扔在那管家的尸体上,不轻不淡的语气说道,“奴才构陷主子,自当直接处死,想来,另外那个药房管事,大伯定会着人处理干净,对吧。”

“当然,叶家岂会容许有这样下三滥的家奴存在。”

“有大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至于这淬体丹,等大伯料理了那药房管事,再派人将给我母亲的药送来,我自会交还,就这丹药,我还不屑要。”

话罢,叶璃月根本不理会这些人,径直离开。

叶文德看着叶璃月走远的背影,眼中尽显阴险冷色,沉声说道:“把管家的尸体拖走,然后去药房将那管事解决掉,再派人把药送过去,将淬体丹取回。”

在旁站着的下人一一照办。

叶雨霏气不过,“父亲,叶璃月那个废物,您为什么……”

“雨霏,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刚刚叶璃月从管家身上搜出那瓶丹药,拿住了管家的把柄,她已自证清白,是被冤枉的,若我们揪住不放,岂不惹人非议的,别忘了,叶家还有你三叔一脉,你祖母一向偏爱三房,我这个家主之位,他可是一直盯着呢。”

“真是没用,居然被叶璃月那个废物拿捏了,可她是怎么知道淬体丹在管家身上?父亲,现下叶璃月这个废物没死,咱们该如何是好?”

叶文德心下思忖,凝声说道:“昨日的事,是我亲自部署,那碗药也是亲眼看着人喂她喝下,这本是必死无疑,可如今却活得好好的,昨夜祠堂内必有蹊跷,是否有人背地里帮她也未可知,此事得仔细调查。”

“难道是三叔?”

“老三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和我们硬碰硬,他只会在一旁看戏,盼着我出错,最大的可能就是,二房手底下,还有余孽未清。”叶文德凝眸看着自己女儿,道:“放心,一个没法修炼的废物,她能侥幸活一次,绝不可能活第二次。”

“这个废物的存在,对太子,对女儿都是耻辱,她必须死!”

……

这边,叶璃月按照脑海中原主的记忆,很快就回到了她所住的院子,眼前这方小院尽收眼底,这简陋程度,和下人的居所相差无几,就更别提还有侍女供她们驱使。

自原主父亲去世后,可想而知,原主母女生活有多艰苦,而不久前叶璃月被退婚,那更是雪上加霜,在这叶府,哪还有嫡系小姐的尊严,只能任人折辱,昨日,更是芳魂永逝,而其母亦是病榻缠身,无人问津。

想到这,叶璃月赶忙就要进屋,不想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三小姐。”那人走上前,将手中提着的那几服药奉上,“奴才是药房新任管事,二夫人乃是内寒之症,这是按照家主的意思,给二夫人开的调理身体的药,至于先前那个管事,也已处决。”

“大伯处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啊!”叶璃月将药拿过来,再把那瓶淬体丹扔给眼前这人。

凡人界,若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开灵根成为修行者,而修行者共分九境。

淬体、炼魂、聚灵、凝元、阴阳、涅槃、逍遥、渡劫、人仙。

这每一层又分九重,修炼至人仙大圆满便可飞升仙界。

在开灵根之后步入淬体境,所谓淬体便是洗筋伐髓,让人脱胎换骨,而淬体丹能让淬体的效果成倍增加。

因此,淬体丹对于他们而言,可谓是十分有价值之物。

叶璃月来自神境世界,即便是仙品丹药她也不放在眼中,更何况区区凡界丹药!

如今她神体已碎,虽然按照玄清神境中的秘法,要想重塑神体,就必须经过千锤百炼,不断淬炼才能让躯体重新达到神级存在,但她这淬体自不可能依靠那什么淬体丹。

此时身陷凡人界,她倒是可以趁机寻找玄清神境中记录的神秘存在,遗落在凡人界的上古神卷,传闻其中有无上机缘。

等着吧,她迟早会再临神境世界,讨还所有!

此刻,叶璃月提着手中的药已经走进这屋内,屋内的简陋和屋外如出一辙,除了一张床,其余陈设就只剩一套桌椅,看上去古旧不堪,随时都可能成为一堆破烂。

她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妇人,正是叶璃月的母亲沈柔,根据原主的记忆,沈柔年轻的时候,被叶文清带回叶家,一时风靡成为楚国王都第一美人,虽无人知晓其来历,但亦是惊才绝艳之辈,只可惜叶文清去世,被叶家人处处压制,修炼一途也再无进益。

甚至,原属于他们二房的产业也尽数被叶家长房和三房瓜分,而叶老夫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们娘俩置之不理,在叶璃月确定是废灵根不能修炼,叶家人皆是冷眼看待,认为叶璃月是整个叶家的耻辱。

叶璃月凝视着沈柔,这些年沈柔带着叶璃月艰难的过活,如今的沈柔,容貌再不似当初惊艳,反倒是堆满了沧桑,她既已允诺,自然说到做到,从今往后绝不会让‘叶璃月’这个名字蒙尘。

忽然,躺着的人许是感受到床边有人靠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清眼前之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唤着“璃月”。

“璃月,你……你去药房求药,他们没,没为难你吧。”

叶璃月见沈柔身体状况不好,自不会多说什么,毕竟真正的叶璃月已死,多说也无用,眼下还是先熬药,给沈柔调理身体要紧,“母亲,没事,你看,药,我取回来了。”

沈柔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抓住叶璃月的手,“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的把东西给你,璃月,咳咳……”

叶璃月正欲开口,可在沈柔抓着她手的那一刻,感受到从沈柔掌心渗透而来的寒气,这绝非内寒之症该有的,而是身中寒毒,如今寒毒已经侵入脏腑,就这几服药根本不可能调理好,若无至纯至阳的丹药化解,只怕命不久矣。

那帮人真是龌龊,从沈柔病重,引叶璃月去药房,冤枉其偷药,这都是计算好了的,为的就是要她们母子俩死。

“璃月,我的身体不要紧,他们要你做什么了吗,你……你千万不能答应。”

“母亲,我什么都没答应,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先去熬药。”叶璃月现在所想就是要替沈柔祛除体内寒毒,她扶着沈柔躺下,视线掠过,一眼便看到沈柔右手手指上戴着的那一枚戒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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