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爬上九千岁的床17

半夜,黄花梨木床安静下来。

一只素白的手从床幔里探出来,带着些懒散。

很快,一只更大些的手也跟着伸出,与他十指交握。

从安静到轻微晃动,再到剧烈摇晃。

有谁低哑的声线不小心溢出,勾的人心痒。

“艹,真要命。”

“亚父我真想……”

后面的话萧铖贴在慕淮耳边小声说。

肌肉匀称的小腿因找不到着力点无力地垂下来,带着点点红印。

慕淮哑声,眼底藏着无尽的宠溺:“好。”

——

第二日早朝取消。

正午,千古小系统终于被小黑屋踢了出去。

它茫然地看了看透亮的屋子,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宿主,忽然浑身颤抖,咬着手绢开始哭唧唧。

为什么别人家宿主这么牛,它绑定的宿主就是这样式儿的?

它好命苦。

宿主怀里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往它这个方向瞥了一眼,清凌凌的,却让千古小系统立刻噤声。

随即又反应过来,除了宿主别人又看不见它,它为什么害怕?

不过它也不敢再哭,只用力咬着小手绢。

脑子里嗡嗡嗡的声音停止,萧铖眼睫动了动,再次陷入沉睡。

等萧铖起来,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翻系统商城,可翻来翻去,发现他的那五十积分在动不动就几百上千甚至上万的物品中显得格外可怜。

他翻了一个时辰,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一本《全农记要》,刚好五十积分。

然后他目光在去疤膏上转了转,那去疤膏的介绍很牛,他想兑换下来给慕淮试试。

“小系统,有没有新任务?我要做任务。”

正在自闭的千古小系统终于找回了场子。

它拿乔地沉默半天才开口:【倒是有几个。】

萧铖压根没管系统半天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闻言直接说:“都给我,我都做。”

于是,等慕淮跟大臣商讨完边关的粮草运送和武将调动,推门就发现萧铖整个人像煮熟的鸭子一样皮肤泛红两眼发直坐在书桌后面一动不动。

桌案上的奏折也原封不动地摆着,想到这人信誓旦旦跟他说在他回来前把这些全都批完,慕淮:“……”

萧铖心虚地不敢抬头看慕淮,心里把狗系统骂了一千遍。

直到慕淮走过来,萧铖“腾”地起身快速绕过他到了后殿。

慕淮:“……”

慕淮按捺住好奇开始批奏折。

没一会儿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具温热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他。

“九千岁。”

是萧铖的声音,但却被刻意压低,显得与平日很不同,有些……欲。

慕淮动作一顿,没有回应,手中的笔不停,继续在奏折上批注。

身后人的动作渐渐露、骨起来。

手越来越……

慕淮的耳垂被温热包围,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

慕淮伸手按住。

“放肆。”

“九千岁,”萧铖一只手撑在座椅上,“您昨晚上……小奴都看见了,您何必自己受累,就让小奴伺候您,行不行?”

“哦?”

慕淮掐住他的脖颈,上挑的凤眼凌厉:“你凭什么?”

萧铖已经换上了笑容落下来,眼里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凭什么?九千岁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昨晚上小奴躲起来看的真真的,您跪在地上……九千岁,您说呢?”

慕淮视线挑剔地在他身上巡视。

“您觉得还满意吗?”萧铖舔了舔唇:“您可以先试试。”

慕淮垂眸,似在思索。

萧铖已经俯身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往里走去。

千古小系统给他发了很多,咳,耽门秘术,萧铖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整整一晚。

萧铖伸手想要揽他。

慕淮眼尾泛着红晕,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只露个头在外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拒绝。

“……我只是想抱抱你,”萧铖满脸真诚。

慕淮磨了磨牙,眼睛半眯起:“一个时辰前你也这么说。”

萧铖不逗他了,这次换他揉了揉慕淮的头,“你睡会儿,我去上朝。”

慕淮轻哼一声,“跟汪直律说,别跟个貔貅似的只进不出,再抠抠索索的,户部尚书我换个人坐。”

——

文澜与披着月色回府,身上淡淡的酒气让一直等着他的萧铎蹙了蹙眉。

“怎么喝酒了?”

文澜与没理他,只吩咐下人:“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他进来。”

萧铎一把拉住他,“还生气呢?”

文澜与扯回手,神情冷漠。

萧铎拉他进了书房,从胸口掏出一封密信,文澜与视线一凝,“这是什么?”

“我酒醒后就发现了,不知道谁放我怀里的。”

文澜与快速打开看了起来,越看,他捏着信封的手越紧,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是右夷。”

萧铎已经提前看过了,如果是平时他不会理会,可他最近喝酒总听人在耳边说九千岁已经慢慢放权给皇上,又说萧铖不傻了以后如何如何,他心里难受的不行。

他从前那些兄弟谁都可以,偏偏是一直被人踩在泥里的傻子。

他路过都不会正眼看一眼的人。

“确定吗?”

文澜与脑子里快速回想了一遍右夷如今的情况,右夷王生性风流,光儿子就三十几个,对哪个都不上心,但要说谁最有可能继位,除了王后生的三王子,就是右夷王最宠的蒙伊夫人生的大王子。

写封信的人没有明说自己是谁的人,但三王子最近因婚事触怒了右夷王,听说他不愿意娶右夷王给他指的王子妃,非要娶路边捡回去的一个野男人,差点被右夷王打死,应该没有精力安排这些。

“应该是右夷大王子的人。”

萧铎点头,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脸上带着些复杂的激动,忍不住蠢蠢欲动又故作云淡风轻,“那澜与你看,我们该如何呢?”

“我们?”

文澜与嗤笑一声,把那封信拍回萧铎怀里,“这是肃亲王自己的事,我一个七品小官哪里敢做王爷的主?”

知道他还没消气,萧铎温声解释:“澜与,我是为了我们以后考虑,就算之前我说不能娶你,可我心里最在意的人也只有你,否则不会这么大的事都要跑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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