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榜一大哥是影帝26

方以安:“应总,金珊说今晚的宴会想要您松松手,放几个人进去。”

应澜秋:“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从金珊母亲离世后金珊过得是什么日子,她要报复自己父亲和金蕊再正常不过。应澜秋自己就是个狠心的,自然不会要求别人去当个圣母。

应澜秋:“你跟着她,看看她做什么。”

方以安:“好的应总。”

——

酒店宴会厅。

金蕊跟在金父身后,视线在大厅里的青年才俊身上扫过,今晚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一个身份不输应澜秋的金龟婿,把金珊再次狠狠比下去。

在金父和人举杯交谈的时候,金蕊提着裙摆到了落地窗前。

今晚她穿了一条水蓝色的鱼尾礼裙,头发半编起来垂在一侧,妆容温婉,偶尔举目四顾时眼底有有一股子灵动劲。

这是金蕊在来之前就想好的,想要得到豪门的认可,就得端庄温婉大气,长辈们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类型。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男人只会觉得无趣,要有反差,这样才能挑起人的兴趣,并且保持新鲜感。

落地窗前已经站了一个人,身上穿的是巴黎小众品牌贵族专供,多少人有钱都买不到。金蕊做了不少功课,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这男人她没在圈子里见过, 说不定是外省的投资人,这样更好,毕竟金家有金珊在,好多人嫌她只是金家的养女,外地人不清楚她的身份,更好接近。

“十个亿而已,也值得惊慌成这样?行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男人挂了电话转身,没注意和身后的人撞在了一起。

伴随着一声娇软的低呼,金蕊手中的红酒全部洒在自己胸口。

蓝色礼服被酒液浸湿,她狼狈地捂住胸口处,眼里已经有了眼泪,却还是礼貌地先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转身,你没事吧?”

王峥面露歉意:“是我该道歉才对,不好意思,你这件礼服我会按双倍价钱赔给你。”

金蕊低头,唇角轻勾,

“不用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就是……”

金蕊有些窘迫地揪着裙子,“就是我的衣服湿了,能不能先借你的外套挡一下,你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我回去会让人洗干净还你的。”

王峥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可是你披着我的衣服,被人看到了恐怕会说闲话。”

金蕊笑的无奈:“身正不怕影子斜。”

——

方以安靠在圆柱旁,看着金珊游刃有余地跟人谈笑交流,浅色瞳孔里有光划过。

片刻,金珊端着酒杯过来,凑近后轻声问:“上钩了吗?”

方以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已经问王峥要了联系方式,不少人看到她披着王峥的衣服到处走。”

金珊轻笑:“那身衣服没少出力,还得谢谢应总帮忙。”

“哦对,还有谢谢以安学弟。”

金珊隐蔽地捏了捏方以安的手,惹得方以安侧脸脖颈通红。

金珊捂嘴:“又不是没吃过肉,怎么还这么纯情?”

方以安:“学姐……”

宴会厅人来人往的,金珊也不再继续逗他,“好了,我去那边跟郑总聊聊,你帮我盯着那边。”

方以安点头:“好,学姐去忙,交给我。”

——

金蕊披着王峥的衣服到处走,她不介意别人看她,反而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别人觉得她和这件衣服的主人有关系,也方便她后续的动作。

金父抽空往她这边看了眼,见她身上披着男士西装,不赞同地皱眉。

金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和妈妈长得像,而她妈妈最擅长的就是露出这样天真无辜的表情,她刚到金家时藏不住心里的嫉妒,经常偷偷弄坏金珊的东西,那时候金夫人还在,有一次她正在剪金珊生日新得的娃娃,被金夫人撞了个正着。

她还记得那女人当时的震惊,随即面色大变走过来就要指责她。

金蕊吓得大哭,在金父赶过来的时候,她就用这种无辜的表情看着他说:“金叔叔,阿姨好凶,小蕊害怕。”

金父果然站在她这边替她说话。

金蕊看着金父转过头继续和人交谈,勾了勾唇。

看吧,她就说,没人比她更懂人心。

金蕊喝了口红酒,兴致缺缺地坐到一边。

已经钩住了一个,就不能再明目张胆再和其他人暧昧,否则让人觉得水性杨花。

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走过来,“小姐,您的礼服送过来了,您要不要去试试?”

礼服?

金蕊眨眨眼,想起王峥好像是说过一句会让人给她送新的礼服过来。她也没多想,跟着助理上了楼。

——

金父应酬了一圈,有些疲惫地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年纪大了是一回事,商场这些人都势利的很,觉因为他是入赘,言谈间总是不自觉流露出轻蔑,觉得他是靠着老婆上位,金父说了一会就不耐烦起来,心里莫名觉得烦躁。

他跟着侍者上了楼,躺到房间床上休息,觉得口干舌燥,扯开领带拿起床头柜上的水一饮而尽。

——

礼服挂在衣柜里,金蕊先进卫生间擦了擦胸口粘腻的酒渍,看着镜子里美丽娇俏的自己,她心情很好地做了个飞吻的手势。

养女又怎么样?她七岁就去了金家,和金家真正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更别说现在当家做主的是金父,比起亲生女儿金珊,金父更喜欢她这个跟白月光长得七分相似的养女。

“金珊,你等着吧,我迟早让你从家里滚蛋!”

她哼着歌走出去,身上只穿着无肩带内衣,等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时,她先是吓得叫了一声,看清是金父后,她脸色苍白,迅速从衣柜里拿出礼服准备穿上离开这里。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越着急越容易出错,礼服的拉链被她拽得掉了下来,本来穿好的礼服哗啦一下滑到了地上。

“越越?”

金父听到动静从床上坐起来,“越越,你怎么了?”

金蕊尖叫:“我不是越越,你看清楚,我是小蕊!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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