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白月光复活成了炮灰12

姚沐泽咬牙切齿:“爹,我们本来已经找齐了所有材料。”

姚威听出不对,忙问:“然后呢?”

姚沐泽:“然后在拿万年玄冰珠的时候遭了人暗算失去意识,等我们醒过来,不仅万年玄冰珠没了,我们身上的储物袋也不见了!”

姚威大惊:“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连景逸:“景逸的储物袋也不见了吗?”

连景逸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他们在回宗门的路上还遇到了一个疯子,那疯子没有现身,但一直躲在暗处攻击他们,他和姚景逸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他们不知道那疯子的长相,只能听到他不时发出的“桀桀桀”的声音。

低沉沙哑,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会这样?”姚威皱眉:“你们两个一个是玄光门的弟子,一个是我烈焱门的弟子,打不过对方也就算了,竟然连害你们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姚沐泽:“爹,我怀疑抢走我们储物袋的和一路攻击我们的是同一个人。”

姚威挥手,“既然你们没见过那人的长相,只听到‘桀桀桀’的声音,那就通知下去,凡是遇到喜欢‘桀桀桀’说话的人都给我抓起来!敢跟我烈焱门作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姚沐泽和连景逸回了各自的屋子休整。

连日来的奔波让他们疲惫不堪。

连景逸回了翠微峰,看到峰上新种的大朵大朵的红色花,他皱眉。

“翠微峰向来雅致,这花也不像是浮光师兄会喜欢的风格。”

莫名地,他想到了那个总是跟在浮光师兄身边的讨人厌的慕淮!

这种张杨的花,倒是很像他的风格。

连景逸伸手一连拔掉了好几朵,扔在地上碾碎。

红色的汁水从花瓣染到他的鞋底。

连景逸没有在意,回去后就躺到床上开始休息。

困倦感层层加深,连景逸陷入了梦境里。

——

慕淮哼笑:“我就知道他绝对会手贱。”

那花不摘不动就只是供人欣赏的花罢了,要是敢摘下来,尤其是心怀恶意摘下来,那花就会吸取摘花人当时的恶念,百倍返回。

接下来的几个月,连景逸要不好过咯。

晏浮光挑选出与烈焱门切磋的弟子名单后搁下笔。

“想什么呢?”

慕淮迫不及待和他分享:“连景逸回来就把我的花摘了,哈哈哈,他以为自己是发泄怒气,要是知道自己的举动会让接下来几个月都陷入麻烦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笑的超大声。

晏浮光拧眉:“你怎么都不在我面前装一下?”

慕淮闭嘴,无辜地眨眼。

晏浮光:“是不是我心里怎么想你都觉得无所谓?”

慕淮点点头,又摇摇头。

晏浮光捏他的下巴:“说话。”

慕淮:“不在乎啊,难道不是我干什么你都喜欢吗?”

晏浮光一噎,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自恋的人。”

慕淮坐到他身上晃了晃腿,“难道不是吗?我记得有一次我跟人打架的时候不小心一个大马趴摔进泥里,你把我拉起来,当时你看我的眼神仿佛在说‘天哪,他好可爱’,哈哈哈哈。”

晏浮光也跟着笑起来。

慕淮说的没错,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慕淮从泥里起来就张牙舞爪准备去挠人的样。

不过,“他到底是师父的弟子,不要太过。”

慕淮哼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晏浮光俯身亲他,“那人要犯你呢?”

慕淮眼珠转了转,“那我只能……半推半就地从了。”

晏浮光抱起他往床榻让走,慕淮挣扎:“老是一个姿势,我都腻了。”

晏浮光脚步一转把他按在了书桌上。

身后一凉。

慕淮大惊:“先别动,我缓缓。”

已经迟了。

略带冰凉的唇贴上脊背。

张牙舞爪的老虎变成了“喵喵喵”的奶猫。

——

连景逸满头大汗地醒过来,神经质地摸着自己的脖子。

他梦见自己的头被人拧下来踩,疼痛和恐惧真实的一点不像是梦。

“应该是太累了。”

连景逸倒了杯水,缓和下来后他穿上鞋往晏浮光这里来。

依旧是被拦在了禁制处。

连景逸扬声:“浮光师兄,是我,连景逸!”

没有回应。

远远的,连景逸能看到一盏灯光,他想了想,那应该是晏浮光书房的位置。

他又扬声喊道:“浮光师兄,我有事要和你说,你把禁制打开让我进去!”

依旧没人回应。

连景逸拧眉:“难道浮光师兄睡下了?”

不可能,就算是睡着了,修仙者何其敏锐,更别说以晏浮光的修为,只怕翠微峰上飞过一只鸟他都能瞬间察觉。

窗户上好似反映着一个人影。

连景逸眯起眼睛盯着那处看,人影趴在桌上,不像是看书亦或者写字。

直到人影晃动了一下,连景逸才瞪大眼睛,整个人不可置信地晃了晃。

那不是一个人影,是,是两个人。

只是他们挨得极近,他看错了。

连景逸脸色难看:“浮光师兄是在和那个慕淮拥抱吗?为什么?慕淮只是个一抓一大把的三灵根,要天赋没天赋,要家世没家世,浮光师兄为什么会和他那么亲密?”

连景逸大声喊着:“浮光师兄,浮光师兄!”

屋里,晏浮光挥手熄灭灯盏。

屋子里黑了下来。

水声和呼吸声更加明显。

慕淮无语:“小一点,小一点行不行?”

后颈被咬住,尖利的牙齿在皮肉上摩挲。

慕淮脑袋埋进臂弯,哼哼唧唧地再说不出话。

连景逸的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而他们谁都没理,依旧沉浸在黑暗中的情、事里。

晏浮光手在慕淮背上摩挲,片刻,又觉得不够过瘾,扯开自己的衣服,胸膛贴在他的背上。

“慕淮。”

晏浮光亲了亲后颈被自己咬红的那一小块。

“咱们结成道侣吧?”

肌肉骤然紧绷。

晏浮光抓住机会。

慕淮仰头,漂亮的肩胛骨微微凸起。

“慕淮,我做你的道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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