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爬上九千岁的床9

用完膳,萧铖又拉着慕淮看他练的字,磨蹭了好久就是不愿意放人走。

慕淮不知为何,也惯着他,等他忍不住困意打起哈欠才道:“休息吧,咱家走了。”

“别……”

萧铖拉住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只能硬着头皮说:“九千岁别走,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寝殿里安静下来,萧铖等了半天见他也没抽回手也没回应,不由悄悄抬眼看过去。

却见慕淮似笑非笑盯着他。

“九千岁?”

萧铖抿唇,恨不得穿回去给刚来这里的自己一个大鼻窦。

什么亚父,乱喊什么?

“也是,咱家如何配皇上这样称呼。”

“不是,”萧铖连忙说“亚父你听我说。”

萧铖扯了下,慕淮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扯进怀里,萧铖呆了下,随即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亚父是我最亲近的人,最亲近最重要。”

似乎被他的黏糊惊了一下,慕淮一时没有说话。

萧铖胆子不由更大了一些,一点点试探起他的底线来。

“亚、父,是这寝殿太大了,空空旷旷的,只有我一个人,又孤单又害怕,你能不能别走?”

已经退到角落努力缩起来的小喜子:“……”

合着给您守夜的奴才我原来不是人。

“求您了。”

慕淮声音低低地应了。

萧铖喜出望外,拉着慕淮去他的浴池里,想要跟慕淮一起泡澡。

慕淮扯出胳膊,“出去。”

意识到什么的萧铖:“……哦。”

一直到他转身走开,身后才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萧铖也没走远,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脑子里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想的他头痛欲裂。

不过想的最多的,还是……慕淮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脱衣。

大概是因为……

想到古代万恶的进宫必须净身的规矩,萧铖攥紧了手,心里泛起细密的疼。

水声渐渐停息,慕淮身上还带着温热潮湿的水气,依旧是一身素白寝衣,但是细看随着走动似乎有暗色的纹路浮现。

“在这儿做什么?”

萧铖眼底的心疼还未褪去,闻言不自觉握住他的手。

慕淮挑眉,倒是没有再抽回来,任由他握着,“皇上难道还是个奶娃娃不成?”

“我可不是娃娃了。”

伺候的人都退下去,寝殿里大半烛火都已经熄灭,只有临近床榻的两盏还在微微摇曳。

屋里的炭火偶尔噼里啪啦响一声,让人的心神渐渐放松下来。

察觉到身侧的人想要往他这里靠近又不敢,慕淮眼里闪过笑意,配合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自己被轻轻揽进怀里。

“亚父。”

听到有人轻声唤他,慕淮眼睫轻颤,抱着他的人立刻绷紧身体。

见他没有睁眼,又慢慢放松下来。

唇瓣好似被什么触碰了一下,很轻,犹如胆小的猫,试探一下就迅速收回了爪子。

随即就是空荡中仿若擂鼓的心跳声。

慕淮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下一步动作,眼睫颤了颤,干脆一个翻身,躺进了他的怀里。

萧铖:“……”

千古小系统觉得这个事情走向不太对,【宿主,为什么你笑的这么……】

【荡漾?】

它思索半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萧铖没理它,只专注看着怀里的人。

太瘦了。

他再次感叹一声。

穿着衣服时不觉得,一身绯衣的九千岁只站在那里就让人畏惧,所有人都只觉得他气势迫人,哪里敢盯着他看?

可气压山河的气场下,竟然是这样单薄瘦弱的身躯吗?

手臂紧了紧,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嵌进他的身体。

萧铖想,他或许应该上进一些。

不为权势,最起码在这人偶尔觉得累的时候,自己可以站在他身侧,做他的后盾。

第二天,萧铖在早朝时就不再神游天外,反而努力听着那些大臣的机锋,脑子里关于对于朝堂局势的脉络渐渐清晰起来。

皇室宗亲被慕淮杀的只剩下原身和肃亲王萧铎这两根独苗苗,原本萧铎也是要死的,但是被丞相和大将军拼死保下了。

比起原身这个傻子,他们显然更在意萧铎,想给皇室留下点血脉,慕淮是阉人,等他不在了,萧家后人总有希望。

萧铖目光微移,看向立在最前面的丞相,这个蓄须的美大叔就是前两天一直偷偷打量他的其中一位。

这时,千古小系统又开始发布任务:

【请宿主尽快与保皇派取得联系。】

萧铖一顿,下意识转头看慕淮,慕淮正阖眸听下边的人扯皮,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唇角弯起一抹笑。

阴沉不定手段狠辣的九千岁唯独会对他露出温柔。

萧铖不由也回了一个笑,系统的任务被他抛诸脑后。

“是不是饿了?”

慕淮倾身凑近轻声询问。

萧铖仗着袖子宽下面的人看不见,勾住了他的手指。

“有一点,不过不着急,一会儿我们吃小馄饨。”

慕淮回握住他,“乖。”

萧铖耳根先是一热,随即忽然想到:这人不会真把他当崽了吧?

一盆凉水浇灭了他火热的心。

萧铖咬牙,再一次想穿回去打死那个灵机一动胡乱喊人的自己。

下首的丞相看着明黄和绯红的衣袖交叠在一起,眼睫轻跳。

萧铖痛定思痛,为了让自己在慕淮心里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在晚上沐浴后特意只穿了亵裤出来,头发上滚落的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胸肌滑下,张力十足。

他还特意阻止了要替他烘干头发的宫人,走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慕淮面前慢条斯理的擦着。

没错,经过萧铖的不懈努力,慕淮已经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慕淮扔下笔,不赞同地看着他:“当心着凉。”

然后站起身吩咐宫人多添了几盆炭火,寝殿瞬间变得暖融融的。

他亲自给萧铖烘头发,修长的手指用帕子裹住黑发,不时以手作梳耐心梳理着碎发,萧铖舒服地眯眼。

“亚父,我一会儿也帮你。”

“恩。”

比起萧铖,慕淮的发质更软,颜色也偏棕,等萧铖头发干透,慕淮也沐浴出来,依旧是素白寝衣,但这次腰间的带子并没有被系紧,走动间白皙光洁如暖玉的肌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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