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讨伐
漫天激荡的灵力渐渐平息，众人踉踉跄跄地占起来，脚下还沾着幻境里未散尽的硝烟与灵力碎屑。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战场中央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凌清弦周身的狐族光晕愈发黯淡，雪白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九条蓬松狐尾再也撑不住磅礴灵力，一点点变得虚淡，原本莹白鎏金的狐瞳，褪去所有锋芒，重归温润的琥珀色，却黯淡得没有半分神采。
燃烧妖族本源、强行提升至元婴巅峰的代价骤然反噬，浑身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灵力彻底枯竭，他身形猛地一晃，再也支撑不住，朝着地面直直倒去。
“凌师兄！”
苏宁脸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前，周晚棠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慌忙伸手稳稳接住他下坠的身体。
凌清弦浑身冰凉，衣衫被冷汗浸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靠在苏宁怀里，呼吸微弱而急促，全然没了方才对战龙在天时的凌厉霸气，只剩极致的疲惫。
苏宁紧紧抱着他，指尖都在颤抖，慌乱地抬手拭去他唇角的血渍，转头急切地朝着虚空传音，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哭腔：“阳叔！阳叔你快看看他！他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事啊？”
周晚棠也满脸担忧，伸手试探着探了探凌清弦的脉搏，眉头紧蹙，却也只能跟着看向苏宁，等着阴阳子的回应。
片刻后，阴阳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少了几分此前的凝重，多了些许释然：“别慌，这小子没事，就是妖族本源燃耗过度，再加上灵力彻底枯竭，才会虚弱成这样。
九尾天狐本就是上古妖族，体魄远比人类修士强悍，根基也扎实，只是暂时脱力晕厥，没有性命之忧，休养一段时日，等本源之力慢慢回暖就好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听到这话，苏宁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紧紧攥着凌清弦冰凉的手，眼眶泛红，一遍遍低声呢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周遭的寂静，很快被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打破。
“凌清弦……他居然是妖族？！”
不知是哪个散修率先失声喊出这句话，瞬间像一颗石子投入沸水，彻底引爆了全场。
所有人看向凌清弦的眼神，瞬间从方才的敬畏、感激，变成了惊恐、忌惮，甚至是浓浓的排斥。
清音阁的弟子们脸色煞白，怔怔地看着自家这位素来清冷绝尘的掌门弟子，满脸不敢置信；
剑宗弟子纷纷握紧手中长剑，下意识后退几步，与苏宁三人拉开距离；
各路散修更是面露戒备，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凌清弦的目光充满了疏离与敌意。
在正道修士眼中，人妖殊途，妖族向来是邪魔外道，更何况是隐匿在正道宗门、瞒过所有人的上古妖族，这让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一时间，偌大的场地一片死寂，众人围在不远处，无人敢上前，眼神里的戒备毫不掩饰，场面尴尬又紧绷。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周晚棠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挡在苏宁和凌清弦身前，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全然不顾自己灵力也消耗巨大，“方才在秘境之中，若不是凌师兄燃魂爆发，我们所有人早就死在龙在天手里了！他拼尽本源救了我们的命，如今不过是耗尽力气，你们反倒在这里避如蛇蝎？”
众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可脸上的忌惮依旧没有消减，依旧没人愿意靠近。
苏宁轻轻将凌清弦靠在自己肩头，抬眸扫过在场所有阵道修士，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都是阵道宗门的弟子，想必眼力不差，不妨低头看看，秘境出口处，龙在天留下的那座未完成的阵法，究竟是何阵法。”
众人下意识低头，看向地面上残留的、泛着淡淡血色的阵纹，那些阵纹晦涩诡异，灵气阴邪暴戾，稍有见识的修士瞬间脸色大变。
“这……这是血魂祭天阵？是要以活人修士的神魂与精血为养料，献祭炼阵的邪阵！”有见多识广的一个阵道弟子失声惊呼。
一语惊醒众人，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若不是凌清弦出手，他们所有人，都会沦为龙在天炼阵的养料，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方才那些满是戒备与排斥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动容。
苏宁抱着怀中气息渐稳的凌清弦，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他是妖族，可他从未害过任何人，反倒拼尽一切救了我们所有人。人妖殊途从不是是非对错的标准，心向正道，便胜过无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话音落下，再无人出言质疑，众人低着头，神色各异，原本紧绷的氛围，终于渐渐缓和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战场中央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凌清弦周身的狐族光晕愈发黯淡，雪白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九条蓬松狐尾再也撑不住磅礴灵力，一点点变得虚淡，原本莹白鎏金的狐瞳，褪去所有锋芒，重归温润的琥珀色，却黯淡得没有半分神采。
燃烧妖族本源、强行提升至元婴巅峰的代价骤然反噬，浑身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灵力彻底枯竭，他身形猛地一晃，再也支撑不住，朝着地面直直倒去。
“凌师兄！”
苏宁脸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前，周晚棠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慌忙伸手稳稳接住他下坠的身体。
凌清弦浑身冰凉，衣衫被冷汗浸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靠在苏宁怀里，呼吸微弱而急促，全然没了方才对战龙在天时的凌厉霸气，只剩极致的疲惫。
苏宁紧紧抱着他，指尖都在颤抖，慌乱地抬手拭去他唇角的血渍，转头急切地朝着虚空传音，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哭腔：“阳叔！阳叔你快看看他！他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事啊？”
周晚棠也满脸担忧，伸手试探着探了探凌清弦的脉搏，眉头紧蹙，却也只能跟着看向苏宁，等着阴阳子的回应。
片刻后，阴阳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少了几分此前的凝重，多了些许释然：“别慌，这小子没事，就是妖族本源燃耗过度，再加上灵力彻底枯竭，才会虚弱成这样。
九尾天狐本就是上古妖族，体魄远比人类修士强悍，根基也扎实，只是暂时脱力晕厥，没有性命之忧，休养一段时日，等本源之力慢慢回暖就好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听到这话，苏宁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紧紧攥着凌清弦冰凉的手，眼眶泛红，一遍遍低声呢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周遭的寂静，很快被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打破。
“凌清弦……他居然是妖族？！”
不知是哪个散修率先失声喊出这句话，瞬间像一颗石子投入沸水，彻底引爆了全场。
所有人看向凌清弦的眼神，瞬间从方才的敬畏、感激，变成了惊恐、忌惮，甚至是浓浓的排斥。
清音阁的弟子们脸色煞白，怔怔地看着自家这位素来清冷绝尘的掌门弟子，满脸不敢置信；
剑宗弟子纷纷握紧手中长剑，下意识后退几步，与苏宁三人拉开距离；
各路散修更是面露戒备，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凌清弦的目光充满了疏离与敌意。
在正道修士眼中，人妖殊途，妖族向来是邪魔外道，更何况是隐匿在正道宗门、瞒过所有人的上古妖族，这让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一时间，偌大的场地一片死寂，众人围在不远处，无人敢上前，眼神里的戒备毫不掩饰，场面尴尬又紧绷。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周晚棠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挡在苏宁和凌清弦身前，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全然不顾自己灵力也消耗巨大，“方才在秘境之中，若不是凌师兄燃魂爆发，我们所有人早就死在龙在天手里了！他拼尽本源救了我们的命，如今不过是耗尽力气，你们反倒在这里避如蛇蝎？”
众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可脸上的忌惮依旧没有消减，依旧没人愿意靠近。
苏宁轻轻将凌清弦靠在自己肩头，抬眸扫过在场所有阵道修士，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都是阵道宗门的弟子，想必眼力不差，不妨低头看看，秘境出口处，龙在天留下的那座未完成的阵法，究竟是何阵法。”
众人下意识低头，看向地面上残留的、泛着淡淡血色的阵纹，那些阵纹晦涩诡异，灵气阴邪暴戾，稍有见识的修士瞬间脸色大变。
“这……这是血魂祭天阵？是要以活人修士的神魂与精血为养料，献祭炼阵的邪阵！”有见多识广的一个阵道弟子失声惊呼。
一语惊醒众人，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若不是凌清弦出手，他们所有人，都会沦为龙在天炼阵的养料，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方才那些满是戒备与排斥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动容。
苏宁抱着怀中气息渐稳的凌清弦，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他是妖族，可他从未害过任何人，反倒拼尽一切救了我们所有人。人妖殊途从不是是非对错的标准，心向正道，便胜过无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话音落下，再无人出言质疑，众人低着头，神色各异，原本紧绷的氛围，终于渐渐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