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回来了

热评如潮。

湘西一枝花:我在现场,还没进隧道就见浓烟滚滚,烧了二十几辆车啊,我在外面还能听到隧道里的惨叫声,太可怕。

贪生pass:听说爆炸的是一辆越野车,车主姓段,我怀疑是车上被人安了炸弹。

网友110***:车主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像黑社会的,后备箱的工具多的像是去绑架杀人的。给大家看看。jpg:

那是一张被火熏的漆黑的各类捆绑工具,什么烧的剩一节的绳子、封口球、手铐、便携式电击枪、棍子、刀具,甚至还有裹尸袋···

那图看的苏醒头皮发麻。

3月11号那个时间点,去机场的路上。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一下飞机,段琰就在机场等他。

裹尸袋···

段琰这个疯子竟然想杀他???

这个神经病,太疯了!

疯子!

苏醒呼吸急促,身体在发抖,几近癫狂的喃喃着自我安慰:他死了···他死了,不要怕,他死了···

啪!

一个黑影在他眼前砸了下来,落在了商场里的地砖上。

是薛珉。

薛珉坠楼了。

刺眼的红色液体如盛放的彼岸花自他身下绽开。

刹那间,商场里爆发出一阵尖叫。

他的四肢像被人扭断了一般,呈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地上。

苏醒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直到薛珉被抬上救护车,他的脑子都还是懵的。

吓懵的。

···

回到出租屋后,苏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薛珉离开前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他总觉得今天这事诡异的很。

哐哐哐!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神经紧绷的他又狠狠吓了一跳。

苏醒看了一眼窗外,这个点天刚黑,谁会来敲他的门。

哐哐哐!!!

外面的人敲的更大声了,苏醒小心的靠近房门,透过生锈的猫眼往外瞧。

是房东,一个对外自称简少卿的三十多岁中年男人。

苏醒无意间瞥见过他身份证上的名字。

陈耀祖。

不出意外,这货上面还有三个姐姐。

大姐陈招娣,二姐陈盼娣,三姐陈必娣。

四弟亩零。

当然,这都是他在楼下抽烟时,从小区大妈组情报组里得知的。

在那个计划生育最严的时代,吃撑了出门都可能被当成孕妇抓走,耀祖他爹妈硬是东躲西藏生了四个娃,被罚的连裤衩子都快穿不起了。

耀祖也没让他爹妈失望,在他妈肚子里成功带上把。

只是目前来看,这把大抵是用不上了。

耀祖大概率也耀不了祖,因为这货想要一个姓简的祖宗,而不是姓陈的。

此时耀祖带着哈雷帽,穿着一件黑色亮片的吊带小背心,不耐烦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老娘最美的傲慢姿态。

“喂!苏醒!”陈耀祖扯着那母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嗓子喊,“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苏醒打开房门,没好气道:“干嘛?”

陈耀祖瞅他一眼,震惊道:“你见鬼啦?这脸色,死了三天的尸体都没你白。”

“···”苏醒被下午的事吓的不轻,脸色确实不大好看。

“啧啧,印堂发黑,看着一脸衰像,我看你需要找个大师避避邪。”

苏醒不耐烦的问:“你有完没完?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陈耀祖伸手推开他,径直进了屋子,优雅的从包里掏出自备的精致小拖鞋往地上一丢,换上拖鞋后,进了房间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我还能来干嘛,你昨晚说我进你房间,把我骂了一顿。”陈耀祖一副气笑了的表情,又母又凶的质问道,“今儿个咱们来掰扯掰扯,除了上个月我进你房间给你收拾了一次你的狗窝,我什么时候还进了你房间,你给我坐这说清楚来。”

陈耀祖说着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他坐旁边。

“我不坐你那,怕沾上骚气,你也别装,除了你还有谁有我房门的钥匙?”

“这我哪知道,反正就这么两把钥匙,你一把我一把,说不定是你在酒吧喝多了给哪个狐狸精配了钥匙。”陈耀祖说着,眼神暧昧了几分,“你谈女朋友了?”

“···没有。”

“那你有男朋友了?”

苏醒忍不住瞪他一眼:“没有!”

“哦~那你还单身。”

苏醒头疼的抽了根烟,点上火,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一会我把房租转给你,过两天我就搬走。”

耀祖上下打量着他,吞咽了一下,起身凑近他,语气暧昧的问:“你有钱了?”

“够付你房租就行。”

耀祖软着身子贴上他,勾起他的下巴,手指不安分的滑下他的喉结,放柔了嗓音诱惑道:“搬走干嘛呀,长了一张小奶狗的脸,却喜欢抽烟,这反差可真叫人着迷,我听说,长的越奶,床上越猛,是不是真的呀?”

“···口水流出来了。”

耀祖的手不安分的落在他的胸口,“要是钱不够,咱也不急着付,先留着用,陪我出去喝个酒呗,上次你可答应了,陪我喝一次酒的。”

苏醒内心一阵反感,一把推开他:“我可不敢跟你喝酒。”

“怕什么?”耀祖又贴上去,“怕我把你灌醉坐上去吗?”

“···”苏醒脸上的嫌弃再也藏不住了,“姐,你放过我吧,虽然你母,但大家都是男的,你那点心思都快写脸上了,对您,我真下不了手,您赶紧走吧,钱我一会就打给你。”

耀祖扫兴的啧了一声。

“真是不识好歹,我那热水器坏了,我在你这洗个澡再回去。”

耀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浴巾,扭着小腰就往浴室走。

苏醒无语的笑了,谁家热水器隔三差五的坏,感情那热水器都是次抛,要不是对方勾引的太明显,他都要怀疑对方来蹭他家水电的。

可他能怎么办呢?总得给人家表演的机会,谁叫他拖欠人家三个月房租呢?

他索性打开房门去外面透个气。

浴室里传出耀祖絮絮叨叨的声音:“我昨天可真没进你房间,要是有人进了,你自己可担心点,虽然吧,你穷的连小偷见你都得绕道走,可你那张脸长的好啊,万一有人贪图你美色,对你图谋不轨,不过,我要是你这年纪,长这么张脸,我夜夜换新郎快活死···”

走廊里的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幽暗狭长的走道在夜里总让他觉得心里发毛,生怕从黑暗中窜出个什么吓人的玩意。

敞开的房门,浴室里隐隐传出的水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苏醒等的烦了,又摸出一根烟。

啪嗒。

打火机火光亮起的瞬间,他的面前出现一张脸,可他闭了眼,没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盯着他的眼睛。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