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果不其然,也就过了几分钟,程泽川就忍不住转身看过来,恰好和再次抬眼的妹妹视线交织。

江应萧眨了眨眼, 手机抖了一下, 点到错误的物品, 屏幕显示Game Over。

“你看我做什么,不准看。”漂亮的眉头懊恼地皱在一起,眼睛里含着绿意的春色,像下过雨的森林。

男人似是不好意思,犹豫许久才开口:“妹妹,这个题哥哥不会。”

“好笨,”女孩不情不愿地把脚放到地上,踩着鞋子哒哒走过去, “怎么你也是大文——”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最后一题的内容。

“探索身体的秘密。人的身体上到底都有哪些部位呢?请你仔细摸一摸, 记录下来吧!

该题请以文字形式作答,并将做题过程拍照记录。 ”

明明刚才还是可怕的圆锥曲线,什么时候冒出来这种简单好混的题啊。

她把役使的长工赶到一边,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的高高在上,“这种题你都不会做,笨死了。”

瓷白的手指握着黑笔工整地写下几行字,认真得连眼睛都一瞬不眨。

“这是脑袋,下面是眼睛、鼻子和嘴巴。”她空出一只手摸到自己蓬松的发丝,向下指着漂亮的脸蛋一点一点介绍。

就像个呆呆的笨兔子, 主动走到食肉动物的面前,还要挨个说明自己哪个部位最好吃。

程泽川注视着她的动作,站在一边弓着腰咽了咽口水。

好想舔一舔, 指到哪里就舔到哪里。

“好啦,这样就写完了。”江应萧没觉察到后面深邃的目光,乖乖把笔盖好,“现在我们拍照贴上就可以了。”

我们。

这是他们共同完成的东西。

男人隐下突然升起的欲·望,抿了抿灰色的唇,抬手指过来,“可是这里还有很多空格,写不完一定会被老师教训的。”

好学生江应萧听不得这几个字,于是很快上钩,两只眼睛着急地看向他,“那怎么办呀,我写不出来了。”

“......哥哥帮你找,好吗?”

程泽川是很会引导的家长,没有因为女孩的学业问题而责怪她。反而慢慢蹲下身跟她视线齐平,然后拉住白软的手。

妹妹哪里都小,手掌贴在他的上像个小猫爪子。这么小,估计都握不住那个东西。

那天是怎么一把就抓住的?还攥着乱动,弄得他不上不下,差一点就把这么干净的地方变得脏兮兮。

青灰色的大手骨骼分明,故意把指头插到对方的指缝里,带着温热的柔软在女孩身上来回移动。

一会儿说颈动脉在哪里,一会儿又说心脏在哪里,哄着拍了好些照片。

江应萧看着镜头敏感地掉了两滴眼泪,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嗓音抖着:“不对,肯定是你想弄我才这样的。作业怎么会是这样的内容呢?”

她感觉衣服有些潮,湿漉漉地黏在软肉上,就好像太着急但又找不到厕所只好——

好难受。

白皙的双腿带动着屁股向远处移动一个身位,凳子在地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一声。

程泽川表情有些受伤,大手被动地从长裙里退出来。指腹对在一起慢慢摩挲,沾上暖和的温度,闻着还有股奶味。

他移开习题册,指着桌面上的守则,讷讷道:“这上面说了,哥哥不会骗你的。”

连规则都是诡异定下的,现在又想用这个证明自己的内心,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江应萧侧过脸,黑睫垂下。

这个诡异骗人的次数太多了,实在不敢轻易相信。

她换了个坐姿,刻意挡住凳子上不知道是从哪里渗出来的湿润,然后抬起胳膊把习题册合起来。

对方却很难被她的小伎俩糊弄,像狗一样嗅过来,抬起头眼睛里透着惊讶。

“妹妹怎么这么快就......”

女孩白腻的脸蛋瞬间涨红,头埋在桌子上,黑发垂下挡住同样熟透的耳朵。

程泽川没敢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转过话题小声安慰,“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太舒服了才会......。”

上次也是这样,他只是拿着凶器轻轻蹭了蹭就爽得受不了。

弄了他一手的水。

江应萧不想理他,可架不住男人自己又黏上来继续诱哄:“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哥哥带着你学习一下,好不好?”

“只是摸摸,不做别的。”

“这也是身体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要把它记在作业上的,不然老师会生气。”

视线落在藏不住东西的绿色裙子上,纱制的料子,很容易透出今天穿的小衣服,是白色的。

{ ?这个环节是这种画风吗,为什么隔壁国的天选者直接被诡异剖开了}

{对啊,看看心脏哪有隔着皮肤的,我看那些人都被暴力袭击了。 }

{之前没被大哥下油锅我就开始奇怪了,这个天选者到底怎么做到的}

{前面的人能不能不要再质疑我女神了,这就是我女神的能力知道不}

{拜见女神}

{拜见女神}

江应萧目光落在桌上的守则上,晕乎乎地眨眨眼睛,对他勉强多信了一点。

毕竟弹幕上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二哥应该是真的诚心悔过,要帮助她做题的。

“那你摸摸吧。”她细细叫了一声,漂亮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他。

屁股一点一点挪回来,乖乖被对方抱在腿上坐着。

心里还有些难堪,女孩侧过脸咬着下唇:“不过这样不会把你的裤子弄脏吗,凳子上的东西都被我沾到你身上了。”

被捉住了还要担心别人的感受,真是又笨又单纯。

程泽川重重喘息一声,双手交叉放在她的小腹下端,一副保护的姿态,握着向上颠了颠。

温软的身体砸在身上,只是瞬间就控制不住了。

咬着牙不发出把人吓跑的声音,还要张嘴安慰罪魁祸首。

“......不,不脏。”

怎么会觉得脏,分明甜得要死,擦在身上都觉得浪费。

他恨不得用脸接着。

女孩闻言脸上的红晕褪下去一点,很有探索精神地握着对方的手摸过去,像个主动求学的好学生。

只不过触感有点奇怪,又痒又难受,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逃开。

“有点痒,按的时候能不能用力一点啊。”嘴上还在乖乖询问意见,手却强势地把对方的靠过去,力度忽的加重。

然后像个被摸了肚子的猫一样舒服得哼了声。

声音又细又软,男人手上不自觉又加大力度,顺着布料滑进去,摸到柔软的、绸缎般的软物。

他也跟着吐了口气,一边向绸缎内里延展手指,一边伏在女孩耳边介绍。

“这是**,没洗手不要自己乱摸......哥哥已经洗过手了,所以可以摸。”

“嗯嗯,”江应萧眼角红着懵懂点头,跟着他念这些地方的名字,然后跟随题目要求用工具拍下照片。

手指颤得不行,拍了好几次才拍出清晰的图像。

柔软的绿色长裙占据画面的大部分,向上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红,向下看不到他们的手。

习题册终于被女孩填满,一笔一画都用了很重的力度控制走势,泪水把字迹洇得像山水画,好在勉强能看出内容。

跟上面抄写的圆锥曲线大题格格不入。

程泽川把头靠在江应萧白颈上,闻着她耳后的香气,放在原地的手不自觉蜷曲。

不知道碰到哪里,对方又哼哼两声,照片都被贴得东倒西歪。

“好了,好了,写完了。”女孩有点腿软,如释重负一般从他身上下去,双脚落到地面发出“啵”的一声。

男人腿上轻了一些,抬手怔怔看着被泡皱了的指腹,下意识放到嘴里嘬了嘬味。

真的是甜的。

味道在唇齿间挥洒,他幻想着食物对自己打开包裹,没有被手接触过、沾染其他味道,就落入口中的感觉。

唾液滴到地上,身上的衣服又皱又湿,不知道是被汗水浸的,还是其他液体造成的。

[...每天都对着老婆*** ,会不会太过于奢侈]

[小心虚了。我一直忍得好好的,等老婆出来就全部给老婆,不知道老婆会不会喜欢]

[我们就不能一起吗?宝宝那么小小一只,弄的次数多了会不会坏掉啊]

[哎呀这个副本里那些NPC弹幕太有病了吧,竟然敢不相信我老婆,胆大包天! ][我可怜的宝宝每次都要靠*写作业,好辛苦]

江应萧伏在桌边休息了一会儿,对着光看了看自己的作业,虚浮着抬手擦汗,然后满意点头。

心情很好地回过神,结果看到男人下流的动作,又马上翻脸不认人:“不准吃了,快走开。”

“我还没有原谅你,你明天再来给我写作业。”

女孩手指关节被汗水洇得泛红,推着诡异的脊背,对方还没做出反应,门口就先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妹妹、你们在家,做了什么。”

江应萧心跳跟着滞了下,回过头。

程泊丘站在房间门口,正定定地注视着他们的动作,不知道看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只是在一起学习丝绸工艺,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很重工的丝绸,售价高昂,因此没洗手是绝对不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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