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江应萧听到有人叫自己,懵着脑袋从半桌餐食中抬起头,嘴唇沾了点水液,被旁边宋池越擦了擦。

这种单人副本很难产出道具,里面的东西也带不到外面去,而她的物欲又不高,自然没什么想要的。

“皇兄再赏赐我几个侍臣好不好,”女孩掰着指头算,“三个,三个就可以。”

江戈轻笑了声:“侍臣可不是暗卫,怎能大把大把地往府里带。不过妹妹想要,选就是了。”

单纯的皇帝竟然还敢把吃男人不吐骨头的公主当成无害的笨蛋,以为不会做出什么逾距的事,任由她胡作非为。

可场下的大臣早已看清公主的坏蛋本质,皆被惊得一颤,垂着头规避她的视线,唯恐被选到。

若是被带到公主府里,肯定要失了原本的官职、终日沦为公主的性仆的。不仅每日要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玉具打交道,还要日日夜夜将指头堵在口里,就算指纹被泡发了也无处伸冤。

何等屈辱。

臣子就是性仆,不,臣子是臣子, 臣子是不能给公主做性仆的。

满朝文武、中间还夹杂着几个侯爵,纷纷红了脸,眼睛不舒服地对着江应萧乱眨,像是坏了一样。

江应萧威风地巡视一圈,心说这群人果然笨笨的,等时间过得差不多, 才如大赦天下般出声:

“算了,我又不想要了,过两日再说吧。”

小脸骄傲地扬起,一副“不与你们计较”的模样,尾巴高得都要飞到天上。

江戈笑意更深了,招呼宫人给她呈上点坊间新出的玩意儿,手痒得不行,藏在龙袍底下捏了捏衣角。

妹妹好乖,若不是坐得有些远了,真想摸摸她的脑袋。

【江戈危险值8。 】

宴会继续。

宫人端着酒酿鱼贯而入,江应萧这次学聪明了,先用鼻子嗅嗅,闻着味道不对就喂给旁边的扎里扬,一点酒也没沾。

“将军怎么喝酒还自带调味,莫不是喝不惯京城的佳酿。”

女孩听声音看过去,台下不知名的臣子正变着法地挑衅新来的段宿决,语调掩不住地上扬。

好像下一句就要说他又土又笨、上不得台面。

而段宿决手上正拿了个莫名熟悉的玉瓶,小心把控着将里面的水液,倒了一滴在酒杯里。

“只是习惯罢了,行军这些日子,喝不到这个味道就好像要丢了魂,还望诸位海涵。”他音色粗粝,音调平稳地听不出喜怒。

那位臣子只当他没喝过好的,嗤笑一声不再多说。

[这人真是不识货,能不能给我也喝点啊]

[一次就喝一滴,能尝着味吗。老婆肯定舍不得我这么拮据的吧...能不能给老公多弄点]

[其实老公自己趴上去舔就可以了,老婆自己弄也太辛苦了吧]

[梦男抱团来了。你们还真研究要怎么喝啊,真是没素质,大家快举报一下]

不远处的宋长止覆下眼皮,手里端的酒杯差点捏碎。

旁人不知,可他却闻得一清二楚。

这玉瓶里装的哪里是什么调味,分明是公主造出的玉露,和那日他尝的一模一样。

【宋长止危险值70。 】

江应萧注意到悬在半空中的红色字体,心里又难受了一会儿。

多日未见太傅,他竟没有自己降点儿危险值,当真是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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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许拔得头魁者自行提个彩头,各家的年轻劳动力闻言纷纷潜到远处猎狩,留极少人驻扎在原地。

江应萧知道自己马术学得不好,没出去凑那个热闹,叫着江二在原地玩了会儿骑马的游戏,就无聊地窝在一旁赏花了。

以往的夏苗都定在仲夏,今年野物数量暴增,虽开始的早了些,也已经进入夏季。

树荫被风吹着乱荡,勉强有些凉意,但还是热得很。身体被笼在华丽的衣物下,很快变得汗淋淋,黏腻无比。

女孩左右看着没人,悄悄将衣袍掀上去大半。

细嫩的小腿软趴趴露在外面,竟比冬日的雪还要白上几分,随便摸一摸就能按上几个红印子。

躲在一旁的段宿决咽了咽口水,心说看见雪怎么身上热得更烫了,鬼鬼祟祟溜到附近,将手放在上面。

【段宿决危险值30。 】

“你做什么啊。”江应萧注意到他,脑袋上的聪明毛警惕地竖起来。

好像比外面跑的野兔还要敏捷,稍有不对劲就会从他手里溜走。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又放下心来,装模作样地吭吭咳嗽了声,“我见你骨骼惊奇,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侍臣?”

哪儿有刚见面就说这个的,莫不是将他当成可以随意耍着玩的人了。

公主殿下真是越来越饥渴。

段宿决闷闷嗯了声,“殿下是找臣偷情吗,回来路上便听坊间传闻殿下纳了三侍六夫,夜夜笙歌,还和北域世子等人玩双龙戏水那些。”

男人说着便跪在地上,两臂的肌肉撑得都能看见形状,一副宁死不屈的作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逼迫他什么了。

“你从何处听说的,简直是一派胡言。”江应萧不高兴地拉他手上的护腕,漂亮的眉毛都皱起来。

三侍六夫也才九个人,她明明收了十个侍臣,这样厉害的功绩,没有哪个恐游玩家能超过她呢。

段宿决稳了稳心神,从怀里掏出本画册,自顾自地念:

“笑娘身中异毒,每逢夜晚,便要与男子欢爱。可惜毒解了,笑娘却染上戒不掉的习惯,使蛊迫害京城三万男子,挨家挨户瞧了一遍,最终选定三夫六侍轮流伺候。

“这几人身怀绝技,一是舌长而软,二是腰有力而不知疲倦,三是食指灵活巧妙......几人捐躯而使在京百姓安居乐业,实乃善。”

男人声音中气十足,好像在战场上一般,说出的话却一等一地奇怪。

京城哪里来的“笑娘”,只有个后字带“萧”的公主,夜夜骚扰男郎的心。

江应萧自己做任务是一回事,听他把这些话本上的杜撰念出来是另一回事,小脸白了又红,最后背对着他,骂了两句就不说话了。

[《笑娘春日觅男记》]

[这是谁写的梦男同人文,跟我宝宝一点都不贴合好吗?怎么没有24cm天然无填充的大**]

[这个段宿决是不是有毛病,我老婆都邀请你那个了,你直接答应了不行吗,在这里说这说那的,我老婆现在不理你了,这下满意了吧]

[已经扒下全文了哈,一键换名无·码发送,300积分一人,有意者私]

[ ?谁要看这个啊,质量肯定不怎么样,楼上先给我传份,我帮大家检验一下]

蠢笨的将军自知惹了公主,急忙解释,“这,这话本都是些迂腐的秀才写的,他们哪里认得什么笑娘,恐怕连面都只在梦里见过,殿下也不是笑娘,怎么可能与那世子双龙戏水......”

真是越描越黑。

江应萧脸色更差了,回头瞪他一眼,男人立即扇了自己两巴掌。

“都是卑职嘴笨,卑职不该说这些的,殿下还想不想玩骑马?”他脑子到处搜刮补救方法,趴在地上学着马儿,邀请对方上来坐坐。

这还差不多。

江应萧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眼见着危险值又下降五度,装着生气的样子出声,“你看了那么多话本,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人不生气吗?”

作者有话说:段宿决(拿出话本):这是我的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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