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与此同时，族长居住的、更为宽阔朴拙的山洞内。
白砚向老族长简单讲述了“捡到”苏安安的经过，自然隐去了自己关于她来历的怀疑，只强调了她在危急关头展现出的防护异能。
“至少是A级，甚至可能更高。”白砚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清冷而笃定，“这样的雌性突然出现在狼族，消息若传开，恐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其他大族的觊觎。如今啸影带队外出，部落高端战力不在，稳妥起见，我建议取消公开的等级测试仪式，改为仅由您、我、以及两位最德高望重的族老私下见证即可。既全了规矩，也能最大程度保护她的安全。”
老族长听完，粗粝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石椅扶手，眼中精光闪动。他不仅是狼族的领袖，也是一位父亲。白砚的提议，正合他意，甚至比他想的还要周全。
他的儿子墨夜啸，是狼族百年不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已是6级巅峰战士，距离突破那代表着质变的7级仅一步之遥。可越是强大的兽人，吸收晶核能量时积累的负面情绪和能量反噬就越恐怖，需要更高等级、更强大的雌性精神力来安抚梳理。
狼族目前三位B级雌性，一位是他的伴侣，年事渐高且精神力早已达到瓶颈；另外两位也早已不再年轻，安抚能力有限。一位新的、年轻的、至少A级的雌性出现，对急需高端战力、尤其是急需为下一代领袖铺路的狼族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若是公开测试，确认了等级，消息必定会像风一样传遍周边所有部族。到时候，虎视眈眈的竞争者绝不会少。若能将此事暂时压下，控制在最小范围，等啸影换盐归来，近水楼台……
“祭司考虑得周全。”老族长缓缓点头，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了些，“就按你说的办。一来保护这位苏安安雌性，二来，也避免部落因她产生不必要的动荡。测试就定在今日午后，地点在祭坛密室，我会通知岩老和木老。”
白砚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无人能猜透这位清冷祭司此刻真正的想法。
---
午后，白砚回到自己的山洞时，苏安安正坐在那张温润的石桌前，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什么，眼神放空，显然在思考。
“苏安安。”白砚出声唤回她的注意力。
“啊！白砚大人，您回来了。”苏安安立刻回神，脸上绽开一个乖巧的笑容。
“嗯。”白砚在她对面坐下，姿态依旧优雅清冷，“关于你的等级测试，我与族长商议后决定，为免引起过多关注，改为私下进行。稍后，我带你前往祭坛密室，只有族长和两位最受敬重的族老在场见证。你不必紧张，只是走个过场，确定你的等级，便于部落日后安排。”
私下测试？
苏安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却不变，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松了口气般的感激：“这样啊，太好了，谢谢白砚大人和族长体谅，我确实有点怕太多人看着……”
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疯狂戳狸崽：“狸崽！怎么回事？！等级测试？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这回事？！这玩意儿怎么测？我会露馅吗？！”
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狸崽瞬间弹了出来（仅苏安安可见），电子音带着心虚：“宿、宿主息怒喵！这个……兽世确实有通过特殊仪式或能量石感应雌性精神力波动的测试方法，但这属于常规生活常识，我、我资料库里有，但没特意标注提醒……我以为不重要……”
“不重要？！”苏安安简直要被这个不靠谱的系统气笑了，“这直接关系到我会不会被当成珍稀动物围观、会不会引起更大怀疑、会不会影响我们后续计划！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等级？测试原理是什么？能不能做手脚？”
“等级？宿主您当然是S级啊！”狸崽赶紧表功，“我绑定您的时候扫描过的，您的精神力本质和潜力绝对是S级，只是目前‘力’不足而已！我狸崽绑定的宿主，当然要给最高待遇！”
S级？！
苏安安心头一震。虽然猜到可能不低，但S级……据她早上和狸崽恶补的知识，这在整个兽世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是传说中的级别，每一个都牵动着大部族甚至圣地的神经。
绝对不行！
“狸崽，”苏安安迅速冷静下来，语气斩钉截铁，“不能让狼族测出我是S级。太高调了，我们会立刻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到时候想低调调查族灵、想找机会‘消失’回蓝星，难如登天。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测出来……嗯，就A级吧。A级已经足够珍贵，但又不至于引起顶级势力的疯狂。”
“隐瞒等级？”狸崽的电子眼闪了闪，似乎在快速运算，“如果是以前，在族灵全盛时期掌控的测试祭坛里很难做到，那种测试直接连通部落核心，很难干扰。但现在……族灵虚弱得几乎无法主动感知外界，维持测试仪式的更多是残留的能量场和固定法则。我或许可以尝试在测试瞬间，用系统权限稍微扭曲一下反馈给测试石的精神力波动特征，把它‘伪装’成A级的峰值状态……”
“有把握吗？”苏安安追问。
“七八成吧喵！只要族灵不突然‘醒过来’插手，问题不大！”狸崽拍着胸脯（如果它有的话）保证，“交给我！”
苏安安心下稍定。A级，这个级别刚好——足够让狼族重视和保护，避免被随意对待；又不会高到打破现有平衡，引来不可控的觊觎。更重要的是，符合白砚之前“至少A级”的推测，不会引起他更深的怀疑。
“好，就这么办。狸崽，这次别再出岔子了。”苏安安最后叮嘱了一句。
---
祭坛密室位于部落后方一座天然石山的内部，入口隐蔽，内部空间却颇为庄严。石壁上雕刻着古老的狼形图腾和一些难以辨识的符文，中央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圆形石台，石台中心静静躺着一块半透明、内部仿佛有雾气流转的乳白色晶石。
族长和两位白发苍苍、但眼神依旧矍铄的族老已经等候在此。见到白砚带着苏安安进来，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苏安安身上，带着审视、期待与隐隐的激动。
“这位就是苏安安雌性吧？我是狼族族长墨山，这两位是岩老、木老。”老族长态度颇为和蔼。
苏安安连忙行礼，姿态恭敬又不失乖巧：“苏安安见过族长，两位族老。”
简单的寒暄后，测试开始。过程并不复杂，白砚引导苏安安站上石台，将手虚按在那块乳白色测试晶石上方。
“放松，不要抗拒，感受晶石的力量。”白砚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苏安安依言闭上眼睛，努力放空思绪。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方传来一股温和的吸力，似乎要引动她体内某种力量。她谨记狸崽的叮嘱，没有试图控制或抵抗，只是将一丝最平和的精神力缓缓探出。
就在她的精神力即将与测试晶石接触的刹那——
“嗡！”
晶石骤然亮起！柔和的白光迅速变得明亮，内部流转的雾气仿佛被注入活力，开始加速旋转，颜色也从乳白向更晶莹的质地转变，并且亮度持续攀升！
族长和两位族老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这光芒的强度和纯度……远超一般B级！
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尊贵的浅金色光晕——这是接近A级顶峰的标志！
就在那浅金色光晕即将变得清晰、似乎要向着更浓郁色泽冲击的临界点时，光芒的攀升势头猛地一顿，然后稳定在了那个璀璨夺目、带着清晰浅金晕染的巅峰状态，不再上涨，却也丝毫不减。
“A级！是A级顶峰！”岩老忍不住激动地低呼出声，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
“好！好！天佑我狼族！”木老也抚掌赞叹，满脸红光。
族长墨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A级顶峰！如此年轻！这绝对是未来有望冲击更高层次的天才雌性！若能成为啸影的伴侣，对他、对狼族，都将是巨大的助力！可惜，白砚祭司已经先行一步成为了守护者……
他定了定神，压下翻腾的思绪，脸上露出郑重之色：“苏安安雌性，恭喜你。A级顶峰的精神力，即使在各大部族中也极为罕见。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部落的稳定，你的等级信息，我们会严格保密，仅限于在场几人知晓。”
他顿了顿，看向白砚，又看向苏安安，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族长威严：“同时，出于安全考虑，我建议为你增配几位实力强大的守护者。祭司大人虽然强大，但部落事务繁多，难免有顾及不到之时。多几位守护者，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白砚几乎在族长话音刚落时就上前半步，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确态度：“族长，我既是苏安安的守护者，自会全力保证她的安全，无需他人分担。” 他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族长，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压力，“苏安安初来乍到，尚未适应，骤然增加过多陌生守护者，恐会让她不安。此事，不妨等她更熟悉部落后再议。”
族长目光与白砚平静却坚决的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心中了然，同时也暗自叹息。祭司的态度如此明确，他身为族长，也不好强行指派，以免伤了和气，毕竟白砚来自圣地，地位超然。
“既然祭司如此坚持，那便依你之言。”族长最终点了点头，只是心里不免为远行的儿子感到几分遗憾。啸影啊啸影，你这次出门，可是错过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机遇”啊……
测试结束，苏安安跟着白砚离开密室。走在返回山洞的路上，她悄悄松了口气。A级顶峰，这个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既展现了价值，又没有突破到S级那个敏感的阈值。
她悄悄给狸崽点了个赞：“干得不错。”
狸崽得意地晃了晃虚拟尾巴：“那是当然喵！”
走在前方的白砚，银发随着步伐轻轻拂动。他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前方蜿蜒的石径，眸底深处却映着方才测试晶石那稳定在A级顶峰、带着浅金晕染的光芒。
A级顶峰……么？
他几不可察地，微微勾了勾唇角。那弧度清浅至极，转瞬即逝，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砚向老族长简单讲述了“捡到”苏安安的经过，自然隐去了自己关于她来历的怀疑，只强调了她在危急关头展现出的防护异能。
“至少是A级，甚至可能更高。”白砚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清冷而笃定，“这样的雌性突然出现在狼族，消息若传开，恐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其他大族的觊觎。如今啸影带队外出，部落高端战力不在，稳妥起见，我建议取消公开的等级测试仪式，改为仅由您、我、以及两位最德高望重的族老私下见证即可。既全了规矩，也能最大程度保护她的安全。”
老族长听完，粗粝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石椅扶手，眼中精光闪动。他不仅是狼族的领袖，也是一位父亲。白砚的提议，正合他意，甚至比他想的还要周全。
他的儿子墨夜啸，是狼族百年不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已是6级巅峰战士，距离突破那代表着质变的7级仅一步之遥。可越是强大的兽人，吸收晶核能量时积累的负面情绪和能量反噬就越恐怖，需要更高等级、更强大的雌性精神力来安抚梳理。
狼族目前三位B级雌性，一位是他的伴侣，年事渐高且精神力早已达到瓶颈；另外两位也早已不再年轻，安抚能力有限。一位新的、年轻的、至少A级的雌性出现，对急需高端战力、尤其是急需为下一代领袖铺路的狼族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若是公开测试，确认了等级，消息必定会像风一样传遍周边所有部族。到时候，虎视眈眈的竞争者绝不会少。若能将此事暂时压下，控制在最小范围，等啸影换盐归来，近水楼台……
“祭司考虑得周全。”老族长缓缓点头，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了些，“就按你说的办。一来保护这位苏安安雌性，二来，也避免部落因她产生不必要的动荡。测试就定在今日午后，地点在祭坛密室，我会通知岩老和木老。”
白砚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无人能猜透这位清冷祭司此刻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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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白砚回到自己的山洞时，苏安安正坐在那张温润的石桌前，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什么，眼神放空，显然在思考。
“苏安安。”白砚出声唤回她的注意力。
“啊！白砚大人，您回来了。”苏安安立刻回神，脸上绽开一个乖巧的笑容。
“嗯。”白砚在她对面坐下，姿态依旧优雅清冷，“关于你的等级测试，我与族长商议后决定，为免引起过多关注，改为私下进行。稍后，我带你前往祭坛密室，只有族长和两位最受敬重的族老在场见证。你不必紧张，只是走个过场，确定你的等级，便于部落日后安排。”
私下测试？
苏安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却不变，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松了口气般的感激：“这样啊，太好了，谢谢白砚大人和族长体谅，我确实有点怕太多人看着……”
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疯狂戳狸崽：“狸崽！怎么回事？！等级测试？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这回事？！这玩意儿怎么测？我会露馅吗？！”
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狸崽瞬间弹了出来（仅苏安安可见），电子音带着心虚：“宿、宿主息怒喵！这个……兽世确实有通过特殊仪式或能量石感应雌性精神力波动的测试方法，但这属于常规生活常识，我、我资料库里有，但没特意标注提醒……我以为不重要……”
“不重要？！”苏安安简直要被这个不靠谱的系统气笑了，“这直接关系到我会不会被当成珍稀动物围观、会不会引起更大怀疑、会不会影响我们后续计划！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等级？测试原理是什么？能不能做手脚？”
“等级？宿主您当然是S级啊！”狸崽赶紧表功，“我绑定您的时候扫描过的，您的精神力本质和潜力绝对是S级，只是目前‘力’不足而已！我狸崽绑定的宿主，当然要给最高待遇！”
S级？！
苏安安心头一震。虽然猜到可能不低，但S级……据她早上和狸崽恶补的知识，这在整个兽世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是传说中的级别，每一个都牵动着大部族甚至圣地的神经。
绝对不行！
“狸崽，”苏安安迅速冷静下来，语气斩钉截铁，“不能让狼族测出我是S级。太高调了，我们会立刻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到时候想低调调查族灵、想找机会‘消失’回蓝星，难如登天。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测出来……嗯，就A级吧。A级已经足够珍贵，但又不至于引起顶级势力的疯狂。”
“隐瞒等级？”狸崽的电子眼闪了闪，似乎在快速运算，“如果是以前，在族灵全盛时期掌控的测试祭坛里很难做到，那种测试直接连通部落核心，很难干扰。但现在……族灵虚弱得几乎无法主动感知外界，维持测试仪式的更多是残留的能量场和固定法则。我或许可以尝试在测试瞬间，用系统权限稍微扭曲一下反馈给测试石的精神力波动特征，把它‘伪装’成A级的峰值状态……”
“有把握吗？”苏安安追问。
“七八成吧喵！只要族灵不突然‘醒过来’插手，问题不大！”狸崽拍着胸脯（如果它有的话）保证，“交给我！”
苏安安心下稍定。A级，这个级别刚好——足够让狼族重视和保护，避免被随意对待；又不会高到打破现有平衡，引来不可控的觊觎。更重要的是，符合白砚之前“至少A级”的推测，不会引起他更深的怀疑。
“好，就这么办。狸崽，这次别再出岔子了。”苏安安最后叮嘱了一句。
---
祭坛密室位于部落后方一座天然石山的内部，入口隐蔽，内部空间却颇为庄严。石壁上雕刻着古老的狼形图腾和一些难以辨识的符文，中央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圆形石台，石台中心静静躺着一块半透明、内部仿佛有雾气流转的乳白色晶石。
族长和两位白发苍苍、但眼神依旧矍铄的族老已经等候在此。见到白砚带着苏安安进来，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苏安安身上，带着审视、期待与隐隐的激动。
“这位就是苏安安雌性吧？我是狼族族长墨山，这两位是岩老、木老。”老族长态度颇为和蔼。
苏安安连忙行礼，姿态恭敬又不失乖巧：“苏安安见过族长，两位族老。”
简单的寒暄后，测试开始。过程并不复杂，白砚引导苏安安站上石台，将手虚按在那块乳白色测试晶石上方。
“放松，不要抗拒，感受晶石的力量。”白砚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苏安安依言闭上眼睛，努力放空思绪。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方传来一股温和的吸力，似乎要引动她体内某种力量。她谨记狸崽的叮嘱，没有试图控制或抵抗，只是将一丝最平和的精神力缓缓探出。
就在她的精神力即将与测试晶石接触的刹那——
“嗡！”
晶石骤然亮起！柔和的白光迅速变得明亮，内部流转的雾气仿佛被注入活力，开始加速旋转，颜色也从乳白向更晶莹的质地转变，并且亮度持续攀升！
族长和两位族老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这光芒的强度和纯度……远超一般B级！
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尊贵的浅金色光晕——这是接近A级顶峰的标志！
就在那浅金色光晕即将变得清晰、似乎要向着更浓郁色泽冲击的临界点时，光芒的攀升势头猛地一顿，然后稳定在了那个璀璨夺目、带着清晰浅金晕染的巅峰状态，不再上涨，却也丝毫不减。
“A级！是A级顶峰！”岩老忍不住激动地低呼出声，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
“好！好！天佑我狼族！”木老也抚掌赞叹，满脸红光。
族长墨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A级顶峰！如此年轻！这绝对是未来有望冲击更高层次的天才雌性！若能成为啸影的伴侣，对他、对狼族，都将是巨大的助力！可惜，白砚祭司已经先行一步成为了守护者……
他定了定神，压下翻腾的思绪，脸上露出郑重之色：“苏安安雌性，恭喜你。A级顶峰的精神力，即使在各大部族中也极为罕见。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部落的稳定，你的等级信息，我们会严格保密，仅限于在场几人知晓。”
他顿了顿，看向白砚，又看向苏安安，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族长威严：“同时，出于安全考虑，我建议为你增配几位实力强大的守护者。祭司大人虽然强大，但部落事务繁多，难免有顾及不到之时。多几位守护者，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白砚几乎在族长话音刚落时就上前半步，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确态度：“族长，我既是苏安安的守护者，自会全力保证她的安全，无需他人分担。” 他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族长，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压力，“苏安安初来乍到，尚未适应，骤然增加过多陌生守护者，恐会让她不安。此事，不妨等她更熟悉部落后再议。”
族长目光与白砚平静却坚决的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心中了然，同时也暗自叹息。祭司的态度如此明确，他身为族长，也不好强行指派，以免伤了和气，毕竟白砚来自圣地，地位超然。
“既然祭司如此坚持，那便依你之言。”族长最终点了点头，只是心里不免为远行的儿子感到几分遗憾。啸影啊啸影，你这次出门，可是错过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机遇”啊……
测试结束，苏安安跟着白砚离开密室。走在返回山洞的路上，她悄悄松了口气。A级顶峰，这个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既展现了价值，又没有突破到S级那个敏感的阈值。
她悄悄给狸崽点了个赞：“干得不错。”
狸崽得意地晃了晃虚拟尾巴：“那是当然喵！”
走在前方的白砚，银发随着步伐轻轻拂动。他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前方蜿蜒的石径，眸底深处却映着方才测试晶石那稳定在A级顶峰、带着浅金晕染的光芒。
A级顶峰……么？
他几不可察地，微微勾了勾唇角。那弧度清浅至极，转瞬即逝，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