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海族事务暂歇，万物复苏的节奏似乎也慢了下来。但熠却觉得自己比之前忙着处理族内危机时还要焦头烂额。
只不过，这次他忙的是自己的“私事”——与即将接替他职责的海族精英进行繁琐的事务交接，以及……悄悄地、兴奋地、偷偷摸摸地打包自己的行李。
自从上次在议事厅向族长和大祭司“官宣”之后，他就在心里把自己彻底划归为“苏安安的人”了。
奈何之后苏安安和整个海族都为了救治幼崽、稳定局势忙得脚不沾地，他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安安正式“汇报”他已经搞定了长辈，随时可以“嫁”……呃，是追随她而去。
前几日，他偶然听到苏安安与族长海褍的谈话，得知她似乎已经有了离开海族的打算。
当时熠心里就咯噔一下，随即是更加紧锣密鼓地加快交接和收拾——他得在安安正式提出离开前，把自己这边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帅气地、毫无负担地告诉她：“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跟你浪迹天涯！”
他美滋滋地想着，安安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夸他体贴周到呢！
这天，熠终于把手头最后一点交接事项处理完毕，行李也打包得差不多了。当然了小王子的行李主要是他收藏的各种亮晶晶的宝石、最趁手的兵器、以及几套他觉得特别帅气、想在安安面前穿的衣服。他怀着激动又有点紧张的心情，游到了苏安安的珊瑚小屋外。
深吸一口气，敲门。
“安安，你在吗？”
屋内，苏安安刚刚结束一轮在海族族灵提供的特殊意识空间里进行的精神力训练，感觉神清气爽。
前几日狸崽就提示她族灵认可度涨到了30%！海族族灵的状态也恢复了，为了感谢她，特意送了她可供训练的意识空间。
听到熠的声音，她有些意外，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熠站在那里，金色的短发似乎精心梳理过，在透过海水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还带着点可疑的红晕，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包裹？
“熠？你怎么来了？有事吗？”苏安安好奇地问，侧身让他进来。
熠进屋，将那个小包裹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苏安安，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神里的光芒却更盛了。
“安安，”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又可靠，“我之前……听到你和族长说，要离开海族了。”
苏安安点点头：“嗯，这边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我确实在考虑下一步的去向。”
看，她果然要走了！熠心中暗喜自己消息灵通，连忙接上，语气带着点邀功般的急切，又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我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和族长、大祭司他们说清楚了！我身上负责的那些事务，也都交接好了！随时可以……可以和你一起离开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安安，里面充满了期待和一种“快夸我懂事”的意味。
苏安安：“？？？”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大脑像是卡壳的机器，每个字都听进去了，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等下……等下！”苏安安猛地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和我一起走？你是人鱼族的王子，未来的顶梁柱，当然是要留在海族啊！怎么会……怎么会要和我一起走？！”
这下，轮到熠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他碧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受伤的意味，“你要……抛弃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海里？”
“什么抛弃啊？！”苏安安被他这用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甚至有点想笑。
“熠，你不要说得好像我始乱终弃一样啊！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事情的发展好像从某个她不知道的拐点开始，就彻底偏离了轨道！
“误会？！”熠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你摸了我的身子，我们两情相悦，结果你现在要离开，却不打算带上我，这难道不是抛弃是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摸你了？！！！还有我们什么时候两情相悦了？！！”苏安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提高了音量，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严重冲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两人震惊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又紧张的气氛。
熠看着苏安安那完全不似作伪的震惊表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但那份被他单方面构建了许久、深信不疑的“事实”又让他不甘心。他红着眼睛，急切地、一条条地列出他的“证据”：
“我……我们每天一起‘约会’，同进同出！我喜欢你，你也……你也喜欢我，你对我那么好，这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
苏安安扶额：“那是我们一起调查海族危机！是工作！你是族长安排保护我和协助我的向导！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可靠的伙伴，帮了我很多忙！”
“那……那在巨蛇族矿洞，被追击的时候！”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他心中最“铁证如山”的亲密时刻。
“你……你抱着我的尾巴！还……还偷偷地摸！我们人鱼族的尾巴，尤其是雄性的尾巴，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可以触碰的！你抱了，还摸了！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苏安安简直要晕过去了：“熠！当时洞里那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怕用手抓你的尾鳍会不小心拽坏，才抱住尾巴中段好让你带我出去！那是为了行动方便！而且我绝对没有偷偷摸你！我就是……就是抱稳了而已！” 天地良心，她当时所有注意力都在逃命和环境上，哪有心思想别的？！
熠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碧蓝的眼眸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被巨大的失落、羞窘和难以言喻的伤心所取代。原来……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吗？
沉默了良久，久到苏安安都有些不忍心，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熠缓缓地、声音极轻地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眼睛红红地看向她：
“那……那你讨厌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苏安安的回答能决定他的生死。
“当然没有！”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苏安安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讨厌熠吗？自然是不讨厌的。在海族的这段时光，熠是陪伴她最多的人。他或许有些骄纵，有些毒舌，有时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他对她的维护是真心实意的，他的勇敢和关键时刻的可靠也毋庸置疑。
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轻松，很快乐，不同于白砚和墨夜啸带给她的那种兄长般的沉稳守护感，熠更像是一个能和她一起笑闹、一起冒险、分享喜怒哀乐的同龄伙伴。
她之前从未仔细审视过自己对熠的感情，只是自然而然地享受着这份陪伴和默契。此刻被逼问到这个份上，她才惊觉，那份感情似乎并不仅仅是“不讨厌”那么简单。
里面混杂着喜欢，喜欢他的鲜活明亮，喜欢他别扭的关心，喜欢他偶尔露出的可靠模样……是的，她对他，是有好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喜欢的。
这个认知让苏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也微微发热。
而另一边，熠在听到那句斩钉截铁的“当然没有”时，黯淡的眼眸瞬间又重新被点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脸上重新有了血色，急切地想要说什么：
“那……那我……”
“可我……可我还没有想好！”苏安安连忙打断他，声音有些慌乱。
天啊，她才刚刚理清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他，但这太突然了！
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思考，需要考虑白砚和墨夜啸，需要考虑未来的路……她还没做好立刻接受一段新感情、并且要带上他一起走的准备！
那边熠的话头再次被打断，他听苏安安说“还没想好”，整个人又沉默了下来。他看着苏安安有些慌乱躲闪的眼神，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结合她刚才否认“两情相悦”但又说“不讨厌”，甚至好像还有那么点喜欢……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所以……所以她是喜欢我的！但她只是喜欢我的身子，或者喜欢逗我玩！她没想过要对我负责！
没想过要和我结为伴侣长相厮守！她……她只是想玩弄我的感情！等玩腻了，或者要走了，就拍拍屁股，把我一个人丢下！！！
这个认知让熠如五雷轰顶，随即是排山倒海的委屈和悲愤！他碧蓝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安安，嘴唇哆嗦着，用尽了全身力气，控诉般地喊出了那句让苏安安彻底石化在原地的话：
“所以……所以你喜欢我，但你只想玩弄我的身子！！！不想对我负责！！！安安……你太过分了！！！”
最后一个字带着哭腔的尾音落下，熠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化为小珍珠滚落在地上。
他猛地转身，捂住脸，像一道受伤的金色闪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珊瑚小屋，只留下被那句惊天动地的指控震得魂飞天外、彻底凌乱的苏安安，独自在屋内风中凌乱。
玩……玩弄身子？！不想负责？！
苏安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而远处，依稀还能听到熠那带着哭腔、委屈至极的控诉声隐隐传来，伴随着他飞快游走搅动的水流声，渐渐消失在海藻森林深处……
只不过，这次他忙的是自己的“私事”——与即将接替他职责的海族精英进行繁琐的事务交接，以及……悄悄地、兴奋地、偷偷摸摸地打包自己的行李。
自从上次在议事厅向族长和大祭司“官宣”之后，他就在心里把自己彻底划归为“苏安安的人”了。
奈何之后苏安安和整个海族都为了救治幼崽、稳定局势忙得脚不沾地，他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安安正式“汇报”他已经搞定了长辈，随时可以“嫁”……呃，是追随她而去。
前几日，他偶然听到苏安安与族长海褍的谈话，得知她似乎已经有了离开海族的打算。
当时熠心里就咯噔一下，随即是更加紧锣密鼓地加快交接和收拾——他得在安安正式提出离开前，把自己这边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帅气地、毫无负担地告诉她：“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跟你浪迹天涯！”
他美滋滋地想着，安安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夸他体贴周到呢！
这天，熠终于把手头最后一点交接事项处理完毕，行李也打包得差不多了。当然了小王子的行李主要是他收藏的各种亮晶晶的宝石、最趁手的兵器、以及几套他觉得特别帅气、想在安安面前穿的衣服。他怀着激动又有点紧张的心情，游到了苏安安的珊瑚小屋外。
深吸一口气，敲门。
“安安，你在吗？”
屋内，苏安安刚刚结束一轮在海族族灵提供的特殊意识空间里进行的精神力训练，感觉神清气爽。
前几日狸崽就提示她族灵认可度涨到了30%！海族族灵的状态也恢复了，为了感谢她，特意送了她可供训练的意识空间。
听到熠的声音，她有些意外，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熠站在那里，金色的短发似乎精心梳理过，在透过海水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还带着点可疑的红晕，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包裹？
“熠？你怎么来了？有事吗？”苏安安好奇地问，侧身让他进来。
熠进屋，将那个小包裹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苏安安，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神里的光芒却更盛了。
“安安，”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又可靠，“我之前……听到你和族长说，要离开海族了。”
苏安安点点头：“嗯，这边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我确实在考虑下一步的去向。”
看，她果然要走了！熠心中暗喜自己消息灵通，连忙接上，语气带着点邀功般的急切，又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我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和族长、大祭司他们说清楚了！我身上负责的那些事务，也都交接好了！随时可以……可以和你一起离开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安安，里面充满了期待和一种“快夸我懂事”的意味。
苏安安：“？？？”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大脑像是卡壳的机器，每个字都听进去了，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等下……等下！”苏安安猛地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和我一起走？你是人鱼族的王子，未来的顶梁柱，当然是要留在海族啊！怎么会……怎么会要和我一起走？！”
这下，轮到熠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他碧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受伤的意味，“你要……抛弃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海里？”
“什么抛弃啊？！”苏安安被他这用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甚至有点想笑。
“熠，你不要说得好像我始乱终弃一样啊！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事情的发展好像从某个她不知道的拐点开始，就彻底偏离了轨道！
“误会？！”熠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你摸了我的身子，我们两情相悦，结果你现在要离开，却不打算带上我，这难道不是抛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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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看着苏安安那完全不似作伪的震惊表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但那份被他单方面构建了许久、深信不疑的“事实”又让他不甘心。他红着眼睛，急切地、一条条地列出他的“证据”：
“我……我们每天一起‘约会’，同进同出！我喜欢你，你也……你也喜欢我，你对我那么好，这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
苏安安扶额：“那是我们一起调查海族危机！是工作！你是族长安排保护我和协助我的向导！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可靠的伙伴，帮了我很多忙！”
“那……那在巨蛇族矿洞，被追击的时候！”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他心中最“铁证如山”的亲密时刻。
“你……你抱着我的尾巴！还……还偷偷地摸！我们人鱼族的尾巴，尤其是雄性的尾巴，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可以触碰的！你抱了，还摸了！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苏安安简直要晕过去了：“熠！当时洞里那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怕用手抓你的尾鳍会不小心拽坏，才抱住尾巴中段好让你带我出去！那是为了行动方便！而且我绝对没有偷偷摸你！我就是……就是抱稳了而已！” 天地良心，她当时所有注意力都在逃命和环境上，哪有心思想别的？！
熠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碧蓝的眼眸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被巨大的失落、羞窘和难以言喻的伤心所取代。原来……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吗？
沉默了良久，久到苏安安都有些不忍心，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熠缓缓地、声音极轻地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眼睛红红地看向她：
“那……那你讨厌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苏安安的回答能决定他的生死。
“当然没有！”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苏安安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讨厌熠吗？自然是不讨厌的。在海族的这段时光，熠是陪伴她最多的人。他或许有些骄纵，有些毒舌，有时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他对她的维护是真心实意的，他的勇敢和关键时刻的可靠也毋庸置疑。
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轻松，很快乐，不同于白砚和墨夜啸带给她的那种兄长般的沉稳守护感，熠更像是一个能和她一起笑闹、一起冒险、分享喜怒哀乐的同龄伙伴。
她之前从未仔细审视过自己对熠的感情，只是自然而然地享受着这份陪伴和默契。此刻被逼问到这个份上，她才惊觉，那份感情似乎并不仅仅是“不讨厌”那么简单。
里面混杂着喜欢，喜欢他的鲜活明亮，喜欢他别扭的关心，喜欢他偶尔露出的可靠模样……是的，她对他，是有好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喜欢的。
这个认知让苏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也微微发热。
而另一边，熠在听到那句斩钉截铁的“当然没有”时，黯淡的眼眸瞬间又重新被点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脸上重新有了血色，急切地想要说什么：
“那……那我……”
“可我……可我还没有想好！”苏安安连忙打断他，声音有些慌乱。
天啊，她才刚刚理清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他，但这太突然了！
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思考，需要考虑白砚和墨夜啸，需要考虑未来的路……她还没做好立刻接受一段新感情、并且要带上他一起走的准备！
那边熠的话头再次被打断，他听苏安安说“还没想好”，整个人又沉默了下来。他看着苏安安有些慌乱躲闪的眼神，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结合她刚才否认“两情相悦”但又说“不讨厌”，甚至好像还有那么点喜欢……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所以……所以她是喜欢我的！但她只是喜欢我的身子，或者喜欢逗我玩！她没想过要对我负责！
没想过要和我结为伴侣长相厮守！她……她只是想玩弄我的感情！等玩腻了，或者要走了，就拍拍屁股，把我一个人丢下！！！
这个认知让熠如五雷轰顶，随即是排山倒海的委屈和悲愤！他碧蓝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安安，嘴唇哆嗦着，用尽了全身力气，控诉般地喊出了那句让苏安安彻底石化在原地的话：
“所以……所以你喜欢我，但你只想玩弄我的身子！！！不想对我负责！！！安安……你太过分了！！！”
最后一个字带着哭腔的尾音落下，熠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化为小珍珠滚落在地上。
他猛地转身，捂住脸，像一道受伤的金色闪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珊瑚小屋，只留下被那句惊天动地的指控震得魂飞天外、彻底凌乱的苏安安，独自在屋内风中凌乱。
玩……玩弄身子？！不想负责？！
苏安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而远处，依稀还能听到熠那带着哭腔、委屈至极的控诉声隐隐传来，伴随着他飞快游走搅动的水流声，渐渐消失在海藻森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