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一次前奏

莱伊克点头没否认,对厉守洲的态度直接转变,答应了继续帮他治疗,还顺带着帮付述知。

当天接受完治疗,付述知和厉守洲与他道别离开。

回酒店路上,厉守洲紧紧抱着付述知,“猕猕,你一定会好的,如果难受就告诉我。”

付述知难得顺从的靠着他,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其实,不用他说,每次一难受,只要厉守洲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厉守洲就是他好的关键。

……

两人回酒店休整,第二天去拜访了那位雕刻大师。

大师很欣赏付述知,拉着他聊了很久,厉守洲坐在一旁时不时插两句话。

临走前,大师听说付述知打算开工作室,还表示会去捧场支持。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付述知连连道谢。

大师是业内泰斗,有了他的支持,他这条路会好走不少。

回去路上,厉守洲比付述知还高兴。

“猕猕,你好厉害啊。”

付述知轻笑,“行了,没那么厉害,别大惊小怪的。”说着,脸上的笑却没比厉守洲少。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嗓音低下去:“没想到能得到大师的赏识。”

厉守洲与他十指相扣,“猕猕……”

嗡——

厉守洲嘴里的情话顿住,低头看向声音来源。

是付述知放在置物柜里的手机。

厉守洲自然的拿起一看,有些稀奇的轻嘶一声。

“亿墨。”

付述知疑惑的嗯了声,从厉守洲手里抽回自己手机,点击接听,还未说话对面就传来一阵哀嚎。

“偶像。”

付述知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干什么?”

亿墨的嗓音充满委屈和难过:“偶像,你现在在哪啊?我想去找你。”

平时拽得不行的少年声音突然难过成这样,付述知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和厉守洲对视一眼。

付述知:“找我干嘛?周先生呢?”

这话一出,亿墨就炸了,扯着嘶哑的嗓子吼:“他爱死哪死哪,关我什么事。”

厉守洲来了兴致,笑着问:“头儿,你被欺负了?”

“谁敢欺负我,不过就是被一个王八蛋算计了,我打他一顿不解气,就想找我偶像散散心。”亿墨在那边吼得破音了,可见怒火之大。

厉守洲皱眉,伸手揉了揉付述知被炸到的耳朵,不客气道:“小声点。”

亿墨:“我爱怎么样怎么样,你配管我吗?你不要以为……”

“猕猕被你的大嗓门吵到了。”厉守洲平静的打断。

亿墨:“……”

虽然还是很想扯着已经受伤的嗓子发泄,但听到影响偶像后,亿墨还是憋屈的放低了声音。

人不再吵了,厉守洲的手也没有放下,虚虚的捂着付述知的耳朵,防止亿墨再次激动。

他再次靠近,问:“你们发生什么了?”

这次亿墨支支吾吾:“呃,就……就我不开心了。”说着亿墨又理直气壮起来:“问什么问,这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吗?小弟。”

最后两个字压得异常重。

厉守洲嗤笑一声,没说什么,只带着撒娇意味的看向付述知。

付述知:“……”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亿墨的感情状况,但……被厉守洲这么看着……

付述知面上冷硬,一副拒绝的模样,动作却很有反差。

“你来找我,就告诉我发生什么了,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让你来,防止周先生找我麻烦。”

亿墨通红的眸子一瞪,扔了身上的被子,直起酸痛的腰身,中气十足的大喝:“他敢。”

厉守洲被炸得眼睛一闭,耳边嗡嗡一片。

沉声道:“闭嘴。”

意识到自己声音又大了,亿墨垂下眸子,委屈的道歉:“偶像,对不起。”

付述知:“没事,你继续说。”

亿墨又犹豫起来,“就是……没什么,我心情不好,想见见你。”

说到最后,少年叹了口气,失落道:“偶像,我还是不去打扰你了,你继续忙吧,拜……”

付述知听出少年情绪不对,有些心软,声音却是冷的,“又没说不让你来,我现在在A国首都。”

“好,偶像等我。”亿墨惊喜得站起身,又龇牙咧嘴的坐下。

付述知:“嗯。”

挂断电话后,付述知低头继续忙工作室的事,现在国内有人在帮他忙这个事,他没法亲自动手,就每天跟着进度。

他身上就回家前厉守洲给他的那笔钱,不多,只能勉强能支撑。

厉守洲现在和父母闹僵,手里权利少了很多,名下不少资产都被冻结了,连工作都在慢慢减少,付述知看在眼里,也没接受对方的钱。

刚忙没两分钟,就有一个脑袋突地落在肩上。

付述知侧头看去,就见厉守洲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付述知:“??”

他回头继续忙自己的,随口问:“怎么了?”

厉守洲伸手抱住他的腰,“猕猕,那小子来,我们就不能好好过二人世界了,你竟然这么无所谓,我好伤心啊。”

付述知知道他是装的,头也不抬,“嗯,那你先伤心一会,别打扰我,我在看小琳发来的信息。”

小琳就是厉守洲介绍来协助付述知开工作室的人。

厉守洲装没听见,暗戳戳的为自己谋福利。

“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付述知手上一顿,尝试理解:“要撕我衣服?”

听付述知这么直白说出来,厉守洲有些心虚的偏开脸,继续油嘴滑舌:“猕猕,你好懂我,我说的就是你的壳子。”

付述知:“……”

他是螃蟹吗?

空气安静下来,莫名有些奇怪,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厉守洲若无其事的笑了两声,准备把话收回时车停了。

付述知没看他,率先下车,大步流星的进了酒店登上电梯。

厉守洲哎了声,急忙追上去。

“猕猕,猕猕,你听我说。”

厉守洲赶在电梯关闭的最后一刻挤进去。

宽大明亮的电梯内除了他俩还有一对气质柔和慈祥的老人。

厉守洲以为付述知生气了,不顾外人在场,气息不稳的解释道:“猕猕,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我只是……”

见他要说出来,付述知抿唇,眸子一扫,低吼:“闭嘴。”

说完,下颌绷紧,眼尾可疑的开始发烫。

不过,厉守洲没注意这些,只担心付述知生气。

角落的两个老人看着两人,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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