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保镖

厉守洲依旧委屈,可怜巴巴道:“那以后一起走好吗?”

付述知看着他这样子,只觉得眼睛痛,心里吐槽:

一个硬邦邦的的大男人,这样子真够不要脸的,真让我想动手。

心里再怎么翻天覆地,付述知面上依旧不显,耐着性子:“行,以后和你一起走。”

厉守洲脸上黏黏糊糊的表情褪去,眼里隐含如愿的喜色。

付述知半躺在沙发上,舒服的长呼一口气,侧头见厉守洲盯着他,没什么要说的了,他爬起:“没事我就走了,没正经事少叫我。”

见人要往外走,厉守洲忙出声阻止。

付述知回头:“干什么?”

厉守洲走过去,不由分说的将他拉到自己的休息室:“你在这睡一会再出去。”

付述知:“不睡,现在上班时间。”

厉守洲故技重施:“我今天早上给你做早餐,没想到你不在里面睡觉,让我在外面白白等了那么久,我没体会到你在里面安睡,我在外面忙碌顾家的……”

付述知一巴掌糊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我睡,你闭嘴出去。”

厉守洲眉梢轻扬,笑着:“好。”

随后非常利落的出去了。

付述知看着他的背影,长呼一口气,脱下外套,躺在厉守洲的床上,耳鸣被缓解,但依旧头痛欲裂。

四周都是厉守洲身上的气息,让他莫名安心,就这么难受的躺了会,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睡了大概一个小时,他起身走出去时厉守洲还在工作。

厉守洲见他出来了,当即放下手里的项目策划书,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付述知眼下的青黑。

“还是睡不着?”

付述知摇头:“睡着了,刚醒,行了,我出去了,你不要再啰嗦了。”

厉守洲皱眉看着他的背影,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他得和付述知睡一起,哄他睡觉。

……

正午。

厉守洲像昨天一样让轻郁和他外出。

没办法,虽然他也想和付述知一起,但经过昨天,轻郁已经对现在这个合作了解一些了,让轻郁来更好一点。

厉守洲不可能现在换人。

走前,厉守洲站在助理办门口,频频看向付述知,在对方抬头分了他个眼神后,他欣喜的递了个眨了眨眼。

意思是:待会见,我给你带东西。

厉守洲和轻郁一起离开后。

付述知坐在位置上,脸色凝住,皱眉。

厉守洲是什么意思,眼神这么恶心,就这样旁若无人的骚扰他?!

他啧了一声,无视掉厉守洲,继续工作。

午饭他像往常一样吃了一小块饼干,然后埋头睡觉。

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光线移动缩短,最后消失。

下班前一小时,厉守洲独自回来了。

他在外面驻足看了付述知两秒,这才回了办公室。

一小时后。

特助向往常一样,继续工作,没一点要走的样子。

今天是付述知实习的第三天,暂时不用加班,他看着时间,卡着点就准备走。

下楼刚走出几米,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厉守洲的呼喊。

“猕猕。”

付述知停下回头就看到厉守洲快步走来。

付述知:“要我回去加班?”

厉守洲走近愣住:“不是。”

付述知抬脚继续走着,故意调侃:“那你这着急的样子,我还以为是看不惯我卡点下班呢。”

听出付述知在开玩笑,厉守洲眉眼带笑,上前与他并肩走着:“我一个人下班害怕,想和你一起。”

付述知轻嗤一声,“我只答应上班一起,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厉守洲不依不饶:“我们俩住一起,下班就顺带一下。”

“那你不如雇我给你当保镖算了,每时每刻跟在你身边,我还能多一份钱。”

厉守洲恍然,随后利落点头:“好。”

付述知:“……”傻子的钱就是好赚。

见厉守洲真同意了,付述知退后两步,站在他侧后方,气势瞬间起来了。

还真有点保镖的样子。

厉守洲的视线跟着他走,不解问道:“你离这么远做什么?”

付述知已经进入角色,简言意骇:“保镖一般站后面。”

这个站位似乎是有些用的,厉守洲身周被他收入眼底,如果有突发情况,他能快速反应过来,能更好保护他神经又脆弱的老板。

厉守洲侧身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脸庞,还有紧绷的身体,只觉得这人跟一只随时炸毛的小雪豹一样,他的心简直要融化了。

情绪波动之下,他的牙齿咬的硌硌作响,身体忍到发颤,想把眼前人往死里揉捏亲吻的渴望层层攀升。

他再三控制舌头,却无济于事,没忍住直接开口道:“真想把你团成一团,抱怀里亲死。”

话音未落,气氛陷入死寂,付述知一度以为自己听错。

今天厉守洲胆肥了!

他偏了偏头,嘴角抽动,溢出轻笑,眼里却没有愉悦之色,显然是被气笑了。

理智回笼,厉守洲心虚不敢看付述知,心里懊恼。

他这嘴真是……又把人惹生气了。

想追人却每次都这样,厉守洲也很无奈,他这病就是把他想的全都直白表达出来了,在别人面前还能控制,一遇到到付述知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厉守洲面色如常,当什么也没发生,看着一脸杀气的付述知,干笑两声:“对不起,我突然想起还有工作没做,得回公司一趟,你先回去吧。”

说完,忙不迭的转身就走。

付述知站在原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冷哼一声:“傻子。”

话音在空中消弭,付述知继续往宿舍方向去。

他现在已经习惯厉守洲时不时口无遮拦,没那么生气了,要是之前,在厉守洲说完的下一秒他的拳头就已经落在厉守洲身上了。

其实他也想不通短短几天,他的态度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索性抛之脑后,迈步走远。

回到宿舍,付述知摸出今天中午剩的半块饼干,这是他唯一的口粮了,吃完就没了。

他呼出一口气,把饼干塞回口袋,打算等饿得受不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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