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几位校领导对许慕言的印象不深，只觉得眼熟，大概是奖学金颁奖礼上见过，但叫不出名字。
他们用眼神询问翟修文。
翟修文笑着解释，“我跟许慕言同学是认识的。”
校领导们打着哈哈应和，“哦这样啊，”
翟修文迈步来到许慕言身边，身后的领导也紧随其后。
翟修文看着许慕言，桃花眼里带着笑意，语气熟稔，
“我正准备捐款改善一下学校食堂，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呢？”
周围不少学生听到了“捐款”两个字，纷纷竖起耳朵，小声交头接耳。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慕言身上。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没办法翻脸，被高高架了起来。
翟修文依旧笑着看许慕言，把一切决定权交到了他手里。
许慕言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意很冷，不达眼底，“既然问我意见，那我就说了。”
“第一，后厨全区域做明厨亮灶改造，装最高标准的净化和实时监控，信号接到每个就餐区的屏幕，让大家吃得放心。”
旁边一位管后勤的领导眼皮跳了一下。
“第二，增设就餐窗口。第三，全面升级空调系统。”
许慕言迎着翟修文始终未变的笑脸，顿了顿，继续说，
“如果翟先生的捐款还有余力，可以直接补贴到每位同学的饭卡里。
比如，每人每月，两百元餐补。”
几位校领导听完后脸色精彩纷呈，前几个建议是实打实的硬件升级，他们乐见其成。
可这每月餐补……这得是多大的持续投入？他们齐刷刷看向翟修文，等待他的反应。
一旁的林子烨更是瞪大了眼睛，这得花多少钱，许慕言不是那种敲竹杠的人。
许慕言则是略带挑衅的看着翟修文。
翟修文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甚至低下头，肩膀耸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逗乐了的低笑。
接着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尖，像是在掩饰上扬的嘴角，
“就按许慕言同学说的办。所有条款，一字不差，全部写入捐款协议。”
他刻意加重了许慕言的名字。
然后转向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校领导们，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社交语调，
“王校长，李主任，细节和协议，我让律师明天过来对接，款项一周内到位。”
“哎！好！好！太好了！”校长激动得一把抓住翟修文的手用力摇晃，
“翟先生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心系教育！我代表全校师生感谢您！”
周围很多学生也纷纷围上来，感谢、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看着翟修文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大善人。
许慕言脸色微沉，心底越发不安——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花这么大一笔钱，究竟图什么？
他不再看被簇拥在中心的翟修文，转身拉着还在发懵的林子烨离开。
林子烨在路上问他，“这人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许慕言的表情很严肃，“就是他的车追尾我。”
林子烨猛地拔高声音，“我草，是不是怀恨在心，追到这里来了？！”
“我不知道。”许慕言摇头，声音有些疲惫。
他是真的不知道，翟修文的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推断。
如果是为了报复，方法太多了，何必用这种损己利人的方式？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你叔叔？”林子烨急了，“这人一看就不好惹，背景肯定不简单！万一他憋着什么坏……”
许慕言不想他担心，“好了我会处理的，咱们先出去吃饭吧。”
翟修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许慕言离开的身影，直到看不见。
嘴角的弧度，这才慢慢加深，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兴奋的光。
心里默念，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许慕言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把翟修文纠缠他的事情告诉沈砚。
不是怕翟修文怎么样，他直觉如果不跟沈砚说，沈砚事后知道会不高兴的。
晚上，许慕言敲了敲书房的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探了半个身子进去。
沈砚正坐在桌后忙，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听到动静抬了抬头。
“叔叔～”许慕言走进去，熟门熟路地凑到桌边。
沈砚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怎么了？”
“有件事要告诉你。”
沈砚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副聆听的姿态，“好。”
“那天开车追尾我的人”，许慕言看着沈砚的脸，
“他找过我两次，一次在图书馆，一次在学校食堂，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
许慕言说完发现沈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奇道，
“你是……已经知道了吗？”
问完他自己反应过来，“是不是今天在食堂的事，有人告诉你了。”
沈砚没否认，很淡地“嗯”了一声。
他岂止是知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查了翟修文的底。
从翟家发家的灰色背景，再到翟修文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行事风格。
沈砚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了翟修文的意图，并且立刻做了安排。
他跟许慕言说，“我安排了保镖接送你上下学，这段时间不要乱跑。”
许慕言乖乖答应，“好，我不是害怕他，我是不想让你觉得有事瞒着你。”
沈砚看着他，心里发软，他原以为许慕言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接着放软了语气，“你遇到任何潜在的麻烦，都要跟我说，这是正确的。”
许慕言弯起眼睛笑了笑，“知道啦。”
答应的速度很快，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点藏不住的轻快。
自从上次在公司办公室抱过沈砚之后，许慕言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以前只敢在心里想想，现在是见到就想抱。
说完了正事，他也不准备走，就站在那里，犹豫着想说抱一下，又怕沈砚拒绝他。
沈砚看着他欲言又止、脸上那点雀跃慢慢变成纠结的模样。
刚开口问“还有事？”，桌上的手机就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一串陌生的号码，跨国前缀。
沈砚看着这个号码犹豫了。
“叔叔不接吗？”许慕言好奇地问。
沈砚没有回答，他按了一下侧边的按键，屏幕暗了下去。
震动停了，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砚抬眼看向许慕言，“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许慕言愣了一下，又看了眼桌上的手机，莫名疑惑。
沈砚的这个手机号，除了秦舟和几个最核心的工作关系，没几个人知道。
能打进来的，都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那为什么不接呢？
许慕言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书房门，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都在想那通电话。
他们用眼神询问翟修文。
翟修文笑着解释，“我跟许慕言同学是认识的。”
校领导们打着哈哈应和，“哦这样啊，”
翟修文迈步来到许慕言身边，身后的领导也紧随其后。
翟修文看着许慕言，桃花眼里带着笑意，语气熟稔，
“我正准备捐款改善一下学校食堂，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呢？”
周围不少学生听到了“捐款”两个字，纷纷竖起耳朵，小声交头接耳。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慕言身上。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没办法翻脸，被高高架了起来。
翟修文依旧笑着看许慕言，把一切决定权交到了他手里。
许慕言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意很冷，不达眼底，“既然问我意见，那我就说了。”
“第一，后厨全区域做明厨亮灶改造，装最高标准的净化和实时监控，信号接到每个就餐区的屏幕，让大家吃得放心。”
旁边一位管后勤的领导眼皮跳了一下。
“第二，增设就餐窗口。第三，全面升级空调系统。”
许慕言迎着翟修文始终未变的笑脸，顿了顿，继续说，
“如果翟先生的捐款还有余力，可以直接补贴到每位同学的饭卡里。
比如，每人每月，两百元餐补。”
几位校领导听完后脸色精彩纷呈，前几个建议是实打实的硬件升级，他们乐见其成。
可这每月餐补……这得是多大的持续投入？他们齐刷刷看向翟修文，等待他的反应。
一旁的林子烨更是瞪大了眼睛，这得花多少钱，许慕言不是那种敲竹杠的人。
许慕言则是略带挑衅的看着翟修文。
翟修文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甚至低下头，肩膀耸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逗乐了的低笑。
接着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尖，像是在掩饰上扬的嘴角，
“就按许慕言同学说的办。所有条款，一字不差，全部写入捐款协议。”
他刻意加重了许慕言的名字。
然后转向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校领导们，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社交语调，
“王校长，李主任，细节和协议，我让律师明天过来对接，款项一周内到位。”
“哎！好！好！太好了！”校长激动得一把抓住翟修文的手用力摇晃，
“翟先生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心系教育！我代表全校师生感谢您！”
周围很多学生也纷纷围上来，感谢、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看着翟修文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大善人。
许慕言脸色微沉，心底越发不安——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花这么大一笔钱，究竟图什么？
他不再看被簇拥在中心的翟修文，转身拉着还在发懵的林子烨离开。
林子烨在路上问他，“这人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许慕言的表情很严肃，“就是他的车追尾我。”
林子烨猛地拔高声音，“我草，是不是怀恨在心，追到这里来了？！”
“我不知道。”许慕言摇头，声音有些疲惫。
他是真的不知道，翟修文的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推断。
如果是为了报复，方法太多了，何必用这种损己利人的方式？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你叔叔？”林子烨急了，“这人一看就不好惹，背景肯定不简单！万一他憋着什么坏……”
许慕言不想他担心，“好了我会处理的，咱们先出去吃饭吧。”
翟修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许慕言离开的身影，直到看不见。
嘴角的弧度，这才慢慢加深，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兴奋的光。
心里默念，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许慕言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把翟修文纠缠他的事情告诉沈砚。
不是怕翟修文怎么样，他直觉如果不跟沈砚说，沈砚事后知道会不高兴的。
晚上，许慕言敲了敲书房的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探了半个身子进去。
沈砚正坐在桌后忙，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听到动静抬了抬头。
“叔叔～”许慕言走进去，熟门熟路地凑到桌边。
沈砚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怎么了？”
“有件事要告诉你。”
沈砚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副聆听的姿态，“好。”
“那天开车追尾我的人”，许慕言看着沈砚的脸，
“他找过我两次，一次在图书馆，一次在学校食堂，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
许慕言说完发现沈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奇道，
“你是……已经知道了吗？”
问完他自己反应过来，“是不是今天在食堂的事，有人告诉你了。”
沈砚没否认，很淡地“嗯”了一声。
他岂止是知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查了翟修文的底。
从翟家发家的灰色背景，再到翟修文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行事风格。
沈砚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了翟修文的意图，并且立刻做了安排。
他跟许慕言说，“我安排了保镖接送你上下学，这段时间不要乱跑。”
许慕言乖乖答应，“好，我不是害怕他，我是不想让你觉得有事瞒着你。”
沈砚看着他，心里发软，他原以为许慕言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接着放软了语气，“你遇到任何潜在的麻烦，都要跟我说，这是正确的。”
许慕言弯起眼睛笑了笑，“知道啦。”
答应的速度很快，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点藏不住的轻快。
自从上次在公司办公室抱过沈砚之后，许慕言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以前只敢在心里想想，现在是见到就想抱。
说完了正事，他也不准备走，就站在那里，犹豫着想说抱一下，又怕沈砚拒绝他。
沈砚看着他欲言又止、脸上那点雀跃慢慢变成纠结的模样。
刚开口问“还有事？”，桌上的手机就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一串陌生的号码，跨国前缀。
沈砚看着这个号码犹豫了。
“叔叔不接吗？”许慕言好奇地问。
沈砚没有回答，他按了一下侧边的按键，屏幕暗了下去。
震动停了，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砚抬眼看向许慕言，“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许慕言愣了一下，又看了眼桌上的手机，莫名疑惑。
沈砚的这个手机号，除了秦舟和几个最核心的工作关系，没几个人知道。
能打进来的，都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那为什么不接呢？
许慕言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书房门，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都在想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