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今晚……留下来好吗
许慕言看着沈砚，两人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瞳孔里都是对方的影子，
沈砚垂眸，轻轻握住许慕言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缓缓移开。
“不要这样……”
短短四个字，藏着克制的挣扎。
沈砚不让亲，许慕言却没放弃。
从他掌心抽回手，再次伸手扶住沈砚的侧脸，指腹轻轻按住他的下颌，不让他偏头躲开。
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沈砚不动不回应，任由对方动作。
软热的触感落在唇上，许慕言整个人满心都是不真实的恍惚。
像踩在云端做梦，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感受着这份念想了千万次的温度。
亲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有反应。
许慕言慢慢睁开眼，缓缓后退，离开沈砚的唇。
眼底蓄着水汽，怔怔看着沈砚，声音轻得发颤，却强装平静，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沈砚无声地看着他，眼底有愧疚、有挣扎、有隐忍，却一言不发。
“哪怕只有一次，也不行吗？”许慕言的声音很轻，带着近乎卑微的期盼。
沈砚终于动了动唇，语气沉重，“我有负罪感，我们本可以不是这种关系。”
“你不想是……就不是，你希望是哪种关系都好，我都喜欢你，爱你。”
情绪到这了，许慕言准备把藏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改名字、换身份证那时候？你让我自己拿主意。
我为什么给自己取‘慕言’两个字？
因为你的名字是砚，我慕的是你。
从我还不懂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
沈砚眸光闪烁，喉结滚了一下。
许慕言继续道，“后来我越来越贪心，只待在你身边已经不够了。
我想拥有你，想你也喜欢我，想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同意我搬出来，又每天晚上悄悄在楼下守着我。”许慕言越说越激动，
“你明明这么在乎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终于，许慕言心底的委屈彻底爆发，
“如果你对我根本没有喜欢，那就不要再关心我了，好不好？你这样忽远忽近的在乎，只会让我痛苦！”
“以后你都不要来了，我以后不要见……你。”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一直沉默的沈砚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和许慕言方才青涩的浅尝辄止截然不同，这个吻带着成年男人的强势与霸道。
裹挟着压抑已久的克制，强势又滚烫，容不得对方半分躲闪与逃脱。
许慕言僵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冲得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沈砚亲他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应他了。
他缓缓闭上眼，踮着脚，笨拙又虔诚地回应着，微微张唇，任由沈砚深入。
将所有的暗恋、欢喜、委屈，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吻到动情时，沈砚的手贴着许慕言的腰身用力收紧，克制着自己不要在他身上乱动。
许慕言不懂如何换气，憋得胸口发闷、脸颊通红，却依旧舍不得推开沈砚。
最后是沈砚先松开他。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息。
许慕言脸颊烫得厉害，垂着眼不敢与沈砚对视，满心都是羞涩与悸动。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深深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你懂不懂，我到底在怕什么？”
许慕言软着声抬头，“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教我。”
“我怕你到我这个年纪，会后悔，会埋怨。”沈砚缓缓说道，
“你没有接触过女孩子，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万一哪天，你遇到真正让你心动的人，我们之间，又该如何收场？”
“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许慕言急得红了眼睛，
“我真的不会喜欢别人，跟喜欢男人女人无关，我喜欢的只是你而已！”
沈砚看着他，依旧执着地问，“如果哪一天后悔了呢？”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后悔，一辈子都后悔！”许慕言没有丝毫犹豫，字字真切。
沈砚沉默良久，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凝重，
“那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听完之后，再做决定。”
许慕言点点头，眼底满是信任，“好，你说。”
“我妈生病了，很严重。”
沈砚简单的七个字，让许慕言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神情变得凝重。
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段时间沈砚这么忙，还有寿宴上沈母执意催婚的事，全都有了关联。
他声音发紧地问道，“她……是不是让你赶紧……结婚？”
沈砚沉沉应道，“是。”
听到这个答案，许慕言身子一僵，下意识从沈砚怀里退开，脸色瞬间苍白。
他明白沈砚的难处。
所以无论沈砚喜欢不喜欢他，都会选择结婚——给他母亲一个交代。
许慕言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满是酸涩与绝望。
沈砚握住他的肩膀，稳住他的身子，沉声道，“听我说完。”
“你是不是想说，你要结婚，让我不要再纠缠你……”
“不是。”沈砚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定，“我不会结婚。”
许慕言抬眼看着他。
“一开始我是明确拒绝的……但是她病情恶化住进医院，不肯接受治疗。
我知道她这是在威胁我。”
许慕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没有想瞒着你。”沈砚说，“只是没有找到机会告诉你。”
“那现在呢？”许慕言的声音有点哑，“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说，“我找个人配合一下，做场戏给她看。
婚礼不会有，领证更不可能。只是让她……走得安心一点。”
许慕言心绪乱作一团，缓了许久才找回思绪，猛地抬头，带着担忧问道，
“你找的是谁？对方会轻易答应演这场戏吗？女孩子都很看重自己的名声，怎么会愿意做这种事？”
“我给了对方足够的生意补偿，是她满意的条件，只是名义上的订婚，不会有任何实质牵扯。”沈砚耐心解释。
“你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才告诉我？”
“我也是今天才和对方彻底谈妥，之前一直没定下来，所以没告诉你。”
许慕言忽然想起，刚才翟修文离开时，凑在沈砚耳边说的那句悄悄话，瞬间恍然大悟——
翟修文敢肆无忌惮地找上门，就是因为得知了沈砚要结婚的消息。
心底的紧张与慌乱再次涌上，许慕言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咬手指缓解情绪。
手刚抬到半空，就被沈砚牢牢握住。
“只是做样子，不会真的结婚，更不会有任何你担心的事发生，相信我。”
许慕言仰头看着他，轻声道，“我知道我不该怪你，也知道你有苦衷。可我心里，还是好不舒服，乱得厉害。”
沈砚没再多说，只是再次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用温热的怀抱，一点点安抚他慌乱的心绪。
靠在沈砚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许慕言纷乱的心渐渐平复。
沉默片刻，他抬手抱住沈砚的腰，
“今晚……你留下来，好不好？”
沈砚垂眸，轻轻握住许慕言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缓缓移开。
“不要这样……”
短短四个字，藏着克制的挣扎。
沈砚不让亲，许慕言却没放弃。
从他掌心抽回手，再次伸手扶住沈砚的侧脸，指腹轻轻按住他的下颌，不让他偏头躲开。
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沈砚不动不回应，任由对方动作。
软热的触感落在唇上，许慕言整个人满心都是不真实的恍惚。
像踩在云端做梦，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感受着这份念想了千万次的温度。
亲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有反应。
许慕言慢慢睁开眼，缓缓后退，离开沈砚的唇。
眼底蓄着水汽，怔怔看着沈砚，声音轻得发颤，却强装平静，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沈砚无声地看着他，眼底有愧疚、有挣扎、有隐忍，却一言不发。
“哪怕只有一次，也不行吗？”许慕言的声音很轻，带着近乎卑微的期盼。
沈砚终于动了动唇，语气沉重，“我有负罪感，我们本可以不是这种关系。”
“你不想是……就不是，你希望是哪种关系都好，我都喜欢你，爱你。”
情绪到这了，许慕言准备把藏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改名字、换身份证那时候？你让我自己拿主意。
我为什么给自己取‘慕言’两个字？
因为你的名字是砚，我慕的是你。
从我还不懂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
沈砚眸光闪烁，喉结滚了一下。
许慕言继续道，“后来我越来越贪心，只待在你身边已经不够了。
我想拥有你，想你也喜欢我，想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同意我搬出来，又每天晚上悄悄在楼下守着我。”许慕言越说越激动，
“你明明这么在乎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终于，许慕言心底的委屈彻底爆发，
“如果你对我根本没有喜欢，那就不要再关心我了，好不好？你这样忽远忽近的在乎，只会让我痛苦！”
“以后你都不要来了，我以后不要见……你。”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一直沉默的沈砚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和许慕言方才青涩的浅尝辄止截然不同，这个吻带着成年男人的强势与霸道。
裹挟着压抑已久的克制，强势又滚烫，容不得对方半分躲闪与逃脱。
许慕言僵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冲得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沈砚亲他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应他了。
他缓缓闭上眼，踮着脚，笨拙又虔诚地回应着，微微张唇，任由沈砚深入。
将所有的暗恋、欢喜、委屈，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吻到动情时，沈砚的手贴着许慕言的腰身用力收紧，克制着自己不要在他身上乱动。
许慕言不懂如何换气，憋得胸口发闷、脸颊通红，却依旧舍不得推开沈砚。
最后是沈砚先松开他。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息。
许慕言脸颊烫得厉害，垂着眼不敢与沈砚对视，满心都是羞涩与悸动。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深深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你懂不懂，我到底在怕什么？”
许慕言软着声抬头，“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教我。”
“我怕你到我这个年纪，会后悔，会埋怨。”沈砚缓缓说道，
“你没有接触过女孩子，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万一哪天，你遇到真正让你心动的人，我们之间，又该如何收场？”
“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许慕言急得红了眼睛，
“我真的不会喜欢别人，跟喜欢男人女人无关，我喜欢的只是你而已！”
沈砚看着他，依旧执着地问，“如果哪一天后悔了呢？”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后悔，一辈子都后悔！”许慕言没有丝毫犹豫，字字真切。
沈砚沉默良久，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凝重，
“那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听完之后，再做决定。”
许慕言点点头，眼底满是信任，“好，你说。”
“我妈生病了，很严重。”
沈砚简单的七个字，让许慕言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神情变得凝重。
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段时间沈砚这么忙，还有寿宴上沈母执意催婚的事，全都有了关联。
他声音发紧地问道，“她……是不是让你赶紧……结婚？”
沈砚沉沉应道，“是。”
听到这个答案，许慕言身子一僵，下意识从沈砚怀里退开，脸色瞬间苍白。
他明白沈砚的难处。
所以无论沈砚喜欢不喜欢他，都会选择结婚——给他母亲一个交代。
许慕言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满是酸涩与绝望。
沈砚握住他的肩膀，稳住他的身子，沉声道，“听我说完。”
“你是不是想说，你要结婚，让我不要再纠缠你……”
“不是。”沈砚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定，“我不会结婚。”
许慕言抬眼看着他。
“一开始我是明确拒绝的……但是她病情恶化住进医院，不肯接受治疗。
我知道她这是在威胁我。”
许慕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没有想瞒着你。”沈砚说，“只是没有找到机会告诉你。”
“那现在呢？”许慕言的声音有点哑，“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说，“我找个人配合一下，做场戏给她看。
婚礼不会有，领证更不可能。只是让她……走得安心一点。”
许慕言心绪乱作一团，缓了许久才找回思绪，猛地抬头，带着担忧问道，
“你找的是谁？对方会轻易答应演这场戏吗？女孩子都很看重自己的名声，怎么会愿意做这种事？”
“我给了对方足够的生意补偿，是她满意的条件，只是名义上的订婚，不会有任何实质牵扯。”沈砚耐心解释。
“你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才告诉我？”
“我也是今天才和对方彻底谈妥，之前一直没定下来，所以没告诉你。”
许慕言忽然想起，刚才翟修文离开时，凑在沈砚耳边说的那句悄悄话，瞬间恍然大悟——
翟修文敢肆无忌惮地找上门，就是因为得知了沈砚要结婚的消息。
心底的紧张与慌乱再次涌上，许慕言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咬手指缓解情绪。
手刚抬到半空，就被沈砚牢牢握住。
“只是做样子，不会真的结婚，更不会有任何你担心的事发生，相信我。”
许慕言仰头看着他，轻声道，“我知道我不该怪你，也知道你有苦衷。可我心里，还是好不舒服，乱得厉害。”
沈砚没再多说，只是再次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用温热的怀抱，一点点安抚他慌乱的心绪。
靠在沈砚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许慕言纷乱的心渐渐平复。
沉默片刻，他抬手抱住沈砚的腰，
“今晚……你留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