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什么是爱
“你让我走？”许慕言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沈砚背对着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然你想离开我，那就走吧。”
“你在试探我。”
许慕言的声音绷得很紧。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沈砚会放他离开。
“没有”，沈砚偏头看向一边，“门开着，你看——”
许慕言顺着沈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通往地上的那道门，微微透着一点光亮。
原来……那道门一直没有锁死。
许慕言从来没有上去检查过。
沈砚平静地继续，“你的证件，所有东西都在你的出租屋。
我猜你以后都不会再踏足这里，所以我送了过去。”
许慕言胸口起伏着，“你……为什么……”
沈砚淡淡道，“我想通了，没法关你一辈子。你的同学来找过你，还说要报警。”
许慕言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灰败，
“我不信你会放了我。是不是只要我说走，你会抓我回来，接受更严重的惩罚？”
“惩罚？”，沈砚轻笑着，举起自己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伸到许慕言面前，
“手铐在抽屉里，你可以锁着我。”
许慕言眼睛微微睁大。
沈砚继续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会下来这里，就算我死在这，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知道。”
许慕言缓缓挪动步子，回到房间，颤着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副锁链。
很清脆的一声卡扣响起。
沈砚的手腕被戴上了手铐。
许慕言整个脸沉了下来，他拉着沈砚手上的链子，往房间走去。
走到床边，许慕言转过身，把沈砚直直推了下去。
沈砚直直后仰，倒在床上。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许慕言。
许慕言忽然扯出一个阴寒的笑。
他一点点爬上床，跨坐到沈砚的下腹位置。
沈砚蹙着眉，喉间闷哼一声。
许慕言拿起手铐另一端多余的链子，扯过床头那根坚固的柱子。
将链子缠绕上去，然后“咔”地一声，用一个小锁扣死。
一如当初沈砚锁他那样。
沈砚全程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近乎纵容地任由他动作。
做完这一切，许慕言开始在沈砚身上摸索，口袋、腰间，动作带着焦躁的粗暴。
“钥匙在刚才那个抽屉里，只有一把，没有备份。”
沈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手机在我右边裤子口袋。”
许慕言从他口袋掏出手机，看也没看，直接长按关机，然后扬手扔到了一边。
“你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沈砚看着许慕言，目光深沉，
“把我对你做过的事，对你造成的伤害，都还给我。
或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许慕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越来越黑，眼底的风暴在积聚，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想抛弃我，想跟我断干净，你想让我恨你？！”
许慕言突然情绪激动的撕着沈砚的衣领，“是不是！”
沈砚在他的撕扯下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悲哀的笑，
“不是你想离开我，跟我断干净么？”
“我如果想跑，我会不知道外面那道门没有锁吗！”
沈砚的神情有了丝变化，“所以……你自愿留下，甘心被我囚禁。”
“我以为你囚禁我是爱我，是一辈子要跟我在一起。”许慕言的声音里满是伤心，
“你连碰都不碰我，宁可让那些冰冷的东西……，你也不肯真的占有我！”
沈砚的笑慢慢落下去，沉默着。
许慕言突然又神经质一样的笑起来，手指一点点抚上……，
“我以为你只是在调教，让我身体适应……
原来你只是不想把我的第一次给别人。
你也不想跟我有肉体关系，让我一辈子记着你。
所以你只能用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对不对？！”
沈砚依旧一言不发。
许慕言眼里的恨意突然变得真实，“我从……认识你，认定你，我怎么会让我们分开呢？”
许慕言突然带了点平静的癫狂，“你想让我带着恨离开你，不再为这段感情烦恼。
那怎么行呢？”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我的后半生早就跟你纠缠在一起分不开。”
许慕言蹙着眉，表情纯真，
“如果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砚面色凝重，“这是我给你第二次离开的机会。”
许慕言无视他的话，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
锁骨，胸口一点点漏了出来。
衣领挂在臂弯， 他沉着脸开始解决沈砚的腰带，
“这也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再想抛下我，我杀了你，然后跟你一起死。”
沈砚手腕的锁链是有长度的，足够活动，他扣着许慕言的后脑压到自己唇上。
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厮杀，一次同归于尽般的确认。
许慕言在沈砚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沈砚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有丝毫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许慕言看着渗出血丝的牙印，又委屈的落泪，
“我从没想过不爱你，离开你！
我只想你能坚定的选择我，哪怕不顾我的意愿也要留我在你身边！
为什么你做不到！！”
许慕言痛哭出声。
沈砚任由他哭，任由他捶打。
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变为哽咽，沈砚才把他搂进怀里，哑声道，
“……我妈……死了”
许慕言僵了一瞬。
沈砚的声音很轻，“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只有你……”
沈砚背对着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然你想离开我，那就走吧。”
“你在试探我。”
许慕言的声音绷得很紧。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沈砚会放他离开。
“没有”，沈砚偏头看向一边，“门开着，你看——”
许慕言顺着沈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通往地上的那道门，微微透着一点光亮。
原来……那道门一直没有锁死。
许慕言从来没有上去检查过。
沈砚平静地继续，“你的证件，所有东西都在你的出租屋。
我猜你以后都不会再踏足这里，所以我送了过去。”
许慕言胸口起伏着，“你……为什么……”
沈砚淡淡道，“我想通了，没法关你一辈子。你的同学来找过你，还说要报警。”
许慕言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灰败，
“我不信你会放了我。是不是只要我说走，你会抓我回来，接受更严重的惩罚？”
“惩罚？”，沈砚轻笑着，举起自己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伸到许慕言面前，
“手铐在抽屉里，你可以锁着我。”
许慕言眼睛微微睁大。
沈砚继续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会下来这里，就算我死在这，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知道。”
许慕言缓缓挪动步子，回到房间，颤着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副锁链。
很清脆的一声卡扣响起。
沈砚的手腕被戴上了手铐。
许慕言整个脸沉了下来，他拉着沈砚手上的链子，往房间走去。
走到床边，许慕言转过身，把沈砚直直推了下去。
沈砚直直后仰，倒在床上。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许慕言。
许慕言忽然扯出一个阴寒的笑。
他一点点爬上床，跨坐到沈砚的下腹位置。
沈砚蹙着眉，喉间闷哼一声。
许慕言拿起手铐另一端多余的链子，扯过床头那根坚固的柱子。
将链子缠绕上去，然后“咔”地一声，用一个小锁扣死。
一如当初沈砚锁他那样。
沈砚全程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近乎纵容地任由他动作。
做完这一切，许慕言开始在沈砚身上摸索，口袋、腰间，动作带着焦躁的粗暴。
“钥匙在刚才那个抽屉里，只有一把，没有备份。”
沈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手机在我右边裤子口袋。”
许慕言从他口袋掏出手机，看也没看，直接长按关机，然后扬手扔到了一边。
“你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沈砚看着许慕言，目光深沉，
“把我对你做过的事，对你造成的伤害，都还给我。
或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许慕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越来越黑，眼底的风暴在积聚，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想抛弃我，想跟我断干净，你想让我恨你？！”
许慕言突然情绪激动的撕着沈砚的衣领，“是不是！”
沈砚在他的撕扯下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悲哀的笑，
“不是你想离开我，跟我断干净么？”
“我如果想跑，我会不知道外面那道门没有锁吗！”
沈砚的神情有了丝变化，“所以……你自愿留下，甘心被我囚禁。”
“我以为你囚禁我是爱我，是一辈子要跟我在一起。”许慕言的声音里满是伤心，
“你连碰都不碰我，宁可让那些冰冷的东西……，你也不肯真的占有我！”
沈砚的笑慢慢落下去，沉默着。
许慕言突然又神经质一样的笑起来，手指一点点抚上……，
“我以为你只是在调教，让我身体适应……
原来你只是不想把我的第一次给别人。
你也不想跟我有肉体关系，让我一辈子记着你。
所以你只能用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对不对？！”
沈砚依旧一言不发。
许慕言眼里的恨意突然变得真实，“我从……认识你，认定你，我怎么会让我们分开呢？”
许慕言突然带了点平静的癫狂，“你想让我带着恨离开你，不再为这段感情烦恼。
那怎么行呢？”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我的后半生早就跟你纠缠在一起分不开。”
许慕言蹙着眉，表情纯真，
“如果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砚面色凝重，“这是我给你第二次离开的机会。”
许慕言无视他的话，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
锁骨，胸口一点点漏了出来。
衣领挂在臂弯， 他沉着脸开始解决沈砚的腰带，
“这也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再想抛下我，我杀了你，然后跟你一起死。”
沈砚手腕的锁链是有长度的，足够活动，他扣着许慕言的后脑压到自己唇上。
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厮杀，一次同归于尽般的确认。
许慕言在沈砚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沈砚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有丝毫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许慕言看着渗出血丝的牙印，又委屈的落泪，
“我从没想过不爱你，离开你！
我只想你能坚定的选择我，哪怕不顾我的意愿也要留我在你身边！
为什么你做不到！！”
许慕言痛哭出声。
沈砚任由他哭，任由他捶打。
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变为哽咽，沈砚才把他搂进怀里，哑声道，
“……我妈……死了”
许慕言僵了一瞬。
沈砚的声音很轻，“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