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好东西
卓一帆现在气场全开，短短半年时间已经初具顶流明星的风范。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秦舟这时候看到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腾起那些旖旎混乱的画面——汗湿的背肌，燥热的呼吸。
以及那双在情动时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
他定了定神，嘴角扯起惯常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这么晚？”
卓一帆微微颔首，“抱歉，最近行程比较满。”
随即他递上一个丝绒小盒子，“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秦舟接的时候，暗想不会是戒指吧。
但是当他急着打开时，看到是枚胸针，眼神黯淡了一瞬。
这种礼物他今天收了不下十个，不需要用心挑选，不会出错的商务礼品。
“谢谢，费心了。”秦舟合上了盖子。
旁边被冷落片刻的制片人适时凑上来奉承，“秦总眼光真是毒辣，看人从没走眼过。
一帆这才多久，已经是顶级流量了，这造星能力，简直不得了。”
秦舟没心思应付，没有说话。
制片人的话掉在地上，难免尴尬。
卓一帆主动接话，“秦总挑人的眼光自然好，他挑中的这些新人，哪个不是手握资源，前程似锦。”
卓一帆这话说完，制片人也是尴尬得很，谁不知道秦舟挑人不是单纯培养，只不过是潜规则说的好听点。
秦舟的脸色变得难看。
制片人眼见这两人似乎有矛盾，不敢继续逗留，拉着那个女生就走了。
等人走后，秦舟压着声问，“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卓一帆疑惑得笑笑，“秦总是指哪方面？”
秦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没有他，卓一帆还不知被前公司按在哪个酒局桌上灌酒。
他给了他资源，一手捧红，给他上，就换来这样绵里藏针的当众羞辱。
秦舟沉下脸，声音冷硬，“不想来，可以不用来。”
卓一帆扁扁嘴角，叹气，“既然秦总不欢迎，那我就先回去了，生日快乐。”
说完卓一帆竟直接转身，只是他还没迈步， 一道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
“你要走了吗？”
一位女士款步而来，卓一帆靠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女士笑的隐晦暧昧，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路上小心。”
卓一帆对她点点头，没再看秦舟一眼，径直离去。
秦舟看着这一幕，有瞬间的怔忡。
女士过来跟秦舟寒暄，“您好秦总，生日快乐。”
秦舟视线落在她脸上，她是圈里最大娱乐公司的高层。
是货真价实捧红新人的女魔头。
只是不清楚她的捧人方式是不是跟秦舟一样。
秦舟疑惑她跟卓一帆为什么会认识，还这么熟，她们刚刚那么近的耳语是在说什么。
秦舟跟这个女人点头之交，并不清楚她会来。
女人直接开门见山，“秦总，难得见您一次，这次趁机会冒昧过来，是想跟您谈卓一帆的解约问题。
我们公司想从您这边把他签过来，违约金方面，保证您满意。”
秦舟向来玩世不恭的笑脸变得严肃，
“不好意思，今天是私人宴会，不想谈公事。”
女见惯了大场面，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就是不想搞的太正式。
她把礼物放下，就告辞离开了。
秦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整个生日宴搞的没心情。
沈砚跟许慕言看的出来他心情不好，沈砚替他挡了大部分应酬。
宴会匆匆结束，许慕言想关心他几句，被沈砚不动声色摇头制止。
秦舟扯出笑，“干什么你，好像我怎么了似的，我就是有点累。”
沈砚并不点破，“累就回去休息。”
秦舟点点头，让他俩赶紧回去。
秦舟回到家，看着沙发阳台，眼前出现他跟卓一帆在这里翻云覆雨的画面。
他烦躁的扯下领带，随即拿出手机打给卓一帆。
卓一帆在铃声快响完时，才接了起来。
“喂？”
声音里似乎带着事后的慵懒跟低哑。
秦舟眉头皱紧，“你在哪？”
卓一帆的嗓音透过声波传来格外性感，“秦总有事吗？”
“我问你在哪！”秦舟咬牙质问，额角青筋直跳。
卓一帆并没有马上回答，呼吸声通过话筒传来，
“我在哪……与秦总有关系吗？”
秦舟忍住把手机摔了的冲动，“你他妈当我是死的吗！
你想跳槽，不直接跟我说！
找好下家，让人堵在我生日宴上说，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卓一帆在那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悠悠开口，“你听起来好像很生气。”
秦舟气极反笑，各种刻薄的话往外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城府？
在我面前那副样子，都是装的吧？
现在攀上高枝了，不装了？
星耀传媒，好大的靠山！
怎么，你也陪她睡了？她许了你什么？S+的男主？国际代言？
你现在这通电话，是刚从她床上下来吗？！”
卓一帆并没有反驳任何一个字，任由秦舟说尽难听的话，肆意发泄。
“你说完了吗？”卓一帆问。
“没有！”秦舟越骂越破防，“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你这么阴我？”
“在我生日这天让我下不来台！”
“你就是白眼狼，没良心没道义的东西，你跟会所那些摇着屁股让我上的鸭子有什么区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笑声，
“区别是……我，上，的，你。”
卓一帆淡淡一句，让秦舟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握着手机浑身血液凉透。
卓一帆依旧是平静的语气，“是你说我们各取所需，钱货两讫。
我的违约金，你随便开价，三倍五倍，甚至十倍，都可以。
秦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舟无声地笑了出来，“满意……”
“我满意得很。”
“明天……让他们来公司跟我谈解约。”
说完秦舟挂了电话，狠狠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巨大的声响下，手机四分五裂、
他踉跄一步，颓然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抬手，用力捂住了眼睛。
秦舟自负自己是最大方的金主，虽然花，却从未强迫任何人。
甚至在床上堪称温柔。
他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成人游戏，他给予庇护和阶梯，对方付出陪伴和温度。
好聚好散，两不相欠。
没想到这一次，被人这么羞辱。
将他所有的给予标上价码，然后，将他连皮带骨地，从这场游戏里剔除。
许慕言认识秦舟也算很久了，看得出来今晚秦舟在见到卓一帆后，神情很不对。
回去的车上，他紧紧握着沈砚的手，靠在他肩上。
那种说不出口的痛，又让他恍惚着回忆从前。
晚上，沈砚洗完澡出来，许慕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身薄纱穿在身上。
材质几乎是半透明的，要遮不遮地笼在身上。
沈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握着毛巾的手指无声收紧。
许慕言红着脸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沈砚哑声问，“怎么了？”
许慕言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仰起脸，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驯顺依赖，
“……我说喜欢那个明星，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沈砚并没有放在心上，许慕言只是这个年龄段的心性，喜欢明星没什么。
但是看着许慕言似乎有补偿措施，沈砚刻意敛了神色，垂下眼睫，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许慕言果然急了，“我以后不喜欢了！再也不看他的电影跟新闻！你别生气了……”
沈砚目光掠过他身上的薄纱，喉结又动了动，声音更哑，“还有呢？”
许慕言的脸已经红透，锁骨都染上了薄红。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再看沈砚的眼睛。
那双纤细的手指，重新抚上沈砚浴袍的腰带，然后，轻轻一拉。
丝质腰带松散开来，浴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
沈砚闷哼一声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微现。
另一只手，则近乎失控地穿入许慕言微湿柔软的发间，想要将人按得更深。
又似乎想将人拉开，最终只是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抚摩。
窗外影影绰绰夜色漫漫。
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有场风暴正在酝酿。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秦舟这时候看到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腾起那些旖旎混乱的画面——汗湿的背肌，燥热的呼吸。
以及那双在情动时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
他定了定神，嘴角扯起惯常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这么晚？”
卓一帆微微颔首，“抱歉，最近行程比较满。”
随即他递上一个丝绒小盒子，“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秦舟接的时候，暗想不会是戒指吧。
但是当他急着打开时，看到是枚胸针，眼神黯淡了一瞬。
这种礼物他今天收了不下十个，不需要用心挑选，不会出错的商务礼品。
“谢谢，费心了。”秦舟合上了盖子。
旁边被冷落片刻的制片人适时凑上来奉承，“秦总眼光真是毒辣，看人从没走眼过。
一帆这才多久，已经是顶级流量了，这造星能力，简直不得了。”
秦舟没心思应付，没有说话。
制片人的话掉在地上，难免尴尬。
卓一帆主动接话，“秦总挑人的眼光自然好，他挑中的这些新人，哪个不是手握资源，前程似锦。”
卓一帆这话说完，制片人也是尴尬得很，谁不知道秦舟挑人不是单纯培养，只不过是潜规则说的好听点。
秦舟的脸色变得难看。
制片人眼见这两人似乎有矛盾，不敢继续逗留，拉着那个女生就走了。
等人走后，秦舟压着声问，“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卓一帆疑惑得笑笑，“秦总是指哪方面？”
秦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没有他，卓一帆还不知被前公司按在哪个酒局桌上灌酒。
他给了他资源，一手捧红，给他上，就换来这样绵里藏针的当众羞辱。
秦舟沉下脸，声音冷硬，“不想来，可以不用来。”
卓一帆扁扁嘴角，叹气，“既然秦总不欢迎，那我就先回去了，生日快乐。”
说完卓一帆竟直接转身，只是他还没迈步， 一道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
“你要走了吗？”
一位女士款步而来，卓一帆靠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女士笑的隐晦暧昧，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路上小心。”
卓一帆对她点点头，没再看秦舟一眼，径直离去。
秦舟看着这一幕，有瞬间的怔忡。
女士过来跟秦舟寒暄，“您好秦总，生日快乐。”
秦舟视线落在她脸上，她是圈里最大娱乐公司的高层。
是货真价实捧红新人的女魔头。
只是不清楚她的捧人方式是不是跟秦舟一样。
秦舟疑惑她跟卓一帆为什么会认识，还这么熟，她们刚刚那么近的耳语是在说什么。
秦舟跟这个女人点头之交，并不清楚她会来。
女人直接开门见山，“秦总，难得见您一次，这次趁机会冒昧过来，是想跟您谈卓一帆的解约问题。
我们公司想从您这边把他签过来，违约金方面，保证您满意。”
秦舟向来玩世不恭的笑脸变得严肃，
“不好意思，今天是私人宴会，不想谈公事。”
女见惯了大场面，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就是不想搞的太正式。
她把礼物放下，就告辞离开了。
秦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整个生日宴搞的没心情。
沈砚跟许慕言看的出来他心情不好，沈砚替他挡了大部分应酬。
宴会匆匆结束，许慕言想关心他几句，被沈砚不动声色摇头制止。
秦舟扯出笑，“干什么你，好像我怎么了似的，我就是有点累。”
沈砚并不点破，“累就回去休息。”
秦舟点点头，让他俩赶紧回去。
秦舟回到家，看着沙发阳台，眼前出现他跟卓一帆在这里翻云覆雨的画面。
他烦躁的扯下领带，随即拿出手机打给卓一帆。
卓一帆在铃声快响完时，才接了起来。
“喂？”
声音里似乎带着事后的慵懒跟低哑。
秦舟眉头皱紧，“你在哪？”
卓一帆的嗓音透过声波传来格外性感，“秦总有事吗？”
“我问你在哪！”秦舟咬牙质问，额角青筋直跳。
卓一帆并没有马上回答，呼吸声通过话筒传来，
“我在哪……与秦总有关系吗？”
秦舟忍住把手机摔了的冲动，“你他妈当我是死的吗！
你想跳槽，不直接跟我说！
找好下家，让人堵在我生日宴上说，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卓一帆在那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悠悠开口，“你听起来好像很生气。”
秦舟气极反笑，各种刻薄的话往外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城府？
在我面前那副样子，都是装的吧？
现在攀上高枝了，不装了？
星耀传媒，好大的靠山！
怎么，你也陪她睡了？她许了你什么？S+的男主？国际代言？
你现在这通电话，是刚从她床上下来吗？！”
卓一帆并没有反驳任何一个字，任由秦舟说尽难听的话，肆意发泄。
“你说完了吗？”卓一帆问。
“没有！”秦舟越骂越破防，“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你这么阴我？”
“在我生日这天让我下不来台！”
“你就是白眼狼，没良心没道义的东西，你跟会所那些摇着屁股让我上的鸭子有什么区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笑声，
“区别是……我，上，的，你。”
卓一帆淡淡一句，让秦舟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握着手机浑身血液凉透。
卓一帆依旧是平静的语气，“是你说我们各取所需，钱货两讫。
我的违约金，你随便开价，三倍五倍，甚至十倍，都可以。
秦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舟无声地笑了出来，“满意……”
“我满意得很。”
“明天……让他们来公司跟我谈解约。”
说完秦舟挂了电话，狠狠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巨大的声响下，手机四分五裂、
他踉跄一步，颓然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抬手，用力捂住了眼睛。
秦舟自负自己是最大方的金主，虽然花，却从未强迫任何人。
甚至在床上堪称温柔。
他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成人游戏，他给予庇护和阶梯，对方付出陪伴和温度。
好聚好散，两不相欠。
没想到这一次，被人这么羞辱。
将他所有的给予标上价码，然后，将他连皮带骨地，从这场游戏里剔除。
许慕言认识秦舟也算很久了，看得出来今晚秦舟在见到卓一帆后，神情很不对。
回去的车上，他紧紧握着沈砚的手，靠在他肩上。
那种说不出口的痛，又让他恍惚着回忆从前。
晚上，沈砚洗完澡出来，许慕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身薄纱穿在身上。
材质几乎是半透明的，要遮不遮地笼在身上。
沈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握着毛巾的手指无声收紧。
许慕言红着脸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沈砚哑声问，“怎么了？”
许慕言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仰起脸，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驯顺依赖，
“……我说喜欢那个明星，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沈砚并没有放在心上，许慕言只是这个年龄段的心性，喜欢明星没什么。
但是看着许慕言似乎有补偿措施，沈砚刻意敛了神色，垂下眼睫，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许慕言果然急了，“我以后不喜欢了！再也不看他的电影跟新闻！你别生气了……”
沈砚目光掠过他身上的薄纱，喉结又动了动，声音更哑，“还有呢？”
许慕言的脸已经红透，锁骨都染上了薄红。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再看沈砚的眼睛。
那双纤细的手指，重新抚上沈砚浴袍的腰带，然后，轻轻一拉。
丝质腰带松散开来，浴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
沈砚闷哼一声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微现。
另一只手，则近乎失控地穿入许慕言微湿柔软的发间，想要将人按得更深。
又似乎想将人拉开，最终只是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抚摩。
窗外影影绰绰夜色漫漫。
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有场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