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晓组织的具体运营他从来不插手。
虽然他算是长门的上级，他说话长门要听的，但是，毕竟长门又是晓组织真正的创建者，长门说话他也要听的。
大概他们之间算是一种共轭上司的关系吧。
总的来说，他反正都已经死过一次……呃，好几次了，现在无限月读也算是彻底完犊子了，带土感觉他失去的只是面具和枷锁，得到的全是整个世界。
他没有任何包袱。
“有个问题，药师兜，我想问你很久了。”
兜抬手摸了摸眼镜，很机警地扭过脸来，说：“我也不要和你组队。”
带土有些无语：“……谁说要和你组队了。”
“本身四战的时候我就没想理你，要不是你竟然把斑那老东西给挖了出来——算了，你别害怕，我不找你的事情，不要在意那些。”
他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鸣人，说：“我就只是一直没想明白，你到底干嘛来了？四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非要强行凑一脚，说要佐助的身体——我记得我当时在五影会谈很明白地说过这次战争的目的是无限月读吧。”
“无限月读之下，你要佐助的身体又有什么用？”
“你擅自来参战，擅自使用我晓组织同僚的尸体，又擅自跳反去救佐助——你到底是来做什么了？”
兜细想一下也有点尴尬：“呃……我找回了从前的初心和梦想……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我被宇智波鼬阴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宇智波从忍校毕业，刚和他两个队友见第一面就对他们种下了暗示——我栽在这种冷血阴暗的人身上其实也真的太正常不过了，他纯变态吧。”
“我早知道他有这种丰功伟绩，我根本不会把他秽土转生。”
“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帮你打赢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话又说回来，你不也跳反了吗？”
带土说：“我发动四战只是为了抓□□尾成为十尾人柱力，单以这个战略目的而论，我早就已经做到了。”
“之后的事情，从鸣人到宇智波斑再到辉夜姬……那另说。”
兜和带土四目相对。
兜悻悻然地说：“其实我只是想要自己的姓名被别人记住……我不想再做一个没有名字的间谍了。”
“以这个目的而论，我也成功了。现在谁都不能说我是一个无名小卒。”
长门：“……”
长门没有说话。
他感觉他们两个这种说法很像是精神胜利法，但漩涡长门其实本质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不会直白地吐槽。
带土干脆直接地对药师兜下了论断。
“你就纯搅屎棍。”
“才没有。”
兜严正抗议：“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是搅屎棍那你就是屎！就算骂人也不要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办法吧！”
带土：“……你和鼬一队，我不会和你再合作做任何事的，你这个人就完全不靠谱，也就比卡卡西强点儿，现场恐怕除了他以外找不到任何人比你还不适合做队友的。”
“你对我有偏见。”药师兜说：“不管怎么说，我不要和鼬一队，如果非要我选，我选佐助，我走遍五大国，见识广博，深谙人性，而那小子就缺这点儿来自大哥哥的指点和教导。”
带土说：“你做梦。鼬不会允许你和他心爱的弟弟呆在一起的。”
鼬说：“我觉得可以。”
带土歪头看向鼬：“你疯啦？这家伙之前还想夺舍佐助。”
鼬说：“他现在又不会这么做了。”
他微笑着对带土说：“我和你一队就可以了。”
他脸上一双万花筒都来自别人的尸体，在红月下幽幽散发着可怖的红光。
带土脸色一变。
鼬笑吟吟说：“你不愿意和我一组么？兜害怕我，我以为你不会害怕我才对。”
带土：“……”
“别太高估你自己了，对我来说，你还算不上是什么威胁。”
草。
说完带土才发现，他反射性地又使用了宇智波斑的声音。
鼬那家伙有些过于狠绝，以至于他必须戴上宇智波斑的面具，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长门坐在一旁的地上，抬头望着月亮岁月静好，此时开口道：“所以以后你们两个一队，兜和佐助一队？”
带土：“……好吧。”
他心中其实也知道宇智波鼬在打什么算盘。
兜和佐助的感情在所有人里面是最浅薄的，鼬是佐助的哥哥，长门往后还要仰仗佐助的存在庇护雨之国，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是佐助最坚实的依靠。
而兜不是。
让他去和佐助做队友，就是让他和佐助培养感情的意思。
日后佐助就多个朋友多条路。
至于他自己……鼬恐怕还是在防备他，因此抓住机会就要贴近距离，仔细观察，寻找弱点。
带土觉得有些头痛。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原本他有无限月读作为目的，也作为软肋——现在没有了。
没有软肋的人是无敌的。
随他去吧，有本事宇智波鼬把鸣人宰了，这固然可以伤害到带土，但佐助一定先一步不答应。
这会儿他很烦鸣人和小樱抱着他哭的样子。
但也并没有把他俩推开。
看样子小孩子们已经和好了。
佐助没脾气一样拍了拍小樱的肩膀，转头对鸣人说：“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一起来解开无限月读吧。”
“先来这个。”鸣人伸出一只手给他。
是和解之印。
佐助微微停顿了片刻，抓了抓头发，伸出手来。
无限月读被解除了。
众人欢聚一团。
……反正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个小孩儿是都挺快乐的，虽然鸣人笑得咧着个嘴，小樱抿着唇嘴角向上，佐助歪着头脸上平静无波，还有些茫然，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三个应该算是彻底和好了。
带土也很高兴。
不过理由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有净土……而琳就如她多年前所说的那样，一直在注视着他，带土从来没把琳小时候说过的话当真，那是小女孩慈爱而温柔的承诺，通常并不能越过现实冷冰冰的鸿沟。
然而，然而。
整整十八年，琳注视着他……无论在最开始，他只是个一文不名只会说大话的小人物，还是后来那个英勇无畏丢了命的小英雄，再到最后满手血腥的幕后黑手，和临到头急促回转……有时候带土自己都觉得他算不上是什么可以得到那样好的那样纯粹爱意的人。
但他确实得到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已经在道路的尽头耐心地等待着与他重逢。
带土感觉他可以短暂地原谅一下全世界。
带土很快乐。
鸣人、佐助和小樱也都很快乐。
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人，都不是很快乐。
鼬说：“战后要重新召开五影会谈吧。”
长门说：“五大国的战后分赃会议……真不想去，但是，我好像必须得去一趟才行。”
兜啧了一声，说：“你们忙，我去找大蛇丸大人聊聊，这次开五影会谈我会再找个机会混进去旁听的，到时候再见面。”
兜先行离开了。
长门叹了口气，很颓丧地低下脑袋，愁闷得一语不发。
鼬温声问他：“长门老大，你的身体还好吗？”
长门喃喃说：“我身体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但是，一想到一会儿要去和千手纲手、艾、大野木、照美冥那几个家伙打交道，我就想死。”
鼬：“……”
原来是不想上班。
“千手纲手是个……”长门似乎很有心锐评，顾及到鸣人在场，最后只是把话吞了下去，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鼬知道他的意思的了。
“艾是个战争主义者，而且又臭又硬和茅坑里的石头差不多，大野木比他年长，更多几分狡诈和功利，而照美冥是个玩弄权术和人心的政治家。”
长门淡淡说：“这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每个人都欠雨之国一笔血债，我简直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但是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也不得不去，好烦。”
“活着好烦。”
“想死。”
鼬：“……”
鼬宽慰他说：“往好了想……实在不行，我看药师兜是个口舌伶俐的人才，一张嘴颇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老大你果真不愿意和这些人聒噪，就让他去谈判好了。”
长门细思片刻，欣然说道：“好主意！”
正在和大蛇丸讨要戒指的药师兜浑然不知自己刚入伙就已经被人卖掉了。
他叽里呱啦简明扼要地和大蛇丸说了一下当前事情的发展进度。
大蛇丸一听就翻起了白眼。
“你说宇智波鼬好不容易死透了，又被宇智波佐助使用禁术复活了！现在他俩和好开始相亲相爱，并且宇智波鼬那家伙让你给佐助当家庭教师！”
兜感觉大蛇丸大人概括地有些过分简略了。
而且关注的重点有些偏移。
“重点是宇智波带土和漩涡长门，他们将会以反派BOSS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登上国际政治的舞台。”
大蛇丸忙不迭取出一枚戒指放到药师兜手心里，药师兜看了大为感动。
晓组织追杀了大蛇丸好几年都没拿到手的信物，就这样被大蛇丸交到了他手中……果然他们之间其实还是有些师徒情谊在的吧。
大蛇丸郑重地说：“你要加入晓组织——你去吧，我决定回心转意，纲手和我之间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和他道个歉认错，这就回木叶去了此残生。”
兜：“唉？大蛇丸大人，我看雨之国是个小国家，长门作为雨之国的神，又软弱可欺，很好忽悠，不管谁说的话，只要语气温柔些他都很愿意听，凭我们的智慧，顷刻间就能掌握雨之国的实权。”
“何苦回木叶去被边缘化呢？大蛇丸大人不是常说木叶村老东西太多，尸位素餐，完全没有任何活力，已经烂完了吗？当然，我看鸣人还不错，但我估计他要当七代目火影也没有那么容易。”
“那群人有数不清的软钉子给他吃呢，有的是办法玩的他有苦说不出。”
大蛇丸慨叹道：“兜，你真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弟子，这一番话说的利弊分明切中要害，你又有实力又有头脑，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就跟你说个实话。”
“当初我刚见到宇智波鼬的时候，那家伙才12岁……别的不提了，总之，他既然要和佐助一起去雨之国！那雨之国是万万不能呆的，有他没我！”
“别劝了，我这就去找纲手诚心认错，虽然我杀了师父，但想来看在四战我立了大功的份上，她也不会为难我。”
“你我各奔前程，不影响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师徒，哪天你在雨之国晓组织，受了宇智波鼬的委屈，也别死磕，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也别和他计较，收拾包袱跑路就是了。”
“无处可去，尽可去木叶村找我，我届时想来也已经站稳了脚跟，定会收留你的。”
兜：“……”
大蛇丸被宇智波佐助一发轮回天生吓得头皮发麻。
那边千手纲手瞪着漩涡长门，更是一脸难看。
纲手死盯着漩涡长门，照美冥却看着带土，带土注意到斜地里刺来一道冷冰冰的目光，扭头看到照美冥。
照美冥双手叉腰，显然在组织语言。
带土看到熟人非常高兴：“嗨，冥！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这个老上司吗？”
照美冥：“……”
照美冥缓缓说：“斑，我还以为你该死透了。”
带土耸耸肩，说：“唉，我也觉得我该死透了，但是嘛，有时候也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事情还没做完呀，所以不得不又爬回来了。”
照美冥狠狠扭头，喊道：“长十郎！还在那里发什么呆！梦做完了早点给我清醒过来！走，回去。”
带土感觉她这个表现让人非常意外：“喂，我还以为你想再打一架呢。”
照美冥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白痴，你愿意站着不动给我打么？”
“真遗憾，那恐怕是绝对不行的，如果我受伤的话，会有人伤心的。”
“那除非你下次还想杀掉世界上所有人——不然不要烦我。”
“无限月读可不是杀死世界上所有人！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冥，就在刚才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你难道没有做一个美梦吗？”
照美冥感觉头痛欲裂，大概从她发现四代目水影被眼前这个冒名顶替的宇智波斑用幻术控制了十年以上开始，她的头痛病就没好过。
她恨幻术。
她恨写轮眼。
她恨宇智波这群疯子——当然，佐助除外，佐助那小孩儿又帅气又可爱，照美冥特别喜欢他。
“我诚心觉得，你如果和木叶有恩怨，那就直接去攻打木叶，而不是把整个世界所有人都拉下水，做梦做到死——就算是美梦又怎样，人类直接灭绝了！全人类没惹你。”
带土：“……”
他觉得有些委屈。
“可是无限月读真的能让所有人都实现自己的幸福和梦想……呃，好吧，可能副作用确实有点大……你先别走，冥，你不参加五影会谈？现在你可是水影了。”
虽然他算是长门的上级，他说话长门要听的，但是，毕竟长门又是晓组织真正的创建者，长门说话他也要听的。
大概他们之间算是一种共轭上司的关系吧。
总的来说，他反正都已经死过一次……呃，好几次了，现在无限月读也算是彻底完犊子了，带土感觉他失去的只是面具和枷锁，得到的全是整个世界。
他没有任何包袱。
“有个问题，药师兜，我想问你很久了。”
兜抬手摸了摸眼镜，很机警地扭过脸来，说：“我也不要和你组队。”
带土有些无语：“……谁说要和你组队了。”
“本身四战的时候我就没想理你，要不是你竟然把斑那老东西给挖了出来——算了，你别害怕，我不找你的事情，不要在意那些。”
他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鸣人，说：“我就只是一直没想明白，你到底干嘛来了？四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非要强行凑一脚，说要佐助的身体——我记得我当时在五影会谈很明白地说过这次战争的目的是无限月读吧。”
“无限月读之下，你要佐助的身体又有什么用？”
“你擅自来参战，擅自使用我晓组织同僚的尸体，又擅自跳反去救佐助——你到底是来做什么了？”
兜细想一下也有点尴尬：“呃……我找回了从前的初心和梦想……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我被宇智波鼬阴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宇智波从忍校毕业，刚和他两个队友见第一面就对他们种下了暗示——我栽在这种冷血阴暗的人身上其实也真的太正常不过了，他纯变态吧。”
“我早知道他有这种丰功伟绩，我根本不会把他秽土转生。”
“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帮你打赢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话又说回来，你不也跳反了吗？”
带土说：“我发动四战只是为了抓□□尾成为十尾人柱力，单以这个战略目的而论，我早就已经做到了。”
“之后的事情，从鸣人到宇智波斑再到辉夜姬……那另说。”
兜和带土四目相对。
兜悻悻然地说：“其实我只是想要自己的姓名被别人记住……我不想再做一个没有名字的间谍了。”
“以这个目的而论，我也成功了。现在谁都不能说我是一个无名小卒。”
长门：“……”
长门没有说话。
他感觉他们两个这种说法很像是精神胜利法，但漩涡长门其实本质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不会直白地吐槽。
带土干脆直接地对药师兜下了论断。
“你就纯搅屎棍。”
“才没有。”
兜严正抗议：“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是搅屎棍那你就是屎！就算骂人也不要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办法吧！”
带土：“……你和鼬一队，我不会和你再合作做任何事的，你这个人就完全不靠谱，也就比卡卡西强点儿，现场恐怕除了他以外找不到任何人比你还不适合做队友的。”
“你对我有偏见。”药师兜说：“不管怎么说，我不要和鼬一队，如果非要我选，我选佐助，我走遍五大国，见识广博，深谙人性，而那小子就缺这点儿来自大哥哥的指点和教导。”
带土说：“你做梦。鼬不会允许你和他心爱的弟弟呆在一起的。”
鼬说：“我觉得可以。”
带土歪头看向鼬：“你疯啦？这家伙之前还想夺舍佐助。”
鼬说：“他现在又不会这么做了。”
他微笑着对带土说：“我和你一队就可以了。”
他脸上一双万花筒都来自别人的尸体，在红月下幽幽散发着可怖的红光。
带土脸色一变。
鼬笑吟吟说：“你不愿意和我一组么？兜害怕我，我以为你不会害怕我才对。”
带土：“……”
“别太高估你自己了，对我来说，你还算不上是什么威胁。”
草。
说完带土才发现，他反射性地又使用了宇智波斑的声音。
鼬那家伙有些过于狠绝，以至于他必须戴上宇智波斑的面具，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长门坐在一旁的地上，抬头望着月亮岁月静好，此时开口道：“所以以后你们两个一队，兜和佐助一队？”
带土：“……好吧。”
他心中其实也知道宇智波鼬在打什么算盘。
兜和佐助的感情在所有人里面是最浅薄的，鼬是佐助的哥哥，长门往后还要仰仗佐助的存在庇护雨之国，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是佐助最坚实的依靠。
而兜不是。
让他去和佐助做队友，就是让他和佐助培养感情的意思。
日后佐助就多个朋友多条路。
至于他自己……鼬恐怕还是在防备他，因此抓住机会就要贴近距离，仔细观察，寻找弱点。
带土觉得有些头痛。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原本他有无限月读作为目的，也作为软肋——现在没有了。
没有软肋的人是无敌的。
随他去吧，有本事宇智波鼬把鸣人宰了，这固然可以伤害到带土，但佐助一定先一步不答应。
这会儿他很烦鸣人和小樱抱着他哭的样子。
但也并没有把他俩推开。
看样子小孩子们已经和好了。
佐助没脾气一样拍了拍小樱的肩膀，转头对鸣人说：“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一起来解开无限月读吧。”
“先来这个。”鸣人伸出一只手给他。
是和解之印。
佐助微微停顿了片刻，抓了抓头发，伸出手来。
无限月读被解除了。
众人欢聚一团。
……反正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个小孩儿是都挺快乐的，虽然鸣人笑得咧着个嘴，小樱抿着唇嘴角向上，佐助歪着头脸上平静无波，还有些茫然，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三个应该算是彻底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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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有净土……而琳就如她多年前所说的那样，一直在注视着他，带土从来没把琳小时候说过的话当真，那是小女孩慈爱而温柔的承诺，通常并不能越过现实冷冰冰的鸿沟。
然而，然而。
整整十八年，琳注视着他……无论在最开始，他只是个一文不名只会说大话的小人物，还是后来那个英勇无畏丢了命的小英雄，再到最后满手血腥的幕后黑手，和临到头急促回转……有时候带土自己都觉得他算不上是什么可以得到那样好的那样纯粹爱意的人。
但他确实得到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已经在道路的尽头耐心地等待着与他重逢。
带土感觉他可以短暂地原谅一下全世界。
带土很快乐。
鸣人、佐助和小樱也都很快乐。
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人，都不是很快乐。
鼬说：“战后要重新召开五影会谈吧。”
长门说：“五大国的战后分赃会议……真不想去，但是，我好像必须得去一趟才行。”
兜啧了一声，说：“你们忙，我去找大蛇丸大人聊聊，这次开五影会谈我会再找个机会混进去旁听的，到时候再见面。”
兜先行离开了。
长门叹了口气，很颓丧地低下脑袋，愁闷得一语不发。
鼬温声问他：“长门老大，你的身体还好吗？”
长门喃喃说：“我身体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但是，一想到一会儿要去和千手纲手、艾、大野木、照美冥那几个家伙打交道，我就想死。”
鼬：“……”
原来是不想上班。
“千手纲手是个……”长门似乎很有心锐评，顾及到鸣人在场，最后只是把话吞了下去，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鼬知道他的意思的了。
“艾是个战争主义者，而且又臭又硬和茅坑里的石头差不多，大野木比他年长，更多几分狡诈和功利，而照美冥是个玩弄权术和人心的政治家。”
长门淡淡说：“这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每个人都欠雨之国一笔血债，我简直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但是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也不得不去，好烦。”
“活着好烦。”
“想死。”
鼬：“……”
鼬宽慰他说：“往好了想……实在不行，我看药师兜是个口舌伶俐的人才，一张嘴颇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老大你果真不愿意和这些人聒噪，就让他去谈判好了。”
长门细思片刻，欣然说道：“好主意！”
正在和大蛇丸讨要戒指的药师兜浑然不知自己刚入伙就已经被人卖掉了。
他叽里呱啦简明扼要地和大蛇丸说了一下当前事情的发展进度。
大蛇丸一听就翻起了白眼。
“你说宇智波鼬好不容易死透了，又被宇智波佐助使用禁术复活了！现在他俩和好开始相亲相爱，并且宇智波鼬那家伙让你给佐助当家庭教师！”
兜感觉大蛇丸大人概括地有些过分简略了。
而且关注的重点有些偏移。
“重点是宇智波带土和漩涡长门，他们将会以反派BOSS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登上国际政治的舞台。”
大蛇丸忙不迭取出一枚戒指放到药师兜手心里，药师兜看了大为感动。
晓组织追杀了大蛇丸好几年都没拿到手的信物，就这样被大蛇丸交到了他手中……果然他们之间其实还是有些师徒情谊在的吧。
大蛇丸郑重地说：“你要加入晓组织——你去吧，我决定回心转意，纲手和我之间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和他道个歉认错，这就回木叶去了此残生。”
兜：“唉？大蛇丸大人，我看雨之国是个小国家，长门作为雨之国的神，又软弱可欺，很好忽悠，不管谁说的话，只要语气温柔些他都很愿意听，凭我们的智慧，顷刻间就能掌握雨之国的实权。”
“何苦回木叶去被边缘化呢？大蛇丸大人不是常说木叶村老东西太多，尸位素餐，完全没有任何活力，已经烂完了吗？当然，我看鸣人还不错，但我估计他要当七代目火影也没有那么容易。”
“那群人有数不清的软钉子给他吃呢，有的是办法玩的他有苦说不出。”
大蛇丸慨叹道：“兜，你真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弟子，这一番话说的利弊分明切中要害，你又有实力又有头脑，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就跟你说个实话。”
“当初我刚见到宇智波鼬的时候，那家伙才12岁……别的不提了，总之，他既然要和佐助一起去雨之国！那雨之国是万万不能呆的，有他没我！”
“别劝了，我这就去找纲手诚心认错，虽然我杀了师父，但想来看在四战我立了大功的份上，她也不会为难我。”
“你我各奔前程，不影响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师徒，哪天你在雨之国晓组织，受了宇智波鼬的委屈，也别死磕，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也别和他计较，收拾包袱跑路就是了。”
“无处可去，尽可去木叶村找我，我届时想来也已经站稳了脚跟，定会收留你的。”
兜：“……”
大蛇丸被宇智波佐助一发轮回天生吓得头皮发麻。
那边千手纲手瞪着漩涡长门，更是一脸难看。
纲手死盯着漩涡长门，照美冥却看着带土，带土注意到斜地里刺来一道冷冰冰的目光，扭头看到照美冥。
照美冥双手叉腰，显然在组织语言。
带土看到熟人非常高兴：“嗨，冥！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这个老上司吗？”
照美冥：“……”
照美冥缓缓说：“斑，我还以为你该死透了。”
带土耸耸肩，说：“唉，我也觉得我该死透了，但是嘛，有时候也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事情还没做完呀，所以不得不又爬回来了。”
照美冥狠狠扭头，喊道：“长十郎！还在那里发什么呆！梦做完了早点给我清醒过来！走，回去。”
带土感觉她这个表现让人非常意外：“喂，我还以为你想再打一架呢。”
照美冥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白痴，你愿意站着不动给我打么？”
“真遗憾，那恐怕是绝对不行的，如果我受伤的话，会有人伤心的。”
“那除非你下次还想杀掉世界上所有人——不然不要烦我。”
“无限月读可不是杀死世界上所有人！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冥，就在刚才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你难道没有做一个美梦吗？”
照美冥感觉头痛欲裂，大概从她发现四代目水影被眼前这个冒名顶替的宇智波斑用幻术控制了十年以上开始，她的头痛病就没好过。
她恨幻术。
她恨写轮眼。
她恨宇智波这群疯子——当然，佐助除外，佐助那小孩儿又帅气又可爱，照美冥特别喜欢他。
“我诚心觉得，你如果和木叶有恩怨，那就直接去攻打木叶，而不是把整个世界所有人都拉下水，做梦做到死——就算是美梦又怎样，人类直接灭绝了！全人类没惹你。”
带土：“……”
他觉得有些委屈。
“可是无限月读真的能让所有人都实现自己的幸福和梦想……呃，好吧，可能副作用确实有点大……你先别走，冥，你不参加五影会谈？现在你可是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