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玖辛奈左右张望,见鸣人和与鸣人一个年纪的小朋友们总算是离开了,这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一个鱼跃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惬意地说:“哎呀……要当个妈妈可真不容易……”

她其实是活泼跳脱的人,刚复活儿子就十七岁了,为了不让儿子瞧不起她,只好强行摆出一副端庄优雅又话少,看得懂眼色不扫兴的可靠模样……几天下来深感不容易。

宇智波斑被烤了半天,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往脚底下一看,见脚底下总算不会一路留下许多水鬼脚印,心满意足地回屋去了。

带土没忍住跟在他屁股后面往里一看,果然见他卧室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台电视机。

那台电视机根本就没关,一直开着,带土想看看老头儿到底在看什么节目这么入迷,正要跟进去被斑按住他的脑门把他推了出去。

“你不是要主张你自己的人格吗?”斑说:“做好你自己,别管我宇智波斑的事。”

带土嗯嗯两声,听到背后传来关门声,一个反身回首,开启虚化穿透那扇门直冲了进去,然后又趁宇智波斑一个措手不及瞪着他思考对策,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候溜进神威空间,及时从宇智波斑的卧室里面跳跃了出去。

……电视台里在播放的竟然是家用电器维修小妙招……当然,电视台的节目是会轮换的……他离开之前这个频道可能没在播放这个。

但是,会播放家用电器维修小妙招的电视频道……只能是生活频道。

就算斑离开房间的时候,这个频道播放的节目不是家用电器……也只能是烘焙和收纳,亦或者是育儿之类的东西……

带土进行了缜密的推断之后,不由感叹着摇头。

他早就知道人老了之后,不管曾经是怎样惊天动地的枭雄英雄亦或者是大坏蛋,最后都会变成一个老头儿……老头儿和老太太们的喜好,通常来说都很实惠,他们活的时间久了,都不是平白活的,很清楚生活的真谛,专注于具体而真实的东西,不玩虚的……

希望宇智波斑不要学会去攒优惠券抢打折鸡蛋。

他丢自己的人倒不要紧,让别人看了还以为带土没给他钱。

“有酒吗?”客厅里传来玖辛奈的呼唤:“带土——搞瓶清酒来!”

玖辛奈很高兴。

这三日电视节目看下来,雨隐村的地位基本稳如泰山了……雨之国将会从一个饱受压迫的小国家,一跃而起翻身成为统御五大国的那个角色……玖辛奈是木叶的人,可能会有人认为她应该为火之国的国际地位下降而悲歌。

实则不然。

五大国打生打死到最后,终于出现了一个比所有人都要更加强大的蛊王……

那么和平就终于来临了。

玖辛奈并不是一个霸权主义者,她根本不在乎火之国的国际地位,她认为日后能不打仗对所有人来说都有好处。

最后决战中卷出来的那个能维持世界秩序的国际警察,如果是木叶自然最好,但如果不是,那么也没什么不好。玖辛奈只愿为了保护战争中受伤的平民百姓而战斗,但仅仅只是为了某些人的野心而把所有人拖入地狱……她会转头先把那些野心家送入地狱。

“得好好庆祝一下。”玖辛奈说:“鼬、长门、兜,烦人的小孩子们总算是离开了,我们几个来喝酒吧!”

不吃不喝的老人家退场了,年纪太小的小孩子们也离开了,这会儿该是成年人的场合。

带土飞快地取来一些清酒,摆上一个小小的茶几为众人斟满,又整来一些花生、纳豆、咸鱼干,三色团子之类的下酒菜。

刚好一张茶几四个方向,四个人各自占据一方。

兜说,酒精损伤脑细胞会降低智商,所以他不喝酒。

带土从神威空间里给他掏出来一份精美的茶具,他又说大半夜喝茶容易睡不着觉。

带土于是又拿出一瓶牛奶给他。

他说他乳糖不耐。

带土说,那你滚出去。

兜这才闭上嘴老老实实地开始煮茶。

这个时候长门和玖辛奈已经喝上了,他们两个酒量都好的惊人,长门一杯玖辛奈一杯,一边喝酒他们一边谈漩涡一族神社的事情。

玖辛奈说:“我很早以前就想当巫女了……神社建起来之后,你可以当族长,但我要当巫女!”

长门皱眉说:“我们总共才四个人……族长和巫女什么的……”

有这个必要吗?

玖辛奈笑嘻嘻地说:“巫女的衣服穿起来很漂亮……我之前有一套,会私下偷偷穿,现在估计找不到了,我得再去定做一身。”

不管长门当不当族长,无论如何玖辛奈是要做巫女的。

长门垂下眼睛想了想,又说:“那我日后是不是得给大家发生活费?我见到有些家族里面,做大家长的那个人,族里有孩子上学,娶亲嫁女,亦或者是丧葬,这样的人生大事都是要负责的。”

鼬问:“可以不发,你甚至可以让他们给你交钱。”

长门:“……?”

鼬浅浅抿了一口清酒,说:“你不仅可以让他们给你交钱,如果他们不听你的命令,你还可以攻击他们不中不孝不敬,扣上忤逆的名头,并派遣留护卫队羁押他们动私刑。”

长门:“!!!”

带土:“……可以这么做是可以这么做,但是容我提醒一下,宇智波一族喜欢这么干的下场是死全家了。”

“还有。”带土笑嘻嘻地说:“鼬是那种喝酒一点儿不上脸,所以别人看不出来,但其实酒量超级差,一口就醉的类型。”

长门:“……”

玖辛奈闻言立刻就拿起酒瓶给鼬的杯子里面补满。

玖辛奈问:“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权力这么大吗?”

鼬说:“理论上来说是没有的,但实际上是有的,因为这是家事,不管是火影还是别的家族族长,亦或者是某个人的顶头上司,没人愿意插手别人的家事。因此家庭是法外之地,也是最残酷的权力斗争场合。”

他又抿了一口酒,目光炯炯地盯着长门。

“一个大家族中,敌人往往是你的同宗同族,而不是外部的某些人……所以,长门,我认为你不做这个族长是明智的,你连飞段都管不住,你更管不住八代那些人了,他们会把你吃了的。”

他真的已经醉了。

他还以为长门要做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长门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闭嘴了,他知道这是鼬的伤心事,不愿惹他难堪。

但……他心里觉得,其实也不能说他管不住飞段吧……他管不住自然有角都去管嘛,他管得住角都就行。

带土宽慰鼬说:“没事,那些人都死了。”

鼬说:“家族……一个被血缘牢牢绑在一起无法挣脱的牢笼……这就像是几千个你无法完全掌控的老鼠,一路拖着你往悬崖狂奔,你还劝不住他们,因为这些老鼠认为他们看的比你更远更清楚。”

鼬严肃地看着长门,说:“不要搞家族,在一个紧密联系的大家族里面,野心家会把想要平淡生活的人拖入纷争之中,喜爱杀戮的人会把热爱和平的人的和平摧毁,短视的人会凭借一己之力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一个愚蠢的人则会把他愚蠢的后果分给所有人一起承受。”

“少部分人做错了事情要族诛,一个家族里面的其他所有人都要一起被杀死。”鼬殷切地嘱托长门,说:“家族制已经完全落伍了……”

带土说:“他这是真的醉了。”

兜说:“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鼬扭过头,终于放弃了长门,转而开始盯着兜。

良久,他说:“你是个笨蛋。”

兜:“……”

兜红温了。

“你才是个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宇智波佐助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我智力高达二百一,是整座塔里智力最高的人!”

但凡鼬说他仙术练的不好,或者是别的什么,兜不会这么快破防,他十二岁就是五国间谍,一路活到二十四岁,从团藏手下最好的间谍再到大蛇丸手下最好的助手,一己之力奋斗成宇智波带土的同案战犯。

漩涡长门、宇智波鼬、宇智波斑,全部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秽土转生一天限定)。

宇智波鼬竟然说他是笨蛋,在这家伙眼里他和漩涡鸣人坐一桌,岂有此理! ! !

“哦。”鼬轻飘飘地说:“我也测过智力……结果是二百三十五,还有,你真的一直以来都没发现吗?佐助只是懒得理你所以不和你计较……他一直在纵容你,你比佐助要笨蛋得多。”

兜:“……撒手!宇智波带土,你放开我。”

带土拽住他身上那条蛇,捏住蛇首,由此控制住了兜的行动,让他不能扑过去给鼬一巴掌。

那条蛇伸长了舌头,瞪着眼,在带土手心里竭力挣扎试图咬他,带土不为所动。

拽住了药师兜的尾巴就是保护住了鼬的酒后安全。

“他喝醉了,”带土公正地说:“真的,他醉了,而且你干嘛惹他呢?你又打不过他。”

兜反问说:“他不是醉了吗?我就不信他这会儿脑子糊涂成这个样子,他还有本事用幻术,此时不打何时打,这会儿不揍他一顿等他清醒过来就晚了。”

带土:“……那等他明天醒过来了回头来找你,你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门和玖辛奈已经飞快地后撤到了沙发上。

长门一口饮了一杯,脸不红气不喘,说:“他们还好意思提飞段,飞段都知道最好别招惹宇智波鼬,飞段那种脑子,吃了鼬一次亏,以后看见他就躲着走。”

玖辛奈也陪了他一杯,同样清醒如常。

“唉,兜也是年轻人啊……不过没想到你酒量蛮好的嘛。”

长门说:“你也不差。”

水门下班回来,用飞雷阵走了个长途,推门而入所见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他儿子不知所踪。

带土在劝架。

而他老婆和一个红头发风韵犹存的男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戏一边比拼酒量,他们两个人喝酒和喝水一样,身边最少堆了六七个空荡荡的酒瓶子。

长门说:“你老公来了。”

玖辛奈哦了一声,对水门招招手,喊他坐下,然后说:“他酒量也不好,他就不喝了,我们两个喝。”

长门:“嗯,行。”

水门:“……”

水门挤到了长门和玖辛奈中间的空位上,问:“在谈什么?”

玖辛奈窃笑着说:“你应该也去做一个智力测试,然后把结果拿给兜看看。”

水门:“????”

那边带土好不容易把兜和鼬劝开了,刚撒开药师兜的尾巴,想过去和水门打声招呼,兜整理了一下袖子,说:“其实佐助和鸣人才是三生三世的亲兄弟,他更喜欢鸣人很正常,鼬你也不用太伤心。”

带土立刻抬手捂住了鼬的眼睛。

鼬:“撒手!放开我!带土,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佐助多一个兄弟愿意保护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带土说:“你先把别天神关了……对了,鼬,别天神真的要一二十年才能用一次吗?这种时候你开别天神做什么。”

鼬微微一笑:“当然不是,我骗你们的,省得你们害怕。幻术这种东西最要紧是出其不意,别人根本没发现的幻术效果是最好的。如果你们每个人都知道我可以使用别天神,对我提心吊胆小心提防,那幻术就很难起效果了。”

“非得你们都以为我用不了别天神,这样我用起别天神来才能阴到你们。”

“其实别天神可以一个月用两次。”

带土:“……”

兜:“……”

鼬说:“放开我的眼睛,你这样我看不清东西,还以为天黑了。”

带土撒开手,默默地看着鼬将万花筒调整成单勾玉,然后他又抿了一口酒。

鼬转着酒杯,将一只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脸,眸光扫过兜和带土的脸,忽然露齿一笑。

“你们两个真好骗。”

“我最喜欢多疑的人了,多疑的人是最好玩弄的。”

“你们两个竟然真的会相信别天神可以一个月用两次……”

“我刚才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所以才骗你们我现在随时可以启用别天神,开什么玩笑,那种忍术其实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才对吧。”

带土:“……”

兜:“……”

所以到底能用几次啊。

宇智波鼬这样子搞的他俩心里都毛毛的。

长门远远看着,对玖辛奈说:“我觉得他们其实两个都不太聪明……飞段吃过亏之后,都知道躲着宇智波鼬走……就连蝎都不会招惹鼬。”

玖辛奈心有戚戚,说:“我明白了,我也会躲着他走的,我绝对不惹他。”

水门:“……”

他看了一眼长门和玖辛奈身边堆着的八九个酒瓶,心说,他俩八成也醉了。

*

兜早就气呼呼地走了,他还顺走了带土的茶具。

这会儿水门把玖辛奈送回房间,带土安顿好长门和鼬,他们两个人又返回来打扫所有人退场之后客厅的卫生。

带土把所有垃圾都扔到神威空间,然后对拖地的水门说:“关于建立神社……长门其实主要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教香磷和鸣人点儿东西。”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