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鸢：我看他们三个也不会傀儡符。
鸢：也不能用螺旋丸给我推背搓澡。
鸢：……挺无害的哈，只是骂骂人，甚至都不给我饭里下毒，多乖巧的三只小狗，看水门老师面子上就随便他们吧。
PAIN：说过多少次了往事休提。
鸢：嗯嗯。
PAIN ：今天会送一批戒指去砂隐村，然后从砂隐村出发，去风之国的国都试着高价售卖，捎带有一些小商品之类的填充空间，省得飞雷阵列启动一次，大规模空间空转，浪费查克拉。
PAIN：这一趟下来，百分之一的利润分成大概会有一千万两。
PAIN：经商真是比当忍者赚钱多了，但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忍者保驾护航，这份钱也轮不到我们赚。
PAIN：你们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分那百分之十的。
鸢：我没要。
鸢：鸣人2，扉间3，水门老师1，佐助1，小樱1，药师兜1，玄间1。
PAIN：你为什么不要？你就算不花什么钱，拿来给我，我给那边开发小组发工资。
鸢：人员太多太杂，我感觉药师兜和扉间还有玄间，这几个人没水门老师和鸣佐樱三个小孩儿那么好说话，分配不公容易出问题。
鸢：我做的贡献不能说多但绝对不少，作为分配者得到的却最少，这样不管到时候谁心中不满意都得给我憋着。
鸢：以防吵架影响后续工作。
鸢：我爱罗也没要，挺好的，小孩儿人不错，不贪心，知足，主要是他以后每天要开飞雷阵，他能拿百分之十。
鸢：这次算是混过去了，我看没谁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的。
鸢：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PAIN ：什么。
鸢：水之国的大名要求在雨隐村和水之国王城也建立一个飞雷阵列。
鸢：宇智波斑答应了。
鸢：然后他们不想让鸣人去建了。
鸢：药师兜和扉间还有佐助和玄间都表示自己可以代替鸣人，顶多就是忙的时间长点儿，但保证能完成任务。
鸢：不知火玄间是想在水门老师跟前刷刷存在感，卖点力气立点儿苦功。药师兜和扉间我看单纯就是他俩知道这个百分比分成太值钱，所以想要钱。
PAIN：佐助也？ ？ ？
鸢：我感觉他没这个心眼，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肯定是鼬在背后作祟。
PAIN：嗯……鼬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鸢：他在建私人情报系统。
鸢：我都从他桌子里面翻出来他的计划书了。
鸢：他准备建个独立于雨隐，独立于你，也独立于晓组织，只专属于他自己的情报机构，名字叫鸦视真瞳，潜伏于五大国，监察忍界。
鸢：账没法走雨隐的公款，他就盯上雨水飞雷阵列的百分比分成了。
PAIN：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能从他桌子里翻出来的计划书，本身就是他专门留给你的陷阱，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鸢：嘶……有可能……
PAIN：不过这件事既不关我事，也不关你事，随他便吧。
鸢：只要佐助还在雨隐，鼬就不会成为一个问题。
PAIN：很好。
鸢：你觉得这个飞雷阵列到底应该交给谁去做啊……鸣人倒无所谓但是药师兜和扉间我看都很热切……不给他们两个机会干活儿他们都不答应的那种。
鸢：我真服了，药师兜根本都从来没搞懂过时空间忍术，给他固定分成1%已经是看在他从木叶偷出来了飞雷神卷轴的份上了，他到此凑什么热闹啊。
PAIN：呃，你随便让谁干都行。
PAIN：但是你最好不要让他们能避开雨隐搞这个东西……必须从雨隐村中转，不能额外建立一个像是风水直达之类的飞雷阵列……唔，能做到吗？
鸢：没一点儿问题。
PAIN：那就好。
*
带土使用一个新的戒指，登入了药师兜的虚拟教室。
虚拟教室这个功能本就是在药师兜的强烈要求下，长门专门为了他一个人而开发出来的。
本质其实还是在一开始戒指就有的视频聊天的功能基础上，进行了衍生和拓展，让药师兜可以一个人能够同时和五百个人进行视频对话。
带土感觉这东西很有意思。
但还不确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怎么用。
他注册了一个新号，假扮自己是岩隐村的忍者，进入了这个虚拟教室当中。
戒指上于是就浮现出来一个药师兜的人像。
他专门定制的晓袍是带兜帽的，此时将半张脸都藏在帽子和眼镜之下，基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正对着屏幕，应该是将那枚戒指放在了他的正前方。
但与此同时，他的手上还有一枚戒指。
药师兜说：“所有人，把你们的昵称改成你们的真名，前面标注上你们来自哪个村子和你们的级别。”
“格式是： x隐村-上/中/下忍-xxx 。”
“然后加入我刚建立的论坛：医忍学术交流会。”
“这个论坛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发帖，现在只有一个帖子，标题是统计人数的，你们点开这个帖子。”
“在评论中回复你们当前最拿手的医疗忍术，并写出来你们之前最得意的一次救人事迹，患者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你们怎么把ta给救活了，当中使用了什么忍术，用了什么药物，一一都写下来。”
“之后我会根据这个，来判断你们的实力，并制定后续的教学计划。”
带土不是什么医疗忍者。
他这辈子杀的人多了，但还没有救过一个人。
就像是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他不是医疗忍者。
药师兜开局给新生讲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混不下去了。
冒充医学生的难度终究还是太高了。
作战计划失败，他该离开了。
离开之前，带土看了一眼教室，发现教室里面当前总共有三百多个人。
按一开始谈好的条件，这个教室里面应该有五百个人的。
应到五百，实到三百二十三个人。
带土微微一笑，退出了教室。
他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片刻后，他盘着腿坐在阳台上往下看去，见药师兜率领着香磷、水月、重冲出了塔楼，直奔外事塔。
带土往下一跳，落下去的中途长袍的下摆在风中舞动。
一列黑鸦和一行白鸽在他的脚下擦着雨隐村的高塔飞过。
一只混在鸦群中的红眼睛乌鸦扭过脑袋，默默地缀在了他的身后，与他一同降落在地上。
带土随手把那只乌鸦捞起来扔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跟在药师兜身后进了外事塔。
药师兜一进外事塔，左右一吩咐，香磷拦住前门，水月挡住后门，重吾跟在他身旁，大喝一声：“点名！查人！各村医忍负责人都给我出来！”
一时间惊动了一大片。
黑土、达鲁伊、我爱罗，还有小樱和神威纷纷下楼来，连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药师兜双手抱胸，笑嘻嘻地说：“本人第一天当老师，结果五百个学生总共到了323个人，里面还有四十多个人是路过看热闹的，医疗忍者大概只有二百八十个人左右。”
“对此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红眼睛乌鸦站在带土的肩头，带土远远站在隔壁内事塔三层一个掩映在霓虹灯牌后的阳台上，潜伏起来偷偷看戏。
黑土和达鲁伊自从到了雨隐，是一直都住在外事塔的。
神威随水之国的大名一起，这几日和外交官宇智波斑整日谈天说地。
带土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宇智波斑回十七层了。
而我爱罗和小樱在这里倒也不意外，我爱罗和宇智波斑谈砂隐村雨隐村同盟协议，自然是和宇智波斑在一起。
小樱被水门安排为木叶隐村医疗忍者的总负责人，随那一百名医疗忍者一同在此。
随着五个年轻人都反应极快地从空中飞落降在药师兜身前。
药师兜将双手插在斗篷口袋里，与身前五个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趁其他五个人还一脸迷茫没搞清楚状况，药师兜率先发难，咄咄逼人。
“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药师兜期待当老师已经很久了。
好吧，可能也没有很久，毕竟现在距离第二次五影会谈结束，还没过去半个月时间。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药师兜期待当老师、大家长、领路人、孤儿院院长，类似像这样的角色，可能得有半辈子了。
他会将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独小孩儿带回家当自己的孩子那样照顾，就像是曾经也有人那样照顾着他一样。
药师兜知道这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首先必须得有能力从外面虎视眈眈的猎手手下保护好孩子们，不能让像是志村团藏那类人能把手伸到他的幼稚园手中。
其次他也必须真心实意地拿出来真东西给他们。
孩子们小时候是好骗的，但人总会长大，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会反过来识破小时候无法识破的骗局，和小时候所不明白的真心和假意。
自以为能依仗着大人身份骗小孩儿玩的大人们，最后总会得到报应。
药师兜明白这两个道理，他自觉无论是在能力方面，还是在态度方面，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是真的准备拿点儿真东西出来教给他的第一批学生。
同时，他也知道，这个过程当中或许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
有些小孩儿天性就是和他自己一样阴冷而敏感多思，有些小孩儿天性就和宇智波鼬那样冷血而残忍，也有人天生耿直和佐助一样钝感冷淡但本心不坏。
也或许会有人和宇智波带土一样会同时向黑白两个方向发展出极端而偏激的爱恨同源倾向。
人与人的天性就是不同的。
他未来一定会遇到很多很多问题，有些问题他可以解决，有些问题他无法解决，有些问题只能凭借运气和爱与信任才能艰难跋涉地跨越过去。
药师兜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他雄心一片，踌躇满志，大半夜不休息，找遍了手头所能找到的一切资料，问遍了他能问的几乎所有人，动用了他手上能动用的一切人脉，编写了一份绝对精华，整个忍界独一份的教案。
保证一个蹩脚医生认真仔细地学完这份教案，都能变成一个不再蹩脚的普通医生。
一个普通医生认真仔细地研究这份教案，能从一个普通医生变成一个略显精良能折服周边小镇，逢年过节有人会主动去送礼拜会的区域性名医。
然后他满怀期待地登上讲台。
应到500人。
实到323人。
药师兜气坏了。
“木叶！”他说：“小樱，为什么木叶只到了49个人！”
小樱说：“木叶医疗部门总共就只有49个人……”
药师兜：“……”
小樱说：“抱歉，我以为可以送一百个人过来的意思是最多只能送一百个人，是必须凑齐一百个人吗？”
药师兜冷静地说：“木叶的医疗忍者绝对不可能只有四十九个人！根部呢？暗部呢？各大家族还有他们自己的医疗忍者，他们只是没加入医疗部门而已。”
“现在。”他简短地说：“你去拜访各大家族族长，还有暗部和根部的负责人，让他们把人交给你，凑齐人数。”
小樱目瞪口呆：“我？我直接去和那些人谈吗？他们不会听我的吧……”
药师兜冷冷地说：“怎么，你觉得你没资格和他们提要求讲条件？你给我记着，四战的时候要不是你救了他们，这些人全他妈都死干净了。”
“我不管你到底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量，我只知道你如果拼了命去做，你绝对能做到。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带一百个医疗忍者过来，而且水平绝对不能低于中忍。”
“如果有人拦你，你就给他一巴掌，让他们去找四代目或者七代目伸冤，别打死就行。”
“不管是请来的，还是绑来的，再不济你用药把他们全迷晕了，一百个医疗忍者，明天开课。”
小樱：“……好、好的……”
她觉得这种事情她可能做不太成。
怎么想都觉得那些大家族的族长或者是根部和暗部的负责人都不可能理会她的吧……但是，这会儿药师兜的脸色实在是冷若冰霜。
小樱知道他很不高兴。
她也能理解他不高兴。
而她一贯是习惯于为了朋友而为难自己的人……如果是为了药师兜这样可靠而忠诚的朋友的话，小樱愿意去挑战那些原本她不敢去挑战的人，解决那些她原本不敢去挑战的难题。
“一定办到！”
带土说：“哇哦，这家伙现在就开始抓小樱给他当跑腿儿小奴隶了。”
“不过这是件好事，这几个孩子明明现在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但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那些废物，都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天长日久，本来好好的人都会变废的。”
“也算是锻炼，对吧。”
肩头上的红眼睛乌鸦呱呱叫了两声，蹦跳了两下，表示赞同。
鸢：也不能用螺旋丸给我推背搓澡。
鸢：……挺无害的哈，只是骂骂人，甚至都不给我饭里下毒，多乖巧的三只小狗，看水门老师面子上就随便他们吧。
PAIN：说过多少次了往事休提。
鸢：嗯嗯。
PAIN ：今天会送一批戒指去砂隐村，然后从砂隐村出发，去风之国的国都试着高价售卖，捎带有一些小商品之类的填充空间，省得飞雷阵列启动一次，大规模空间空转，浪费查克拉。
PAIN：这一趟下来，百分之一的利润分成大概会有一千万两。
PAIN：经商真是比当忍者赚钱多了，但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忍者保驾护航，这份钱也轮不到我们赚。
PAIN：你们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分那百分之十的。
鸢：我没要。
鸢：鸣人2，扉间3，水门老师1，佐助1，小樱1，药师兜1，玄间1。
PAIN：你为什么不要？你就算不花什么钱，拿来给我，我给那边开发小组发工资。
鸢：人员太多太杂，我感觉药师兜和扉间还有玄间，这几个人没水门老师和鸣佐樱三个小孩儿那么好说话，分配不公容易出问题。
鸢：我做的贡献不能说多但绝对不少，作为分配者得到的却最少，这样不管到时候谁心中不满意都得给我憋着。
鸢：以防吵架影响后续工作。
鸢：我爱罗也没要，挺好的，小孩儿人不错，不贪心，知足，主要是他以后每天要开飞雷阵，他能拿百分之十。
鸢：这次算是混过去了，我看没谁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的。
鸢：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PAIN ：什么。
鸢：水之国的大名要求在雨隐村和水之国王城也建立一个飞雷阵列。
鸢：宇智波斑答应了。
鸢：然后他们不想让鸣人去建了。
鸢：药师兜和扉间还有佐助和玄间都表示自己可以代替鸣人，顶多就是忙的时间长点儿，但保证能完成任务。
鸢：不知火玄间是想在水门老师跟前刷刷存在感，卖点力气立点儿苦功。药师兜和扉间我看单纯就是他俩知道这个百分比分成太值钱，所以想要钱。
PAIN：佐助也？ ？ ？
鸢：我感觉他没这个心眼，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肯定是鼬在背后作祟。
PAIN：嗯……鼬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鸢：他在建私人情报系统。
鸢：我都从他桌子里面翻出来他的计划书了。
鸢：他准备建个独立于雨隐，独立于你，也独立于晓组织，只专属于他自己的情报机构，名字叫鸦视真瞳，潜伏于五大国，监察忍界。
鸢：账没法走雨隐的公款，他就盯上雨水飞雷阵列的百分比分成了。
PAIN：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能从他桌子里翻出来的计划书，本身就是他专门留给你的陷阱，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鸢：嘶……有可能……
PAIN：不过这件事既不关我事，也不关你事，随他便吧。
鸢：只要佐助还在雨隐，鼬就不会成为一个问题。
PAIN：很好。
鸢：你觉得这个飞雷阵列到底应该交给谁去做啊……鸣人倒无所谓但是药师兜和扉间我看都很热切……不给他们两个机会干活儿他们都不答应的那种。
鸢：我真服了，药师兜根本都从来没搞懂过时空间忍术，给他固定分成1%已经是看在他从木叶偷出来了飞雷神卷轴的份上了，他到此凑什么热闹啊。
PAIN：呃，你随便让谁干都行。
PAIN：但是你最好不要让他们能避开雨隐搞这个东西……必须从雨隐村中转，不能额外建立一个像是风水直达之类的飞雷阵列……唔，能做到吗？
鸢：没一点儿问题。
PAIN：那就好。
*
带土使用一个新的戒指，登入了药师兜的虚拟教室。
虚拟教室这个功能本就是在药师兜的强烈要求下，长门专门为了他一个人而开发出来的。
本质其实还是在一开始戒指就有的视频聊天的功能基础上，进行了衍生和拓展，让药师兜可以一个人能够同时和五百个人进行视频对话。
带土感觉这东西很有意思。
但还不确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怎么用。
他注册了一个新号，假扮自己是岩隐村的忍者，进入了这个虚拟教室当中。
戒指上于是就浮现出来一个药师兜的人像。
他专门定制的晓袍是带兜帽的，此时将半张脸都藏在帽子和眼镜之下，基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正对着屏幕，应该是将那枚戒指放在了他的正前方。
但与此同时，他的手上还有一枚戒指。
药师兜说：“所有人，把你们的昵称改成你们的真名，前面标注上你们来自哪个村子和你们的级别。”
“格式是： x隐村-上/中/下忍-xxx 。”
“然后加入我刚建立的论坛：医忍学术交流会。”
“这个论坛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发帖，现在只有一个帖子，标题是统计人数的，你们点开这个帖子。”
“在评论中回复你们当前最拿手的医疗忍术，并写出来你们之前最得意的一次救人事迹，患者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你们怎么把ta给救活了，当中使用了什么忍术，用了什么药物，一一都写下来。”
“之后我会根据这个，来判断你们的实力，并制定后续的教学计划。”
带土不是什么医疗忍者。
他这辈子杀的人多了，但还没有救过一个人。
就像是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他不是医疗忍者。
药师兜开局给新生讲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混不下去了。
冒充医学生的难度终究还是太高了。
作战计划失败，他该离开了。
离开之前，带土看了一眼教室，发现教室里面当前总共有三百多个人。
按一开始谈好的条件，这个教室里面应该有五百个人的。
应到五百，实到三百二十三个人。
带土微微一笑，退出了教室。
他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片刻后，他盘着腿坐在阳台上往下看去，见药师兜率领着香磷、水月、重冲出了塔楼，直奔外事塔。
带土往下一跳，落下去的中途长袍的下摆在风中舞动。
一列黑鸦和一行白鸽在他的脚下擦着雨隐村的高塔飞过。
一只混在鸦群中的红眼睛乌鸦扭过脑袋，默默地缀在了他的身后，与他一同降落在地上。
带土随手把那只乌鸦捞起来扔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跟在药师兜身后进了外事塔。
药师兜一进外事塔，左右一吩咐，香磷拦住前门，水月挡住后门，重吾跟在他身旁，大喝一声：“点名！查人！各村医忍负责人都给我出来！”
一时间惊动了一大片。
黑土、达鲁伊、我爱罗，还有小樱和神威纷纷下楼来，连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药师兜双手抱胸，笑嘻嘻地说：“本人第一天当老师，结果五百个学生总共到了323个人，里面还有四十多个人是路过看热闹的，医疗忍者大概只有二百八十个人左右。”
“对此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红眼睛乌鸦站在带土的肩头，带土远远站在隔壁内事塔三层一个掩映在霓虹灯牌后的阳台上，潜伏起来偷偷看戏。
黑土和达鲁伊自从到了雨隐，是一直都住在外事塔的。
神威随水之国的大名一起，这几日和外交官宇智波斑整日谈天说地。
带土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宇智波斑回十七层了。
而我爱罗和小樱在这里倒也不意外，我爱罗和宇智波斑谈砂隐村雨隐村同盟协议，自然是和宇智波斑在一起。
小樱被水门安排为木叶隐村医疗忍者的总负责人，随那一百名医疗忍者一同在此。
随着五个年轻人都反应极快地从空中飞落降在药师兜身前。
药师兜将双手插在斗篷口袋里，与身前五个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趁其他五个人还一脸迷茫没搞清楚状况，药师兜率先发难，咄咄逼人。
“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药师兜期待当老师已经很久了。
好吧，可能也没有很久，毕竟现在距离第二次五影会谈结束，还没过去半个月时间。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药师兜期待当老师、大家长、领路人、孤儿院院长，类似像这样的角色，可能得有半辈子了。
他会将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独小孩儿带回家当自己的孩子那样照顾，就像是曾经也有人那样照顾着他一样。
药师兜知道这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首先必须得有能力从外面虎视眈眈的猎手手下保护好孩子们，不能让像是志村团藏那类人能把手伸到他的幼稚园手中。
其次他也必须真心实意地拿出来真东西给他们。
孩子们小时候是好骗的，但人总会长大，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会反过来识破小时候无法识破的骗局，和小时候所不明白的真心和假意。
自以为能依仗着大人身份骗小孩儿玩的大人们，最后总会得到报应。
药师兜明白这两个道理，他自觉无论是在能力方面，还是在态度方面，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是真的准备拿点儿真东西出来教给他的第一批学生。
同时，他也知道，这个过程当中或许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
有些小孩儿天性就是和他自己一样阴冷而敏感多思，有些小孩儿天性就和宇智波鼬那样冷血而残忍，也有人天生耿直和佐助一样钝感冷淡但本心不坏。
也或许会有人和宇智波带土一样会同时向黑白两个方向发展出极端而偏激的爱恨同源倾向。
人与人的天性就是不同的。
他未来一定会遇到很多很多问题，有些问题他可以解决，有些问题他无法解决，有些问题只能凭借运气和爱与信任才能艰难跋涉地跨越过去。
药师兜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他雄心一片，踌躇满志，大半夜不休息，找遍了手头所能找到的一切资料，问遍了他能问的几乎所有人，动用了他手上能动用的一切人脉，编写了一份绝对精华，整个忍界独一份的教案。
保证一个蹩脚医生认真仔细地学完这份教案，都能变成一个不再蹩脚的普通医生。
一个普通医生认真仔细地研究这份教案，能从一个普通医生变成一个略显精良能折服周边小镇，逢年过节有人会主动去送礼拜会的区域性名医。
然后他满怀期待地登上讲台。
应到500人。
实到323人。
药师兜气坏了。
“木叶！”他说：“小樱，为什么木叶只到了49个人！”
小樱说：“木叶医疗部门总共就只有49个人……”
药师兜：“……”
小樱说：“抱歉，我以为可以送一百个人过来的意思是最多只能送一百个人，是必须凑齐一百个人吗？”
药师兜冷静地说：“木叶的医疗忍者绝对不可能只有四十九个人！根部呢？暗部呢？各大家族还有他们自己的医疗忍者，他们只是没加入医疗部门而已。”
“现在。”他简短地说：“你去拜访各大家族族长，还有暗部和根部的负责人，让他们把人交给你，凑齐人数。”
小樱目瞪口呆：“我？我直接去和那些人谈吗？他们不会听我的吧……”
药师兜冷冷地说：“怎么，你觉得你没资格和他们提要求讲条件？你给我记着，四战的时候要不是你救了他们，这些人全他妈都死干净了。”
“我不管你到底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量，我只知道你如果拼了命去做，你绝对能做到。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带一百个医疗忍者过来，而且水平绝对不能低于中忍。”
“如果有人拦你，你就给他一巴掌，让他们去找四代目或者七代目伸冤，别打死就行。”
“不管是请来的，还是绑来的，再不济你用药把他们全迷晕了，一百个医疗忍者，明天开课。”
小樱：“……好、好的……”
她觉得这种事情她可能做不太成。
怎么想都觉得那些大家族的族长或者是根部和暗部的负责人都不可能理会她的吧……但是，这会儿药师兜的脸色实在是冷若冰霜。
小樱知道他很不高兴。
她也能理解他不高兴。
而她一贯是习惯于为了朋友而为难自己的人……如果是为了药师兜这样可靠而忠诚的朋友的话，小樱愿意去挑战那些原本她不敢去挑战的人，解决那些她原本不敢去挑战的难题。
“一定办到！”
带土说：“哇哦，这家伙现在就开始抓小樱给他当跑腿儿小奴隶了。”
“不过这是件好事，这几个孩子明明现在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但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那些废物，都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天长日久，本来好好的人都会变废的。”
“也算是锻炼，对吧。”
肩头上的红眼睛乌鸦呱呱叫了两声，蹦跳了两下，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