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神川贵史对带土如此忠诚，难道真是因为带土是什么大善人，有着旁人没有的人格魅力吗？
带土并不这么认为。
只是神川一族对他太坏了。
这也像是鼬。
鼬会和带土一起离开木叶，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对带土有什么莫须有的崇拜和敬畏……他只是真的瞧不起木叶那群愚蠢贪婪且短视的人。
长门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带土。
后来是山椒鱼半藏将他送到了带土身边。
这些事情从来都和宇智波带土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只和他们自己有关。
他们自己的困境，他们自己的绝望……
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对他们伸出援手。
话又说回来。
带土帮助过的人也不仅仅只有这么几个。
最终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回头也对他援手。
带土叹一声，说：“四代目水影大人……您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你不明白，我始终很敬佩你。”
矢仓笑了笑，说：“我很明白。”
带土：“哎？”
矢仓说：“你如果不是真的特别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宁愿放弃你自己的生活，也要来过我的生活？”
带土：“……”
他认真觉得这个男人和波风水门有些像。
想到这里，他更是心中内疚，恨不得就转头直接投海死了的好。
然而带土转头看了一眼鸣人和他肩上的摄像机，认为自己就算是跳海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跳海。
“我的同伴药师兜，他最近在研究改良秽土转生术……如果您愿意的话，请留在这里。”
带土没有说很多。
然而他知道他已经足够清楚地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意图。
矢仓笑了笑，没有多余的理由，只是说：“不行。”
带土倒也不奇怪这个。
有时候，想说服一个人活下来，呆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然而，他认为他必须做这个。
带土深吸一口气，说：“神威还需要你的抚养和照看。”
矢仓闻言，不由默然。
两个男人都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去看神威。
神威是一个矮个子。
他站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身边，两个高大的男人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身影。
然而无论是带土，还是矢仓，都能一眼看见他。
矢仓有些惆怅地说：“他已经十七岁了……他的年纪足够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这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了。”
带土说：“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矢仓说：“我……”
神威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宛如神鬼的嚎叫一般，掠过两个男人的耳畔。
神威开口说：“我要成为三尾的人柱力。”
矢仓脸色一变。
随即，他和带土异口同声地说：“这绝对不行！”
神威傲慢地说：“你们两个全都没有权力否定我，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父亲呢？你们先分出个上下，再来和我说话吧。”
他并没有再看带土和矢仓一眼，而是就那样转过了身，解开他腰间的小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笛子。
带土和矢仓的脸色立刻就全都变得更糟糕了。
鼬鸦在带土耳边低声问：“那是什么？”
带土轻轻启唇，说：“枸橘一族世代都是三尾的人柱力……他们和三尾矶抚之间有着特殊的契约……”
矢仓说：“那是用来召唤矶抚的，在雾隐的这片血海之中，吹奏起那首曲子……在深海中巡游的巨兽就会跨过一切阻隔来到我们身边。”
神威已经吹奏起那首曲子。
水月默默往前一步，站在神威身边。
他低声说：“你早说你要召唤矶抚，好歹让我拿上我的刀。”
当然，这会儿人多……倒也不怕矶抚把神威打死。
但就水月所知。
枸橘一族从来不以封印术见长。
事实上整个雾隐村都根本没人精通封印术。
雾隐村和三尾相处从来都不是靠封印术。
三尾是个脾气温和，相对好打交道的尾兽，只要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他从来不介意和任何人都处处看。
……但人类和尾兽的融合并没有那么简单。
普通人如果盲目地容纳尾兽那样庞大的查克拉能量体到自己体内，是会爆体而亡的。
这还不提如果三尾不喜欢那个人类，他还会随时翻脸。
枸橘一族和三尾一直相处的还可以，他们一族的体质也是雾隐村拿无数条性命磨出来，公认最适合容纳尾兽的体质。
但依然每一次都会有人身死当场。
水月知道为什么神威如此执着于三尾。
可是，神威……
水月叹息着偏过头，看向他这位发小的侧脸。
贪图尾兽这样远远超出人类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呀。
神威专心地望着远方的大海，唇边笛声丝毫不停。
白色的月光下，朦胧的雾气中，浪花阵阵翻涌，海风越发急促起来。
整片大海都开始动荡不安。
矢仓眼看情况不对，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一抬手就跳起来抓住了带土的衣领。
“你不是轻轻松松一个眼神幻术就能解决尾兽的吗？”
带土说：“你知道的，这根本不是三尾故意要杀人……这是普通人他就没有资格当人柱力的问题。”
容纳尾兽的意志对人的精神有着极其高的要求。
容纳尾兽的查克拉对人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亲和度也有着极其高的要求。
否则为什么非得是漩涡鸣人？非得是我爱罗？
这也像是为什么容纳轮回眼的人非得是漩涡长门？
因为普通人他就根本没有能力容纳那样的东西！
尾兽是天地间游离能量的统一聚合体，理论上来说，他们的查克拉是无限的，但最终尾兽人柱力所呈现出来的力量，受到人柱力本人的限制极深。
鸣人比其他所有尾兽人柱力强大那么多是因为他本身基础素质就有那么强。
鸣人甚至比玖辛奈都要强出去十几倍那么多。
这难道是因为九尾的力量在这期间有所变动吗？不，是因为鸣人他自己的查克拉就是有那么强悍。
鸣人的查克拉本身就极其浑厚，而他本人的意志和精神，更是坚韧到能同时支持数万个多重影分身。
无论是意志还是身体，漩涡鸣人都是天选的人柱力种子。
而神威……
倒也不是说带土认为他不够优秀。
就只是。
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带土说：“如果是矶抚要杀人那很容易解决，但我最怕的就是矶抚也愿意配合他。”
矶抚愿意配合神威，不代表神威就真的能顺利成为人柱力。
事情要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在事情的最初，六道仙人那个年代，尾兽和人类还算和谐共处的……那个时候难道就没有尾兽愿意寄生在人类身上吗？
就连写轮眼都能随随便便吸干一个人。
何况是尾兽这样的活物呢？
盲目地将人和尾兽两个意志塞在同一个身体里面。
会发疯的不仅仅只是尾兽，也有人类自己啊！只是尾兽天生强悍，就算发疯也只会伤害别人，不会伤害自己，但人类可就不同了……
矢仓叹息一声：“真是笨蛋！我是说，矶抚愿意配合的话，你直接打晕矶抚就行了！晕倒的时候它就不能进入神威的身体和他融合了！”
带土恍然大悟。
“好主意。”
这时，一只橘红色的狐狸和一只橘黄色的狸猫从天而降，落在矢仓的脑袋上，和带土的另一个肩膀上。
鼬鸦优雅地探头看了一眼矢仓脑袋上的九喇嘛，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蹲在了带土的脑袋上。
于是九喇嘛和守鹤各自占据了带土的肩膀。
两只尾兽全都很严肃地说：“不许欺负矶抚。”
矢仓：“……那就把神威打晕过去。”
带土默默地看着他，谦让说：“你来动手。”
矢仓也很礼貌：“不，你来吧，他认识你的时间比认识我的时间长的多，该你来做这件事。”
药师兜忽然从人群中闪现出来。
他挽起袖子，说：“我来？？？”
带土：“……”
矢仓：“……”
远处的海岸线上，已经慢慢浮现出矶抚那浑厚的脊背。
鲨鱼的鱼鳍在它的四周梭巡。
鲸鱼喷起的浪花在它的身后腾跃。
矶抚是海洋的王者，所有海中巨兽都会向他俯首称臣。
矶抚其实很喜欢陆地上的生活。
它是海洋生物。
如果为了安全起见，矶抚甚至可以一直都呆在深海，从头到尾根本不与任何人接触。
人类可以征服森林、陆地、山峰，但深海永远是人类无法抵达的禁地。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忍者都没办法征服海洋。
甚至就连六道仙人也一样。他可以征服生死，征服月亮，但海洋是属于矶抚的。
海洋永远是矶抚忠诚的屏障和它温暖的家乡。
所有人类都拿海洋没有办法。
下海比上天要困难得多。
只要矶抚沿着河流的支脉游至广袤的海域之中，在漆黑无光的深水中潜伏下来，他就永远不会受到来自人类的威胁。
然而。
然而。
矶抚毕竟是有着像人类一样智慧的生物……他根本无法忍受在那样漆黑无光的深水之下生活下去。
那样的生活，和在人类的身体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呢？
甚至就连在人类的身体里坐牢都比在深海无光的环境坐牢有趣。
最起码那个时候矶抚还有一个人类还可以玩弄。
而海底只有水、淤泥、奇形怪状根本没有智慧只会绕着矶抚转的丑鱼。
矶抚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两个混蛋人类带来的迫切威胁之下，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深海。
然而很快他就开始度日如年地怀念起陆地上的生活了。
……天知道他已经尽力睡觉了，然而就算它是一只乌龟，他也不能就天天睡觉一口气睡上十天半个月吧。
笛声未曾响起之前，矶抚就已经有些犹豫，要不要往浅水区去找点儿乐子……但他想起这些年他在陆地上的生活，终究还是压制住了他这样在心中不断蠢蠢欲动的念头。
矶抚是很喜欢雾隐村的。
在遇到那个该死的、邪恶的、完全是彻头彻尾大混蛋的神经病宇智波之前……矶抚在雾隐村的生活一直都很愉快。
和因为漩涡家的封印术太优秀而一直在木叶坐大牢的九喇嘛不同。
矶抚在雾隐村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
雾隐村的水遁术和雾隐之术遇到矶抚算是遇到克星了。
矶抚天天除了在水底睡大觉，就是和雾隐村的忍者们互相逗乐子。
就连杀戮都是一种娱乐。
时不时他和几个看得过去的忍者谈好了，还可以用他们人类的身体去村子里转几圈玩一些只有人类才有的玩意儿。
可惜，这种机会是不常有的。
矶抚太庞大了，而人类太弱小，能顺利容纳他的意志和精神而不会被他撑爆的人类，被人类称之为人柱力……矶抚会很努力地寻找他的人柱力。
但就算不能顺利找到人柱力。
矶抚在浅水滩人类之畔，总也能遇到好玩的事情打发他的无聊。
矶抚是很喜欢人类的。
他最喜欢的人类是矢仓。
可怜的矢仓。
他和可怜的矶抚一起落入了那个混蛋男人的魔掌……
矢仓死后，矶抚哀痛地离开了他的身体，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恨意伴随着恐惧一路上升……
矶抚从来没有在人类手上吃过这样大的亏，也从来没有在人类社会中遇到这样的危险。
他甚至一度以为这些人类就是六道仙人害怕他们这些尾兽太无聊，而专门留下来陪他们玩闹的玩具。
后来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尾兽才是那个可以任由混蛋宇智波随意揉捏的掌心玩具。
无论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斑，矶抚都十分讨厌他们。
矶抚最恨的始终是那个该死的宇智波带土。
……但人类不是很短命的生物吗？ ？ ？
矶抚听到了熟悉的笛声……他知道那是又有人类愿意为他献出身体，成为他的人柱力，承载着他去人类的社会中过人类的生活了……
他在昏暗无关的深海中度日如年……他的眼前已经游过了两万条小鱼……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了两万天了吧。
两万天是六十年，那个该死的宇智波带土一定早早就死了。
人类本身就是会死很快的东西嘛。
矶抚心中是这样想的。
他很快就自己说服了自己。
宇智波带土肯定已经死了。
宇智波斑肯定也已经死了。
老死的，嗯。
岸上现在已经很安全了！他可以回去岸上玩了！ ！ ！
矶抚心中哟呼一声，就顺着笛声直线巡游而来——
带土并不这么认为。
只是神川一族对他太坏了。
这也像是鼬。
鼬会和带土一起离开木叶，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对带土有什么莫须有的崇拜和敬畏……他只是真的瞧不起木叶那群愚蠢贪婪且短视的人。
长门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带土。
后来是山椒鱼半藏将他送到了带土身边。
这些事情从来都和宇智波带土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只和他们自己有关。
他们自己的困境，他们自己的绝望……
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对他们伸出援手。
话又说回来。
带土帮助过的人也不仅仅只有这么几个。
最终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回头也对他援手。
带土叹一声，说：“四代目水影大人……您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你不明白，我始终很敬佩你。”
矢仓笑了笑，说：“我很明白。”
带土：“哎？”
矢仓说：“你如果不是真的特别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宁愿放弃你自己的生活，也要来过我的生活？”
带土：“……”
他认真觉得这个男人和波风水门有些像。
想到这里，他更是心中内疚，恨不得就转头直接投海死了的好。
然而带土转头看了一眼鸣人和他肩上的摄像机，认为自己就算是跳海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跳海。
“我的同伴药师兜，他最近在研究改良秽土转生术……如果您愿意的话，请留在这里。”
带土没有说很多。
然而他知道他已经足够清楚地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意图。
矢仓笑了笑，没有多余的理由，只是说：“不行。”
带土倒也不奇怪这个。
有时候，想说服一个人活下来，呆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然而，他认为他必须做这个。
带土深吸一口气，说：“神威还需要你的抚养和照看。”
矢仓闻言，不由默然。
两个男人都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去看神威。
神威是一个矮个子。
他站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身边，两个高大的男人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身影。
然而无论是带土，还是矢仓，都能一眼看见他。
矢仓有些惆怅地说：“他已经十七岁了……他的年纪足够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这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了。”
带土说：“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矢仓说：“我……”
神威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宛如神鬼的嚎叫一般，掠过两个男人的耳畔。
神威开口说：“我要成为三尾的人柱力。”
矢仓脸色一变。
随即，他和带土异口同声地说：“这绝对不行！”
神威傲慢地说：“你们两个全都没有权力否定我，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父亲呢？你们先分出个上下，再来和我说话吧。”
他并没有再看带土和矢仓一眼，而是就那样转过了身，解开他腰间的小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笛子。
带土和矢仓的脸色立刻就全都变得更糟糕了。
鼬鸦在带土耳边低声问：“那是什么？”
带土轻轻启唇，说：“枸橘一族世代都是三尾的人柱力……他们和三尾矶抚之间有着特殊的契约……”
矢仓说：“那是用来召唤矶抚的，在雾隐的这片血海之中，吹奏起那首曲子……在深海中巡游的巨兽就会跨过一切阻隔来到我们身边。”
神威已经吹奏起那首曲子。
水月默默往前一步，站在神威身边。
他低声说：“你早说你要召唤矶抚，好歹让我拿上我的刀。”
当然，这会儿人多……倒也不怕矶抚把神威打死。
但就水月所知。
枸橘一族从来不以封印术见长。
事实上整个雾隐村都根本没人精通封印术。
雾隐村和三尾相处从来都不是靠封印术。
三尾是个脾气温和，相对好打交道的尾兽，只要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他从来不介意和任何人都处处看。
……但人类和尾兽的融合并没有那么简单。
普通人如果盲目地容纳尾兽那样庞大的查克拉能量体到自己体内，是会爆体而亡的。
这还不提如果三尾不喜欢那个人类，他还会随时翻脸。
枸橘一族和三尾一直相处的还可以，他们一族的体质也是雾隐村拿无数条性命磨出来，公认最适合容纳尾兽的体质。
但依然每一次都会有人身死当场。
水月知道为什么神威如此执着于三尾。
可是，神威……
水月叹息着偏过头，看向他这位发小的侧脸。
贪图尾兽这样远远超出人类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呀。
神威专心地望着远方的大海，唇边笛声丝毫不停。
白色的月光下，朦胧的雾气中，浪花阵阵翻涌，海风越发急促起来。
整片大海都开始动荡不安。
矢仓眼看情况不对，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一抬手就跳起来抓住了带土的衣领。
“你不是轻轻松松一个眼神幻术就能解决尾兽的吗？”
带土说：“你知道的，这根本不是三尾故意要杀人……这是普通人他就没有资格当人柱力的问题。”
容纳尾兽的意志对人的精神有着极其高的要求。
容纳尾兽的查克拉对人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亲和度也有着极其高的要求。
否则为什么非得是漩涡鸣人？非得是我爱罗？
这也像是为什么容纳轮回眼的人非得是漩涡长门？
因为普通人他就根本没有能力容纳那样的东西！
尾兽是天地间游离能量的统一聚合体，理论上来说，他们的查克拉是无限的，但最终尾兽人柱力所呈现出来的力量，受到人柱力本人的限制极深。
鸣人比其他所有尾兽人柱力强大那么多是因为他本身基础素质就有那么强。
鸣人甚至比玖辛奈都要强出去十几倍那么多。
这难道是因为九尾的力量在这期间有所变动吗？不，是因为鸣人他自己的查克拉就是有那么强悍。
鸣人的查克拉本身就极其浑厚，而他本人的意志和精神，更是坚韧到能同时支持数万个多重影分身。
无论是意志还是身体，漩涡鸣人都是天选的人柱力种子。
而神威……
倒也不是说带土认为他不够优秀。
就只是。
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带土说：“如果是矶抚要杀人那很容易解决，但我最怕的就是矶抚也愿意配合他。”
矶抚愿意配合神威，不代表神威就真的能顺利成为人柱力。
事情要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在事情的最初，六道仙人那个年代，尾兽和人类还算和谐共处的……那个时候难道就没有尾兽愿意寄生在人类身上吗？
就连写轮眼都能随随便便吸干一个人。
何况是尾兽这样的活物呢？
盲目地将人和尾兽两个意志塞在同一个身体里面。
会发疯的不仅仅只是尾兽，也有人类自己啊！只是尾兽天生强悍，就算发疯也只会伤害别人，不会伤害自己，但人类可就不同了……
矢仓叹息一声：“真是笨蛋！我是说，矶抚愿意配合的话，你直接打晕矶抚就行了！晕倒的时候它就不能进入神威的身体和他融合了！”
带土恍然大悟。
“好主意。”
这时，一只橘红色的狐狸和一只橘黄色的狸猫从天而降，落在矢仓的脑袋上，和带土的另一个肩膀上。
鼬鸦优雅地探头看了一眼矢仓脑袋上的九喇嘛，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蹲在了带土的脑袋上。
于是九喇嘛和守鹤各自占据了带土的肩膀。
两只尾兽全都很严肃地说：“不许欺负矶抚。”
矢仓：“……那就把神威打晕过去。”
带土默默地看着他，谦让说：“你来动手。”
矢仓也很礼貌：“不，你来吧，他认识你的时间比认识我的时间长的多，该你来做这件事。”
药师兜忽然从人群中闪现出来。
他挽起袖子，说：“我来？？？”
带土：“……”
矢仓：“……”
远处的海岸线上，已经慢慢浮现出矶抚那浑厚的脊背。
鲨鱼的鱼鳍在它的四周梭巡。
鲸鱼喷起的浪花在它的身后腾跃。
矶抚是海洋的王者，所有海中巨兽都会向他俯首称臣。
矶抚其实很喜欢陆地上的生活。
它是海洋生物。
如果为了安全起见，矶抚甚至可以一直都呆在深海，从头到尾根本不与任何人接触。
人类可以征服森林、陆地、山峰，但深海永远是人类无法抵达的禁地。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忍者都没办法征服海洋。
甚至就连六道仙人也一样。他可以征服生死，征服月亮，但海洋是属于矶抚的。
海洋永远是矶抚忠诚的屏障和它温暖的家乡。
所有人类都拿海洋没有办法。
下海比上天要困难得多。
只要矶抚沿着河流的支脉游至广袤的海域之中，在漆黑无光的深水中潜伏下来，他就永远不会受到来自人类的威胁。
然而。
然而。
矶抚毕竟是有着像人类一样智慧的生物……他根本无法忍受在那样漆黑无光的深水之下生活下去。
那样的生活，和在人类的身体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呢？
甚至就连在人类的身体里坐牢都比在深海无光的环境坐牢有趣。
最起码那个时候矶抚还有一个人类还可以玩弄。
而海底只有水、淤泥、奇形怪状根本没有智慧只会绕着矶抚转的丑鱼。
矶抚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两个混蛋人类带来的迫切威胁之下，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深海。
然而很快他就开始度日如年地怀念起陆地上的生活了。
……天知道他已经尽力睡觉了，然而就算它是一只乌龟，他也不能就天天睡觉一口气睡上十天半个月吧。
笛声未曾响起之前，矶抚就已经有些犹豫，要不要往浅水区去找点儿乐子……但他想起这些年他在陆地上的生活，终究还是压制住了他这样在心中不断蠢蠢欲动的念头。
矶抚是很喜欢雾隐村的。
在遇到那个该死的、邪恶的、完全是彻头彻尾大混蛋的神经病宇智波之前……矶抚在雾隐村的生活一直都很愉快。
和因为漩涡家的封印术太优秀而一直在木叶坐大牢的九喇嘛不同。
矶抚在雾隐村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
雾隐村的水遁术和雾隐之术遇到矶抚算是遇到克星了。
矶抚天天除了在水底睡大觉，就是和雾隐村的忍者们互相逗乐子。
就连杀戮都是一种娱乐。
时不时他和几个看得过去的忍者谈好了，还可以用他们人类的身体去村子里转几圈玩一些只有人类才有的玩意儿。
可惜，这种机会是不常有的。
矶抚太庞大了，而人类太弱小，能顺利容纳他的意志和精神而不会被他撑爆的人类，被人类称之为人柱力……矶抚会很努力地寻找他的人柱力。
但就算不能顺利找到人柱力。
矶抚在浅水滩人类之畔，总也能遇到好玩的事情打发他的无聊。
矶抚是很喜欢人类的。
他最喜欢的人类是矢仓。
可怜的矢仓。
他和可怜的矶抚一起落入了那个混蛋男人的魔掌……
矢仓死后，矶抚哀痛地离开了他的身体，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恨意伴随着恐惧一路上升……
矶抚从来没有在人类手上吃过这样大的亏，也从来没有在人类社会中遇到这样的危险。
他甚至一度以为这些人类就是六道仙人害怕他们这些尾兽太无聊，而专门留下来陪他们玩闹的玩具。
后来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尾兽才是那个可以任由混蛋宇智波随意揉捏的掌心玩具。
无论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斑，矶抚都十分讨厌他们。
矶抚最恨的始终是那个该死的宇智波带土。
……但人类不是很短命的生物吗？ ？ ？
矶抚听到了熟悉的笛声……他知道那是又有人类愿意为他献出身体，成为他的人柱力，承载着他去人类的社会中过人类的生活了……
他在昏暗无关的深海中度日如年……他的眼前已经游过了两万条小鱼……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了两万天了吧。
两万天是六十年，那个该死的宇智波带土一定早早就死了。
人类本身就是会死很快的东西嘛。
矶抚心中是这样想的。
他很快就自己说服了自己。
宇智波带土肯定已经死了。
宇智波斑肯定也已经死了。
老死的，嗯。
岸上现在已经很安全了！他可以回去岸上玩了！ ！ ！
矶抚心中哟呼一声，就顺着笛声直线巡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