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obito ：杀人的话，怎么都行啦，那是最简单的，刀能杀人，木遁能杀人，火遁能杀人，怎么都能杀人。
obito：但有些像是呼风唤雨之类的辅助性忍术是佩恩六道的精华……这是长门真正为了拯救世界和统治这个世界所创造出来的珍贵宝藏。
obito：别怪我不想为了复活你而牺牲掉长门……他真的很有救世主的样子。
活圣人宇智波斑：废话怎么那么多。
活圣人宇智波斑：过来，进幻术空间。
活圣人宇智波斑：记忆给我，我研究一下。
带土卸掉脸上的油彩装，卸掉头发上的一大堆装饰品，然后解除了变身术，换回一身宇智波族服。
出门的时候，抬起手，却见到指甲上的金色指甲油还没卸干净。
遂回来卸指甲油。
他已经把迪达拉死前的自爆录像传给了迪达拉。
迪达拉看完了，点评一番，说：“拍的不好，角度不对，没有体现我完全的英姿，只能凑合用了。”
然后他就拿着那段录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祈祷大野木管得住他。
他卸了指甲，出了门，到了电梯间，看到一个硕大的宇智波斑骑虎石刻彩像。
自从经过各部门协调，飞雷阵列开了网购专线。
玖辛奈定制的这幅石刻画像走网购的途径，很快就运到了塔里来。
墙壁上，斑斓猛虎目光如炬，精神抖擞，在墙上昂首咆哮，衬得宇智波斑威风凛凛，壮志凌云。
不管是那只老虎，还是宇智波斑，看起来都很像样子。
带土沉默站在这张玖辛奈专门定制来的宇智波斑等身石刻旁边发了好久的呆，试图想明白一个很玄奥的问题。
到底什么时候斑和玖辛奈的关系那么好了？
还有琳……到底什么时候琳和斑的关系也那么好了？
宇智波斑那老东西虽然是战国时期的老古董，和玖辛奈的祖奶奶一个辈分，算来都可以做琳重祖父一辈了。
但是。
他如今经过轮回天生，重返青春岁月，看来不过二十岁左右，是个比佐助和鸣人以及宇智波鼬略年长一些，和兜与水门差不多一个岁数的俊美年轻人。
二十多岁的宇智波斑。
颇有几分姿色的。
带土细细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电梯间门开了。
佐助一脸呆逼宛如幽魂一样飘了上来。
抬起头。
正看到宇智波斑威风八面地瞪视着电梯口。
佐助还在冥思苦想佩恩六道的事情，一抬眼糟此重击，不由一个后仰，差点儿当场跌翻过去。
“我以后再也不坐这个电梯了……”佐助说。 “这太猎奇了。”
带土幽幽说：“挺帅的，嗯。”
佐助斜睨他一眼，说：“别学迪达拉口癖，嗯。”
带土长叹一声，眉头紧锁，嘀咕着说：“玖辛奈估计是把他当老祖宗孝敬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漩涡家的人何苦孝敬宇智波一族的老祖宗。
但反正这确实是老祖宗没错。
往远了算。
因陀罗简直可以算是全忍界的老祖宗了。
不过，因陀罗如今可是有丝分裂成了两个，如此说来……
带土诡异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佐助一阵恶寒。
他机警地说：“你想做什么？”
带土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还要去林中行宫见宇智波斑，中途还要给他拿个快递和外卖什么的……不着急，但也不能耽搁太久。
“走了，有事。”
带土摆摆手，进了电梯间，正要离开，却听佐助说：“等等！”
佐助一闪现，又站在带土身边。
“佩恩六道……”佐助狐疑地问带土说：“真的只要有轮回眼，就能全部学会吗？”
带土眨巴了一下眼睛。
“呃……”
“或者说，这里面所有能力，全部都是必须有轮回眼才能用的能力吗？”
之前佐助刚拷问过鼬。
但宇智波鼬根本不是佐助能拷打的人。
他很擅长用一大堆包装的冠冕堂皇的很哲学系的话把佐助搞的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此时何地何人何年……
无论如何。
佐助从鼬那里什么都没有得到。
然后鼬就借口说他还要维护治安，从佐助面前撤离了……其实就佐助来看，信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维护治安维护的也挺好的，用不着鼬出动。
他单纯就是不想和佐助说实话吧……
佐助问带土说：“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个事情其实你应该是能理解的……我们的世界是唯物的，但它并不是一个游戏。”
佐助：“？”
带土说：“像九喇嘛做的那个尾兽小精灵你们这两天不是全都在玩吗？是尾兽小精灵的话，里面每个角色能用什么技能，用多少次，用一次耗费多少能量，都是写好的，对不对。”
“包括每个技能的具体效果，范围，能力……全部都是很清楚地设定好的，有着非常明晰而简单的规则在，很方便所有人去理解。”
“但是现实生活不是游戏，现实生活是没有规矩的。”
佐助沉默地看着他。
佐助好像有些明悟。
他说：“现实里的规矩是人定的……”
带土说：“对，人类社会就这样子，现实里的规矩是人定的，你一定要坐牢吗？卡卡西认为你得坐牢，鸣人觉得你不用坐牢，你在木叶要坐牢，在雨之国就不用……每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规矩，每个国家也各自都有各自国家的规矩，全部都是人定的。”
佐助：“……”
佐助反手握住腰间长剑，慢慢拔剑拔出了让毛骨悚然的摩擦音。
“别提坐牢的事情了行吗？”
带土高举双手，怪声怪气地说：“好的呢佐助君——真可怕呀佐助君——”
佐助翻了个白眼给他，干脆利落地归剑入鞘。
带土演了一会儿见佐助一副高冷模样，根本不像是迪达拉一样会配合他，没什么意思，就也不演了。
清了清嗓子，恢复正经模样。
带土说：“忍术的事情……其实也差不多。”
带土凝视着佐助，说：“轮回天生用了之后一定会死吗？”
佐助思索了片刻，说：“反正你没死。”
“但是在我之前，我和斑还有黑绝，所有人都认为轮回天生一定是个以命换命的忍术。”
佐助说：“那样的忍术不是有己生转生了吗……如果说轮回天生非得一命换一命的话，那轮回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千代就没有轮回眼，她也能一命换一命。”
最重要的还是，带土用了轮回天生，但他没有死。
当时先后为他吊命的有黑绝、鸣人、宇智波斑和小樱。
这些人全部都是数一数二能起死回生的家伙，而且身份立场各不相同。
平时绝对聚不到一起的。
所以此前没人能试过堆叠上忍界所有顶尖医疗资源是否能救回一个已经施展过轮回天生的人……没人能找到那么多能起死回生的忍者。但一旦第四次忍界大战凑齐了那样多的顶尖医忍，事实给出了答案，只要医疗资源足够充沛，轮回天生之人是可以不因轮回天生而死的。
“事实证明你们一开始对轮回天生的想法是错的。”
“对。就是这样。”带土说：“一个忍术发明出来，即使是发明人，他们对这个忍术具体的效果和代价也是蒙昧无知的。”
“这个忍术不会自带一个技能说明书，告诉你它的用法、范围、代价、乃至前世今生……这全都需要我们自己一点点去探索。”
“扉间就从来没想过他的秽土转生可以当做复活术来用，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使用轮回天生之后，可以吊命不死……人的局限性主要就在于想象力的局限性，不是吗？”
佐助听的满脑袋问号。
他有些迟疑地说：“你的意思是说……”
带土眨巴着眼睛，说：“其实我和长门也不知道佩恩六道到底怎么回事。”
佐助：“……”
可是长门不是佩恩吗？
怎么会佩恩自己都不了解佩恩六道？
带土指出：“当时长门有轮回眼，他将我们搜集来的所有忍术全塞到了佩恩六道身上，佩恩六道能正常运转，没有问题。”
佐助说：“嗯，是这样，然后呢。”
“然后？”
带土两手一摊，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
佐助瞪大了双眼，上下扫视着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带土说：“没有轮回眼，长门还能否使用佩恩六道，我不知道。所有佩恩六道的技能，是否只要有轮回眼，就全都可以使用——我也不知道。”
他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说：“你慢慢研究呗……反正你也不缺时间，你就。”
他胡乱比划了一个手势，对佐助说：“你就把长门的所有忍术知识都学一下，然后搞出来一个属于你的佐助六道之类的，不就行了，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不用，简单吧。”
佐助问：“长门研究佩恩六道用了多少年？”
“不长，不长时间的。”带土说：“也就五六七八年吧……很快的。”
佐助目露杀气。
带土一个虚化，直接从还在半空中运行的电梯间狼狈逃窜了出去。
徒留佐助一个人留在电梯间里发呆。
这忍术课上起来怎么没头儿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他都已经是整个忍界鼎鼎有名的天神了！他现在脖子上戴着的那个戒指链，之前只是出境的时候提了一嘴，随随便便卖了几十万条，这足以说明佐助现在的威望非常鼎盛……怎么现在他竟然天天和小学生一样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啊！
这是一个声威日隆的天神该过的日子吗？
佐助郁闷极了。
但转头想想，鸣人在盖飞雷阵列……小樱忙着每天义诊和上补习班……水门和大蛇丸忙着在火之国的粪坑里面游泳，鼬和长门和小南忙于内政，玖辛奈天天快被网上的事情折磨垮了。
就连九喇嘛和守鹤都时常狂躁地窜出来在客厅里大跳一圈抓烂沙发，再又含着眼泪回去工作。
整个塔里没有人闲着。
佐助如今只是上课，已经很清闲了，不能说有人虐待他。
那就上课吧……总比鸣人去考中忍考试来的好吧。
佐助安慰了自己一下，很快就又收拾好心情。
他就是这样精神十分稳定的年轻人，很少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
*
宇智波斑情绪十分稳定地叉腰站在带土的幻术空间里面。
他已经接收了带土传递给他的全部记忆，对佩恩六道有了足够的了解。
当然，距离实用还有很大一部分距离……但这足够宇智波斑知道这些年来带土其实也并没有闲着，他果真一直都走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十分努力。
或许带土确实三心二意地放弃了无限月读。
但他并没有放弃救世主的道路。
“你们真的搞出来了很了不起的东西啊……”斑感叹说。
带土说：“主要是长门搞的。”
这事儿基本没有他一点儿功劳，全是长门一手操办。
在带土认识长门的初期，他确实教了长门很多东西，但等到长门成长起来之后，事情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变成长门带着带土往前飞。
带土说：“在我见过的所有天才里面，长门是最有天分最勤奋刻苦最优秀的那个天才。”
“兜呢？”斑问他说：“我还以为这个头衔应该属于药师兜，他今年才24岁，我认为他的未来大有前途。”
带土说：“兜也很好，但是，他是个没有目标的人……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何出发，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往何处的人，注定是走不远的。”
药师兜这辈子都没法拯救世界。
这和他的能力与天赋没有一点关系。
单纯就是他不想。
他对这个不感兴趣，所以他不会去做，既然不去做，那就肯定做不到，指望药师兜去当救世主是绝对指望不上的。
斑说：“我觉得他现在应该已经明了了自己的方向。”
带土说：“啊……孩子们吗？”
斑含糊地说：“差不多吧。”
斑又拖着下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说：“莫不是长门真的是六道仙人转世……？”
可是六道仙人不还活着吗？怎么会有两个六道仙人呢？话又说回来，如今都有两个阿修罗和两个因陀罗了。
带土说：“反正如果真的要展开竞选的话……我支持长门做六道仙人。”
斑白了带土一眼，说：“走吧，出去。”
幻术空间破碎。
两人回到了现实。
玖辛奈和柱间关切地坐在两人身畔，各为左右护法。
他们一见到带土和斑要进入幻术空间，担心他们身心在内而疏忽了外界的危险，万一被人袭击会反应不过来，于是自告奋勇来护卫两个人安全。
谁知斑和带土两人刚闭上眼睛，柱间和玖辛奈两个人刚坐下，摆出保镖架势，顷刻间斑和带土就又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散了开来。
obito：但有些像是呼风唤雨之类的辅助性忍术是佩恩六道的精华……这是长门真正为了拯救世界和统治这个世界所创造出来的珍贵宝藏。
obito：别怪我不想为了复活你而牺牲掉长门……他真的很有救世主的样子。
活圣人宇智波斑：废话怎么那么多。
活圣人宇智波斑：过来，进幻术空间。
活圣人宇智波斑：记忆给我，我研究一下。
带土卸掉脸上的油彩装，卸掉头发上的一大堆装饰品，然后解除了变身术，换回一身宇智波族服。
出门的时候，抬起手，却见到指甲上的金色指甲油还没卸干净。
遂回来卸指甲油。
他已经把迪达拉死前的自爆录像传给了迪达拉。
迪达拉看完了，点评一番，说：“拍的不好，角度不对，没有体现我完全的英姿，只能凑合用了。”
然后他就拿着那段录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祈祷大野木管得住他。
他卸了指甲，出了门，到了电梯间，看到一个硕大的宇智波斑骑虎石刻彩像。
自从经过各部门协调，飞雷阵列开了网购专线。
玖辛奈定制的这幅石刻画像走网购的途径，很快就运到了塔里来。
墙壁上，斑斓猛虎目光如炬，精神抖擞，在墙上昂首咆哮，衬得宇智波斑威风凛凛，壮志凌云。
不管是那只老虎，还是宇智波斑，看起来都很像样子。
带土沉默站在这张玖辛奈专门定制来的宇智波斑等身石刻旁边发了好久的呆，试图想明白一个很玄奥的问题。
到底什么时候斑和玖辛奈的关系那么好了？
还有琳……到底什么时候琳和斑的关系也那么好了？
宇智波斑那老东西虽然是战国时期的老古董，和玖辛奈的祖奶奶一个辈分，算来都可以做琳重祖父一辈了。
但是。
他如今经过轮回天生，重返青春岁月，看来不过二十岁左右，是个比佐助和鸣人以及宇智波鼬略年长一些，和兜与水门差不多一个岁数的俊美年轻人。
二十多岁的宇智波斑。
颇有几分姿色的。
带土细细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电梯间门开了。
佐助一脸呆逼宛如幽魂一样飘了上来。
抬起头。
正看到宇智波斑威风八面地瞪视着电梯口。
佐助还在冥思苦想佩恩六道的事情，一抬眼糟此重击，不由一个后仰，差点儿当场跌翻过去。
“我以后再也不坐这个电梯了……”佐助说。 “这太猎奇了。”
带土幽幽说：“挺帅的，嗯。”
佐助斜睨他一眼，说：“别学迪达拉口癖，嗯。”
带土长叹一声，眉头紧锁，嘀咕着说：“玖辛奈估计是把他当老祖宗孝敬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漩涡家的人何苦孝敬宇智波一族的老祖宗。
但反正这确实是老祖宗没错。
往远了算。
因陀罗简直可以算是全忍界的老祖宗了。
不过，因陀罗如今可是有丝分裂成了两个，如此说来……
带土诡异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佐助一阵恶寒。
他机警地说：“你想做什么？”
带土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还要去林中行宫见宇智波斑，中途还要给他拿个快递和外卖什么的……不着急，但也不能耽搁太久。
“走了，有事。”
带土摆摆手，进了电梯间，正要离开，却听佐助说：“等等！”
佐助一闪现，又站在带土身边。
“佩恩六道……”佐助狐疑地问带土说：“真的只要有轮回眼，就能全部学会吗？”
带土眨巴了一下眼睛。
“呃……”
“或者说，这里面所有能力，全部都是必须有轮回眼才能用的能力吗？”
之前佐助刚拷问过鼬。
但宇智波鼬根本不是佐助能拷打的人。
他很擅长用一大堆包装的冠冕堂皇的很哲学系的话把佐助搞的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此时何地何人何年……
无论如何。
佐助从鼬那里什么都没有得到。
然后鼬就借口说他还要维护治安，从佐助面前撤离了……其实就佐助来看，信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维护治安维护的也挺好的，用不着鼬出动。
他单纯就是不想和佐助说实话吧……
佐助问带土说：“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个事情其实你应该是能理解的……我们的世界是唯物的，但它并不是一个游戏。”
佐助：“？”
带土说：“像九喇嘛做的那个尾兽小精灵你们这两天不是全都在玩吗？是尾兽小精灵的话，里面每个角色能用什么技能，用多少次，用一次耗费多少能量，都是写好的，对不对。”
“包括每个技能的具体效果，范围，能力……全部都是很清楚地设定好的，有着非常明晰而简单的规则在，很方便所有人去理解。”
“但是现实生活不是游戏，现实生活是没有规矩的。”
佐助沉默地看着他。
佐助好像有些明悟。
他说：“现实里的规矩是人定的……”
带土说：“对，人类社会就这样子，现实里的规矩是人定的，你一定要坐牢吗？卡卡西认为你得坐牢，鸣人觉得你不用坐牢，你在木叶要坐牢，在雨之国就不用……每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规矩，每个国家也各自都有各自国家的规矩，全部都是人定的。”
佐助：“……”
佐助反手握住腰间长剑，慢慢拔剑拔出了让毛骨悚然的摩擦音。
“别提坐牢的事情了行吗？”
带土高举双手，怪声怪气地说：“好的呢佐助君——真可怕呀佐助君——”
佐助翻了个白眼给他，干脆利落地归剑入鞘。
带土演了一会儿见佐助一副高冷模样，根本不像是迪达拉一样会配合他，没什么意思，就也不演了。
清了清嗓子，恢复正经模样。
带土说：“忍术的事情……其实也差不多。”
带土凝视着佐助，说：“轮回天生用了之后一定会死吗？”
佐助思索了片刻，说：“反正你没死。”
“但是在我之前，我和斑还有黑绝，所有人都认为轮回天生一定是个以命换命的忍术。”
佐助说：“那样的忍术不是有己生转生了吗……如果说轮回天生非得一命换一命的话，那轮回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千代就没有轮回眼，她也能一命换一命。”
最重要的还是，带土用了轮回天生，但他没有死。
当时先后为他吊命的有黑绝、鸣人、宇智波斑和小樱。
这些人全部都是数一数二能起死回生的家伙，而且身份立场各不相同。
平时绝对聚不到一起的。
所以此前没人能试过堆叠上忍界所有顶尖医疗资源是否能救回一个已经施展过轮回天生的人……没人能找到那么多能起死回生的忍者。但一旦第四次忍界大战凑齐了那样多的顶尖医忍，事实给出了答案，只要医疗资源足够充沛，轮回天生之人是可以不因轮回天生而死的。
“事实证明你们一开始对轮回天生的想法是错的。”
“对。就是这样。”带土说：“一个忍术发明出来，即使是发明人，他们对这个忍术具体的效果和代价也是蒙昧无知的。”
“这个忍术不会自带一个技能说明书，告诉你它的用法、范围、代价、乃至前世今生……这全都需要我们自己一点点去探索。”
“扉间就从来没想过他的秽土转生可以当做复活术来用，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使用轮回天生之后，可以吊命不死……人的局限性主要就在于想象力的局限性，不是吗？”
佐助听的满脑袋问号。
他有些迟疑地说：“你的意思是说……”
带土眨巴着眼睛，说：“其实我和长门也不知道佩恩六道到底怎么回事。”
佐助：“……”
可是长门不是佩恩吗？
怎么会佩恩自己都不了解佩恩六道？
带土指出：“当时长门有轮回眼，他将我们搜集来的所有忍术全塞到了佩恩六道身上，佩恩六道能正常运转，没有问题。”
佐助说：“嗯，是这样，然后呢。”
“然后？”
带土两手一摊，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
佐助瞪大了双眼，上下扫视着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带土说：“没有轮回眼，长门还能否使用佩恩六道，我不知道。所有佩恩六道的技能，是否只要有轮回眼，就全都可以使用——我也不知道。”
他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说：“你慢慢研究呗……反正你也不缺时间，你就。”
他胡乱比划了一个手势，对佐助说：“你就把长门的所有忍术知识都学一下，然后搞出来一个属于你的佐助六道之类的，不就行了，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不用，简单吧。”
佐助问：“长门研究佩恩六道用了多少年？”
“不长，不长时间的。”带土说：“也就五六七八年吧……很快的。”
佐助目露杀气。
带土一个虚化，直接从还在半空中运行的电梯间狼狈逃窜了出去。
徒留佐助一个人留在电梯间里发呆。
这忍术课上起来怎么没头儿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他都已经是整个忍界鼎鼎有名的天神了！他现在脖子上戴着的那个戒指链，之前只是出境的时候提了一嘴，随随便便卖了几十万条，这足以说明佐助现在的威望非常鼎盛……怎么现在他竟然天天和小学生一样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啊！
这是一个声威日隆的天神该过的日子吗？
佐助郁闷极了。
但转头想想，鸣人在盖飞雷阵列……小樱忙着每天义诊和上补习班……水门和大蛇丸忙着在火之国的粪坑里面游泳，鼬和长门和小南忙于内政，玖辛奈天天快被网上的事情折磨垮了。
就连九喇嘛和守鹤都时常狂躁地窜出来在客厅里大跳一圈抓烂沙发，再又含着眼泪回去工作。
整个塔里没有人闲着。
佐助如今只是上课，已经很清闲了，不能说有人虐待他。
那就上课吧……总比鸣人去考中忍考试来的好吧。
佐助安慰了自己一下，很快就又收拾好心情。
他就是这样精神十分稳定的年轻人，很少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
*
宇智波斑情绪十分稳定地叉腰站在带土的幻术空间里面。
他已经接收了带土传递给他的全部记忆，对佩恩六道有了足够的了解。
当然，距离实用还有很大一部分距离……但这足够宇智波斑知道这些年来带土其实也并没有闲着，他果真一直都走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十分努力。
或许带土确实三心二意地放弃了无限月读。
但他并没有放弃救世主的道路。
“你们真的搞出来了很了不起的东西啊……”斑感叹说。
带土说：“主要是长门搞的。”
这事儿基本没有他一点儿功劳，全是长门一手操办。
在带土认识长门的初期，他确实教了长门很多东西，但等到长门成长起来之后，事情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变成长门带着带土往前飞。
带土说：“在我见过的所有天才里面，长门是最有天分最勤奋刻苦最优秀的那个天才。”
“兜呢？”斑问他说：“我还以为这个头衔应该属于药师兜，他今年才24岁，我认为他的未来大有前途。”
带土说：“兜也很好，但是，他是个没有目标的人……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何出发，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往何处的人，注定是走不远的。”
药师兜这辈子都没法拯救世界。
这和他的能力与天赋没有一点关系。
单纯就是他不想。
他对这个不感兴趣，所以他不会去做，既然不去做，那就肯定做不到，指望药师兜去当救世主是绝对指望不上的。
斑说：“我觉得他现在应该已经明了了自己的方向。”
带土说：“啊……孩子们吗？”
斑含糊地说：“差不多吧。”
斑又拖着下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说：“莫不是长门真的是六道仙人转世……？”
可是六道仙人不还活着吗？怎么会有两个六道仙人呢？话又说回来，如今都有两个阿修罗和两个因陀罗了。
带土说：“反正如果真的要展开竞选的话……我支持长门做六道仙人。”
斑白了带土一眼，说：“走吧，出去。”
幻术空间破碎。
两人回到了现实。
玖辛奈和柱间关切地坐在两人身畔，各为左右护法。
他们一见到带土和斑要进入幻术空间，担心他们身心在内而疏忽了外界的危险，万一被人袭击会反应不过来，于是自告奋勇来护卫两个人安全。
谁知斑和带土两人刚闭上眼睛，柱间和玖辛奈两个人刚坐下，摆出保镖架势，顷刻间斑和带土就又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散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