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千草就也无可无不可地加了这些人好友。
飞雷阵列真的会有能开发行人乘运的一天吗？
飞雷阵列当然是可以运送人类的，之前斑小队和佐助小队的成员们使用飞雷阵列到处跑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所有人都看见了。
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卡死了飞雷阵列只运货物不运人，只有某些有资格人的才能使用飞雷阵列，这样光明正大的双重标准却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既然宇智波带土决定飞雷阵列不能让大家随意使用，到处乱跑。
大家拿他没有办法，也就只好听从了。
未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让宇智波带土那家伙逐步开放普通人对飞雷阵列的使用呢？
这真是一个玄奥的问题。
千草觉得那个曾经在神无毗破碎成骨肉泥，而后来又被宇智波斑缝缝补补，连灵魂带肉体一起拼成个活人的宇智波带土，真是她所知道的所有人里面最玄奥的人。
就连兜老师，千草都能把握一二呢……那家伙千草却完全没办法把握。
那些指望未来能开放飞雷阵列客运功能的家伙，千草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千草是觉得那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啦……不用想也知道，如果放任所有人都能坐着飞雷阵列到处乱跑的话，一定会闹出很多乱子的。
就算是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那边一定会牢牢把握住飞雷阵列的人货区分，只把那东西拿来货运，绝不会允许大家随便运人的。
千草看了一眼好友申请。
决定如果还是和往常一样想要招揽她的人，就不予理会。
然而。
申请好友的备注上显示的却是：我是村长。
千草瞳孔地震。
她们村的村长——竟然也找上门来了吗？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个吝啬鬼！
蚊子从他家里飞过去，他都要拿个细细密密的纱网把蚊子都抓起来，然后凉拌了喂给他家里养的小鸡崽子。
千草之前还在老家做巫女的时候，每次宰到肥羊，肥羊还没坐马车离开村口呢，他就拿着自己打满补丁的小破布帽子过来打秋风了。
这家伙竟然舍得买戒指真是邪门了……
他一定是又来找千草要钱的……
千草愤愤然地瞪着戒指，直惹得一旁的百枝都忍不住开口问她：“怎么了？谁惹你了，脸色这样难看。”
千草龇牙咧嘴地哈气说：“家里一个老不死的……”
唉。
千草真不想理他。
*
村长：千草啊……
千草：没有钱。
千草：不要问我要钱。
村长：哎呀，不是问你要钱的，你在外面不容易……我们村子里几个老头儿老太太一起凑了点钱给你，你在雨隐村求学的时候拿着花。
村长：我看你今天和那么多人站在一起，就你最有本事，长的最漂亮，但身上穿的衣服是最破烂的……真丢脸呐。
千草：[小和平歪头表示困惑]
千草：你给我钱——？
千草：我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说月亮马上要掉下来了。
千草：我真是从来只见钱进你口袋的，什么时候竟然还能见到从你口袋里出来。
村长：穷家富路嘛。
村长：你人在外面，要花钱的地方比较多。
千草：……是担心我如今有了名气，会被村子外面的那些个什么城主啊，官员啊，挥舞着手里的票子和车子房子之类的给拐跑吗？
千草：所以就这样拿着钱来讨好我……这也太迟了吧！老混蛋！我之前都说了要你给我的神社做个防狼的篱笆门你都推三阻四的！
村长：做了做了……那个时候下河挖渠腰受伤了嘛！做不了木工，腰好了就马上给你做了。
村长：[千草的小神社后面菜地里一个簇新的篱笆门]
千草：真做了啊。
村长：真做了。
村长：真有人拿着钱和票子来请你去他们的城市里面定居吗？
千草：真有。
千草：好多人呢。
千草：之前考了前十一名有资格参加斑老师公开课的人，一下课就全都收到了很多offer，安家费出的一个比一个高。
村长：唉……
村长：[可怜巴巴]
村长：你真要走我也不拦你……你这样有本事，咱们村子是太小了一些……没办法让你施展拳脚……
千草：说什么呢……
千草：你们几个老头儿老太凑了多少钱出来，转给我看看，我最近确实有点缺钱，我之前宰了个肥羊，但是没有问他要钱，兜老师上课太快，考核又很紧促，从头到尾只休过一天假，我也没有时间去找新的肥羊……
千草：哎呀，我看她们平时都在群里玩换装游戏呀还有网购什么的……
千草：你要是给我打一点钱呢，那我毕业之后就大发慈悲地回到村子里去。
村长：那还是算了。
村长：不用回来了。
村长转账给你2w两。
村长：买身好衣服穿穿吧，或者你们都穿白大褂看不出来的话，买个好鞋子和好裤子，上衣就不用买了。
村长：我看你日后上电视的机会还多着哩，别让人笑话。
千草：[小和平发怒了]
千草：干嘛呀干嘛呀。
千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把我的神社给拆了所以才不让我回去的。
千草：你有没有给我的菜地浇水，你是不是把我的灰灰菜给养死了。
千草：小白呢？它没被狼给咬死吧。
村长：唉……你不要闹脾气，咱们村子和大城市差的远呢……像那种大城市都有自来水，都用马桶的，我们还在用旱厕。你能走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村长：我打听了，听说你们第一届医忍班出来的学生全都是各个国家各个城市重金招揽的人才……但你不要看谁出价格高就往哪里去，有些人空口白舌的，专门骗你们这样不谙世事的年轻人。
村长：能留雨隐村的话，就算雨隐村不给你们钱不给你们房子，别的什么火之国啊水之国啊给房子，你也不要去……能留雨隐村你就留在雨隐村吧，不要要回来了。
千草：啊？
千草：不要吧……
村长：这可是很难得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不要意气用事浪费掉这样的好机会，小千草，我知道你觉得你妈妈留给你一个神社，所以你要一直呆在神社里。
村长：你妈妈那是不知道你会遇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会知道呢？药师兜那样的人物想要开设一个医忍班，竟然没有人愿意去，岩隐村的黑土大人到处找人报名，正好让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人还没满呢，我立刻就给你报名了。
村长：我当时就在想，药师兜那样的家伙，能有水平两个人宣战全世界，他的本事一定是很厉害的，你能学到他一点半点的，日后就也不至于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了。
村长：没想到，他们竟然搞的这样大局面……岂止是药师兜，就连宇智波斑都跑来给你们上课了，他们竟然也是真的一点不藏私，有什么教什么，也不管你们到底是从哪个国家来的……
村长：这样草鱼跃龙门的机会，你以为很常见吗？往前多少年，我听都没听过。往后几百年，我恐怕也很罕有了。
村长：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能有这么一天，有这样一个能跳过龙门的机会，却竟然被那个破烂神社牵制住，自己要回到村子里烂掉的话，你妈妈她活过来自己都会主动把神社烧掉的。
千草：……也不至于这么说啦……
千草：其实呢，我听到消息说，未来应该会有一天，他们几个宇智波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就会放开对飞雷阵列的管控……到时候不仅仅是大家可以通过飞雷阵列网网购，还可以乘坐飞雷阵列到处跑……
千草：没影响啦！到时候我可以住在村子里，然后在雨隐村工作赚钱玩乐享受嘛！
千草：别说了，我的神社，神社后面的菜地，还有神社里面的小白，菜地里面新做的篱笆门，你可得都给我好好照顾好了。
千草：毕业之后我肯定会回去的。
村长：真是笨蛋。
村长：就算飞雷阵列网能运人又怎样呢？
村长：我们村子又没有飞雷阵列，依然还是个穷乡僻壤嘛。
村长：那你要是真的故土难离，想要回到土之国来，你问问黑土大人愿不愿意你去岩隐村。
村长：我都给你盘算好了。
村长：你毕业之后，首选当然是雨隐村，雨隐村要是不要你，那就去土之国的王城，王城要是没有机会呢，你再去岩隐村——
村长：神社我会照顾好，你不用挂心，你还是好好挂心你的前途吧。
千草：……
千草：我肯定会回去的啦……前途那种事情，根本无所谓了，我想要前途的话，哪里没有呢？早都告诉过你们了，我是个真正的巫女啊。
千草：巫女是没办法离开神社的。
村长：你要这样说的话……
千草：不许烧了我的神社啊！ ！ ！你敢动我的神社我上吊给你们看！
千草：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村长：……你太固执了。
千草：你太小气了……就给我两万两，顶什么用嘛。
千草：兜老师之前教我们一贴镇痛的草药，太郎爷爷他不是说一直头痛吗？我写给你，你回去配个膏药，给他试试看。
千草：放心……飞雷阵列网应该很快就可以通人了，大家都是这样说的。
千草：等到各地治安问题解决，全世界都会连为一体……到时候不管是在老家还是在王城或者是在雨隐，都没有什么区别啦。
*
“五个国家——”鸣人旋风一样冲进塔里，一个大跳从蹲在鱼缸旁边看鱼的重吾的背上跳过去，然后踩着躺在沙发上玩戒指的香磷的小腿跳起来，冲到沙发上，踩着沙发靠背，伸开手臂，作拥抱世界状，兴奋地宣布道：“五个国家全部的飞雷阵列网和小国家联盟的一些散碎活计——加起来总共一千座！！！终于全部都建成了！！！”
他太不容易了。
一想到这些天来的忙碌，鸣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他几乎榨干了自己，顺便还榨干了矶抚、牛鬼和九喇嘛，捎带手还榨干了守鹤……
矶抚既然都主动分享了它的查克拉，使得鸣人加速了水之国建设的进程。
到了云之国，牛鬼自然也是责无旁贷。
而我爱罗被赤砂之蝎引导着逐渐走入风之国的朝堂，他在风之国地位逐渐高升，守鹤还与九喇嘛是那样好的朋友。
到了鸣人去风之国的时候，守鹤岂能置身事外？
总之。
在尾兽们和鸣人接近十万个影分身的共同努力下。
他创造了一个奇迹。
鸣人大声说道：“我觉得我太伟大了！！！”
小南听到动静从长门的书房里面飞出来。
她思索了一下，说：“是的……鸣人你这件事真的做的很伟大。”
遍布全世界的飞雷阵列网。
由千手扉间所发明的飞雷阵术式开始，被波风水门改进出来飞雷阵之术。宇智波带土以飞雷阵之术为基底，创造了小飞雷阵。此后，又是千手扉间出手，创造性地以忍术连携的办法，做出了飞雷阵列……而后漩涡鸣人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利用飞雷阵列网将全世界联为一体。
这里面所有人都不可或缺。
但真正做出了最大贡献的人物，是千手扉间和漩涡鸣人。
没有千手扉间，就没有飞雷阵列。
没有漩涡鸣人，就算是有飞雷阵列，这也只能像是轮回天生或者是别的什么忍术一样……有着神奇的，人人都渴求的功效，却只能被人束之高阁，成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某些特殊人物才能使用的特权，而无法惠及到所有人。
小南凝视着鸣人，又重复了一遍，说：“鸣人，你真的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鸣人本意是很想要自我吹嘘一番的。
他今天在风之国，一边做飞雷阵列一边思索，等他的所有任务做完之后，该要怎么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进行一个排队鼓掌的大动作。
这下小南果真如同鸣人所期望的那样，如此认真地认可了鸣人。
鸣人看着像小鸽子一样飞在半空中，严肃而认真的小小一个小南，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讪讪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抓着后脑勺，装模作样地说道：“哎呀，其实也没有很伟大啦……小事，小事，小事一件。”
这件事做起来虽然很麻烦，但对鸣人来说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难……
琐碎，但是并没有很大的难度。
他每天都能看到确实而具体的进步。
想到曾经他迷茫而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的那些时光，他如今能得到一个具体的目标，看到未来是如此真切而幸福地降落到自己的手心里，鸣人是真觉得他自己很幸运了。
中间他在火之国的时候，做着有些费劲儿，还随手改了一下飞雷阵列的术式，之后他的工作效率几乎提高了一倍还多。
不过鸣人觉得他最好还是不要炫耀自己的聪明比较好……
飞雷阵列真的会有能开发行人乘运的一天吗？
飞雷阵列当然是可以运送人类的，之前斑小队和佐助小队的成员们使用飞雷阵列到处跑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所有人都看见了。
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卡死了飞雷阵列只运货物不运人，只有某些有资格人的才能使用飞雷阵列，这样光明正大的双重标准却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既然宇智波带土决定飞雷阵列不能让大家随意使用，到处乱跑。
大家拿他没有办法，也就只好听从了。
未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让宇智波带土那家伙逐步开放普通人对飞雷阵列的使用呢？
这真是一个玄奥的问题。
千草觉得那个曾经在神无毗破碎成骨肉泥，而后来又被宇智波斑缝缝补补，连灵魂带肉体一起拼成个活人的宇智波带土，真是她所知道的所有人里面最玄奥的人。
就连兜老师，千草都能把握一二呢……那家伙千草却完全没办法把握。
那些指望未来能开放飞雷阵列客运功能的家伙，千草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千草是觉得那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啦……不用想也知道，如果放任所有人都能坐着飞雷阵列到处乱跑的话，一定会闹出很多乱子的。
就算是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那边一定会牢牢把握住飞雷阵列的人货区分，只把那东西拿来货运，绝不会允许大家随便运人的。
千草看了一眼好友申请。
决定如果还是和往常一样想要招揽她的人，就不予理会。
然而。
申请好友的备注上显示的却是：我是村长。
千草瞳孔地震。
她们村的村长——竟然也找上门来了吗？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个吝啬鬼！
蚊子从他家里飞过去，他都要拿个细细密密的纱网把蚊子都抓起来，然后凉拌了喂给他家里养的小鸡崽子。
千草之前还在老家做巫女的时候，每次宰到肥羊，肥羊还没坐马车离开村口呢，他就拿着自己打满补丁的小破布帽子过来打秋风了。
这家伙竟然舍得买戒指真是邪门了……
他一定是又来找千草要钱的……
千草愤愤然地瞪着戒指，直惹得一旁的百枝都忍不住开口问她：“怎么了？谁惹你了，脸色这样难看。”
千草龇牙咧嘴地哈气说：“家里一个老不死的……”
唉。
千草真不想理他。
*
村长：千草啊……
千草：没有钱。
千草：不要问我要钱。
村长：哎呀，不是问你要钱的，你在外面不容易……我们村子里几个老头儿老太太一起凑了点钱给你，你在雨隐村求学的时候拿着花。
村长：我看你今天和那么多人站在一起，就你最有本事，长的最漂亮，但身上穿的衣服是最破烂的……真丢脸呐。
千草：[小和平歪头表示困惑]
千草：你给我钱——？
千草：我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说月亮马上要掉下来了。
千草：我真是从来只见钱进你口袋的，什么时候竟然还能见到从你口袋里出来。
村长：穷家富路嘛。
村长：你人在外面，要花钱的地方比较多。
千草：……是担心我如今有了名气，会被村子外面的那些个什么城主啊，官员啊，挥舞着手里的票子和车子房子之类的给拐跑吗？
千草：所以就这样拿着钱来讨好我……这也太迟了吧！老混蛋！我之前都说了要你给我的神社做个防狼的篱笆门你都推三阻四的！
村长：做了做了……那个时候下河挖渠腰受伤了嘛！做不了木工，腰好了就马上给你做了。
村长：[千草的小神社后面菜地里一个簇新的篱笆门]
千草：真做了啊。
村长：真做了。
村长：真有人拿着钱和票子来请你去他们的城市里面定居吗？
千草：真有。
千草：好多人呢。
千草：之前考了前十一名有资格参加斑老师公开课的人，一下课就全都收到了很多offer，安家费出的一个比一个高。
村长：唉……
村长：[可怜巴巴]
村长：你真要走我也不拦你……你这样有本事，咱们村子是太小了一些……没办法让你施展拳脚……
千草：说什么呢……
千草：你们几个老头儿老太凑了多少钱出来，转给我看看，我最近确实有点缺钱，我之前宰了个肥羊，但是没有问他要钱，兜老师上课太快，考核又很紧促，从头到尾只休过一天假，我也没有时间去找新的肥羊……
千草：哎呀，我看她们平时都在群里玩换装游戏呀还有网购什么的……
千草：你要是给我打一点钱呢，那我毕业之后就大发慈悲地回到村子里去。
村长：那还是算了。
村长：不用回来了。
村长转账给你2w两。
村长：买身好衣服穿穿吧，或者你们都穿白大褂看不出来的话，买个好鞋子和好裤子，上衣就不用买了。
村长：我看你日后上电视的机会还多着哩，别让人笑话。
千草：[小和平发怒了]
千草：干嘛呀干嘛呀。
千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把我的神社给拆了所以才不让我回去的。
千草：你有没有给我的菜地浇水，你是不是把我的灰灰菜给养死了。
千草：小白呢？它没被狼给咬死吧。
村长：唉……你不要闹脾气，咱们村子和大城市差的远呢……像那种大城市都有自来水，都用马桶的，我们还在用旱厕。你能走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村长：我打听了，听说你们第一届医忍班出来的学生全都是各个国家各个城市重金招揽的人才……但你不要看谁出价格高就往哪里去，有些人空口白舌的，专门骗你们这样不谙世事的年轻人。
村长：能留雨隐村的话，就算雨隐村不给你们钱不给你们房子，别的什么火之国啊水之国啊给房子，你也不要去……能留雨隐村你就留在雨隐村吧，不要要回来了。
千草：啊？
千草：不要吧……
村长：这可是很难得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不要意气用事浪费掉这样的好机会，小千草，我知道你觉得你妈妈留给你一个神社，所以你要一直呆在神社里。
村长：你妈妈那是不知道你会遇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会知道呢？药师兜那样的人物想要开设一个医忍班，竟然没有人愿意去，岩隐村的黑土大人到处找人报名，正好让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人还没满呢，我立刻就给你报名了。
村长：我当时就在想，药师兜那样的家伙，能有水平两个人宣战全世界，他的本事一定是很厉害的，你能学到他一点半点的，日后就也不至于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了。
村长：没想到，他们竟然搞的这样大局面……岂止是药师兜，就连宇智波斑都跑来给你们上课了，他们竟然也是真的一点不藏私，有什么教什么，也不管你们到底是从哪个国家来的……
村长：这样草鱼跃龙门的机会，你以为很常见吗？往前多少年，我听都没听过。往后几百年，我恐怕也很罕有了。
村长：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能有这么一天，有这样一个能跳过龙门的机会，却竟然被那个破烂神社牵制住，自己要回到村子里烂掉的话，你妈妈她活过来自己都会主动把神社烧掉的。
千草：……也不至于这么说啦……
千草：其实呢，我听到消息说，未来应该会有一天，他们几个宇智波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就会放开对飞雷阵列的管控……到时候不仅仅是大家可以通过飞雷阵列网网购，还可以乘坐飞雷阵列到处跑……
千草：没影响啦！到时候我可以住在村子里，然后在雨隐村工作赚钱玩乐享受嘛！
千草：别说了，我的神社，神社后面的菜地，还有神社里面的小白，菜地里面新做的篱笆门，你可得都给我好好照顾好了。
千草：毕业之后我肯定会回去的。
村长：真是笨蛋。
村长：就算飞雷阵列网能运人又怎样呢？
村长：我们村子又没有飞雷阵列，依然还是个穷乡僻壤嘛。
村长：那你要是真的故土难离，想要回到土之国来，你问问黑土大人愿不愿意你去岩隐村。
村长：我都给你盘算好了。
村长：你毕业之后，首选当然是雨隐村，雨隐村要是不要你，那就去土之国的王城，王城要是没有机会呢，你再去岩隐村——
村长：神社我会照顾好，你不用挂心，你还是好好挂心你的前途吧。
千草：……
千草：我肯定会回去的啦……前途那种事情，根本无所谓了，我想要前途的话，哪里没有呢？早都告诉过你们了，我是个真正的巫女啊。
千草：巫女是没办法离开神社的。
村长：你要这样说的话……
千草：不许烧了我的神社啊！ ！ ！你敢动我的神社我上吊给你们看！
千草：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村长：……你太固执了。
千草：你太小气了……就给我两万两，顶什么用嘛。
千草：兜老师之前教我们一贴镇痛的草药，太郎爷爷他不是说一直头痛吗？我写给你，你回去配个膏药，给他试试看。
千草：放心……飞雷阵列网应该很快就可以通人了，大家都是这样说的。
千草：等到各地治安问题解决，全世界都会连为一体……到时候不管是在老家还是在王城或者是在雨隐，都没有什么区别啦。
*
“五个国家——”鸣人旋风一样冲进塔里，一个大跳从蹲在鱼缸旁边看鱼的重吾的背上跳过去，然后踩着躺在沙发上玩戒指的香磷的小腿跳起来，冲到沙发上，踩着沙发靠背，伸开手臂，作拥抱世界状，兴奋地宣布道：“五个国家全部的飞雷阵列网和小国家联盟的一些散碎活计——加起来总共一千座！！！终于全部都建成了！！！”
他太不容易了。
一想到这些天来的忙碌，鸣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他几乎榨干了自己，顺便还榨干了矶抚、牛鬼和九喇嘛，捎带手还榨干了守鹤……
矶抚既然都主动分享了它的查克拉，使得鸣人加速了水之国建设的进程。
到了云之国，牛鬼自然也是责无旁贷。
而我爱罗被赤砂之蝎引导着逐渐走入风之国的朝堂，他在风之国地位逐渐高升，守鹤还与九喇嘛是那样好的朋友。
到了鸣人去风之国的时候，守鹤岂能置身事外？
总之。
在尾兽们和鸣人接近十万个影分身的共同努力下。
他创造了一个奇迹。
鸣人大声说道：“我觉得我太伟大了！！！”
小南听到动静从长门的书房里面飞出来。
她思索了一下，说：“是的……鸣人你这件事真的做的很伟大。”
遍布全世界的飞雷阵列网。
由千手扉间所发明的飞雷阵术式开始，被波风水门改进出来飞雷阵之术。宇智波带土以飞雷阵之术为基底，创造了小飞雷阵。此后，又是千手扉间出手，创造性地以忍术连携的办法，做出了飞雷阵列……而后漩涡鸣人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利用飞雷阵列网将全世界联为一体。
这里面所有人都不可或缺。
但真正做出了最大贡献的人物，是千手扉间和漩涡鸣人。
没有千手扉间，就没有飞雷阵列。
没有漩涡鸣人，就算是有飞雷阵列，这也只能像是轮回天生或者是别的什么忍术一样……有着神奇的，人人都渴求的功效，却只能被人束之高阁，成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某些特殊人物才能使用的特权，而无法惠及到所有人。
小南凝视着鸣人，又重复了一遍，说：“鸣人，你真的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鸣人本意是很想要自我吹嘘一番的。
他今天在风之国，一边做飞雷阵列一边思索，等他的所有任务做完之后，该要怎么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进行一个排队鼓掌的大动作。
这下小南果真如同鸣人所期望的那样，如此认真地认可了鸣人。
鸣人看着像小鸽子一样飞在半空中，严肃而认真的小小一个小南，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讪讪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抓着后脑勺，装模作样地说道：“哎呀，其实也没有很伟大啦……小事，小事，小事一件。”
这件事做起来虽然很麻烦，但对鸣人来说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难……
琐碎，但是并没有很大的难度。
他每天都能看到确实而具体的进步。
想到曾经他迷茫而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的那些时光，他如今能得到一个具体的目标，看到未来是如此真切而幸福地降落到自己的手心里，鸣人是真觉得他自己很幸运了。
中间他在火之国的时候，做着有些费劲儿，还随手改了一下飞雷阵列的术式，之后他的工作效率几乎提高了一倍还多。
不过鸣人觉得他最好还是不要炫耀自己的聪明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