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药师野乃宇:……什么逼东西。

药师野乃宇:BOSS,促成九只尾兽和解的究竟是谁,你再仔细想想呢?

小星星:不是鸣人还能是谁呢?四战的时候……

药师野乃宇:四战的时候是再不帮鸣人他们就要死了……一旦战争结束得到了自由,他们还有人理会漩涡鸣人吗?

小星星:那总不能是佐助吧……佐助的眼睛不是碧色的。

小星星:阿喏,虽然,佐助也做的很好……佐助也是好孩子,大家都是好孩子……但是佐助的眼睛不是碧色的呀。碧色就是蓝色和绿色,但是佐助的眼睛是黑色和紫色的。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是预言之子。

药师野乃宇:BOSS,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个大预言家……我预言你再活一千年也没办法和你儿子和你妈和平相处。

小星星:喂喂喂我好歹也是执掌净土的六道仙人……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吧。

药师野乃宇:[龙兜对你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眯眼微笑,然后他用中指推了推眼镜片]

药师野乃宇:好的BOSS,明白了BOSS,拜拜,再见,拉黑了。

小星星:喂!不要这样啦!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那个,可是……预言真的说是碧眼睛的少年啊。

小星星:柱间不是,斑也不是,佐助也不是……带土更不是。只有鸣人是碧眼的呀。

药师野乃宇:你再给我说一遍到底是谁把九只尾兽聚在一起的呢?

小星星:……佐助,是佐助,行了吧。

小星星:干嘛发那么大脾气嘛……

药师野乃宇:傻逼。

小星星:我真的生气了。

小星星:你对我太不尊重了。

药师野乃宇:是九喇嘛啊!傻逼! ! !是九喇嘛和它的尾兽小精灵把大家重聚在一起的啊!你有本事杀了我,不然以后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小星星:呃,可是九喇嘛的眼睛也不是碧色的啊……

小星星:你骂我我都还没生气呢你竟然先生气了……做什么呀,是你先骂人的。

*

药师兜笑的一头栽倒在带土的后背上。

然后他听到带土用很危险地声音对黑绝说:“你的意思是说……其实长门会背叛我,对木叶使用了本来该留给我的轮回天生……全部都是因为那个老蛤蟆乱说话,整天嘀咕着什么预言,最后把长门骗了,对吧……”

“长门认为他自己不是真正的预言之子,鸣人才是,所以他就干脆果断地背叛了我……”

带土阴沉地说:“也就是说,长门虽然背叛了我,但是这不能怪长门……都是那个老虾蟆的问题。”

黑绝嘻笑着说:“对!都是那个虾蟆在背后作祟!长门只是个天真的孩子,他被人骗的团团转。”

带土闻言。

捏紧了拳头。

————————

因为屏蔽词的问题,之后把蛤蟆都改做虾蟆。 [太阳镜]

机智如我。

带土是个很擅长临时更改计划的人。

起初,宇智波斑的计划里面完全没有晓组织和雨之国的位置,长门仅仅只是暂时作为轮回眼的容器,等待之后斑死后作为使用轮回天生的工具。

但是当带土去见到长门的时候。

他立刻就更改了这个计划。

漩涡长门是一个那样善良、柔和、可怜而高贵的人……他在那样深刻的绝望之中,眼睁睁目睹他的整个世界都陷入破碎。

父母、朋友、团队、国家……所有一切都在长门的世界当中破碎。

带土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强制他为斑进行轮回天生。

用他自己的性命,换到宇智波斑的性命。

那真的很容易。

长门会很容易为了小南而死。

只除了一件事。

漩涡长门的性命那样宝贵——以至于带土根本不值得那样做。

他很轻易就放弃了斑的复活。

如果说斑能有其他办法复活的话,带土也不会阻止,但是,如果只能用长门的性命来换斑的性命的话……带土暂时不想那么做。

那个“暂时”的时间如此之长,以至于一晃眼十五年而过。

他们一起建立了新的晓组织,一起慢慢收拾雨之国的破碎山河,争论着到底尾兽威慑和无限月读到底哪个才是更好的计划……

长门坚决地不喜欢无限月读。

他是习惯了忍受痛苦,也习惯了直面惨淡淋漓人生的人,他绝不要生活在梦境之中。

带土认为他很了不起。

外道魔像和轮回眼把他的肉身彻底吸干,而佩恩六道则时时刻刻考验着他的精神力……多重影分身其实没有什么切实的技术难题,对很多人来说,他们不会进行那么多分身的原因,是多个影分身多个视角多头脑思考带来的对精神的考验。

佩恩六道是很好用的忍术和战术策略,但是要同时处理六个人的意志,对长门来说是很痛苦的事情。

他承受着那样多的痛苦,却还是那样坚决地拒绝了幻术中的幸福。

带土也不得不为他的意志而屈服。

他们依然还是抓尾兽。

就像是带土答应鼬,在鼬身死之前,他绝对不会入侵木叶一样。

他也答应长门,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服从长门的意志。

他以为这会让他们两个活久一点。

然而鼬似乎完全不在意木叶一样,就那样向着他预定的落幕走去。

他可能确实从来都没在意过木叶。

鼬死去的时候,带土这样想。

鼬完全知道他死去的第二天,木叶就会被毁于一旦。

但反正他已经死了,木叶不会再是他的责任,他的义务,和他的枷锁。

木叶对宇智波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斑对宇智波鼬来说,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无论如何,他深爱着佐助。

如果你想要得到宇智波鼬,你必须先拿到宇智波佐助。

而长门……

如果说鼬的死亡早就在带土意料之中。

那么,长门的死亡则完全是计划外彻底失控的车祸。

无论在带土对未来的哪个计划里面,长门都不该死去。

他就算是在那样长久而永恒的磨难中都顽强地活了下来。

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那么死去在木叶那个臭水沟里?

他甚至不是被漩涡鸣人击败的……

没有人比带土更清楚长门的实力。

而且还有小南在一旁……就算对面是十尾或者宇智波斑,长门他也会能找到机会向带土发出求救信号,召唤带土去救他。

长门只是背叛了他。

长门自己选择了离开他的视线。

他自己选择了死亡。

他自己选择了对木叶进行轮回天生。

这全部都是出自漩涡长门本人,完全自主的抉择,没有人能勉强他,没有能为难他,没有人能扭曲他的意志。

……

他其实恨带土吗?

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为什么像他和小南这样的同伴,最后也会背叛带土?

旗木卡卡西背叛了带土,他眼睁睁看着琳死在他面前,只要他能够洗脱自己的罪过和责任,他就可以不阻止不拦截,放任一切发生。

那是因为旗木卡卡西本人是个垃圾。

琳会喜欢他,是琳眼光不好。

雾隐村的忍者们背叛了带土。

那可能是带土确实做错了什么,他在雾隐村确实犯了很多错误。

但那是长门和小南。

他们在一起十五年。

从来没有吵过架,没有红过脸。

他们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

从此,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自己孤零零一个。

没有希望,只有绝望。

没有光明,只有黑暗。

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他众叛亲离。

只有去死。

或者回到最初的道路上……继续捡起来他已经放弃过的无限月读……那依然是死亡的道路。

所有人都将死去。

带土只是完全想不明白长门到底是怎么想的,以至于最后他会选择那样彻底地死去。

*

“原来是这样啊……”

带土说:“长门认为鸣人才是真正的预言之子,那么,像他这样废弃的老东西,对这个世界不再有作用,他只是虚假地占据着高位,其实在阻拦鸣人的道路,阻碍这个世界跨向真正的和平……于是他就开开心心去死了。”

漩涡长门。

他确实就是那样的男人。

为了那条和平的道路。

他可以允许任何跨过他的尸体。

黑绝嘻嘻笑着说:“那老神棍颇有几分本事……自来也不是第一个被他糊弄的团团转的家伙……我猜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黑绝其实早就知道是老虾蟆在背后作祟。

但他不能说。

因为斑是个重视人类胜过重视非人类的人,他连尾兽都不在乎,更不在乎那些连尾兽都不如的畜生们,他不和通灵兽签订契约,认为人兽有别……所以斑也从来没有研究过仙人模式。

斑知道有妙木山,知道妙木山上有个据说很会预言的老虾蟆。

仅此而已。

斑眼里没有他们的存在。

所以黑绝也无法提起这件事……他毕竟是宇智波斑黑暗意志的化身……斑不在意的事情,他也不会在意,斑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不该知道,甚至就连斑喜欢的人,他也要喜欢——

不,这个倒是没必要,因为他是黑化版本的宇智波斑,他比宇智波斑更冷酷,更无情。

所以斑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人,黑绝全部都可以弃之如敝履。

不会ooc。

依然符合人设。

最重要的是。

长门之死,对黑绝来说是很有好处的事情。

他喜闻乐见。

长门不死,斑什么时候才能复活啊……

带土那小子为了长门硬生生把斑的复活拖了十八年。

堍崽子一眨眼都从当年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孩子变成整天不甘心的中年男人了。

黑绝天天算着日子等长门死。

长门和带土对黑绝全都没有斑对黑绝那么信任。

而且长门坚决拒绝无限月读。

带土意志不坚定,他倒是愿意发动无限月读,但如果是带土的话,他血脉太薄,就算勉强能变身十尾,妈妈也没办法在带土体内苏醒……

无限月读只能由斑来发动,辉夜姬才能在斑的体内复活。

这真是一团乱麻。

全都怪斑那家伙人老心慈,把宇智波带土捡回去愣是给他在计划里面刨了个安置。

然后宇智波带土那小兔崽子年轻心善,又不舍得长门,愣是又在原本简单的计划里面给长门找位置嵌了进去。

黑绝看了真的很绝望。

他那里的计划就是宇智波斑开启轮回眼,抓取九只尾兽,然后直接无限月读,他妈妈复活。

简单。

流畅。

完美。

然而团队作战就是这样,每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大聪明,每多一个大聪明就要多一份变数,计划书就那样在黑绝的眼皮子底下光速繁殖起来,飞快从薄薄一页纸变成了整整七百二十页。

得说。

黑绝四战的时候无论是嘴斑还是骂带土,都是压抑许久的真情实感……

他真的忍他俩很久了。

全靠黑绝在背后给他俩擦屁股,这一个狂妄自信的宇智波斑和一个肆意妄为的宇智波带土才能最后顺利走到今天。

黑绝给他俩擦了那么久屁股。

现在利用一下他们的力量也是理所当然。

斑和带土也是时候该要回报他了。

黑绝说:“老虾蟆的存在确实很隐蔽,人们总是只会注意到前线冲锋陷阵的人,却很难看到背后那个煽风点火挑唆战争的家伙……鸣人那小子不是也没有看到曾经佐助和小樱的战斗,背后是有奈良鹿丸和旗木卡卡西作祟?”

“你也是玩弄这样手段的人,你该注意到的,那个老虾蟆真的在自来也、鸣人和长门的命运线里面,搅动了不少风浪呢。”

带土忽然一把将黑绝从地上拎起来,盘在手心里。

他看着黑绝橙黄色的圆润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除了长门的事情……这老虾蟆还有其他事情得罪过你,对吗?”

黑绝:“……”

兔崽子在别人那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在辛辛苦苦十八年给他擦屁股介绍新朋友的老人家这里就满心防备,眼尖得要死。

真是个小混蛋。

黑绝最起码一百年之内都不会原谅他的。

黑绝低沉地说:“自来也不是遭那老虾蟆诓住的第一个人……虾蟆丸当时还年轻,他做出的一个预言,聆听他的人是大筒木羽衣。”

辉夜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转动眼睛往一旁看向带土手上的黑色糯米团子。

黑绝说:“他预言妈妈会毁灭世界,羽衣对此深信不疑,他从此在妈妈做的每一件事里面寻找她是个恶人的证据。”

“这个蠢货。”黑绝戏谑地说:“像这样的蠢货到处都是,不是吗?只要他们认定你是个坏人,他就会一直坚持着这样的想法,直到最后他们逼你成为一个坏人,如此才能维持他们自己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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