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白绝说:“带土一直都这么厉害呢!又聪明,又乖巧,又听话,又善良,又孝顺……嘻嘻,那我们现在快出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他们一起玩了。”

带土说:“这妙木山本来该是一处隐蔽的所在,现在简直是都要成了飞雷驿站了……兜八成也是知道它们位置的,虽然他的时空间忍术很蹩脚……说起来,到底还有谁不知道它们的坐标?”

辉夜姬举起手来,很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仁义礼智信五小只全都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他们的小床边上挂着辉夜姬给他们织就的银白色小羽衣。

信本身就是白发白肤又红瞳。

他的五个小克隆人全都是白发白肤红瞳。

穿着那样由查克拉丝线织就的银白色小羽衣真是十分合适。

这款小羽衣是他们一群人在晚饭的时候热烈讨论了很久之后才定下来的设计。

和斑的款式相似又不同。

大体来说整体服制都是银白色的宽袍广袖,但在具体纹绣的图案装饰上,却与斑不同。

斑的衣服上是些日月星辰风雨雷电之类的自然景色。

而五小只的衣服上是些刀枪剑戟苦无和小小大刀,长长铁链之类的金属器具。

这是为了契合他们的万花筒能力考虑。

此外,还在胸口处额外多加了一片圆形的布贴纸,圆圈里面各有一个古体的汉字,分别绣上他们仁义礼智信的名字。

这是为方便大人们能够及时认出来他们的身份。

因为是克隆人,他们的长相完全一模一样,甚至比同卵双胞胎都还要更相似,他们的查克拉完全同频,共享同一双写轮眼,其中一个人摸过的金属,另一个人不用碰就能指挥起来心随意动……在没有身份标识的情况下,要分辨出他们五个都谁是谁,那真是一个非常艰巨的挑战。

就连药师野乃宇都做不到。

甚至斑怀疑其实他们可能早就已经把他们弄混了,但是没有人发现……

不管怎么说。

在斑爷爷和辉夜奶奶野乃宇妈妈的努力工作之下。

五个孩子如今终于有他们的一套正装可以穿了。

信本人喜欢沉着脸,一两严肃和苦大仇深模样,孩子们和他比起来要轻松一些,但也不怎么爱笑,常常挂着一脸婴儿肥神情严肃。

这样一身能出席会议也能登上世界舞台打忍战不显局促和拉胯的正装是很适合他们的。

他们刚换上这身衣服,野乃宇就变化着角度和姿势给他们咔嚓咔嚓拍了几百张合照,然后从中精挑细选出来最可爱的一张打印出来,贴在了她办公室的墙上。

带土也特意问她要了一张,带走贴在他自己的那张照片墙上。

照片里面孩子们站成一排,斑和药师兜和辉夜姬站在他们背后,配合着孩子们不爱笑的习性,三个人也全都是一脸严肃地板着脸,以反派boss的风范充当冷酷的背景板。

之所以只有他们三个出境。

是因为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色调匹配。

三个人全是银色或者白色的外衣。

药师兜和辉夜姬还全都是银发有角。

只有斑是黑发。

所以为了出片好看,在野乃宇的指挥下,斑站在最中间c位。

兜和辉夜姬站在他两旁,五个孩子们背着手人小鬼大地站在他身前,七个银白色皮肤银白色发色的老中小三代人,围绕在斑周围,形成了以斑独一无二的黑发为中轴线的奇妙对称美感。

这照片看的所有人都没忍住露出了促狭的闷声偷笑。

野乃宇也不由为之微笑。

世界上的事情还真奇妙……

像她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轻松而愉悦的幸福可以享受呢。

她抱着膝盖坐在孤儿院的房顶上看着淡淡的白色月光。

身为秽土之躯,她再也不需要睡眠,由此她可以彻夜守候着孤儿院的安宁,不容许任何黑暗入侵到孩子们的美梦里面。

自从复活之后,她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的守候中度过,孤儿院里任何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兜轻轻推开门,换了一身红黑双色千年前的僧人们才会穿的僧衣,在脑后挽了一个小发髻,带着他额前的银色碎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野乃宇托腮看着他,没有问他到底要去做什么,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不是什么机密。

野乃宇或许不用遵循根部成员的规矩……对于那些秘密任务,他们从来都不问,不说,不讨论。

嘴巴不严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像他们这行的人,自然也全都会背地里依靠他们的经验去推断和揣测默默无言背后血腥而残酷的真相。

上头要求他们保守秘密。

但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保密。

大家只是彼此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假装自己不知道罢了。

野乃宇现在假装他自己好像不知道兜要去做什么,倒和那些因强权和暴力逼迫他们遵循的规矩没什么关系……

只是如今她毕竟也算是六道仙人的一个萍水相逢陌不相识的朋友,而这次要倒霉的正是那老家伙多年前的老交情。

如果说她问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最终却还不阻止兜一点,老头子啰嗦起来比较麻烦。

倒也不是说野乃宇真的觉得那家伙会做什么。

老家伙如今几乎是处于一种习得性无助的状态之中。

在他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彻底搞砸之后。

在他终于把亲妈亲弟弟亲儿子全都得罪了个彻底之后,他基本不再做任何事了。

他就只是活着。

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野乃宇其实不怕得罪他……老家伙虽然缺点很多,但本性确实善良,指望他知道该怎么折磨一个人的灵魂,简直就和指望斑的那头小兔子吃素为生一样,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最多只能杀死野乃宇,而对于野乃宇这样一个在全世界最残酷的黑暗之中脱身出来,最终又为了一颗光明的心而重新坠落黑暗,在无望的人生中追求着露珠一般转瞬即逝温暖的人来说……所谓的死亡毫无威胁可言。

她不想让老头子伤心难过,这只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罢了。

野乃宇无法从对旁人的折磨和虐待之中获取快感。

尽管她擅长。

她对药师兜说:“在外面遇到危险不要硬刚,你们两个都记得打不赢还可以回来喊人帮忙——早饭想吃什么?”

药师兜腼腆地说:“我想吃红豆粥,妈妈,你做的红豆粥很好吃。”

野乃宇笑眯眯地说:“好噢。”

他们都还记得。

在兜被团藏带走的那个猝不及防的夜晚,这间孤儿院的晚餐就是吃的红豆粥。

“那我走啦!”

药师兜低头给他千辛万苦自己为自己精挑细选找来的同伴发信息,让宇智波带土来接他。

然后他看到宇智波带土身后跟着的一连串人。

“不是说就只有我们两个吗,怎么这么多人,像这种事,同行的人可不宜太多吧,又不是说我们要去做好人好事。”

带土无语地说:“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有这么多人。”

黑白绝就算了。

带土和他们一起做过的事情数不胜数,早就习惯他们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当跟屁虫了。

舍人和辉夜姬竟然也要一起来,那带土真是很没辙。

这俩人一个是纯真可怜的天生无眼瞳分家盲人小孩儿,一个是被封印千年脱离现实社会的老奶奶……

只是想要去看个热闹而已。

带土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们呢?

不过。

随身跟着老人和小孩儿,他和兜原本商量好的计划,应该是不能再用了。

“我们的计划得改一下。”

兜给他一个谴责的眼神。

你怎么又动不动乱改计划?能不能意志更坚定一些?

带土回以药师兜一个平静的眼神。

你好意思说我吗……说的好像你这家伙意志很坚定一样……

按照他们两个人本来商量好的计划。

对付妙木山用不着战斗……这些虾蟆们手握仙人模式,看起来是很强大的存在,但如果他们真的有那样强大,他们怎么不自己去击败辉夜姬,自己去当救世主呢?

既然他们会畏惧到远远躲开,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是真正的强者。

好在带土和兜也都是不吝于欺负弱者的人。

他们会好好和他们玩玩。

带土辛辛苦苦打磨好一个木盒子,往里面塞了一堆他绞尽脑汁写上随机惩罚的小纸条,准备好好和那些虾蟆们玩一场预言家之间的游戏。

看看那些虾蟆们是否真的有一手神机妙算的占卜技术,能预测到他们未来的命运。

那些小纸条里面,从好好向辉夜姬和长门公开道歉再到封印一千年,惩罚有轻有重,间或还有几个整蛊的和恶作剧的小彩蛋。

甚至还在箱子最底部的秘密机关里面掺了一个带土向他们道歉的纸条。

如果那个虾蟆仙人真的能有那种货真价实神机妙算的本事能一样看透所有前因后果真假虚实,能突破重重谜障直接打碎整个机关拽出来那张纸条。

江湖骗子挑拨离间什么的只是带土的误会和恶意解读。

他真是个有本事的老神仙。

那么带土就向他道歉也未尝不可。

宇智波带土他本来就能屈能伸,知错就改。

就为了适配这个计划,所以兜才专门换了僧衣,拿上相关的占卜道具。

药师兜再度递给他一个眼神。

那现在怎么办?

带土转了转眼睛,回复说。

随机应变吧。

辉夜姬心里只怕还觉得他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而舍人是专门从月球来做客的小亲戚,本来就对他有些畏惧和生疏,整天都客客气气的,比重吾还拘谨……

可不能在他俩面前玩那种游戏。

让他俩看到还以为带土是多顽皮恶劣的人呢。

那可不行……黑化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现在的宇智波带土已经找回了一颗良善的初心,水门还专门从木叶把他当年那个护目镜找回来了呢!

他要和从前一样当一个热心助人日行一善的好青年。

带土郁闷地掏出一个通灵卷轴,然后拍在地上。

神威万花筒撕裂空间。

一行人降临在妙木山。

入目是湿润的气候和巨大的植被……

一颗颗新鲜的草木拔地而起,一个树叶会比他们的整个人还大。

正是生长这样的巨型植物王国之中,体型庞大的虾蟆们才会像是普通的虾蟆们能够隐蔽在草丛之中吧。

一行人站在庞大的植被中,就像是小小昆虫一样不起眼。

虾蟆们是吃虫子的。

如果虾蟆们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应该是可以轻易把一个像他们一样身长二米不到的普通人吞入肚中。

可惜他们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虾蟆的影子。

这里就好像只是一个奇幻瑰丽的植物王国,植物们蓬勃茂盛地生长,但异空间的主人却不见踪影……

辉夜姬和舍人缓缓飞到最高空,看破一切的两双白眼扫过四面八方。

舍人说:“天呐——他们跑到哪里去了,哪里都看不到他们。”

辉夜姬说:“他们还在这里。”

药师兜拿手在额头上搭了个凉棚,仰头看着两个会飞的大筒木的脚底。

哎呀,像蛇类这样飞不起来的爬行生物讨厌那些会飞的鹰是很正常的事吧。

兜说:“他们避险的速度都快比我还要快了……第一次到妙木山里呢,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这样的景象,还蛮漂亮的。”

带土扶额说:“我真的会有那么吓人吗?兜,我只是想和他们谈谈而已……时至今日,就算是为了鸣人,我也不可能真的对他们做什么吧。”

“我可是代表佐助来邀请他们加入雨之国的。”

他一通胡说八道,把起先的计划藏的很严实。

药师兜笑眼弯弯,唇角挂着十成十的戏谑和嘲弄,嘴巴里却也还是附和他说:“是呢是呢……我们宇智波带土真是个好孩子呢。”

辉夜姬轻轻落在离地半米的高度,平淡地说:“他们在地下,躲在一起。”

舍人慢吞吞地跟着飞了下来。

他怎么都没看见虾蟆们的位置。

可恶。

输了。

但害他输掉的人是辉夜姬……好像也不是很丢人。

药师兜笑了笑,说:“虾蟆们怎么也开始学着蛇一样钻洞了……胆子真小呀,看上去像是被吓破胆了的样子呢。”

舍人跃跃欲试说:“区区一个地洞——啧,让我来!我只用一招就能把这里全部毁灭!从地面到地下,全部不留。”

他自从到地球来。

打了几千把游戏,吃了十几顿外卖,喝了三十多杯奶茶。

日子过的舒服惬意。

简直都要让他忘记他最开始的计划了。

如果夸口要毁灭地球,但最后却连一个妙木山都没办法毁灭的话,那舍人可就让宁次和带土他们这些人误会他是个只会夸夸其谈的骗子了。

但地球目前还蛮和平的……如果舍人真的对地球有什么不满意,他可以通过最高会议参政试试他自己的操作水平。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