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鸣人:“?”

鼬微微一笑,说:“你们愿意主动弃权真的再好不过,省了我很大的功夫呢。”

一旁的小和平站在辉夜姬的角上,困惑地咕咕叫着,看着它的三个饲主。

辉夜姬轻轻摸了摸它洁白的羽毛,说:“这不怪你……你是个聪明小鸟……大家都很喜欢你。”

小和平在辉夜姬的夸赞中点了点头。

骄傲地挺起了它的胸脯。

鸣人:“……”

鸣人说:“好吧,鸢小队主动弃权。”

斑说:“哦?就这样击败了带土吗?带土是很容易击败的,但是我呢?我和玖辛奈还有药师野乃宇一起组成的斑小队,有着丰富的经验,可绝对不会犯像佐助和带土那两个天真幼稚的小鬼一样因为触犯规则而失败,小兔子是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笨蛋,既不会开口喊爸爸,也不会在听药师兜上课的时候听的津津有味展现自己的超高智力。”

斑说:“这场游戏是只能有一个胜利者的游戏呢!不是什么四选二的过家家,就算击败了带土,不打败我的话,你们也无法拿下最终胜利的。”

鼬问水门说:“现在我们和斑小队还差多少票?”

水门低头看了一下戒指,将一只手插在兜里,对鸣人露出了一个放松的微笑。

水门怡然自得地说:“除了佐助小队孤峰独立之外,我们剩下三只队伍的差距其实并没有那么大,我们距离斑小队只有三百万票。”

九喇嘛探头看了一眼,说:“这么小的差距吗?”

鼬说:“如此说来,这次的胜利似乎是有些太简单了吧。”

水门笑眯眯地说:“是呢,简单过头了。”

水月说:“好,我发信息给他们了,保险起见,让他们放五百万票出来好了。”

下一瞬。

鼬小队立刻就凭空多出五百万票。

鼬说:“鸣人,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斑的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

鼬小队获得了胜利。

这不是一次能服众的胜利。

扉间的心情是最复杂的。

他本来以为宇智波斑犯病要当场手刃我爱罗,已经做好了为了保护孩子们而英勇牺牲的准备,最后被带土按住,发现他只是误解了斑的时候,心中有些惊讶和茫然,又有些松快和喜悦……他很快开始思考他是不是从前就对斑有很多误解,很多事情本来可以平稳落地的,最后却因为这样的原因搞到不可收拾。

反思了一会儿他才发现不对。

他是佐助小队的人!

斑把佐助小队踢出去,踢出去的岂止是佐助自己!还有他千手扉间和他哥千手柱间呢!

而且不管怎么说,宇智波斑他就是在欺负小孩子吧!

甚至他欺负的还不是佐助那一辈的人,得往佐助那一辈再往下去了!

这让扉间的怒火在消散之后顷刻间又重聚和集中开来,他绝对不能容忍斑这样的家伙用这样的手段击败像佐助这样英勇勤劳而用心的可爱年轻人,得到这次游戏的胜利。

然后斑就真的输了……

扉间问:“怎么回事啊,鼬,水门,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

斑在一旁跺脚说:“作弊!宇智波鼬还有波风水门还有鬼灯水月九喇嘛和重吾他们几个完全是在作弊!”

佐助哄好了孩子,愤怒地转身拔剑走到混在的人群当中。

“你这家伙好意思指责鼬吗?”

鼬说:“失败者的哀鸣还真是悦耳呢。”

佐助:“……”

佐助缓缓说:“哥哥你别这样,虽然我一直都深爱着你,但是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这种话火上浇油了,我的心中现在也是非常恼火的,哥哥。”

水门笑得露出两排牙齿。

他说:“好啦好啦,不要因为朋友之间游戏的事情伤了和气……有人要吃小番茄吗?或者豆皮寿司和三色团子?或者冰激凌?”

带土坐在一旁的小角落里面,和药师兜肩并肩,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辉夜姬头顶的小和平,然后低头捂住两只耳朵,垂头丧气地摆烂。

小南从他脸颊旁边飞过,一翅膀小小扇到他的脸上,说:“来开战后复盘分析会议。”

带土呜咽一声,说:“有什么好复盘的……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

兜说:“不关我事。”

带土想说怎么不关你事,小和平就是天天和你一起上课上的,自从发现这件事之后鸢小队全员低调不敢抬头生怕被人抓住小和平能听懂药师兜上课这件事借题发挥,结果最后果然还是逃不过……但是这会儿队伍内耗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怎么算最后他们鸢小队其实是一点胜利机会都没有的。

带土说:“还是宇智波鼬太阴了。”

兜心有戚戚焉地在一旁点头:“是的,这都怪宇智波鼬他们太阴险了。”

野乃宇喊了一声:“兜,带土——来吃饭啦。”

长门在一旁蹲着,茫然地说:“鼬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群人围着宇智波斑坐成一大圈。

小樱抱着熊猫宝宝和香磷坐在一起,宝宝哭了一会儿已经不哭了,但是看到宇智波斑还是要伸出爪子挠他。

我爱罗给他把奶瓶塞怀里抱着,他也不吃,只是怨念地小声叽叽:“ babamama……”

他目前还只会说这两个词而已。

纲手看了一场大戏,一边闷声狂笑一边给自己灌酒。

玖辛奈心中苦闷,狂rua怀里的大老虎,小兔子被她强制爱,烦得很,时不时伸长嘴巴咬她一口,却奈何玖辛奈本领高强,不是小兔子能攻克的堡垒。

水门说:“我知道你们全都很好奇,我们鼬小队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事情的呢……”

九喇嘛幽幽说:“他们好笨,其实我觉得我们也没做什么很了不起的计谋吧。”

重吾在一旁点头称是。

水月笑眯眯地说:“因为鼬和水门什么都没瞒着你们,所以你们才会觉得很简单,这个计划对你们来说是单向透明的,如果你们不在这里而站在对面,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带土有气无力地扑倒在迪达拉身边,说:“你们藏票了。”

扉间骂斑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宇智波鼬和波风水门这两个家伙才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吧。

藏藏藏。

宇智波鼬死都死了还在佐助眼睛里藏天照埋伏带土一手,然后还要在鸣人肚子里藏个别天神乌鸦以备后用,波风水门死了十七年复活之后唰一下从带土背后掏出来个飞雷神印然后告诉带土他藏了一个师门绝技飞雷神三式没有传授带土不知道。

噢噢水门说他是刚发明出来的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带土……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对他的好学生心有防备不说实话。

绝了。

带土讨厌死他们两个了。

水月和重吾还有九喇嘛是无辜的……但是宇智波鼬和波风水门简直是战犯。

水门坦然承认说:“没错,我们藏票了。”

鸣人在一旁满脸茫然不解地问道:“啊?藏票?这要怎么藏?”

鼬和水门的组合能最后拿下胜利,鸣人满脑子问号之余倒也觉得还好……虽然很奇怪,但这倒也不是非常出乎意料的事情,毕竟鼬哥真的是那种能从鸣人肚子里掏出来一只乌鸦然后随便糊弄鸣人两句就解开了秽土转生控制的家伙。

鼬声称说他的别天神乌鸦躲在鸣人肚子里,是为了日后帮鸣人把佐助带回到木叶村。

鸣人这会儿已经没有那么好骗了……他其实疑心那个乌鸦的真实作用,搞不好是要等鸣人对佐助不好就飞出来啄掉他的眼睛。

鼬哥说的话是连佐助和带土都不敢信他的,鸣人就更不敢信了,更何况他说的话还那么好听,鸣人特别爱听,这会儿鸣人已经反应过来,凡是那些成年人口中说出来的鸣人特别爱听的话,其实多半都是骗他的……但不中听的话就也未必是真话和实话……

鸣人分析说:“是说鼬哥你们在什么地方偷偷藏了五百万粉丝,然后等到水月一声令下,所有人就立刻给你们投票吗?”

这好像不太现实吧。

五百万人不可能动作这么整齐划一的。

佐助说:“你们攻破了长门的查克拉网络然后直接后台进行了票数的修改???”

鼬说:“你们把这件事想的太麻烦了。”

斑说:“那就是说你们做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咯?”

鼬说:“确实很简单,斑,这只是一个游戏,我们在竞赛的同时还有很重要的正职要做呢,太复杂的操作可是不经济也不划算的,如果要非常用力才能赢下游戏的话,我会选择直接退出游戏。”

没有正职,非常用力,但也没有赢下这场游戏的斑和佐助:“……”

两个人的脸色全都是绿的。

带土趴在一旁的榻榻米上托腮看着两个祖宗,一时间不由对宇智波鼬甘拜下风。

谁能想到,鼬竟然能逼的佐助和斑统一战线同仇敌忾。

药师兜在一旁低着头思索很久,抬起头说:“我已经明白了……鼬,水门,你们欺负一下佐助那样的小笨蛋也就算了,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却逃过我的眼睛,可没有那么简单。”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药师兜。

蝎说:“第三方。”

兜说:“不错,问题就出在第三方——我观察过你们的优惠券是怎么投票的,需要把投票权转交给第三方的外卖软件和购物软件,第三方核实投票结果之后,返回一张优惠券,但其实,第三方从具有投票权的普通观众那里得到了投票权,却并没有立刻投票,对吧!”

“他们返回给普通观众的投票成功的界面,是假的!他们把授权截留在自己手里,等到关键时刻再进行奇袭!”

众人:“……”

佐助和我爱罗交头接耳片刻,抬起头说:“这不对吧……虽然说最后这些票都是观众们自己愿意给的,而且最后也确实全都给了,但是……”

他拧起眉头,说:“这不对吧。”

长门说:“时间不对。”

带土说:“观众们授权给第三方的应该是只在那个时刻进行的投票吧……扣留那么久的票数,早就超过授权时间了,等等,你们到底扣留了多少票。”

水门竖起两根手指,说:“两千万票。”

水月说:“两千万票根本不够我们追上佐助的……斑,谢谢你啦,如果不是你解决了佐助的话,我们要赢,恐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重吾说:“但是我们依然会赢。”

熊猫宝宝的智力在发育,这件事没有人比重吾更清楚了。

带土和兜对视一眼,两个人又垂头丧气地一起趴着去了。

“鼬那家伙,他们一直在倒数第一的位置,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但是背地里却已经是夺冠热门选手,稳操胜券能赢下我和斑的,唉,我就说宇智波鼬是超级麻烦的家伙。”

兜说:“好了好了别说了,反正看来看去,只有我们是必输无疑……”

长门说:“这不对,这授权时间太久了,不能这样子,如果说用户前脚授权了第三方一笔扣银行卡的权限,后脚三五天过去第三方还能继续扣款,这岂不是要造成经济危机?”

玖辛奈说:“啊!那可是很糟糕了。”

水门说:“这个不用担心,此次投票所用是我自己写的程序,特意留了后门……银行系统没有这种问题。”

长门叹了口气。

玖辛奈也叹了口气。

“在一开始就想好这一招了吗?波风水门你这家伙……”

玖辛奈摸着小兔子油光水亮的大肚子,瞪着水门的脸,又生气又有些生不起来气,最后满腔心情化作一句无力的谴责:“坏蛋——算了,吃饭吧,游戏虽然好玩,也别饿着肚子,好好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一时间群情低落,大家各自埋头吃饭。

喂孩子的喂孩子,喂宠物的喂宠物。

森林里寂寂无声。

黑绝就是在这个时候溜达到了鸣人身边。

他从鸣人的屁股底下钻出来,人立而起一团湿溻溻的银色人形,问他说:“第三关游戏呢?”

鸣人抱着他的碗和碗里的牛肉饭,茫然地看着黑绝说:“啊?”

黑绝鄙夷地说:“第三关游戏!不是说这个游戏有七朵玫瑰吗?现在斑拿走了第一朵玫瑰,鼬拿走了第二朵玫瑰!第三关游戏的比赛内容是什么?要怎么拿到手?”

鸣人说:“呃……噢……差点忘了。”

第二关游戏的结束太震撼了,鼬哥和爸爸搞的大家心情全都非常不好,困在失败的耻辱里面感悟痛苦,鸣人也是不太敢说话。

鸣人擦了擦嘴巴,说:“嗯……第三关游戏的内容我已经想好了!充分吸取了此前的教训,绝对好玩,绝对有趣!”

作为主持人,鸣人的权力其实一点不大。

斑要他不能说话,他就不能说话,鼬要他说话,他也只能宣布鼬小队赢了,然后老老实实把玫瑰送给鼬。

但是。

他的权力却也很大。

在起初游戏未曾开始的这个阶段,所有规则都是鸣人定的。

鸣人不难发现他在这里充当的是一个相当于立法者的存在。

在法律未曾定论的时候,他可以肆意发挥自己的力量,但等到规则已定,之后的竞争和斗法阶段,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守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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