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名叹了口气。

他解释说:“鸣人和佐助的这种力量,太过于惊人了,但他们两个却又并不清楚这样的力量和普通忍者的力量有怎样的区别,能造成怎样的影响……如果我是火之国的大名,我也会选择明珠暗藏,控制住他们的认知,这样才好让他们为我效力……”

“木叶和火之国不可能让他们登上电视媒体,公开对全世界展示力量的。”

“一旦这么做了,这两个人就注定不可能只属于木叶和火之国了。”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原因之后,又顿了顿,说:“当然……佐助的情况与鸣人不同……鸣人无父无母没有依靠,佐助却还有同族在这世间……木叶怎么对待鸣人是无人在意的,但佐助的同族却不能容忍佐助遭遇那样的待遇,因此将他从佐助夺走。”

“谁曾想鸣人和佐助确实是好朋友,因此鸣人也随佐助去雨之国了。”

“现在战后最大的赢家便是雨之国。”

神威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名对这个孩子也是颇有些头痛。

矢仓把这个孩子扔给他的时候,只说他不适合做忍者,日后他便不再是忍者了,要大名随便给他安排一个贵族身份,赐个闲散爵位,然后养在都城,吃喝玩乐放荡形骸都由他,只是不许他回雾隐村……

那时候大名还以为他是个被自己位高权重的父亲和溺爱孩子的母亲给养废了的纨绔子弟。

这样的孩子,整个都城不知道有多少。

后来大名才发现……这孩子其实挺好的,天赋出众,实力过人,品性也不错……他没有任何理由被矢仓放逐。

但他就是被从雾隐村放逐到了都城,并且被他身为忍者的父亲剥夺了他家中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忍者身份……

都城中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暗中猜测他肯定是犯下了什么大罪才会遭到自己亲生父亲如此残忍的对待……他可是矢仓唯一的儿子,难道他睡了他父亲的女人?

现在真相大白了。

原来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就只是……他父亲已经不再是他父亲了。

大名看着神威,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说:“你……罢了,你就算是要杀死宇智波带土,自然是你天经地义该做的事。”

他诚恳地说:“但我等一行人不能和你一起拼这个命……你就是想要为父报仇,与他搏命……你等我们都走了再说。”

神威默默地看着他。

大名:“……”

大臣们一连声地说:“是啊是啊,我们不会在雨之国久呆,只是去看看情况。”

“你要对宇智波带土动手,你只等我们走了再说的。”

“不过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看那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不是好惹的。”

“还是多考虑清楚,性命最重要啊,你年纪轻轻,和我儿子一般大,何苦平白送命,人呐,不管什么事儿,忍忍就过去了。”

神威脸上的表情一点点黑了下去。

大名连忙摆摆手:“好了好了,别说了。”

他倒不觉得矢仓……呃,宇智波带土真会杀死他这个便宜儿子……

如果他真要杀,那么神威只怕早都死了。

他只是把这孩子打发到都城来,还刻意嘱咐大名照顾他,只要他不掺合忍者的事,不回雾隐村,其他什么事都由他。

大名便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但神威固然不会死,只怕掺合到这件事里的其他人,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帐篷里的声音慢慢安静下去。

神威问:“所以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就让他们两个继续一直懵懂无知下去不好吗?雨之国又为何多此一举,捧他们两个起来?”

大名心说,显然因为有人真心把他们二人当做是子嗣后代和继承人一般疼爱……

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

大名说:“因为雨之国本不拥有他们两个,要将他们两个从木叶夺走的话,就非得这么做不可。”

“木叶可以打压他们,那是因为他们两人从小在木叶长大,雨之国却没有这个资格。”

神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人已经成为了决定当前政局的焦点,但他们二人却如同幼兽一般懵懂无知。”他说:“忍者的见识,不过如此。”

“所谓忍者。”神威道:“不过是大名手中的工具罢了,一日是忍者,一日是工具。”

大名:“……”

他可不敢把这种能劈山斩海的猛人当做工具使唤。

木叶那群人胆大包天,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就算不说这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单说矢仓。

他派遣五百宫廷护卫与五百武士共同前去捉拿矢仓,结果连矢仓毛都没摸到之后,他不是也老老实实把矢仓扔给自己的野儿子当自己亲儿子养嘛。

不过显然,这种时候是断然不能在神威面前,说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好话的。

要是说他俩既然已经上了电视机,那么显然背后那个人是准备彻底把他俩从忍者的悲剧中捞出来,不许他俩再做忍者……那就更是危险话题了。

神威听他这么说,非得把这刚建好的露营地,和那个时不时传来漩涡鸣人大笑声的电视机全给砸了。

大名装聋作哑,道:“确实,空有力量,没有智慧的人……便容易成为群氓狩猎的对象,只有为人欺骗和利用,这样可悲的下场。”

“我们的国家离不开忍者的力量,但是,我绝不会让我自己的子孙后代成为忍者……”大名说:“神威,你也在京都做了好几年贵族了,贵族的身份更好,还是忍者的身份更好,你自然是明白的。”

“剥夺你忍者身份的那个人,才是真心为了你未来的人生和前途考虑。”

*

昨日的直播只一分钟便结束了。

今日的表演却足足持续了四五个小时。

塔里玖辛奈等人守着电视机,看着几个小屁孩儿勤勤恳恳为了未来风之国和雨之国的风调雨顺扮演采石场的工人,拳头都抡出了火星子,在那里疯狂砸石头。

伴着漫天飞舞的烟尘和哐哐哐的噪音。

玖辛奈在电视机前支起了一个炉子,煨了许多桔子苹果和红枣,还煮了一大壶柠檬茶。

桔子和苹果在火炉上烧出来热乎乎的,内里软烂,汁水酸甜,有一种独特的风味。

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不忘给长门、香磷、重吾、水月都塞几个。

兜一开始还指望多看两眼须佐能乎,看有没有法子针对性破解,没过半个小时就懒得看了,从怀里摸出来一副纸牌,喊了鼬来打牌。

他说脑子太长时间不转会烂掉,要试试鼬的水平,鼬心知他是想找回之前输给他的场子,来一番智斗戏码,借打牌的机会杀杀自己的威风。

鼬实在是懒得和他做这样幼稚的比拼,抬手就又喊斑一起,试图把水搅浑。

斑不好拒绝,上手玩了几把,却也不由心中纳闷,我和你很熟吗?使唤我这么顺口。

……他直到现在才开始真心实意地后悔起来了……让带土顶着他的名字行动……好像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额外影响……

不管是长门还是宇智波鼬,对他都很少尊敬……就好像他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一样……一点都不害怕他。

宇智波斑默默扔下一把牌,说:“我赢了。”

药师兜大惊:“不是吧!老大!我作弊都赢不了你。”

鼬连输给斑好几把,此时也不由皱眉:“你是怎么作弊的?我算牌都赢不了你。”

宇智波斑看着他们两个,狠狠拧起了眉头:“你们两个,一个作弊一个算牌????”

正在这时,电视机里传来一声砰地裂地声。

小樱气喘吁吁地说:“好了,总算是,全都弄好了。”

鸣人直接躺倒在地上:“好累哦……九喇嘛……让我抱抱……擦擦汗。”

九喇嘛:“……要死啊你。”

宇智波斑瞪着药师兜和宇智波鼬。

“你们两个……想死吗?”

药师兜和宇智波鼬对视一眼,兜一脸惨淡:“你又没作弊又没算牌,你能连赢我们两个那么多把?你肯定也作弊了!”

长门方才一直默默旁观,此时此刻不由开口为宇智波斑辩解。

“他运气好……”长门说:“斑运气真的好……打牌固然得有技巧和规划,但这主要还是运气游戏。”

宇智波斑还是生气。

“打牌作弊,你们两个……也太没有格局了!”

药师兜一脸正气凛然:“不作弊打什么牌啊,好好的智力游戏,不作弊就成赌博了。”

鼬也说:“……比拼运气那就很没意思了呀。”

说话间漩涡鸣人在电视机里挨了九喇嘛一顿打,到底还是把脸上的汗蹭干净了,他冲着电视屏幕挥挥手,说:“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咯!大家,我爱你们——下次见咯!”

他左手揽着佐助和小樱,右手揽着我爱罗,头顶还有九喇嘛和守鹤,笑得十分阳光开朗又灿烂。

“拜拜——”

电视节目结束了。

玖辛奈浅酌一口热茶,心说……真可爱啊……鸣人真的超级可爱的说……

不过要说帅气的话,果然还是水门最帅……和水门比起来,鸣人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屁孩呢。

下一瞬,几个小屁孩就从空气里浮现出来。

带土左手牵着鸣人,鸣人牵着我爱罗,右手牵着佐助,佐助牵着小樱。

“好了!”带土举起手臂欢呼:“我们到家啦!”

几个小孩子纷纷撒开他的手,各自找地方坐下。

这真是个相当艰苦且漫长的活儿……就算这几个人都是查克拉相当雄厚,续航持久的人,也不由深感疲累。

鸣人直接扎进了玖辛奈怀里,撒娇说:“妈妈我好累哦……”

玖辛奈笑眯眯地轻抚着他的脊背,说:“鸣人今天很厉害哦。”

佐助一语不发挨着宇智波鼬坐下,困惑地问:“你们几个怎么了?”

说话间他还不由警惕地递给宇智波斑一个冷厉的眼神。

不会是这个老家伙欺负他哥哥吧。

鼬略有些尴尬地说:“没什么啦……”

斑苦闷许久,一拍地板,斥道:“你才是作弊的那个,你当然说没什么!”

小樱拿了桔子吃:“唉???怎么了?”

香磷扯着她的衣角过去,把事情一一说来。

小樱立刻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带土给自己倒了杯茶,顺便也给我爱罗一杯,见这边气氛诡异,连忙冲过来问:“咋了咋了,谁又惹到你了?”

宇智波斑悻悻然把牌扔了,说:“以后再也不和这两个家伙玩牌了,一个作弊一个算牌,歪道理还一大堆。”

带土大惊:“你输给他俩多少钱?”

不至于吧。

鼬和兜情商不至于这么低。

逮着宇智波斑一个薅也不怕把他惹急了?

兜和鼬闻言不由对视了一下。

兜打了个哈哈,说:“没什么,没什么,小钱。”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都作弊了竟然还能输钱。

鼬却说:“他赢了我们两个一人十万两。”

带土:“……真没想到,斑你作弊的水平竟然能比他俩都厉害啊……”

斑:“……我没作弊。”

长门说:“他真没作弊,打牌作弊真的很没品。”

长门说话间,不由皱起眉头问带土:“你打牌不会也作弊吧。”

带土:“……”

不作弊你俩玩什么牌啊?

佐助听着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哥哥,你打牌干嘛作弊呀。”

鼬:“……其实我也没有作弊,我只是在算牌。”

兜毫不客气地说:“扯淡呢,你要是没作弊我把这把牌吃下去。”

佐助:“哥哥!”

鼬:“……”

他倒不是拍药师兜真把牌吃下去……他是怕这家伙真能拿出来他作弊的证据。

鼬说:“我们还是不谈这个了……斑先生你明天就要上电视了……你有想好到时候你要怎么做才能比鸣人和佐助更有表现力了吗?”

宇智波斑说:“我想好了。”

佐助也不由说:“你准备做什么?”

他两个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宇智波斑大咧咧地说:“我准备在一分钟内来二十颗天碍震星,下一场陨石雨。”

“多好。”他说:“让他们看见了,还能抽空许个愿。”

鼬:“……”

兜:“……”

幸好虽然作弊了,但是输了……

打发几个小屁孩儿各自去睡觉。

长门和带土一坐一立在阳台上议事。

带土将他今日突发奇想的文字留言功能给长门说了,问他能不能做得到,长门托腮说:“能做倒是能做……但是我觉得这不太好……”

他说:“你看,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近,反而越容易产生摩擦……雨隐与木叶交战多,与雾隐交战少,为什么,就是因为距离的问题,雨隐离木叶更近,因此战争更频繁,而雾隐离得远,所以雨隐和雾隐基本没有过交战……你准备利用这个戒指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那么你准备好面对紧随其后,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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