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带土说:“……不错。”

“当然……”带土说:“本来我准备让木叶和宇智波同归于尽,然后趁乱把鸣人带走……结果你忽然从中杀出来,打乱了我的一切计划。”

“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的,鼬,我认为你是个极端优秀的人,可惜明珠暗投,你竟然信任团藏超过信任我,就算我那个时候确实不怀好意……你的选择是明智的,但你这个明智的选择依然让我十分伤心。”

鼬说:“……别说了,我已经和木叶一刀两断。波风水门虽然归位,但已经晚了……我不会回去了。”

带土十分满意:“那后续就看你表现了。”

药师兜早就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覆灭背后有带土的影子,甚至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鼬和带土两个当事人和佐助之外,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但还是止不住吃瓜吃的叹为观止。

“你们都应该和斑学学。”药师兜一边把两枚戒指递给鼬和带土,一边cpu道:“你看看斑这个人被木叶和宇智波一起排挤走了,默默地就一个人离开了,多么宽容、慈祥、和蔼的老人家啊……他甚至都没对木叶下陨石雨。”

药师兜诚恳地说:“你们两个真的都应该好好学习一下宇智波斑的为人……我已经为他的气度所折服了……做人真的不能太记仇。”

带土:“……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问:“我们昨天是不是没问宇智波斑,他准备在哪里施展他的陨石雨?”

三个人对视一眼,狼狈逃窜,即刻去找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在看电视。

电视机里几乎每个电视台都在谈佐助、鸣人,雨之国……间或还有人把尾兽人柱力的制度扒拉出来进行科普……

自从前日佐助登上电视机开始。

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他转。

昨日鸣人也表演了一番,于是世界便开始绕着他俩转。

小樱和我爱罗虽然也上了电视,但其实眼光毒辣的电视节目主评人都看的出来,他两个人虽强,却还是在忍者的范畴内强大,远不如鸣人和佐助远超忍者界限的强大。

如果说小樱和我爱罗是冷兵器战争范围内的重铠骑兵,天下无敌。

那么鸣人和佐助就是手持导弹的热武器专家……

差距就是有那么大。

现如今他两个人的一切往事都被挖了出来,从鸣人大桥再到佐助强闯五影会谈杀死团藏。

这些事已经不再局限于忍界了。

而是整个世界。

大名、贵族、武士、平民……火之国、云之国、泷之国……借由电视节媒体的传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东西真有意思……”斑说:“怪不得这个时代的忍者,比起战国时代要弱小得多……天天看电视,怎么会有时间修习忍术呢?”

带土:“……”

老头儿竟然有此感慨,这两天究竟看了多少电视啊?他不会一直都在看电视吧。

药师兜把宇智波斑的戒指还给他。

他看了一眼,盛赞说:“长门真不错……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才能……这样的忍具可实在是太方便了。”

说话间,他低头给带土发消息。

斑:晚上八点记得看电视。

带土:“……我人就在你对面,为什么一定要发文字留言啊……”

而且,说的还是没话找话的废话。

说的好像到时候带土不带摄像机过去,这家伙能自己上电视一样。

鼬捅了捅带土的腰窝,带土这才想起正事,索性也拿戒指给宇智波斑发消息。

带土:晚上你准备在哪里进行天碍震星?

斑:就近找个地方即可。

一瞬间带土、鼬和兜,三个人都头皮发麻。

兜咽了口唾沫,说:“这不好吧……雨隐村地少人多……吓到人多不好。”

斑歪了歪头,说:“哦?”

鼬说:“去木叶附近吧,木叶村后有山有树林……算是无人区,经得起陨石打击。”

带土说:“实在不行就去四战时候的战场吧……反正那里已经寸草不生夷为平地了……”

斑说:“得离人群近一些,既然是为了威慑作用,离太远怎能起作用?”

兜:“……”

看错这老家伙了……还真以为他是个宽容大气的人……结果论起草菅人命,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蓝比青更蓝啊……

一发陨石下去他杀人的效率可比宇智波带土高多了。

带土擦了把汗,说:“还是在海上吧……”

之前佐助展示须佐神力,他和长门精挑细选最后选择了在海洋之上,也是本着海上无人,可以放心展示威力,而不是造成太大的伤亡……

“云之国和土之国之间有一大片海域……非常宽阔……”带土说:“就在那片海洋吧。”

宇智波斑无可无不可,说:“随你。”

他抱着手臂沉思片刻,在电视机里时评节目主持人对佐助和鸣人的吹嘘之中,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俄而,他说道:“既然是在海上的话,二十颗岂不是不太够?我放开手脚,就来上一百个如何?”

带土:“……”

鼬:“……”

兜:“……”

兜感叹说:“宇智波一族就算是全员手无缚鸡之力,有这种人愿意支持他们的话,敢造反也没什么……”

宇智波斑现在说一声扶持他当大名,药师兜都敢直接冲到大名的寝宫里把他从王座上拽下来。

别问哪个国家的大名,哪个国家的大名都行。

斑:“?什么造反。”

斑:“宇智波一族造反?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个胆量和本事了?他们一贯唯唯诺诺畏首畏尾,既没有气量也没有胆量,贪图木叶为他们允诺的眼前利益,忽视了潜藏的危机。”

斑:“等会儿……我一直没想起来问,宇智波一族到底为什么灭族了?”

带土:“……”

鼬:“……”

兜缓缓退至带鼬二人身后。

“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斑凝视着带土和鼬两个。

“我知道是你们两个干的。”他的视线从带土跳到鼬,又从鼬跳到带土:“宇智波一族哪里惹你了?”

带土:“……伊邪那岐要需要写轮眼当消耗品,我整点儿写轮眼备用。”

鼬:“……”

这会儿不说你才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胆敢背叛你罪不可赦了?

带土顶着鼬谴责的视线,对他投以禁言的一瞥。

斑说:“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们两个还交头接耳?”

鼬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当初倒是以为自己一清二楚……结果大前提都猜错了……“宇智波斑”根本不是宇智波斑。

直到十几年过去,靠漩涡鸣人的功劳他才总算是窥见了其中的真相……知晓了面具男的一切。

这会儿他倒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他看宇智波斑好像也没准备找带土麻烦的意思,就干脆摆烂退出战场。 、

宇智波斑看着带土,双手叉腰:“你说为了伊邪那岐……你用了很多次伊邪那岐?这个忍界谁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带土说:“小南……好了我知道你不认识她……她是长门的同伴,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女子,没想到那么狠。”

宇智波斑闻言不由皱紧了眉头:“长门难道不可靠吗?”

带土:“长门很可靠……但那时候长门已经死了……反正乱七八糟的事情赶到一起,最后才搞成那个样子……我不恨小南,我活该,小南不喜欢我很正常。”

就像是波风水门也不喜欢宇智波斑一样……

对小南来说,带土就是那个居心叵测,把长门从光明的道路上引领到黑暗道路上的坏家伙……带土觉得小南认为的没错。

带土当初是可以救下弥彦的,但他没有救下弥彦。

对他来说,让长门记住这个经验教训,记住他必须相信带土,胜过相信弥彦,更胜过要相信山椒鱼半藏,要比弥彦的性命和长门的伤痛重要得多……只不过他没想到长门的双腿也为此而残废了。

……带土不想为此而辩解,在他二十五岁之后,他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和,几乎再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了。

但他认识长门的时候,是在他最暴戾而极端的十五岁。

那时候他刚杀死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不久……几乎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不敢杀的人,那时候他可以放任整个世界在他身前燃烧殆尽。

如果漩涡鸣人遇到的是十五岁时候的宇智波带土,那么他再怎么善良宽厚,慈悲柔和,他也只会被带土毫不留情地杀死……

带土说:“就用了那一次伊邪那岐,只有小南把我逼到了那个地步,她很厉害,不愧是长门的同伴,我本来觉得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那一战之后我便很欣赏她。”

斑:“就那一次你要那么多写轮眼做什么?”

带土:“……备用。”

鼬在他身后狠狠地用凝结成冰的视线戳他的脊梁骨,带土厚着脸皮全当不知道。

斑皱眉说:“也罢……”

他听出来带土没说实话。

估计他心中另有别的谋算,瞒着自己不愿直说。

小孩子都这样,总是觉得家里人要害他,却对外面不三不四不相干的人多加信任……

但比起带土十三岁的时候,三十一岁的带土已经听话多了……虽然还是叛逆……最起码不会再天天跳到外道魔像脑袋上蹦迪了……

斑对宇智波一族没有特殊的仇恨。

但也已经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了。

当他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时候,哪怕他心中厌烦,他对宇智波一族依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庇护宇智波一族是他的分内之事,呕心沥血义不容辞。

然而他早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

那便各安天命吧。

前尘往事都在岁月洪流中灰飞烟灭……他听闻此事,只是心中感叹……

“多年前千手和宇智波一族缠斗多年,谁也不服谁……现在都一并成为历史的尘埃了……世事无常呵。”

爱与恨,胜与败……光明和黑暗……终究只有岁月无声。

惆怅了一会儿往事,斑很快将目光转向了现在眼前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具体之事。

他皱眉问:“在海上离得那么远,只从电视机里看,我怕显不出来我的本事啊……我昨天看了那俩小子的须佐能乎,肉眼看去好几百米的东西,在电视机里看上去就那么大一点儿……”

他有些纠结地说:“海上又没个参照物,到时候让人看了还以为我的天碍震星就只有那么点儿大。”

这祖宗竟然还考虑到了参照系和视觉差的问题……一时间兜和鼬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带土说:“……那你想怎么做。”

斑十分欣慰地说:“你如今双神威在身,终于能开须佐能乎了,这可真是多亏了我的辛苦栽培。”

带土:“……”

“干脆你开个须佐站在那儿给我做个标的,也让我看看你的须佐能乎长什么样子。”

说到此处,斑不快地皱眉说:“旗木卡卡西太没有礼貌了,他用你的须佐能乎还要捏成他的脸,真以为这是他自己的力量了。”

“我说你交朋友还得我提前给你把把关,长门就是我精挑细选的人,我看长门非常不错,讲礼貌,谦逊,有能力,又忠诚,人品非常好,这才是适合做你朋友的人。”

带土:“……”

兜:“……”

鼬:“……”

说话间斑又看了兜鼬二人一眼。

显然他还惦记着昨天这两个人打牌作弊的事情不忘。

带土说:“长门确实是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他,但是,兜和鼬也不错,虽然他俩人打牌作弊,但是你也不要为此对他俩有意见,这都怪木叶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了严重摧残。”

他感叹道:“他两个人前半辈子生活在木叶,三百六十五天阴谋诡计刀剑相加,逼得他两个人不得不多长了许多心眼儿,要没这般心机,他两个人都活不到成年的。”

鼬闻言不由大倒胃口,心说真不能怪他当年把握不准面具斑的脑回路,一番推测闹了个南辕北辙。

这家伙的脑子已经被电视机里的苦情戏浸泡的没救了……

鼬非常不中意带土这番叙事,搞的他本人好端端一个黑暗冷酷,自愿背负世界黑暗的罪孽深重的刽子手,俨然成为了一个饱受世人迫害,被迫沉沦的可怜虫……

而且这种叙事真的很低端……

除了佐助之外,不会真的还有人吃这套吧。

尤其是兜,他这种人难道会和佐助和斑一样好骗?

转头看兜,却见兜本人竟然猛猛点头,道:“斑,你真的不懂我这些年在木叶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的木叶,只适合那些心机深沉,多思善谋的阴险小人生存……难道是我天生就愿意做小人吗?”

“就我多年所见,忠诚正直的人岂有一个活的长的?”

“这难道能怪罪我贪生怕死,想要活命吗?这世上谁不想要活的久些,活的好些。”

“如果能忠诚正直,无愧于心,再能荣华富贵,劳有所得,只用努力学习,勤奋做事,自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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