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送花就送有钱花

看着傅麟洲越发紧蹙的眉头,祁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子还没废掉呢还是你不会医啊?”

傅麟洲缓缓地摇了摇头,他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按压在伤口旁边,生怕会弄疼他一般。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紧张和担忧,

而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则弥漫着满满的心疼之色:

“伤口很严重应该开始腐烂需要用刀一点点剜掉腐肉,很疼很痛苦。”

祁漆听见这话歪头想了想治疗的画面,感觉自己会疼的上蹿下跳于是他挠了挠鼻子咳了两声:

“咳咳,那个我觉得就是被抓了一下而已过两天就好了哈哈哈”

话还没说完傅麟洲冷冰冰的接上一句:“不治疗会更加严重最后只能截肢。”

一句话直接给老婆干石化了,一想到自己以后要成缺腿小老头祁漆就浑身不得劲,

心一横把裤腿卷起来一把拿过桌子上的小刀递给傅麟洲,自己则扭头咬住衣服闭着眼睛催促到:

“那你快点剜,我不要变成单腿跳跳人!”

感觉到那冰冷的刀锋一点点滑过自己的肌肤,心底难耐极了腿也不自觉的抖了抖。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傅麟洲,他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就见人呲着牙咧着嘴搁那笑,

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的祁漆握着拳头“嗙”的一声砸他脑门上,越想越生气对着那自以为傲的鸡崽踹了一脚,

傅麟洲因为顾忌老婆腿上的伤不敢上手抓,只能在脚踹上前迅速调整位置让攻击落在结实的腹肌上,

随后轻轻握住低头亲了亲对方膝盖:

“别生气我吓宝贝是为了让你以后小心点,为了一个苍蝇弄伤自己实在愚蠢。”

愚蠢?!傅麟洲居然说他愚蠢,哦豁真是神奇,

祁漆抽出脚笑着问:“你……说我愚蠢?”

傅麟洲认真的点了点头起身将地上的变异男人踢开走到老婆身后,双手搭在那单薄的肩膀上

一点点按摩着:“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要喊老公,我不是死人我可以替宝贝动手,不要像今天这样瞒着我自己解决了。

祁漆我喜欢你事事依赖我的样子,那会让我得到满足。”

“好,以后第一时间喊你,那我这腿真不用剜肉?”

祁漆疑惑的仰头看着他,总觉得这腿越来越难受了还有点痒想抓抓。

心里这么一想手也下意识的伸向伤口,刚要碰到伤口就被傅麟洲揽腰抱住扛在肩膀上,

在老婆挣扎时拍了拍对方圆润挺翘的屁股:

“别动,带你回去上药,普通的药剂对变异人弄伤的伤口没用。”

听到这话后,祁漆停止了原本还在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的动作,但也并没有完全安静下来,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些自己的行为举止。

他先是用眼角余光快速地瞄了一下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那具尸体,

然后又将目光缓缓转向站在门口处正一脸温柔且耐心等候着他们出来的老板娘身上,

并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时间之后才重新收回视线。

最后,祁漆轻轻地抬起手来拍了拍傅麟洲宽阔坚实的后背。

“那这尸体怎么办?会吓到老板娘的得想办法弄走啊。”

傅麟洲的手又摸了两下屁股,轻声告诉他:

“别担心,没有吃过训练场药剂的变种人死掉后,会在一个时辰后化成血水只剩下森白的骨头,

我会包下这个包厢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也会负责这期间损失的费用,等蒋宿处理完味道散了再交给老板娘。”

等两人走出包厢后,老板娘依旧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向他们挥手道别,并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了祁漆手中。

盒子里装满了各种美味可口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老板娘热情地对他们说:“这是我们店里新做的糕点,请你们尝尝,如果喜欢就常来啊!”

祁漆一愣随后礼貌道谢:“谢谢您。”

在蒋宿火速赶到时老板娘又亲切的折了一支桃花给祁漆,没有说话可眼神里尽是怜爱,

站在一旁的傅麟洲看了一眼花轻轻咳嗽一声来引起老婆的注意力,见对方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心里瞬间委屈,

二话不说一把抱起祁漆就往车里走,埋怨的咬了一口老婆的锁骨:

“怎么可以收别人的花!你都没收过我送的花……”

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上,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肌肤弄得祁漆心痒痒,他一把薅住傅麟洲的头发将人微微拉开:

“拜托大兄弟,你都没送我过花我收啥啊?你还搁哪委屈巴巴占我便宜。”

……忘了……

傅麟洲仔细回想一下发现确实如此,于是回到家后立马订购了一屋子的花,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训练场的后院,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美丽的黄木香移植到了家中最显眼的位置。

知道老婆喜欢钱于是在祁漆养伤期间变着法的送各种有钱花,

今天是红色钞票花束,明天就是纯金花束,后天又是M金又是O元的就不带重复的……

傅麟洲忙碌的期间还不忘犒劳一下自己,每次给祁漆上完药后就把对方受伤的腿架到肩膀上,防止压到碰到,

占着老婆腿伤衣服会蹭掉药膏为理由,理直气壮的让他光了一个星期,这期间还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上又以多运动有利于身体康复为借口从早到晚了教育……

可怜的祁漆没被变异人的伤口影响倒被自家对象折腾的要死,两眼一睁就是永无止境的运动,

导致傅麟洲离开时祁漆都反应……

“我以后再也不受伤了,亲爱的我保证,我对天发誓!”

祁漆闷哼一声靠在傅麟洲的胸膛手指紧握断裂的珍珠链子,明亮的眼眸因为哭过变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红

傅麟洲则开心的整理着老婆弄乱的珍珠,眉烽微挑手指穿过链子按在祁漆平坦的小腹,

低沉的声音就像恶魔的欢愉:

“得让宝贝老婆长长记性这次只是小伤而已下次指不定会更严重,乖只有这才能记住这是老公对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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