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消失的痕迹

祁漆皱眉看着地上自己不认识的人疑惑的问1207:

“这倒霉娃是傅麟洲弟弟我怎么都没听他说过,哎肥鸡他在现实世界不会也有弟弟吧?

1207扑棱到祁漆肩膀上低头理了理自己的羽毛:

“有,不过已经死了,对了你看见的这个也死了。”

傅麟洲收拾完鹤塬抬脚走到祁漆身边,将人揽在怀里温热的手探入对方衣服中细细抚摸这细腻的皮肤,

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老婆的脖颈仿佛吸一口他的味道就能满血复活一样,

被人遗忘的蒋宿此刻在蹲在地上将一只异形虫穿在木叉子上掏出打火机烧了起来,烧焦的肉香味弥漫在海岸上,

一下就吸引了祁漆的注意,他转头拉着傅麟洲跑到蒋宿旁边笑着问:

“玩过家家居然不叫我!”

原本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烤一烤打发时间的蒋宿听到这句话后,

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摆出一副专业店主的模样来,满脸笑容地热情招待起他们来:

“两位老板请坐,这可是我用独家秘方烤出来的味正色香整个沙滩独此一家!”

傅麟洲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迅速脱掉身上的外套,将其平整地摊开后轻轻地放在地面上,

他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盘腿坐下,并示意一旁的祁漆也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祁漆有些犹豫,但看到傅麟洲坚定而温和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走过去,轻盈地跨坐在他强壮有力的双腿之上,

笑着伸手挑了一下对方的下巴:“真乖。”

就这样,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仿佛进入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个体世界,没有过多言语交流,气氛却显得格外融洽和谐。

每个人都沉浸在这独特的氛围之中,享受着彼此间那份难以言喻的亲密与默契。

没有人去关注那个倒在地上不断吐着鲜血、生命垂危的鹤塬,仿佛他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且面目狰狞可怖的虫子们却成为了他们眼中的焦点和宝贝!

这些可怜的小生灵被蒋宿无情地抓起来后,先是被洒满了沙子,

然后经过一番精心雕琢和摆弄,竟然变成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造型独特的“美食”。

有些虫子甚至还惨遭残忍的肢解和解剖,最后被蒋宿统统归为一类——刺身!

寂静的夜晚呼啸的海风带着轻微凉意,鹤塬听着耳边的笑声嘴角上扬无声的笑着,

他抬手摸了摸身侧的虫子淡淡开口:

“傅麟洲你这个骗子,明明答应过只要我能活你就让我拥有你的一切,骗子,骗子!”

声音很轻,轻到随着风吹一下就散了;但字句却很清晰,清晰到即使隔了距离也能传到祁漆的耳朵里。

祁漆呼出一口热气,伸手将傅麟洲宽大的手拉过于自己的重叠着一起,双方掌心相贴传递着各自的温度,

他不知道鹤塬和傅麟洲之前的事,他只知道在看见那人长得于爱人相似时的反感和不解,

就像之前在书中看见的一句话:理性比本能更让人讨厌,意识总能在反应之前表示抗拒。

祁漆看到鹤塬就是这种感觉,明明两人眉眼相似看向他时那种炽热的迷恋的感觉却不一样,就像低级的仿品在注视自己,

而事实也如此鹤塬就是傅麟洲的伪劣仿品,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

尽管无人理会,鹤塬还是学着傅麟洲的样子坐在了地上吃起了异形虫,只不过他是真吃。

绿色的粘液从惨白的流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听上去令人作呕,随着他周围的虫子变少脸上的容貌也开始变化,

原本惨白俊俏的脸开始腐烂露出白骨,血红色的肉块像水样化开但鹤塬咀嚼的动作依旧没停下,

祁漆看着融化的重新凝固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庸眼神浑浊的少年。

傅麟洲笑着起身将老婆小心的扶起,抬脚走到鹤塬旁边踢了踢对方的腿,阴沉冷漠的眼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怎么办啊,我老婆不喜欢你长得像我所以你还是用回自己的脸吧,

想必母亲也很想念你的脸毕竟你可是她唯一承认的儿子。”

蹲在沙坑埋脚脚的蒋宿闻言立马意会出老大的想法,一个闪身跑了过来将鹤塬捆成个粽子打包回了训练场,

而在他离开的地方一张老旧的照片被傅麟洲重新拾起擦去血迹深情的吻了一口,

照片上的人是祁漆准确来说是10岁的祁漆,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拘谨的站在福利院的门口看向镜头时的眼睛懵懂漂亮,

那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在福利院对面的大楼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在静静的注视着一切。

“照片?我的?”

祁漆靠近想去拿照片看一眼却被傅麟洲避开低头吻了上去,男人急切霸道的深吻很快就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

直至老婆软了身子他才开口道:

“我让鹤塬用我的脸让他的性格习惯像我都是为了报复鹤秋,老婆我是不是很幼稚?

可看着那变成苍蝇的女人亲眼目睹自己最骄傲的孩子顶着她最厌恶的脸,还每天吃着恶心虫子的可悲模样时发出的痛哭我就好开心,

宝贝,我觉得她应该感谢我!是我让她活了这么久也是我让她最喜爱的儿子活了过来,你说对吗?”

这些话傅麟洲说的平静又残忍,他紧紧抱着祁漆眼睛一直看着对方期待这面前这个对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回答,

祁漆明白他的爱人想听什么可他摇头,就在傅麟洲以为他是反对自己的做法时,祁漆的声音给了他心头一击:

“亲爱的,你不该为自己打造个赝品去恶心别人这是一种冒犯。”

什么是冒犯?那是底位的蝼蚁对顶端的王者的用词,在祁漆看来傅麟洲让鹤塬用自己相似的容貌让他学着自己习惯心性就是对自己的冒犯,

之前的异种人说黑衣人的房间里有祁漆的照片那是因为他在学着傅麟洲的执念,

而他的的第一张照片也是来自傅麟洲。

此刻,无人在意的角落里1207已经停止了运行……而那张福利院的照片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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