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是你的棺材

关镇皱着眉头,左右张望着,但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任何异常,

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心里暗自嘀咕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下课铃声响起,关镇如释重负般站起身来,

他径直走到傅麟洲身后,毫不犹豫地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领口,语气有些急切地问道:

“喂!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快告诉我呀!”

只见关镇一边说着话,手却早已像幽灵一般悄然伸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自己养的珍贵无比的小蚂蚁,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入后领,

这只蚂蚁仿佛拥有自己独特的智慧和灵性,它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路线缓缓爬行着,最终来到了傅麟洲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然后,它似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落脚点——傅麟洲的尾骨处,便静静地停歇下来 ,

眼看着那只小虫子就要钻进裤子里去了,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傅麟洲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拍向了它!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那可怜的小蚂蚁瞬间就被拍成了一滩肉泥,甚至还爆出了黄色的浆液,真是惨不忍睹啊!

“啊啊啊啊,我的biubiu!!!!傅狗你好狠心你这杀人凶手,biubiu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捏死它!”

傅麟洲冷眼看着神经兮兮的他,手一甩直接把蚂蚁扔对方身上了:

“你的biubiu刚刚要咬我屁股,再不捏死老子就死了,关镇你能不能好好养不是咬咪咪就是咬屁股你这蚂蚁上辈子是色鬼?”

关镇嘿嘿笑了两下挠了挠鼻子没在说话,手里的纸条被傅麟洲重新扯过淡淡的扫了一眼他的脸:

“你杀人的尸体都跑到老子宿舍窗户上了,看来你离准备棺材不远了。”

“不对,那这纸条是什么意思?好久不见?HJBJ黄金表姐?”

关镇这个人啊,真可谓是与众不同!他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二傻子,

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嘴里却说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屁话来。

常常说这样的人才是最为精明的呢,他们往往表面看起来傻乎乎的,

但实际上却是深藏不露、心机深沉。

在人面前表现得憨态可掬、毫无城府,给大家留下好欺负的印象;

然而一旦到了没人注意的时候,或者面对特定的情况时,他们便会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和智慧,成为背后掌控一切的大佬级人物。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种典型的双重标准行为——人前装傻充愣,人后则尽显霸气风范,完全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双标狗”,

傅麟洲一脸淡漠地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只见那人正故作姿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这一切都无法引起傅麟洲丝毫的怜悯之情,

他懒得再继续忍耐下去,抬起脚便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响起,那人顿时疼得弯下了腰去,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尸体里的字条是你前任写的,你说什么意思。”

噢,哦!原来如此……这竟然就是它表面所表达出来的含义啊!

正当关镇暗自思忖之际,突然间,一个清脆而又略带戏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际

"前任?我能不能也来凑凑热闹呢?"

循声望去,但见门口处不知何时已悄然伫立着一名少年正是祁漆无疑,

只见他面带微笑地向关镇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想要参与其中,并顺便打了个招呼。

祁漆对八卦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可以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

在他眼中,每一个八卦都像是一把钥匙,能够打开隐藏在背后的精彩故事之门,

而当得知这些八卦竟然与对方的前任有关时,那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仿佛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闲聊,而是一场充满刺激爱恨情仇啊!超级下饭,

关镇看了看祁漆又看了看傅麟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回座位上,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

祁漆走进教室傅麟洲里面张开双手将人抱在怀里,动作轻车熟路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眼神充满温柔与宠溺地注视着对方,

关镇磨蹭了好久才烦躁的挠头说:“我那前任不是自杀死了嘛,

啊啊啊好烦啊没死成就大大方方的出来呗,还去偷窥你们爱爱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祁漆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将傅麟洲那宽厚有力的大手放在了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之上,

并温柔地揉搓起来,他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清秀男生,轻声问道:

“对了,你之前交往的对象叫什么名字呢?我有点好奇”

“盛安。”

关镇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声音像是物体掉落的声音,

三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起身走过去查看,只见一个用红漆染成的桃木棺材从天台重重砸在地上,

不仅摔的四分五裂还砸倒了花坛边关镇隐藏的血色蝴蝶兰,碎裂断掉的木板里还有一个破旧的棉花娃娃,

那娃娃丑的要死,笑容十分诡异身上还穿着一件小红裙,

祁漆好奇的探头去看却被傅麟洲按着头收了回来,然后又是一脚踢在关镇屁股上:

“去看看,没准是你盛安送你的礼物。”

关镇骂骂咧咧的拍了拍屁股,不情不愿的走到棺材旁边,这青天白日红色棺材诡异娃娃怎么看都不像是礼物,

他弯腰取出洋娃娃,简直丑的要爆炸为了自己的眼球健康,关朕打算将它扔掉也刚抬起手娃娃就呵呵呵的笑了,

笑得极其刺耳难听吓的他一激灵一把扔给了祁漆,祁漆好奇心老重了赶紧护在怀里研究,

傅麟洲怕这东西不干净三番两次想伸手去拿都被自家老婆一屁股顶飞了 ,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站着他身后视线死死盯着娃娃,

也不知道摆弄时按到了什么按钮,那破布娃娃兴奋的狂笑了起来,虽然说现在是大白天可听上去还是很渗人,

紧接着一道病态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是你的棺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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