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子

傅麟洲闻言一愣,紧抿着嘴角看着祁漆,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起身将吹风机放在桌子上,绕到沙发旁边坐下,将祁漆的手握在手中把玩

“你好好休息,我会在晚上九点半准时回来陪宝贝睡觉的。”

见祁漆点头后,傅麟洲的手顺着他修长的大腿缓缓上移至腿根轻轻碰了碰 ,在人发火前迅速起身离开。

看着关上的大门,祁漆扯了扯手腕上的金链,对1207竖了个中指,

起躺在床上睡觉,至于为什么一直睡觉那是因为他没有手机,是个上不了网的原始人,

门外的傅麟洲锁上门锁,低头看了看刚刚摸上祁漆的手,随后放至鼻尖轻轻嗅着

一脸的变态痴迷,激动的手指微颤:

“宝贝,真香啊~”

而当他走出房子坐上一直等候在外的车内时,眼尖的手下一下就发现了老大的裤子口袋鼓鼓囊囊,似乎藏着一件宝贝

因为傅麟洲只是会将手伸向裤兜,从家到训练场短短一个小时,他就摸了二十几次裤兜里的东西还笑得温柔。

“老大,你老揣手手裤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蒋宿好奇的看着老大的裤子,眨巴眨巴乖巧的等待回复,

可傅麟洲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漠的回答:

“滚。”

好无情,好冷漠,好伤人心啊 。蒋宿收回脑袋不敢再问,生怕老大一个不开心给他舌头割下来,

毕竟傅麟洲疯起来可以直接将人头当枕头睡。

将车开进训练场后,蒋宿立马下车给傅麟洲开门,

数十名身穿黑色衣服的挺腰站立,微微低头等待着老大下车,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傅麟洲坐在车内冰冷的眼眸扫视着他们,手指轻轻捏着裤兜里的纯棉布料,勾唇一笑:

“不用这么拘谨,让你们找的人呢?”

人群里带头的寸头男往前走了一步沈鞠一躬,战战兢兢回答:

“在实验室,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锯断了他的手脚。”

听见回答,傅麟洲露出满意的神色,将手抽出下了车,走到寸头男的旁边看了一眼男人:

“很好,去领奖金吧。”

寸头男点了点头,低声道谢后退回人群中。

等傅麟洲和蒋宿来到实验室门口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在蒋宿打开门后这个味道更浓了,

只见一个只剩下躯干和头颅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被砍断的伤口处还滴着鲜血,

皮肉和肌肉混合着血液,青色血管与白色筋膜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十分恶心。

傅麟洲接过蒋宿递来的手套带好,踩着血迹大步走向男人

“还能喘气就应个声,我不喜欢被无视。”

男人听见声音抖动着身体转过头,双目因充血变得赤红恐怖,嘴里的牙齿被连根拔去,舌头上也被剪出大大小小的血洞,

看见傅麟洲靠近,他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呜呜嗯嗯的泣声,似乎在求饶。

可傅麟洲只是挑眉拿起桌上的剔骨刀,轻轻拍在男人脸上:

“看来新药要是有作用的,留了这么多血还没死。”

锋利的刀锋划破皮肤,他修长的指尖也沾染上了血渍,随着男人挣扎的力气变大,刀锋也顺着脸颊划到了脖颈,

绽开的皮肉里露出鲜红的嫩肉和交错的血管,

因为药物作用,男人的意识一直高度清醒,疼感也越发强烈。

傅麟洲将手伸入刀口,用力按压在血肉上,刀尖一点点没入把皮肉分离开,

时间慢慢流逝,男人挣扎也逐渐变小,那撑开的半张脸皮已经可以容纳下他半个手掌了,

蒋宿看着老大狠厉的手法和嗜血的神情,不由的脊背发凉,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在剥到一半时,男人没了生息。看着那跳动的心脏停止,脉搏也没了生机,傅麟洲“啧”了一声,不悦的扔掉手中的刀转头看向蒋宿:

“药效还是太差了又死了一个,把骨头抽出来后剁碎了喂后山的狗。”

“是。”

蒋宿低头回应,走到椅子旁边解开绳子单手抓住垂落的皮一把拎起离开了实验室,

一直在门外的手下见傅麟洲出来后,迅速进门打扫起地上的血迹,熟练的让人惊讶。

眼看天已经黑了,躺在卧室大床上的祁漆裹着被子滚来滚去,视线时不时看向门口:

“肥鸡,这都九点了傅麟洲还没回来,他是不是掉沟里了啊。”

1207学着他的样子滚了一圈,摇了摇圆溜溜的头:

“不知道,等不到你就先睡呗。”

“睡不着,白天睡太多晚上倍精神,我想看烧包谷和霉戳戳。”

祁漆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在床上四处蛄蛹,打开被子露出圆溜溜的屁股蛋。

他这样并不是什么暴露癖好,是因为他睡醒后去浴室找了一圈,发现自己内裤不见了,

在傅麟洲的衣柜里翻翻找找全都比自己大,穿上去又掉了下来所以索性真空了。

毕竟这里除了傅麟洲就只有1207,系统有限制看他就是个大白光,傅麟洲的话穿再多也会被扒掉,

祁漆光脚在卧室里转悠 ,慢慢花瓶敲敲书柜,随后来到门口看了一眼门把手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金链,感觉颜色有点像

于是他半蹲下身体,刚准备张开嘴想咬一口时,门被打开了 ……

傅麟洲低头看了一眼,一把按住祁漆的头让人往前倾斜,等对方整张脸都砸到他耻骨上后,笑着说:

“宝贝是特意在门口等我回来吗?”

祁漆被撞的有点疼,鼻尖满是独属于傅麟洲的古檀香……还掺杂着一丝血腥味

“你受伤了?怎么有血腥味?”

傅麟洲拉起祁漆,将头埋进他的脖颈深吸一口后,满足的笑了笑:

“宝贝的鼻子真灵,放心这血味不是我”

双手紧握住老婆腰身后平静的开口“是因为我刚杀了人。”

闻言,祁漆脑袋有了一瞬间的空白,耳朵嗡嗡的,他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你?杀人?”

见傅麟洲认真的点头,还温柔的吻上自己唇像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祁漆傻住了……

“怎么了?害怕了?”

傅麟洲将人揽腰抱起关上门走到沙发上坐下,在桌上拿起一颗提子进行投喂,

祁漆跟个人机一样嚼了嚼,半响才回过神仰头真诚发问:

“你要是被抓起来了,可以把财产都给我吗?我懒得赚钱。”

“哈哈哈都给你,但是宝贝没人可以抓我,因为我是这L市的天。”

傅麟洲将下巴抵在老婆的头顶蹭了蹭,还没嘚瑟两秒就被祁漆扇了一巴掌:

“瞧把你能的,这么厉害还偷我裤衩子,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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