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血腥味的爱人

当祁漆睁开眼睛时泛黄的天花板变了灰色调的墙体,就像他说的这是一个巨大的宽敞的带着落地窗的房子,

拉开窗帘外面是寂静的竹林,眼光照耀下一片翠绿,细长的叶子修长的竹竿它在摇曳时的声音很是渗人,

祁漆撑起身体扭头看了看周围没有看见傅麟洲,身上的黏腻感也没有了只不过手腕处多了一条血红的手链,

手链的红绳系着一个金色铃铛,小小的很漂亮微微一动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铃铛像极了招魂的魂铃,

他撩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这间房里的地毯是白色绒毛与房子的色调相比多了一点亮色,

“这房子异常的安静啊。”

祁漆打开衣柜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不管是款式还是尺码都是自己的,从短款到长款只要是新上市的里面都有,

此外他还发现傅麟洲的衣柜里放着一个骷髅小鬼,小鬼正对着床就像是在默默凝视着人,

他随手拿出一套刚要换上房门被推开,傅麟洲低着头怀里抱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冷冽的眼神在看见老婆赤裸的身体时瞬间温和,嘴角的笑意从进门起没有落下过:

“啊哈,宝贝,我Y了。”

此人淫商极高,换一个人在早上见面时第一句要么是你醒了要么是早上好,傅麟洲开口就是Y了,

他将手中的花放在柜台上快步走向祁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抚上对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带,

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傅麟洲的呼吸带着早晨的冷意凑过来时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祁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仰头配合着这侵略性的湿吻,眼眸一直注视着面前人的脸,

发现傅麟洲在亲吻时会闭上眼睛,神情虔诚动作急促,慢慢的这个人的手从腰到了后脊,

就这样吻了五分钟才慢慢悠悠的松开人 ,傅麟洲的头轻抵在祁漆的颈窝伸出舌头舔了舔后咬了上去,

轻微的痛意让祁漆皱了一下眉,一把抓住对方头发往后一扯:

“你是狗?回来就咬我是想打架吗?”

傅麟洲闷声笑了一下松开人后双手举起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抬眸的眼睛流出出痴迷:

“汪。宝贝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

祁漆白了他一眼转身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对方,傅麟洲十分有眼力见拿过床上的衣服给人穿上,

一边穿一边自顾自的讲述自己的委屈,他就像一个告状的小学生一样说一句看一下老婆脸色:

“他跑了好久留下了一大串的血迹蠢的要命,尖叫声还很难听刺耳,

我只不过是砍了一腿他就哭了,鲜血溅到了我的裤子上真让人生气,我明明很温柔的告诉他要安静他却一直在叫一直在叫,

所以我就把他的嘴巴撕了拽出断了舌头把他的腿塞了进去,他的脖子好细直接被撑破了流出的气管被我一根根挑断就像在剪线头一样,很好玩的。”

祁漆听完全程一脸平静,他也不问傅麟洲为什么杀人也不生气对方如此残忍恐怖的做法

他的关注点就是:“你穿这么点出门不怕感冒?”

傅麟洲一怔摇了摇头,他双膝跪地将头靠在祁漆的双腿上,轻声问道: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杀人?杀的是谁吗?”

他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回答了,在他的想象里这个不问世事的美人还害怕的瞪着自己然后怒骂自己神经病是恶魔,

接着会表现的抗拒会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用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而他就有理由将其囚禁起来永远留在这里永远陪着自己,所有强制爱里都是这样写的演的,

所以傅麟洲也理所应当认为自己和祁漆会上演一段强制爱,毕竟他深知自己的不正常,

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傅麟洲就疯狂的迷恋上了祁漆,他的一举一动一个呼吸都甘之如饴,

“不用问,傅麟洲那是你的小秘密,你说过会对我好所以我相信你。”

杀人是不对可对祁漆来说无所谓,也许他也是个自私自利冷漠的人 ,无论是从道德的批评还是三观的理论,

他们两人都是不合格的,因为两人会永远站在彼此的立场,

看着爱人如此平静的话语傅麟洲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好厉害,剧烈的心跳声吵的很,

他张开嘴巴情不自禁笑出声随后吻了吻对方光洁白皙的腿,节骨分明的大手握住老婆的脚裸轻轻磨蹭着,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相信他,真动听啊!

傅麟洲抬眼直勾勾的盯着祁漆的脸:“怎么办啊,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了。”

他将那白玉的脚用力一扯踩在自己的黑色裤子上 ,手背和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都在表明他此刻的极限的忍耐,

祁漆嘴角微微勾起,漂亮的眼眸微眯他的手碰了碰对方的后颈 :

“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

他修长的腿随意的踩在对方身上,下一秒就见傅麟洲毫不客气的拿出***和祁漆脚心放拢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宝贝真的是哪哪都性感啊,乖,让老公欲罢不能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就疼我一下。”

说是一下可时间却过去了久, 蜷缩的五指覆盖上了汗水,

傅麟洲迅速收好起身仔仔细细的将老婆的脚擦干净后将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接着带安全着人来到了餐厅里,

这一路都铺了毛茸茸的地毯,每一个桌角的位置都摆放着鲜花,

墙上的画作透着诡异的气息,夸张恐怖的画风让这个房子多了一点点生活的气息,

在等餐的间隙祁漆起身拿起一副画看了起来,画中的生物像人非人瘦瘦的身体三角形的脸,

底下是一片暗红的海,他用手轻轻擦了一下放鼻下嗅了嗅,

一股刺鼻的颜料香味混合着腐肉的味道,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而这样的画几乎挂满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祁漆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他醒来的卧室里也挂了一幅,不过那是一幅太阳花的图案,

“好看吗?这些都是我的杰作。”

傅麟洲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走到祁漆身后拿过他手里的画跟着一起看,

那画在阳光下变了模样,折射的光影像极了一只烧焦的没有翅膀的鸟,

“好看,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幅画。”

“哈哈哈哈,我希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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