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竹林密会

听见这话祁漆心虚的摇了摇头,后背滚烫的温度让他下意识的往前倾,

可傅麟洲手就像一把禁锢的锁怎么也挣不开,他只能咳了两声开始胡说八道:

“你认错人了,我是鬼不是你家宝贝,那个锅里的奥特曼发光了我得回去了。”

黑暗里,傅麟洲的脸看不清神情但是温柔的笑了一声,

“噢?是这样啊,那你走吧。”

话落,他立马松开了手没在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身形那语气仿佛他才是先走在这山里的鬼怪,见祁漆没动还贴心的提醒道:

“独自回家的小鬼可要注意安全,不然……会被吃掉的。”

傅麟洲刻意停顿了一下,隐藏在暗中的眼睛肆意的打量着老婆的腰下,

随后转身离开了,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要不背后还留下了对方冰冷的**祁漆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见人走的那么干脆他的心打起了鼓,以对傅麟洲的了解不可能在知道自己私自跑出房这么淡定,

除非这个人在密谋更坏的主意,回想起对方身上的血迹祁漆的眼眸暗了暗,

他扔掉手里的铁锹环顾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竹林诡异而神秘,

如果下一秒有一个奇怪陌生的生物窜出来那肯定是僵尸,毕竟他脚底下就踩着一具,

一想到傅麟洲温柔的语气祁漆就浑身不得劲,转身往房子的大门走去,

要是问为什么不原路返回,那当然是因为他不会飞,顺着水管爬上去太累了,

柔软的拖鞋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巴路上,还没走到竹林的边缘祁漆就听见了一声凄惨渗人的叫声,

那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很细很尖,在这样的地方突然听见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竹林的叶子开始晃动,那叫声变成了凄厉的哭声,

祁漆第一反应不是鬼而是傅麟洲的恶作剧,他没有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而是选择了无视继续回去,

刚刚抬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脚步声,那人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声音,

在他停下后还加快了脚步跟上,声音越来越近混乱的呼吸也越来越清晰,

一只占满鲜血的手缓缓靠近祁漆,在即将触碰到时被躲开了,

那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接着傅麟洲戏谑的声音响起:

“真可惜,还想吓唬一下你,让你晚上不敢乱跑呢。”

祁漆转过身先是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血,比干脆更多了那道女人的哭声果然是他弄出来了,

“你不也半夜不睡觉来竹林找小姐姐。”

傅麟洲闻言勾唇耸了一下肩膀,将手上的血随意的抹在衣服后往老婆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截小臂,上面留下了一道抓痕,伤口不深但是很长蔓延到了手腕的位置,

怎么看都不像是人能抓出来的,更像是动物的利爪,

“宝贝冤枉我了,那可不是什么小姐姐是蜥蜴人,眼睛会在黑暗中闪烁出绿光可神奇了。”

傅麟洲在说这话时语气里都是自豪和对自己作品的认可,甚至想拉着老婆去看看,

可祁漆拒绝了,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他不想,

他不想半夜三更跑去血腥暴力的环境去欣赏恶心的改造人,更不想看着对方对着别人夸夸,

“你很满意?”

祁漆的语气冷了下来,仿佛只要傅麟洲敢点头他就能将对方的头拧下来一样,

还在他的爱人是个绝对的人,面对这个问题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坚定的回答不,

对方弯下腰将手放在自己的伤口上,只见指甲扣进裂开的缝隙处,

越来越多的鲜红血液从手臂上流淌下来滴落在泥地里,

手指慢慢探入皮层傅麟洲却连眉头都没有皱用热烈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祁漆,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满意的作品,而我的创造者就是你。”

夜风抚过两人的发丝,祁漆没有阻止傅麟洲这种变态的行为,而傅麟洲也没有停下,

直到陷入一节完整的手指后才从里面摸出来一个圆形的东西,

那东西很小只有指甲那么大,傅麟洲轻笑一声后递给了祁漆,

接过时那东西还残留着对方温热的体温,血液不可避免的沾到了白皙的指尖,

祁漆在黑暗中看不清这东西上的图案,于是挪动了一下位置来到一棵竹子的旁边,

对着昏暗的月光仔细擦干上面的血迹,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那是——他自己,

准确来说是小时候的,照片上的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和鞋子,

手里捏着一颗旺仔牛奶糖看上去特别乖巧。

很显然这是他在福利院的照片可这个世界里他和傅麟洲的相遇是在几天前 ,

“照片哪来的?”

一直跟着他身后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说才能不吓到老婆,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接点比较好,

于是他大步上前凑了过去,用自己帅的睡不着的脸去蹭对方的脖颈,

“十年前我在巷口的角落里捡到的,哪里种了一棵黄木香,每当花开时我就会去站在下面发呆,

然后我捡到这个照片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是注定的,第一眼看见这照片我的心就乱了于是我把它做成了圆片镶进了身体里,

这样就永远不会找不到了,永远都在一起。”

这些话听起来就不正常很疯很偏执,总能精准的让祁漆心动,

他一把拉过傅麟洲的衣服偏头接吻,对方也是没有一秒犹豫开始热烈回应,

手臂的血还在流傅麟洲就单手解开拉链让老婆自己进去,

耐心的低头看着对方了过来0-1=-1,无耻的流氓在任何地方都是无障碍惩罚,

“宝贝的柔韧性果然好,我们今天就这个姿势吧。”

祁漆的腿崩的笔直,嘴里是傅麟洲的舌头根本说不出骂人的话只能狠狠的瞪着,

在心里给这个家伙记上一笔,上头了的恋爱脑此刻也不想那么多,

月黑风高孤男寡男,连旁边的竹子抖下了不少的叶子,而侧身的姿势也让两人的位置暴露无遗,

傅麟洲伸手按在对方胸口上也是为了隔绝对方和竹子的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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