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草莓蛋炒饭
沈辞说到做到。
第二天傍晚，他在陆司珩家的厨房里，往蛋炒饭里加了草莓。
不是一颗，是两颗。
不是切碎的，是整颗的。
红红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心脏躺在金黄色的蛋炒饭里。
陆司珩站在旁边，看着那两颗草莓，看了很久。
“怎么了？不敢吃？”
沈辞问。
陆司珩摇了摇头。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炒饭，连带半颗草莓——沈辞用锅铲切开的，刚好一半。
他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沈辞看着他的表情，等着他的评价。
陆司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耳朵红了。
“……好吃。”
沈辞笑了。
“真的假的？蛋炒饭加草莓，听起来很奇怪。”
“真的。”
“那你再吃一口。”
陆司珩又舀了一勺，这次是一整颗草莓。
他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耳朵更红了。
“好吃。”
沈辞看着他那双红透的耳朵，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陆司珩不会说谎，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好吃就是好吃。
他说好吃，就是好吃。
不是因为给沈辞面子，是因为真的好吃。
草莓的酸甜和蛋炒饭的咸香混在一起，听起来奇怪，吃起来奇妙。
像他们两个人，一个爱说话，一个不爱说话，看起来不配，但在一起就是好的。
他们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着同一盘草莓蛋炒饭。
沈辞吃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不好吃，是奇怪。
甜的，咸的，酸的，三种味道在嘴里打架，谁也不让谁。
但嚼着嚼着，就不打了。
甜的和咸的在一起了，酸的在旁边看着。
像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陆司珩，你觉得草莓蛋炒饭，像什么？”
陆司珩想了想。
“像我们。”
沈辞愣了一下。
“哪里像？”
“看起来不配。
但在一起，就是好的。”
沈辞的眼泪掉进了蛋炒饭里。
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咸的。
不是盐放多了，是眼泪。
但他没有停下来，一口一口地吃，吃完了整碗。
因为这是陆司珩说的“像我们”的蛋炒饭，不能剩。
吃完饭，沈辞洗了碗，擦干手，回到客厅。
陆司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沈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黑，夏天的傍晚很长，长到像一天有两天。
“陆司珩，你今天的蛋炒饭，加了草莓。
明天的呢？加什么？”
陆司珩看着他。
“你想加什么？”
沈辞想了想。
“西瓜？”
“……好。”
“芒果？”
“……好。”
“榴莲？”
陆司珩的眉头皱了一下。
沈辞笑了，他知道陆司珩不喜欢榴莲。
因为榴莲的味道太重了，重到像一个人在你耳边大声说话。
陆司珩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也不喜欢味道太重的东西。
他喜欢轻的，淡的，安静的。像牛奶，像白开水，像沈辞的声音。
“不加榴莲。
加芒果。”
陆司珩的眉头松开了。
“……好。”
沈辞笑了。
他靠在陆司珩肩膀上。
窗外有蝉在叫，吱吱吱，一声接一声，像在说“热死了热死了”。
但沈辞不觉得热，因为陆司珩的肩膀是凉的。
他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夏天像空调，冬天像冰块。
沈辞夏天靠着他，冬天也靠着他。
一年四季，都靠着他。
“陆司珩，你夏天怕热吗？”
“不怕。”
“冬天怕冷吗？”
“不怕。”
“那你怕什么？”
陆司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怕你不在。”
沈辞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陆司珩的肩膀上。
陆司珩感觉到了，但没有说“别哭了”。
他收紧了揽着沈辞肩膀的手臂，把他拉得更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我在。
你不在，我怕。
你在，我就不怕了。
傍晚，沈辞走出陆司珩家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
夏天的傍晚很长，长到像一天有两天。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蝉在叫，风在吹，草莓蛋炒饭的味道还在嘴里。
甜的，咸的，酸的。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今天的一天。
有甜，有咸，有酸。
但总的说来，是好的。
因为他在，陆司珩在，他们在。
他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陆司珩。”
“嗯？”
“今天的草莓蛋炒饭，我会记住的。”
“为什么？”
“因为是你第一次吃草莓蛋炒饭。
也是我第一次做草莓蛋炒饭。
我们都是一次。”
很久没有回复。
然后陆司珩发了一条语音。
沈辞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
“不是一次。是开始。”
沈辞抬头看着天空。
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的，像草莓籽。
他笑了。
第二天傍晚，他在陆司珩家的厨房里，往蛋炒饭里加了草莓。
不是一颗，是两颗。
不是切碎的，是整颗的。
红红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心脏躺在金黄色的蛋炒饭里。
陆司珩站在旁边，看着那两颗草莓，看了很久。
“怎么了？不敢吃？”
沈辞问。
陆司珩摇了摇头。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炒饭，连带半颗草莓——沈辞用锅铲切开的，刚好一半。
他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沈辞看着他的表情，等着他的评价。
陆司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耳朵红了。
“……好吃。”
沈辞笑了。
“真的假的？蛋炒饭加草莓，听起来很奇怪。”
“真的。”
“那你再吃一口。”
陆司珩又舀了一勺，这次是一整颗草莓。
他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耳朵更红了。
“好吃。”
沈辞看着他那双红透的耳朵，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陆司珩不会说谎，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好吃就是好吃。
他说好吃，就是好吃。
不是因为给沈辞面子，是因为真的好吃。
草莓的酸甜和蛋炒饭的咸香混在一起，听起来奇怪，吃起来奇妙。
像他们两个人，一个爱说话，一个不爱说话，看起来不配，但在一起就是好的。
他们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着同一盘草莓蛋炒饭。
沈辞吃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不好吃，是奇怪。
甜的，咸的，酸的，三种味道在嘴里打架，谁也不让谁。
但嚼着嚼着，就不打了。
甜的和咸的在一起了，酸的在旁边看着。
像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陆司珩，你觉得草莓蛋炒饭，像什么？”
陆司珩想了想。
“像我们。”
沈辞愣了一下。
“哪里像？”
“看起来不配。
但在一起，就是好的。”
沈辞的眼泪掉进了蛋炒饭里。
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咸的。
不是盐放多了，是眼泪。
但他没有停下来，一口一口地吃，吃完了整碗。
因为这是陆司珩说的“像我们”的蛋炒饭，不能剩。
吃完饭，沈辞洗了碗，擦干手，回到客厅。
陆司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沈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黑，夏天的傍晚很长，长到像一天有两天。
“陆司珩，你今天的蛋炒饭，加了草莓。
明天的呢？加什么？”
陆司珩看着他。
“你想加什么？”
沈辞想了想。
“西瓜？”
“……好。”
“芒果？”
“……好。”
“榴莲？”
陆司珩的眉头皱了一下。
沈辞笑了，他知道陆司珩不喜欢榴莲。
因为榴莲的味道太重了，重到像一个人在你耳边大声说话。
陆司珩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也不喜欢味道太重的东西。
他喜欢轻的，淡的，安静的。像牛奶，像白开水，像沈辞的声音。
“不加榴莲。
加芒果。”
陆司珩的眉头松开了。
“……好。”
沈辞笑了。
他靠在陆司珩肩膀上。
窗外有蝉在叫，吱吱吱，一声接一声，像在说“热死了热死了”。
但沈辞不觉得热，因为陆司珩的肩膀是凉的。
他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夏天像空调，冬天像冰块。
沈辞夏天靠着他，冬天也靠着他。
一年四季，都靠着他。
“陆司珩，你夏天怕热吗？”
“不怕。”
“冬天怕冷吗？”
“不怕。”
“那你怕什么？”
陆司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怕你不在。”
沈辞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陆司珩的肩膀上。
陆司珩感觉到了，但没有说“别哭了”。
他收紧了揽着沈辞肩膀的手臂，把他拉得更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我在。
你不在，我怕。
你在，我就不怕了。
傍晚，沈辞走出陆司珩家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
夏天的傍晚很长，长到像一天有两天。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蝉在叫，风在吹，草莓蛋炒饭的味道还在嘴里。
甜的，咸的，酸的。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今天的一天。
有甜，有咸，有酸。
但总的说来，是好的。
因为他在，陆司珩在，他们在。
他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陆司珩。”
“嗯？”
“今天的草莓蛋炒饭，我会记住的。”
“为什么？”
“因为是你第一次吃草莓蛋炒饭。
也是我第一次做草莓蛋炒饭。
我们都是一次。”
很久没有回复。
然后陆司珩发了一条语音。
沈辞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
“不是一次。是开始。”
沈辞抬头看着天空。
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的，像草莓籽。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