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新生活
陆司珩来这个城市一周了。
沈辞每天都去地铁站接他。
下午四点，陆司珩练完琴，坐四十分钟地铁，从城西到城东。
沈辞没课的时候就在出站口等他，有课的时候就让他直接去学校。
他们见面，说几句话，吃一顿饭，然后沈辞送他去地铁站。
他坐末班车回去，十一点发车，十一点四十到。
到宿舍了，给沈辞发一条消息——“到了。”
沈辞回一个字：“嗯。”
那个“嗯”里，有“到了就好”，有“早点睡”，有“明天见”。
他不会说“明天见”，他只会说“嗯”。
但陆司珩听懂了。
周五晚上，沈辞在宿舍里偷偷做蛋炒饭。
他买了一个小电锅，藏在衣柜里，宿管查房的时候就塞进被子里。
今天他拿出来，插上电，倒了点油，打了两个鸡蛋。
室友们闻着香味围过来，“你还会做饭？”
沈辞笑了，“只会做蛋炒饭。”
“给我们尝尝呗。”
“不行。”
“这是给别人的。”
室友们笑了，“给谁的？那个每天来找你的？”
“……嗯。”
“他是你什么人？”
沈辞看着锅里金黄色的蛋炒饭，想了很久。
“很重要的人。”
蛋炒饭做好了。
沈辞盛了两碗，一碗放在桌上，一碗装进保温袋里。
他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
陆司珩快到了。
他拎着保温袋，走出宿舍，走到校门口。
等了五分钟，陆司珩从地铁站方向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背着琴包，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
看到沈辞，他加快了脚步。
“今天吃什么？”陆司珩问。
“蛋炒饭。”
“你做的？”
“……嗯。”
“在宿舍做的？”
“……嗯。”
“偷偷做的。”
陆司珩的耳朵红了。
他接过保温袋，打开，闻了闻。
“好香。”
沈辞笑了，“走吧，找个地方吃。”
他们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一人一碗蛋炒饭。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司珩吃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好吃吗？”沈辞问。
“……嗯。”
“比食堂的呢？”
“比食堂的好。”
沈辞笑了。
“那以后天天给你做。”
“你天天偷偷做，不会被发现吗？”
“发现了再说。”
陆司珩看着他，嘴角那个极小的弧度又出现了。
“……好。”
吃完饭，沈辞送陆司珩去地铁站。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
他们走在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沈辞走在右边，陆司珩走在左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
“陆司珩，你每天坐这么久的车，累不累？”
“不累。”
“真的？”
“真的。”
沈辞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陆司珩。
“你看着我。”
陆司珩看着他。
“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点。”
“在干嘛？”
“写曲子。”
沈辞的眼眶红了。
“你不用每天来。”
“周末来就行。”
“我想来。”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沈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想起陆司珩说“见到你，就不累了”。
他有黑眼圈，他累，但他不说。
因为他想见沈辞。
想见，就来了。
来了，就不累了。
沈辞伸出手，拉住了陆司珩的手。
“以后你来了，先睡一觉。”
“睡醒了，再吃饭。”
陆司珩的耳朵红了。
“……好。”
地铁站到了。
陆司珩松开沈辞的手，走进车厢。
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边，看着沈辞。
沈辞站在站台上，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玻璃门，谁都没有说话。
地铁开动了，陆司珩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一点一点消失。
沈辞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陆司珩。”
“嗯？”
“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沈辞把手机收起来，走出地铁站。
夜风迎面吹来，凉凉的，带着秋天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是甜的。
不是因为秋天，是因为陆司珩说“我想来”。
他想来，所以来了。
来了，就能见面了。
见面了，就能吃蛋炒饭了。
吃了蛋炒饭，就能说“明天见”了。
明天见，是他最喜欢的话。
因为说了明天见，就一定能见到。
不是可能，是一定。
晚上，陆司珩打电话来了。
“到了。”
“嗯。”
“你到宿舍了吗？”
“到了。”
“早点睡。”
“你也是。”
“明天见。”
“……好。”
电话挂了。
沈辞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过身，看着窗外。
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但他知道，星星在那里。
陆司珩也是，看不到也在。
在他心里，在他梦里，在他每一天的“嗯”里。
沈辞每天都去地铁站接他。
下午四点，陆司珩练完琴，坐四十分钟地铁，从城西到城东。
沈辞没课的时候就在出站口等他，有课的时候就让他直接去学校。
他们见面，说几句话，吃一顿饭，然后沈辞送他去地铁站。
他坐末班车回去，十一点发车，十一点四十到。
到宿舍了，给沈辞发一条消息——“到了。”
沈辞回一个字：“嗯。”
那个“嗯”里，有“到了就好”，有“早点睡”，有“明天见”。
他不会说“明天见”，他只会说“嗯”。
但陆司珩听懂了。
周五晚上，沈辞在宿舍里偷偷做蛋炒饭。
他买了一个小电锅，藏在衣柜里，宿管查房的时候就塞进被子里。
今天他拿出来，插上电，倒了点油，打了两个鸡蛋。
室友们闻着香味围过来，“你还会做饭？”
沈辞笑了，“只会做蛋炒饭。”
“给我们尝尝呗。”
“不行。”
“这是给别人的。”
室友们笑了，“给谁的？那个每天来找你的？”
“……嗯。”
“他是你什么人？”
沈辞看着锅里金黄色的蛋炒饭，想了很久。
“很重要的人。”
蛋炒饭做好了。
沈辞盛了两碗，一碗放在桌上，一碗装进保温袋里。
他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
陆司珩快到了。
他拎着保温袋，走出宿舍，走到校门口。
等了五分钟，陆司珩从地铁站方向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背着琴包，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
看到沈辞，他加快了脚步。
“今天吃什么？”陆司珩问。
“蛋炒饭。”
“你做的？”
“……嗯。”
“在宿舍做的？”
“……嗯。”
“偷偷做的。”
陆司珩的耳朵红了。
他接过保温袋，打开，闻了闻。
“好香。”
沈辞笑了，“走吧，找个地方吃。”
他们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一人一碗蛋炒饭。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司珩吃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好吃吗？”沈辞问。
“……嗯。”
“比食堂的呢？”
“比食堂的好。”
沈辞笑了。
“那以后天天给你做。”
“你天天偷偷做，不会被发现吗？”
“发现了再说。”
陆司珩看着他，嘴角那个极小的弧度又出现了。
“……好。”
吃完饭，沈辞送陆司珩去地铁站。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
他们走在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沈辞走在右边，陆司珩走在左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
“陆司珩，你每天坐这么久的车，累不累？”
“不累。”
“真的？”
“真的。”
沈辞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陆司珩。
“你看着我。”
陆司珩看着他。
“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点。”
“在干嘛？”
“写曲子。”
沈辞的眼眶红了。
“你不用每天来。”
“周末来就行。”
“我想来。”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沈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想起陆司珩说“见到你，就不累了”。
他有黑眼圈，他累，但他不说。
因为他想见沈辞。
想见，就来了。
来了，就不累了。
沈辞伸出手，拉住了陆司珩的手。
“以后你来了，先睡一觉。”
“睡醒了，再吃饭。”
陆司珩的耳朵红了。
“……好。”
地铁站到了。
陆司珩松开沈辞的手，走进车厢。
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边，看着沈辞。
沈辞站在站台上，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玻璃门，谁都没有说话。
地铁开动了，陆司珩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一点一点消失。
沈辞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陆司珩。”
“嗯？”
“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沈辞把手机收起来，走出地铁站。
夜风迎面吹来，凉凉的，带着秋天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是甜的。
不是因为秋天，是因为陆司珩说“我想来”。
他想来，所以来了。
来了，就能见面了。
见面了，就能吃蛋炒饭了。
吃了蛋炒饭，就能说“明天见”了。
明天见，是他最喜欢的话。
因为说了明天见，就一定能见到。
不是可能，是一定。
晚上，陆司珩打电话来了。
“到了。”
“嗯。”
“你到宿舍了吗？”
“到了。”
“早点睡。”
“你也是。”
“明天见。”
“……好。”
电话挂了。
沈辞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过身，看着窗外。
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但他知道，星星在那里。
陆司珩也是，看不到也在。
在他心里，在他梦里，在他每一天的“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