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恶毒女配的嫉妒

宋容凝视。

见狗皇帝此刻脸上隐隐浮现出两个字:智障.jpg

烛心发出微响, 光芒闪烁,宋容见着狗皇帝这样依然五官线条流畅,眉峰高, 眼神深幽,又觉得应该加上前缀:

英俊的智障.jpg

原谅你了。

遂忍痛点头:“好多了。”

贺霖微微一笑,伸手摸她的脸蛋:“若是太疼, 不必隐藏。”

语气听起来竟有些许温柔。

宋容忽然想到个问题, 狗皇帝一直蛮聪明的, 作为亲历者他应该不会傻到相信传言, 而是……真的担心她不舒服?

唔,狗皇帝也是第一次,加上最开始宋容把狗皇帝绑床上时, 的确折腾得有点久。

狗皇帝没经验, 许是真的认为弄伤了她。

这事吧,又不好叫太医,太医都是男的;宫女呢……宋容就算真的弄伤了,也不会叫宫女看, 太羞耻了!

这三日都有滋补汤送来……该不会是狗皇帝送的吧?

宋容想到点什么,指腹轻轻贴着他的掌心动了动, 温热。

等等, 还是不要做过多联想, 或许狗皇帝就是纯粹相信了传言呢。

“朕今晚留宿。”

狗皇帝又说。

留宿就留宿, 重复那么多遍干什么, 还真的以为她打肿脸充胖子, 受伤了还要服侍他?她宋容容可没这么舍己为人!

“三天。”宋容冷冷。

“?”

“赔我三天。”这三天, 她刚刚食髓知味, 正在激情期, 就这么浪费了!必须补偿!

贺霖笑了。

起身,坐起来,手由抚摸贴住她的脸,吻上来。

青涩、明亮的少年气。

宋容食指微蜷,刻意用余光瞥挂起的床帐,烛火,雕花木门,过不久,才把注意力放回狗皇帝炙热的吻上,垂着眼。

……皮肤好白。

……狗皇帝鼻梁好直。

……眼睫毛微颤,垂得有点可爱。

宋容躺下来,狗皇帝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像用火烘烤过的被褥。

“当真没有不适?”贺霖食指蜷曲轻刮她的脸。

“没有。”

就在这时,宋容望见狗皇帝从被褥中捏出一根白腰带,笑得颇为荡漾。

宋容:“???”

宋容:“!!!”

下意识想跑,又被他按了回来!

无耻!

宋容气极!枉我还认为你是当真心疼我,原来你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教朕的。”

狗皇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放心,朕不会弄疼于你。”

这话竟有点熟悉,当真龌龊至极!令人齿寒!心惊肉跳!跃跃欲试!

真就是搬起石头……

搬起石头……

搬了俩次石头,外边有事禀告,狗皇帝起身穿衣,刚系上腰带,宋容想了想,脱开早已被弄得松散的腰带,双手拽住床帐,只将脸红红的圆脑袋伸出,意犹未尽道:“圣上早点回来!”

贺霖:“……”

连续三日,狗皇帝都歇息在宋容寝宫,下完朝政便来,宋容容终于嫖爽了。

第四日,狗皇帝大早就去处理公务,没有叫醒她。

前几日补汤果然都是狗皇帝命御膳房专程做的,还算有良心,今日是大大滋补的鸽子汤。

宋容起床洗漱后,便优哉游哉坐在圆桌旁喝汤。

滋补身体,最为重要。

年轻人就是好哇。宋容脑海感叹。

虽说她也不知道年纪大些的人怎么样,但狗皇帝绝对算是精力旺盛。

“对了,这汤圣上有吗?”

“应是没有。婕妤想做汤给圣上喝?”

“唔,能不能吩咐御膳房,炖汤给圣上喝。”狗皇帝得补好身体呀!

“自然能。奴婢马上就去通传。婕妤,今日心情甚好。”桃雨也跟着笑。

“心情好吗?”宋容轻转脑袋。

“婕妤笑了一早上了。”

“此汤甚是鲜美。”宋容饮了口汤回道。

“婕妤早上起床之时还在笑。”

“我笑什么了?”难道她又做梦了?不应该啊。

“嘿嘿嘿,哈哈哈,嚯嚯嚯。”

“?”

“婕妤的笑声。”

“……”宋容冷静,又饮了口汤,缓缓端下碗,用手帕擦嘴。

不想再问下去,过于探究自己,不好。

人和人之间,还是应该有层面纱。

等等,她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圣上走时听到了吗?”

“听到了。正是服侍圣上起床时听到的。圣上坐在床边端详,伸手捏了许久婕妤的嘴!”

“!!!”

狗皇帝!!!趁我睡着欺负我!

喝完汤,大致饱了,请完安,回来便盘算今日做些什么。

不想打牌,想吃蛋糕。

超想吃甜腻腻的食物。

根本控制不住。

“我可以去御膳房吗?”

“婕妤,可是要为圣上亲自煲汤?”桃雨大喜过望,“奴婢去跟御膳房尚公公说,应是无问题。”

说完,桃雨迅疾离开。

宋容打了个哈欠,撑住下颌。

蛋糕是现代玩意儿,古代人没见过,就算给配方,对方也不知要做成什么样。而且材料简陋,必得她自己亲自上手。

过不久,桃雨过来传消息道可以,宋容便出发了。

午时,刘公公禀告贺霖今日之菜谱,又提及:“许是还有补汤,御尚坊尚公公来传,容婕妤想为圣上煲汤,已在御膳房忙乎一上午。”

贺霖挥退刘公公,扫着奏章,过不久,淡淡道:“容婕妤瞅着清心寡欲,竟不想如此缠人。”

御书房内仅有方刻,方刻抬头:?

“竟大早就起来为朕做补汤?”

方刻:“是。”

……容婕妤瞅着清心寡欲吗?不一看就很能吃?

贺霖歪头翻阅一页奏章,语调波澜不惊:“明明很少下厨,为朕亲去御膳房也是有心。”

方刻:“……”

……圣上,老实说,容婕妤在宋府时,就很喜欢捣鼓厨房。为了做爆米花,已经烧了三个锅,差点起火,还是臣偷偷灭的火。

“御膳房乃烟火之地,容婕妤倒不要笨手笨脚,烫伤自己,又来找朕诉苦。”

……圣上,为何嘴角疯狂翘起,仿佛十分期待呢?

方刻继续低头。

过一盏茶,午膳呈上,并未望见容婕妤的补汤。刘公公又言:“原容婕妤并未做汤,而是做了糕点,端回寝宫去了。”

贺霖伸手敲击两下桌面:“容容这般有心,朕就去看看罢。”

方刻:“……”

圣上,其实不需装出如此勉为其难。

跟着贺霖一路前往容婕妤寝宫,圣上心情都甚好,到了宫门外,宫女们都吓一跳,忙想进去通报,贺霖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声张。

宋容端糕点回房,必是晚上想给他惊喜。

贺霖偏偏要在中午破了她的惊喜,让她花容失色、含嗔埋怨。

愈想愈有趣,贺霖缓步进内室,不远处,见宋容正坐在桌前,埋头苦吃。

贺霖:“……”

宋容:“……”

宋容嘴里还含着一口蛋糕,下意识吞完后,才缓缓起身:“见过圣上。”

狗皇帝怎么大中午的过来,还没到侍寝时间呀?

宋容还不着痕迹舔舔嘴角,怕有碎屑。

贺霖觑到她身后那已经空了大半的蛋糕,显而易见真要是为他准备,便不会这样偷吃,压下脾气问:“婕妤独自在宫内做何?”

怎么语气不太好呀?谁得罪他了,宋容想:“吃糕点。”

“哦,什么糕点?”

“甜糕点。”

“容婕妤好兴致。”贺霖盯了眼蛋糕,又盯了眼宋容,已是涵义十足。

宋容一想:狗皇帝想吃?只是做了好久才做出的粗胚,就这么点,着实不舍得。

思及此,她默默往前两步,挡住蛋糕:“臣妾日日兴致都不错的。”

贺霖盯住她,忽地冷笑两声。

宋容:“?”

狗皇帝这么馋呢,可是宫里面好吃的这么多,凭啥觊觎她的蛋糕。

见他离开,宋容缓缓坐下,继续无情往嘴里塞蛋糕。

贺霖走出宋容寝宫,半晌停住道:“方刻,你道是不是容婕妤中午蛋糕做得不好,怕朕笑她?朕有事行事,的确过于乖张。”

圣上,您居然会反思自己,难得。方刻不敢接话。因这像圣上自问自答。

贺霖想到什么,扭头回去。

宋容正在房内边吃边问:“桃雨,你觉得圣上是想吃我的蛋糕吗?”

桃雨:“奴婢也不知道。毕竟即便是先帝,也很少中午来妃嫔宫殿,奴婢打听打听。”

宋容又问:“圣上喜吃甜食?”

桃雨建议:“听说近日像是这样。婕妤,不如做此糕点,呈给圣上,圣上必定龙心大悦。”

“唔。不做。”宋容拒绝,每回她吃东西都是特别想特别想,但只要吃过就满足,要过一段时间才会特别渴望。

太麻烦,不想做第二次了。

只听一句极阴的冷笑声再次传来,宋容扭头,见贺霖在内室门口,怒极反笑般,再次扭头便走。

宋容:“……”

方刻闭了闭眼,心道:要完。

宋容总觉得这只是个小插曲,晚上洗得香喷喷等狗皇帝过来,谁知,公公过来通传,圣上睡御书房,不过来了。

这狗皇帝,这么小气的吗!不过没有分蛋糕给他吃?宫中可是藏有珍馐佳肴,想找什么找不到。

算了,休息一晚。宋容躺床上美美睡觉。

等狗皇帝气消。

哪知接连三天,狗皇帝都不来了,宋容气到睡前掀被:狗皇帝必定是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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