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受伤
许愿那边，确实有事。
许正被人阴了，对方玩得有点大。许愿这几天一直在帮忙处理，没时间也没精力想别的。
但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最近怎么没看见你？”
他盯着那几个字，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
“愿愿。”许政宇推门进来，“爸叫你。”
许愿站起来，走出房间。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已经黑了。
——
周五晚上十一点，江时清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翻到许愿的朋友圈，手指顿住了。
一张照片。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角落里露出一点医疗仪器的边缘。没有自拍，没有配文，只有一个字：
“累。”
江时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放大。
他看见了床头的标识——市第一人民医院。
心脏猛地一紧。
他立刻点开对话框，打字：“你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发完他等着。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看到回我。”
还是没有回复。
他打了语音电话，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江时清坐起来，盯着手机屏幕。
心跳很快。
他想起许愿那条“家里有点事”，想起那张冷淡的“没事”，想起这几天所有的安静。
他忽然很后悔。
后悔没多问几句。
后悔没早点发现不对。
他躺下去，又坐起来。
拿起手机看一眼，放下。
又拿起来。
凌晨两点，许愿回复了:“没事，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七点，江时清就起床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顾天乐迷迷糊糊探出头：“时清？这么早去哪儿？”
“有事。”
江时清已经出门了。
他打车到许愿家，花了四十多分钟。
站在那栋别墅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许政宇。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被吵醒。看见江时清，他愣住了。
“江同学？”
江时清喘着气：“许愿呢？”
许政宇眨眨眼：“在楼上……你怎么来了？”
江时清没回答，只是往里面看。
许政宇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我去叫他。”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愿穿着家居服走下来，脸色比平时白一点。看见江时清，他愣了愣。
“学长？”
江时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在医院？”
许愿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弯弯的眼睛，露出一点酒窝。
“没事，一点小伤。”
江时清不信：“那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许愿眨眨眼：“学长这是在担心我？”
江时清愣住了。
许愿走近一步，仰头看他。
“学长，你脸红了。”
江时清后退一步，结巴了：“我、我就是作为学长关心一下学弟。”
许愿笑了。
那种笑，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坏。
“哦，学长啊。”他转身往客厅走，“进来坐吧。”
江时清站在原地，心跳很快。
江时清跟着许愿走进客厅。
然后他愣住了。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表情严肃。看见许愿进来，齐刷刷站起来。
“小少爷。”
许愿点点头，语气淡淡的：“没事，你们继续。”
那几个人又坐下了，但目光都落在江时清身上。
江时清被看得有点发毛。
许愿回头看他，又笑了，这次是那种软软的笑。
“学长别怕，他们就是看着凶。”
江时清咽了口口水。
“他们是……”
“我爸公司的人。”许愿拉着他往楼上走，“走吧，去我房间。”
那几个黑西装目送他们上楼，眼神更微妙了。
许政宇靠在楼梯边，看着这一幕，哼了一声。
楼上，许愿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江时清走进去，环顾四周。
房间很大，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摆满了书。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许愿被围在中间，笑得眼睛弯弯的。
“坐。”许愿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床上。
江时清坐下，看着他。
“到底怎么回事？”
许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又抬起头。
“真的没事。就是出了点小意外，蹭破了点皮。”
“那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许愿眨眨眼：“手机没电了。”
江时清盯着他。
许愿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表情无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江时清忽然问：“伤怎么弄的？”
许愿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玻璃划的。”他顿了顿，“有人找麻烦，我去挡了一下。”
江时清心脏一紧。
“有人找麻烦？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你？”
许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
“没事，都处理好了。”
“什么叫处理好了？”江时清皱眉，“你受伤了，这叫处理好了？”
许愿眨眨眼：“学长，你真的很紧张我。”
江时清噎住了。
许愿往前倾了倾身子，离他更近了一点。
“学长，你刚才说，就是作为学长关心学弟。”
江时清心跳漏了一拍。
“那其他学弟受伤，你也会这样吗？”
江时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许愿看着他，眼睛弯了弯。
“会吗？”
江时清想说是。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不会。
其他学弟受伤，他会问候一声，会说“好好休息”。
但不会一夜睡不着，不会一大早打车过来，不会站在人家客厅里喘着气问“许愿呢”。
只有他。
只有许愿。
“学长？”许愿叫他。
江时清回过神，发现许愿离得更近了。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点药味。
“你……”
“嗯？”
江时清往后靠了靠，别过脸。
“别靠这么近。”
许愿笑了，没动。
“许愿。”江时清开口。
许愿看着他。
“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许愿眨眨眼，然后笑了。
那种笑，弯弯的眼睛，和平时一样。
“学长猜？”
江时清没说话。
许愿收起手机，歪着头看他。
“那天在仓库，有人拍了你的照片发给我。”江时清说。
许愿笑容不变：“看到了？”
许正被人阴了，对方玩得有点大。许愿这几天一直在帮忙处理，没时间也没精力想别的。
但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最近怎么没看见你？”
他盯着那几个字，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
“愿愿。”许政宇推门进来，“爸叫你。”
许愿站起来，走出房间。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已经黑了。
——
周五晚上十一点，江时清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翻到许愿的朋友圈，手指顿住了。
一张照片。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角落里露出一点医疗仪器的边缘。没有自拍，没有配文，只有一个字：
“累。”
江时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放大。
他看见了床头的标识——市第一人民医院。
心脏猛地一紧。
他立刻点开对话框，打字：“你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发完他等着。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看到回我。”
还是没有回复。
他打了语音电话，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江时清坐起来，盯着手机屏幕。
心跳很快。
他想起许愿那条“家里有点事”，想起那张冷淡的“没事”，想起这几天所有的安静。
他忽然很后悔。
后悔没多问几句。
后悔没早点发现不对。
他躺下去，又坐起来。
拿起手机看一眼，放下。
又拿起来。
凌晨两点，许愿回复了:“没事，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七点，江时清就起床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顾天乐迷迷糊糊探出头：“时清？这么早去哪儿？”
“有事。”
江时清已经出门了。
他打车到许愿家，花了四十多分钟。
站在那栋别墅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许政宇。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被吵醒。看见江时清，他愣住了。
“江同学？”
江时清喘着气：“许愿呢？”
许政宇眨眨眼：“在楼上……你怎么来了？”
江时清没回答，只是往里面看。
许政宇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我去叫他。”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愿穿着家居服走下来，脸色比平时白一点。看见江时清，他愣了愣。
“学长？”
江时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在医院？”
许愿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弯弯的眼睛，露出一点酒窝。
“没事，一点小伤。”
江时清不信：“那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许愿眨眨眼：“学长这是在担心我？”
江时清愣住了。
许愿走近一步，仰头看他。
“学长，你脸红了。”
江时清后退一步，结巴了：“我、我就是作为学长关心一下学弟。”
许愿笑了。
那种笑，和平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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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学长啊。”他转身往客厅走，“进来坐吧。”
江时清站在原地，心跳很快。
江时清跟着许愿走进客厅。
然后他愣住了。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表情严肃。看见许愿进来，齐刷刷站起来。
“小少爷。”
许愿点点头，语气淡淡的：“没事，你们继续。”
那几个人又坐下了，但目光都落在江时清身上。
江时清被看得有点发毛。
许愿回头看他，又笑了，这次是那种软软的笑。
“学长别怕，他们就是看着凶。”
江时清咽了口口水。
“他们是……”
“我爸公司的人。”许愿拉着他往楼上走，“走吧，去我房间。”
那几个黑西装目送他们上楼，眼神更微妙了。
许政宇靠在楼梯边，看着这一幕，哼了一声。
楼上，许愿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江时清走进去，环顾四周。
房间很大，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摆满了书。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许愿被围在中间，笑得眼睛弯弯的。
“坐。”许愿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床上。
江时清坐下，看着他。
“到底怎么回事？”
许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又抬起头。
“真的没事。就是出了点小意外，蹭破了点皮。”
“那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许愿眨眨眼：“手机没电了。”
江时清盯着他。
许愿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表情无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江时清忽然问：“伤怎么弄的？”
许愿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玻璃划的。”他顿了顿，“有人找麻烦，我去挡了一下。”
江时清心脏一紧。
“有人找麻烦？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你？”
许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
“没事，都处理好了。”
“什么叫处理好了？”江时清皱眉，“你受伤了，这叫处理好了？”
许愿眨眨眼：“学长，你真的很紧张我。”
江时清噎住了。
许愿往前倾了倾身子，离他更近了一点。
“学长，你刚才说，就是作为学长关心学弟。”
江时清心跳漏了一拍。
“那其他学弟受伤，你也会这样吗？”
江时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许愿看着他，眼睛弯了弯。
“会吗？”
江时清想说是。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不会。
其他学弟受伤，他会问候一声，会说“好好休息”。
但不会一夜睡不着，不会一大早打车过来，不会站在人家客厅里喘着气问“许愿呢”。
只有他。
只有许愿。
“学长？”许愿叫他。
江时清回过神，发现许愿离得更近了。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点药味。
“你……”
“嗯？”
江时清往后靠了靠，别过脸。
“别靠这么近。”
许愿笑了，没动。
“许愿。”江时清开口。
许愿看着他。
“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许愿眨眨眼，然后笑了。
那种笑，弯弯的眼睛，和平时一样。
“学长猜？”
江时清没说话。
许愿收起手机，歪着头看他。
“那天在仓库，有人拍了你的照片发给我。”江时清说。
许愿笑容不变：“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