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双男主
有一个男生一直站在许愿旁边，寸头，五官很深，笑起来很阳光。他和许愿说话的时候，会凑得很近，偶尔拍拍许愿的肩膀。
江时清看着那只手落在许愿肩上，心里忽然有点堵。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
“江时清？”有人叫他。
他抬起头，是许政宇。
许政宇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一个人待着干嘛？”
江时清笑了笑：“有点不习惯人多。”
许政宇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人群里的许愿，忽然笑了。
“我弟很优秀吧？”
江时清愣了一下。
“嗯。”
许政宇挑眉，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习惯就好。”
他站起来走了。
江时清坐在原地，看着人群里的许愿。
许愿正在和那个寸头男生说话，笑得很开心。
派对进行到一半，许愿终于挤出人群，走到江时清身边。
“学长，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江时清抬起头，看着他。
“没事，你们玩。”
许愿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
“学长不开心？”
江时清摇摇头。
许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学长吃醋了。”
江时清脸有点热。
“没有。”
“有。”许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学长，你是不是看见我和别人说话，不开心？”
江时清没说话。
许愿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学长，他们都是朋友。只有你，是我喜欢的人。”
江时清看着他亮亮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堵，慢慢散开了。
“我知道。”
许愿眨眨眼。
“那学长笑一个？”
江时清看着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许愿也笑了。
“学长笑起来真好看。”
他站起来，拉着江时清的手。
“走，陪我去切蛋糕。”
江时清被他拉着走进人群。
蛋糕推出来，点上蜡烛，大家一起唱生日歌。
许愿闭上眼，许了个愿。
睁开眼，吹灭蜡烛。
有人起哄：“许愿，许了什么愿？”
许愿笑了，看了江时清一眼。
“不告诉你。”
但他握紧了江时清的手。
在人群里，没人看见。
江时清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早上，许家餐桌上依旧热闹。
林南汐熬了粥，蒸了包子，切了水果，摆了一桌子。
许正坐在主位看报纸，许悦低头刷手机，许政宇端着碗，眼神却在许愿身上来回扫。
昨晚许愿带江时清回来吃蛋糕，两人坐在一起那种氛围——许政宇看得清清楚楚。
“愿愿，”许政宇终于忍不住开口，“和那个学长怎么回事？昨晚你们感觉挺那个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就是挺那个的。”
许愿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抬起头，嘴角弯了弯。
“哪个？”
许政宇被问住。
“就是……那个啊。”
许悦噗嗤笑出声，许正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许愿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继续喝粥，嘴角一直带着笑。
林南汐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若有所思。
“愿愿，”她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喜欢那个江时清学长，是吗？”
许愿愣了一下。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温和、明亮。
他点头。
“是。”
林南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许愿以为她会皱眉，会叹气，会问很多问题。
但她只是笑了。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
“你从小就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说，“妈妈不反对。”
许愿愣住了。
“但你要想清楚，”林南汐看着他的眼睛，“这条路不好走。”
许愿看着她。
妈妈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
只有担心。
“妈，”他说，“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他。”
林南汐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又摸摸他的头。
“好。”
许正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愿愿啊，”他开口，语气有点复杂，“你确定你喜欢一个男生？”
许愿点头：“爸，我很确定。”
许正又沉默了。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许愿等着。
过了很久，许正抬起头。
“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许愿：“什么？”
许正看着他，表情严肃。
“你得是上面那个。”
许愿愣住了。
许悦在旁边一口水喷出来。
许政宇笑得直拍大腿。
林南汐一巴掌拍在许正脑袋上。
“许正！你跟孩子胡说什么呢！”
许正捂着脑袋，一脸无辜：“我就是提个小小的要求……”
许悦笑得直不起腰：“妈你别打爸，他说得对，这是大事！”
她又感慨了一句:“没想到啊，我家也要有双男主了。”
许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看着这一家子。
闹归闹，笑归笑。
但他知道，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他们爱他，尊重他。
——
周末，天气很好。
两人约在市中心的商场见面——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
江时清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站在约定的咖啡店门口，紧张得手心出汗。
他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色衬衫，头发也特意打理过。但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他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他。
万一被熟人看见怎么办？
万一有人拍下来发到群里怎么办？
万一……
“学长。”
许愿的声音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江时清抬起头，看见许愿站在面前，穿着浅蓝色的卫衣，戴着那条手链，笑得又乖又暖。
“等很久了？”
江时清摇摇头。
“刚到。”
许愿看着他，眼睛弯了弯。
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在江时清旁边，靠近马路的那一侧。
两人去看电影，许愿选的片子，一部文艺片。江时清全程没怎么看进去，因为许愿一直在撩拨他。
许愿的手放在扶手上，偶尔轻轻碰碰他的手。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留又飞走。
每次碰到，江时清的心跳就快一拍。
看完电影，两人去吃饭。
许愿挑了一家小馆子，人不多，位置隐蔽。
“学长想吃什么？”他把菜单递过来。
江时清随便点了两个菜。
许愿又加了几个，都是他爱吃的。
等菜的时候，许愿托着腮看他。
“学长，你今天紧张了一整天。”
江时清愣了一下，想否认。
但对上许愿那双弯弯的眼睛，他放弃了。
“嗯。”
许愿笑了。
“没事，慢慢来。”他说，“以后习惯了就好。”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
吃完饭，去公园散步。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江时清的紧张慢慢消散了。
江时清看着那只手落在许愿肩上，心里忽然有点堵。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
“江时清？”有人叫他。
他抬起头，是许政宇。
许政宇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一个人待着干嘛？”
江时清笑了笑：“有点不习惯人多。”
许政宇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人群里的许愿，忽然笑了。
“我弟很优秀吧？”
江时清愣了一下。
“嗯。”
许政宇挑眉，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习惯就好。”
他站起来走了。
江时清坐在原地，看着人群里的许愿。
许愿正在和那个寸头男生说话，笑得很开心。
派对进行到一半，许愿终于挤出人群，走到江时清身边。
“学长，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江时清抬起头，看着他。
“没事，你们玩。”
许愿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
“学长不开心？”
江时清摇摇头。
许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学长吃醋了。”
江时清脸有点热。
“没有。”
“有。”许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学长，你是不是看见我和别人说话，不开心？”
江时清没说话。
许愿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学长，他们都是朋友。只有你，是我喜欢的人。”
江时清看着他亮亮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堵，慢慢散开了。
“我知道。”
许愿眨眨眼。
“那学长笑一个？”
江时清看着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许愿也笑了。
“学长笑起来真好看。”
他站起来，拉着江时清的手。
“走，陪我去切蛋糕。”
江时清被他拉着走进人群。
蛋糕推出来，点上蜡烛，大家一起唱生日歌。
许愿闭上眼，许了个愿。
睁开眼，吹灭蜡烛。
有人起哄：“许愿，许了什么愿？”
许愿笑了，看了江时清一眼。
“不告诉你。”
但他握紧了江时清的手。
在人群里，没人看见。
江时清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早上，许家餐桌上依旧热闹。
林南汐熬了粥，蒸了包子，切了水果，摆了一桌子。
许正坐在主位看报纸，许悦低头刷手机，许政宇端着碗，眼神却在许愿身上来回扫。
昨晚许愿带江时清回来吃蛋糕，两人坐在一起那种氛围——许政宇看得清清楚楚。
“愿愿，”许政宇终于忍不住开口，“和那个学长怎么回事？昨晚你们感觉挺那个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就是挺那个的。”
许愿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抬起头，嘴角弯了弯。
“哪个？”
许政宇被问住。
“就是……那个啊。”
许悦噗嗤笑出声，许正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许愿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继续喝粥，嘴角一直带着笑。
林南汐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若有所思。
“愿愿，”她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喜欢那个江时清学长，是吗？”
许愿愣了一下。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温和、明亮。
他点头。
“是。”
林南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许愿以为她会皱眉，会叹气，会问很多问题。
但她只是笑了。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
“你从小就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说，“妈妈不反对。”
许愿愣住了。
“但你要想清楚，”林南汐看着他的眼睛，“这条路不好走。”
许愿看着她。
妈妈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
只有担心。
“妈，”他说，“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他。”
林南汐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又摸摸他的头。
“好。”
许正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愿愿啊，”他开口，语气有点复杂，“你确定你喜欢一个男生？”
许愿点头：“爸，我很确定。”
许正又沉默了。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许愿等着。
过了很久，许正抬起头。
“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许愿：“什么？”
许正看着他，表情严肃。
“你得是上面那个。”
许愿愣住了。
许悦在旁边一口水喷出来。
许政宇笑得直拍大腿。
林南汐一巴掌拍在许正脑袋上。
“许正！你跟孩子胡说什么呢！”
许正捂着脑袋，一脸无辜：“我就是提个小小的要求……”
许悦笑得直不起腰：“妈你别打爸，他说得对，这是大事！”
她又感慨了一句:“没想到啊，我家也要有双男主了。”
许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看着这一家子。
闹归闹，笑归笑。
但他知道，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他们爱他，尊重他。
——
周末，天气很好。
两人约在市中心的商场见面——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
江时清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站在约定的咖啡店门口，紧张得手心出汗。
他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色衬衫，头发也特意打理过。但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他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他。
万一被熟人看见怎么办？
万一有人拍下来发到群里怎么办？
万一……
“学长。”
许愿的声音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江时清抬起头，看见许愿站在面前，穿着浅蓝色的卫衣，戴着那条手链，笑得又乖又暖。
“等很久了？”
江时清摇摇头。
“刚到。”
许愿看着他，眼睛弯了弯。
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在江时清旁边，靠近马路的那一侧。
两人去看电影，许愿选的片子，一部文艺片。江时清全程没怎么看进去，因为许愿一直在撩拨他。
许愿的手放在扶手上，偶尔轻轻碰碰他的手。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留又飞走。
每次碰到，江时清的心跳就快一拍。
看完电影，两人去吃饭。
许愿挑了一家小馆子，人不多，位置隐蔽。
“学长想吃什么？”他把菜单递过来。
江时清随便点了两个菜。
许愿又加了几个，都是他爱吃的。
等菜的时候，许愿托着腮看他。
“学长，你今天紧张了一整天。”
江时清愣了一下，想否认。
但对上许愿那双弯弯的眼睛，他放弃了。
“嗯。”
许愿笑了。
“没事，慢慢来。”他说，“以后习惯了就好。”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
吃完饭，去公园散步。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江时清的紧张慢慢消散了。